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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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

周棣如同新婚夜掀開新娘紅蓋頭那般莊重而又激動地掀開周棠的小裙子,目光帶著點虔誠意味地落在他純白的內褲上久久凝視。周棠的性/器在他有如實質的熾熱目光的註視下漸漸挺立,頂端在內褲上洇出一點深色的濡濕。他似是羞赧不已,拽著水手服的下擺蓋在自己臉上,輕聲撒嬌般地說:“別看啦……”

周棣從善如流,當真收斂目光,直接上手,擡高周棠的腰,另一手揪住他的內褲,緩緩往下剝離。內褲滑過大腿與膝蓋,經過小腿,最終由腳踝褪出,被隨手扔在地毯上。

今天才買的潤滑劑很快派上用場,周棣張嘴咬開蓋子,“啵”的一聲,清新的水蜜桃味首先在兩人鼻端彌漫,隨即被裹挾著由一根手指捅入一個高溫而柔軟的甬道內。

周棠忍不住“啊”了一聲。

甬道內的手指在緩緩增加,周棠身體微微地戰栗著,渾身都泛起緋色,他似是在劇烈喘息,白/皙的胸膛連帶著其上兩點茱萸都起伏不已,但仍然以下擺掩面,不肯露臉。

周棣自覺擴張到位,於是撤離水淋淋的四根手指,昂揚許久的性/器頂替而入,熟稔地直搗花心。巨大的快感令周棠原本柔軟若水的身體瞬時緊繃,兩條長腿緊緊夾住了周棣同樣汗濕赤裸的身體,呻吟穿透棉質的布料,模模糊糊地傳到他耳邊。

周棣俯下/身,無數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密密麻麻地隔著衣服落到周棠臉上,他一邊挺身抽/插,一邊親吻,一邊蠱惑般地反覆說著“乖,把手放下”。而周棠只是嗚咽著不住搖頭,周棣仿佛能透過水手服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看見底下他那雙如麋鹿般濕漉漉的眼瞳。

房間裏原本彌漫著的由化學制劑調配而出的水蜜桃的清香,很快被另一股濃烈的味道所掩蓋,那是糜爛的精/液的味道,由兩人交/合部位彌散而出,在不大的空間裏肆意流竄。

少年郎的精力似是無窮無竭,兩人肢體交纏著,誰也不肯停歇。天際一抹魚肚白乍現,晨曦微光在城市另一端泛起,周棠終於放下了手,衣服從他臉上下滑一截,周棣看見他帶笑的、清澈的眼睛,那漆黑的瞳仁裏,像是盛了這一整個夏天。

短暫的沖繩之旅很快走到了尾聲,兩人在那霸機場等著到點坐飛機回國,登機的時候正是飯點,周棣嫌棄飛機餐過於難吃,於是跑去登機口附近的店鋪買點吃的。收銀臺排隊的人不少,好在日本收銀員手腳麻利,隊伍前進得很快,但在下一個就輪到周棣時,付費隊伍卻卡住了。

收銀員面露歉意,又將一張銀行卡遞還給排在周棣前面的那個女孩子,說著日語的同時用手比劃著,大概是她這張卡也刷不出來的意思。女孩子連忙焦急地翻著錢包,可惜裏頭一張日元都沒有,她只好悻悻地把手裏的飯團和牛奶放回櫃臺上,正要離去,卻聽見身後有人說:“I'll pay for her.”

周棣說著,把自己最後幾張日元全都放到櫃臺上,他還有不少沒用完的日元,正好花掉。

女孩子一喜,連忙躬身道謝滿嘴說著“Thank you”,擡頭一看,眼睛一亮,驚喜道:“是你?!”

周棣對上她的臉,一楞,隨即記起來,這是那個在美麗海水族館拍他們照片的女孩子。

“謝謝你!”女孩子激動地說:“你也是中國人吧?我加你微信把錢還你?”

“不用了。”周棣客套地笑了笑,拎起牛奶和熱狗就朝登機口走去。女孩子跟在他身後緊追不舍,“那不行,一定要還的!你也是飛上海的嗎?那我們一班飛機誒!”

周棣生怕她到了飛機上還嘰嘰喳喳個沒完,只好摸出手機跟她加了好友,女孩子笑瞇瞇地沖他晃了晃手機,說:“等會兒記得告訴我你幫我付了多少錢哦!”

周棣敷衍地應了聲,並打算下了飛機就把她刪除。

這一通折騰浪費了不少時間,回到登機口,已經到了登機時間,周棠正拎著行李站在隊伍外焦急地張望著,看到他終於回來,松了口氣,“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遇上點事兒。”周棣含糊應付了一句,拽著周棠上了飛機。

周任海不慣孩子,給兩人定的都是經濟艙,一個坐窗戶一個坐中間,過道的位置還空著。周棣也沒太在意,剛把隨身行李在頭頂的櫃子裏放好,就聽身後一個略為耳熟的聲音驚喜地說:“你也坐這裏啊!”

周棣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孩子。周棠彎腰,視線躍過周棣身體的阻礙朝那個女孩子望去,他看看那個女孩子,又看看周棣,問:“你們兩個認識?”

“剛才買東西,我的卡刷不出來,是他幫我付的錢。”女孩子一邊說著,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游移,疑惑這兩人相似的面孔究竟是夫妻相還是有血緣關系。

像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周棣在中間的位置上坐下,淡淡地說:“這是我哥。”

“哦。”女孩子了然地應了一聲,“你們長得好像!”

周棠笑笑,說:“親兄弟麽。”

他看女孩子像是孤身一人,便問:“你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就一個人出國旅游?”

“嗯啊。”女孩子說:“明年要高考了,抓緊時間最後出來玩一趟。”

“好巧。”周棠笑道:“我們兩個明年也要高考了。”

女孩子問:“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啊?”

周棠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XX中學”

女孩子眼睛驟然一亮,“那真是太巧了!我跟你們一個學校!同學!”他鄉遇老鄉,女孩子立時激動不已地朝周棠伸出手去,“我叫黃樂語!三班的。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班的啊?”

周棣半路截胡,不輕不重地在黃樂語熱情伸出的手上握了一下,說:“六班,周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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