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卑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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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以後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拜拜了您嘞!”

“不是,時念念你這個婊……”

掛了電話,時念念仿佛更開心了,找到鄭千楓的手機號,發了一條信息:千楓,可以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吃個晚餐吧?

一連幾天,時鹿都逃脫不了奕景然的魔爪,不得不把自己的小蠻腰奉獻出來,讓他抱著睡。

一開始的時候,時鹿還有些抵觸,心裏糾結的要死,明明知道自己和奕景然並沒有男女朋友的關系,卻還每晚被他抱著睡,名不正言不順。

但是幾天下來,時鹿仿佛有些釋然了,甚至,還有些迷戀奕景然懷抱的滋味。

“時鹿啊時鹿,你要矜持,你要把持住,你不能被奕景然那個妖孽給迷惑住。”

超大的陽臺上,坐在藤椅上喝下午茶的時鹿這麽勸誡著自己。

一眨眼來到這座城堡已經二十多天了,時鹿還真有些覺得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眺望著遠處的高大的樹林,時鹿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忽而,傳來了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可以坐下來喝杯茶嗎?”

時鹿轉頭,是那天踹她腿的女人。

沒等時鹿說話,那女人便走到了時鹿面前,坐了下來,伸手撩了一下面前的頭發。

“我叫程語,很高興認識你,時鹿小姐。”

時鹿聽的一楞,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嘴唇微抿的程語,感覺到隱隱的殺氣。

來者不善!

“你是來向我道歉的嗎?”

時鹿冷冷地問。

“你也可以這麽認為。”程語倒不客氣,拿起茶壺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了嘴邊:“上次的事,多有得罪。”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可語氣和神情卻一點都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時鹿沒說話,也沒有去看她,把目光又投向了遠方。

高大的樹林遮住了遠方的景色,幽深而又寂靜。

“時小姐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未免有些不太禮貌吧?”

“抱歉,我這個人向來只喜歡欣賞美的事物。”

這話是在說自己醜嘍?

程語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但在一瞬間之後,她又恢覆了剛剛假情假意的微笑:“時小姐,我看奕少爺好像挺緊張你,你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

“上床,睡覺,擁抱,接吻,這個答案滿意嗎?”時鹿微微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程語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時小姐,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就沒必要這麽對我有敵意了吧?”

“你如果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我喜歡一個人獨處。”

這冷冰冰的話語一下子把程語給惹惱了,但她敢怒不敢言,她知道此時的時鹿在奕少爺面前頗為受寵。

要是因為小小的時鹿,得罪了奕少爺,那可就是天大的賠本生意。

時鹿並不喜歡眼前的程語,臉上刻意的微笑做出一副虛偽至極的模樣,讓人看了作嘔。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為謀。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

程語心道。

她端起剛剛倒的那杯茶,抿了一口,道:“哎呀,這茶水都涼了,我去幫你換一壺。”

不等時鹿說什麽,拿起茶壺就快步離開了。

這讓時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很快,程語便回來了,臉上仍舊帶著虛假的笑容,笑意盈盈地走過去:“看來時小姐還是對那天的事耿耿於懷,不肯原諒我,這樣吧,我敬你一杯茶,不管你是否原諒我,至少這是我的心意。”

“不用了不用了。”

時鹿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程語拿起盛滿開水的茶壺來,微微傾斜,向茶杯註茶。

程語眼角的餘光看了時鹿一眼,見她沒有任何的防備,裝作腳下一滑,茶杯中的開水沖擊到了時鹿的手臂上。

開水帶來的灼痛感一下子令時鹿從藤椅上站了起來,眉頭緊鎖,咬緊了牙齒。

程語一看,連忙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驚聲尖叫道:“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擦擦。”

程語伸手握住了時鹿被燙傷的手臂,裝作擦拭的樣子卻暗暗加大了力氣,疼的時鹿更是咬緊牙關,表情十分痛苦。

她奮力掙開了程語的手,冷冷瞥了她一眼,快步離開了陽臺。

看著時鹿狼狽逃離的背影,程語頗為得意,對最終的效果很是滿意,盡管她本來的計劃是燙傷時鹿的脖子。

“時鹿啊時鹿,看你那光滑的手臂留了疤,奕少爺還會不會喜歡你。”

程語自言自語著。

時鹿忍著手臂的劇痛不顧一切地尋找最近的衛生間,好用涼水沖洗被燙傷的手臂。

她知道這個程語來著不善,但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用這麽卑劣的手段。

時鹿一路小跑著,沖進了廚房。

十幾個廚師又是一楞,齊刷刷地看著時鹿。

廚師長一看時鹿臉色蒼白,忙問:“少夫人,您這是……”

時鹿顧不上回答,擰開了水龍頭,沖洗著紅腫的手臂。

眾人一看,我的老天爺啊,少夫人這是怎麽了?

廚師長不敢松懈,連忙將事情報給了李管家……

時鹿還是被送到了醫院。

她終於在時隔二十多天後,第一次離開了那座島。

奕景然得知消息後一刻也不耽誤,風風火火立刻趕到了醫院。

程語一看到奕景然,立刻就跪在了奕景然面前,失聲痛哭:“奕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前幾天我對時小姐做了無禮的事,我想和她道歉,就想著給她敬一杯茶,但是我不小心腳滑,燙傷了時小姐,我真該死!”

令時鹿驚訝的是,為了能夠脫離自己的罪責,程語哭的一塌糊塗不說,還自己扇起了耳光,而且還用了很大的力氣。

雖然明知程語是故意的,但時鹿並沒有當眾戳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奕景然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快步走到了時鹿面前。

“你怎麽樣?”

這是一句溫柔而又關切的話。

“我沒事。”時鹿勉力一笑,臉色蒼白不已。

這讓奕景然一時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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