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1章 108 就算是替代也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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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她沒想到鐘天賀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以為,他應該是不想見到她的。

可是,此刻,夜深人靜之時,他在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地址之後卻是出現在她面前了。

而且,在他的眼眸裏,她很清楚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欲|望。

那是不帶任何憐惜,只是想洩欲的眼神。

是的,鐘天賀對她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憐惜。就算五年前的第一次,那也沒有一分的憐惜之意。

沒有任何前奏可言,就那就直接硬闖而入。

沒有任何的潤滑,又是第一次,可想而知,她到底疼到了什麽程度。但是,最終,她卻又是得到無比的滿足的。

再接下來兩人做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沒有任何前奏的,他都是直接扒了她的褲子就硬闖的。

便是偏偏她又十分的喜歡他的硬闖,印天朝是對她好,可是在這一方面卻是十分的保守,並沒有要與她行禮的意思。甚至於,她明示暗示過後,他還非得要到結婚之後。

女人,特別是像丁文雅這種出門淑女,床上蕩女的人,在享受了那種樂在其中的美妙之後,怎麽可能還守得住呢?

一來印天朝不給能她不說還三不五時的因執行任何而忽視她的存在。二來,鐘天賀則是時不時的出現在她面前,還能帶給她那種置身於雲端之上的快樂感。

於是,毫不猶豫的轉投向了鐘天賀的懷抱。

鐘天賀見她開門,二話不說,一個箭步進屋,直接用腳踢上門。將她一個扳身,反壓在玄關處的吧臺上。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薄睡衣,沒有穿胸衣,下面則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丁文雅在這方面是有著特殊的偏好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穿上丁字褲。

鐘天賀一把撩起的裙擺,沒有任何前奏,掏出自己的家夥直接捅了進去,就連那條丁字褲都懶得扯掉。

“啊!”突如其來的闖入,盡管帶著異想不到的刺激,但是卻因為幹涸而顯痛,丁文雅不禁的尖叫出聲。

“裝什麽裝?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嗎?”對於丁文雅的叫聲,鐘天賀一聲冷哼,然後也不管她是不是會不舒服,就這麽肆意而又粗魯的動著。

丁文雅被他毫不憐惜的壓在吧臺上,隨著他的動作,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的撞在吧臺的邊角上,還有她的膝蓋也因此而撞擊著吧臺的流理面。痛卻又刺激著,帶著她不一樣的快|感。

鐘天賀就是來發匯洩的,絕不是來和她敘舊情的。

因為一想到舒陌而興起的欲|望,但是顯然是不可能找舒陌來舒解的。於是乎,想到了丁文雅。

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也曾經是印天朝的女人。那麽,既然在印天朝現在的女人身上得不到舒解,那就在他以前的女人身上得到釋放吧。

這就是鐘天賀現在找丁文雅的目的。

而丁文雅卻是渾然不知。

發洩過後,丁文雅才發現,他竟是衣衫整齊,就連一粒紐扣都不曾解開,只是拉開褲鏈掏出家夥而已。而她卻是沒有一處完好的,盡管睡裙依然還是在身上,但是渾身的酸痛卻是可想而知的。

還有,那一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賀……”轉身,水霧盈盈的望著他,伸手欲摟向他的脖頸,卻是被他一臉嫌惡的避開了。

“記得吃藥。”冷冷的面無表情的說了這麽一句,轉身離開,沒有給留她一點眷戀。

丁文雅一臉失落的看著他,她的手還停於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可是他卻已經消失在她面前,就連房門也已經關上。

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晌的楞是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最終,只能撐著兩條酸軟發抖的腿朝著洗浴室走去。

雖然累的不行,可是卻了無睡意。

換了一件睡衣,倒了一杯紅酒,點了一支煙坐在陽臺上,抿一口酒抽一口煙,視線卻是一直盯著與隔壁相連的陽臺的墻壁。如果可以,她很想翻過陽臺走進印天朝的家裏。

……

印天朝習慣性的伸手去摟舒陌,卻是摟了個空。

睜眸看向一旁,這才發現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不過倒是還有一絲屬於她的體溫,說明她也剛起床不久。

埋頭在她的枕頭上有些貪戀的人吸了吸,這才起床,拿過一件睡袍套上。

床榻上已經擺著的衣服,按著順序放著,最上面的是他的內|褲。

揚起一抹幸福的滿足微笑,並沒有換衣服人洗漱,而是穿著睡衣走出房間。

剛走到客廳,透過那透明的玻璃門,遠遠的便是看到她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

唇角的那一抹笑容更加的深了。

早上一起來,有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準備早飯原來是這種感覺。滿腹都充著濃濃的幸福,還有滿足感。

一件卡其色的襯衫,一條咖啡色的仔褲,腳上及著一雙拖鞋,圍著圍裙,長發很隨意的在腦後束成馬尾。

背對著他,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可是他卻看的十分入迷。

輕輕的朝著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淺淺的吸了兩口,“怎麽起這麽早?”

舒陌微微的側頭朝著他莞爾一笑,臉頰很是隨意的在他的臉頰上貼了貼,“去洗漱吧,可以吃了。”

他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雙臂環著她的腰,臉頰緊貼著她的臉頰,“累不累?”

昨天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折騰著,都不知道折騰到幾點才睡著的。

每一次,她總是配合著他,讓他極大程度的得到了緩釋,最後是他實在不忍心再折騰她,這才在他的懷裏安安穩穩的睡過去。

他一說這話,舒陌的臉上便是浮起一抹嬌羞的紅暈,拿手肘輕輕的蹭了他一下,“快去洗漱換衣服,衣服都給你放床榻上了。”

“嗯,我看到了。”還是抱著她沒有松手的意思,就好似整個人被她吸附著一般,離不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死心的繼續問這個問題。

舒陌都是一種想找地縫的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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