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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要呂小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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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理由是:“舍弟頑劣,難堪公子。”

尊主直叫:“絕對不選曹家人!”

木耳迅速掙開曹丕的手撤到郭嘉身邊, 當個乖巧的寶寶。

曹丕直跺腳, 先生關鍵時刻老拒絕他!

曹操終歸不好為他兒子與軍師祭酒鬧僵,意思點到也就收了,先叫曹丕納妾, 娶妻日後再議, 總算他把甄洛從曹植手中搶了過來。

公然謀逆的曹植, 父親也不責備太多, 難得這小子敢膽大一回,只命人將他和楊修押回許都軟禁,此事便算了數。

曹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探子來報,袁紹的兩個兒子,袁熙和袁譚逃到烏桓,與當地土族聯為一體,隨時有反撲鄴城的計量。

郭祭酒一面勸曹操北擊烏桓,一面偷偷讓弟弟備好行囊, 想救呂布趁此時。

賈詡有異議。

他說得很直接, 就郭賓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破不了曹操的幻情大陣, 去了許都也救不了被困在裏邊的呂布。

木耳不服,我可是擁有你家尊主這條金手指的人。

尊主只與他道:“你沒看過演義?郭嘉若去烏桓,必死無疑。”

木耳著實猶豫,又要在呂小布跟郭嘉之間做選擇題。

賈詡出主意:“當世之間,唯有一人可破曹公大陣。便是祭酒。”

郭嘉不通幻術, 也從來不為幻術所惑,他入陣去自然如履平地。

讓郭嘉去許都,再讓木耳假扮郭嘉去烏桓。

郭嘉面有難色:“我去救人倒不難。怕就怕扮不像我,瞞不過主公。”

賈詡早就做好了準備。郭賓裝肺癆,曹操必不敢靠得太近。餘下的便請祭酒寫好錦囊,叫郭賓代為宣讀便是。

兩兄弟之前看過彼此的記憶,即便被人考校起陳年舊事,也不會記不得。

木耳便帶著郭嘉送他的三個錦囊,再懷揣一瓶賈詡調配用來詐病的靈丹妙藥,隨曹操大軍出征烏桓。

木耳這才知道嘉哥是多麽的牛逼。

行軍十日,開第一個錦囊。

曹軍輕裝疾行,趁著烏桓軍沒有防備,繞後突襲,不到三日破盡烏桓。

袁氏兄弟跑得賊快,逃往遼東太守公孫康處避難。

開第二個錦囊。

郭嘉精準地預測到袁氏兄弟逃跑路線,建議曹操按兵不動,坐等公孫太守送來人頭。

果然幾天時間,兩兄弟的人頭送到曹操案前,曹軍不費一兵一卒平了遼東。

便是祭酒身染重病,曹操也一定要親自見上一見。

木耳已經按著第三個錦囊吩咐的,假裝病重要歸天了。

賈詡用的藥是真真切切的藥,不屬於幻術,曹操看不出來。他只見祭酒面容消瘦,唇無血色,連軍醫都說救不得了。

曹操握住郭賓的手,問他可還有什麽未了的。

木耳心想人之將死,其言千斤,趕緊替自己說說好話:“我弟弟生性散漫,不喜拘束。他若下野,望主公不要阻攔。”

曹操點頭。

木耳還想,要不給曹丕也奶一口。

他便道:“望主公待公子好些,家人相安,霸業長存。”

曹操將郭賓的手放回背中,勸他多休息,勿要再勞心費神損害身體。

木耳還有最重要的要求:“但求快車,屬下還願再看一眼許都。”

曹操仰天喟嘆,囑咐隨從備車備馬,定要將祭酒送回關中。

車子走到半途,木耳吹響口哨。

隨行的俱高呼:“祭酒歿了。”

非但歿了,車子還打了滑落進深不見底的山淵,可憐的祭酒死無全屍。

木耳趁機開溜。他在曹軍中待了近一個月,也不知郭嘉救出呂布沒。

曹操將呂布關在銀花莊,莊外把守森嚴不說,莊內有什麽機關更不清楚,郭嘉和賈詡籌謀半月有餘才敢行動,誰知剛行動還是出了岔子,郭嘉進莊三日音訊全無。

救不出來還要折一個,木耳催促賈詡:“快把我弄進去。”

賈詡面露難色:“莊外換班的得再一旬方才輪到我們的人。”

尊主在旁慫恿:“那便殺進去。”

木耳這一月終日躺床上裝病,沒事只好跟尊主閑聊,發現他竟能自己來自同一個時代,畢業於同一所大學,對他的戒心也就松懈許多。

再加上學了幾招幻術,木耳自詡了不起,曹操不在許都,無人再能擋我,殺進去就殺進去。

賈詡老早就存的這心思,聽見木耳說要殺進去,殷勤地部署城中暮落勢力。

午夜時分,趁著月下無人,木耳往銀花莊口丟了塊石頭。

曹操果然對此地重兵把守,就那麽塊小石頭的動靜,莊園外檐冒出十幾個人頭看。

夜空傳來一陣清脆的哨響。

這十幾人就成了木耳的人,與他們的同伴糾鬥成一團。

莊內的燈火驟然點亮。

賈詡指著那一片陰暗的位置,與木耳道:“那處便是無人敢去的幻情大陣。”

木耳領會。呢喃著口訣,再配合手勢幻術,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趁亂潛入府邸。

燈火昏暗之處,是府邸西北靠山的一間宅子。

莊內有名穿黑衣的護衛被入幻的同伴踢一腳,從房檐上跌落到宅子門前。

他竟哇啊慘叫幾聲,當場氣絕。

木耳知道那人是被幻象的精神打擊死掉的,趕緊開啟碧眼靈瞳。

曹操的幻術好生厲害。竟將這樸素的幾間宅子幻化為被火山熔巖包圍的孤島山洞,四周巨齒虎、大蜥蜴游走不停。剛才那名護衛就是跌落巖漿,自以為身上著了火,然後自個兒把自己嚇死的。

這地方能夠困住呂小布,想必也是這個原理。

木耳既能看破,便沒什麽可怕的,大踏步向宅子邁進。那些什麽老虎蜥蜴沖他撲來,他只當看不見。

宅子門沒鎖,他輕而易舉地推門而入。

宅子裏邊是一廳一臥,他徑直走到裏邊臥室,床上的人還是面朝裏地熟睡,一點警覺都沒有。

木耳的眼睛濕濕的,除了呂小布,誰還能有這般能將大半個床都占滿的身材!他真的還活著!

木耳激動壞了,想也沒想就沖過來喊了聲呂小布。

尊主欲待提醒他小心已來不及,木耳被呂布一把揪起,惡狠狠地往墻上丟,差點把腰撞斷。

強烈的撞擊叫木耳眼花目眩咳嗽不止,嘴裏能吐出唾沫來。

朦朧間看見呂布從床上起來,隨手抄起案幾上的圓凳朝他走來。

這是要殺人的節奏?

木耳忙擡手示意我是友軍。呂布只黑著臉,跟不認識他一般。

尊主奪過木耳的身體控制權,兩指一旋,地上騰起烈焰,將呂布裹挾在內。

呂布面露懼色,不敢再動。

木耳心想,呂小布定然是中了什麽幻術,連連催尊主給他解幻。

尊主揉著被摔疼的胳膊和腰,扶著墻爬起,遺憾地跟木耳宣布:“他不認識你。”

“幻術可以治失憶癥,我們臨走前不也給高順治好了嗎?”

尊主摳字眼:“不認識,沒認識,不叫失憶。”

木耳不相信,把身體奪回來,上次他看尊主給高順治療以後,立馬就學會了。

他調動碧眼靈瞳攝住呂布的目光,讓呂布在自己的記憶引導下尋回他的記憶。

誰知道又挨了呂布一拳,這回直接給捶出一肚子餿水,呂布用手肘卡住木耳的脖子,將他雙腳懸空地按在墻上。

這個呂布真不是東西!以前呂小布雖然也會這麽兇他,卻總分寸拿捏得好好的,這個呂布分明要把他的脖子卡斷!

靈瞳施展石化術。

呂布與尊主的眼光一接觸,渾身肌肉痙攣動彈不得,尊主用力將他的胳膊肘推開,趕緊跳出,撫摸著脖子大口喘氣才緩回來。

木耳很是難過,呂小布究竟經歷了什麽。

“聽好,要救他出去,你得把他當成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尊主一面深呼吸,一面在心底裏沖木耳道,“或者你就直接把身體交給我,我來替你操作。”

木耳才不肯交出身體控制權,誰知道騙人鬼得了郭賓的身體會不會大殺四方。

他回到自己的身體裏,謹慎地退開幾步,跟呂小布保持距離,才敢敲響指解開他的石化術。

呂布咬牙切齒,但忌憚木耳的幻術,不敢上前。

木耳這才有機會與他說話:“蠢貨呂小布,我救你出去還打我。”

呂布從未聽別人這般罵他,也從未聽別人叫他小布,只覺此人有些稀奇。此人既能像曹操那般引火召風,沒準真能出去。

他問來人叫什麽名字。

“聽好了,我叫木耳。落木蕭蕭的木,耳聰目明的耳!”

反正已經掛科,馬甲捂不捂緊無所謂。

他生怕呂布不認識,又補上一連串名字:“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嚴阿七、神羊、郭賓、郭嘉……”

呂布只認識郭嘉,冷笑:“原是祭酒親臨,不知丞相又想用什麽法子來要呂某手中的秘術?”

“你那點敲鑼打鼓的伎倆弱爆了,我才不稀罕。”木耳故意貶損呂布一番,剛剛摔他摔那麽疼木耳可記仇了。

呂布反問:“究竟是什麽伎倆,請祭酒明示。”

木耳一時語塞,向尊主求助:“你給他秀一手。”

一向自信無比的尊主難得謙虛推脫:“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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