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 分離

關燈
裴西茜每天下午都會定時前來醫院探望,說起來堂哥算是她的初戀,哦不,是暗戀。

推開病房的時候,裴西茜嚇了一跳,裴東然正靠著枕頭喝著粥。

可能久未運動,裴東然的面色不太好,加上冷硬的側臉,裴西茜心裏七上八下,堂哥還是像八年前那樣冷,裴西茜頓在門口不知所措。

裴東然對門口的裴西茜並不陌生,裴西茜是中央舞蹈機構的一名舞蹈老師,裴東然歸國後曾參加過一次聚會,聚會上的一場表演就是裴西茜親手執導的,裴姓怎麽會忘?況且當他作為一只狗進入病房的時候,這個女人——在場。

“有事?”裴東然擦凈嘴角,蹦出了兩個字。

“我...我過來探望探望堂哥。”裴西茜鼓起勇氣回道。

“謝謝。”

第一次收到裴東然的“謝謝”二字,裴西茜覺得這一個月以來的堅持是有價值的。

“堂哥,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裴西茜遲疑地問道。

在國外和在國內的日子,無所謂好與不好,他蟄伏了的這幾年,所謂的‘母親’和那個男人在國外玩得樂不思蜀,也把裴東宇壓制得大快人心,但是物極必反。

“還好。”依舊兩個字,大亨說話向來簡潔明了。

裴西茜見裴東然好歹能和她搭腔幾句,也沒了先前的拘謹,說道:“堂哥,在你出國前說的那句‘沒必要’我懂了,沒必要祈求任何人的憐憫同情,但是堂哥你一個人孤單嗎?”

裴東然面色一僵,擡頭盯著裴西茜看了兩秒,“善”字?

想起了八年前在醫務室遇見的女孩,原來是她,當時女孩迫切想安慰自己的心情他能感受得到,只是自己一個人孤單慣了。

“往事不提。”

嘿,四個字了。不提也罷,那樣的往事記在心上有何用,添堵罷了。

“好,不提不提,堂哥,你要趕快好起來啊,裴東宇那個壞家夥把我哥安排進了裴氏,明顯是利用我哥,你得趕緊回公司啊。”裴西茜語重心長地說道。

裴東然聽著這話有些吃驚,這個堂妹心腸未免太好了點,他想了一上午裴東宇會有什麽小動作,這個堂妹這麽一說,就全明白了。

“嗯,多謝提醒。”

嘿,五個字了。裴西茜覺得新鮮,下回是不是得六個字了?來了興致,說道:“都是一家人,那麽客氣做什麽?”

“沒什麽,必須的。”一家人?和裴氏那群對自己手裏產業虎視眈眈的人?嗬...

真的六個字了,裴西茜笑著說道:“堂哥,你說話可真逗,我可數了,從四個字到六個字了,真像陀螺,抽一下才會轉。”

裴東然臉黑了,他像陀螺?這明明是高冷好嗎?不懂別瞎說,擺了一張臉,沒回這個堂妹的話。

裴西茜見堂哥又恢覆初見時的冷臉,落了個沒趣,請辭離開,臨走前,給華司翰發了個短信。

華司翰看到短信心花怒放,醒了就快點回來處理文件,還賴在醫院作甚?立馬放下手頭上的事兒,興致沖沖地出了公司,連電梯裏的江沅惜都沒註意到。

江沅惜縮在角落裏,看著特助古板的臉上揚起的一抹笑,默默地抖了抖肩膀,特助今天沒吃藥。

“裴東然,醒了就趕緊地回去處理文件,都累在我頭上,分身乏術啊。”華司翰抱怨道。

“那你還來醫院幹什麽?”裴東然的眼神從書上挪開,瞥了一眼華司翰。

“我...”華司翰語塞,說道:“這不是來接你出院嗎?我可是幫你扛了一個月了。”

“那就再扛會兒。”

“憑啥?你就不怕公司落進裴東宇的手裏?”華司翰要跳腳了,裴東宇那些小動作他都能看穿,可不就是想通過裴西晟的手蠶食公司嘛。

“不怕,老爺子在暗處呢。”

華司翰點點頭,問道:“那你準備一直呆在醫院?”

想了想滔滔不絕的看護大嬸,裴東然沈了一張臉,說道:“不,我要出院,這回裴東宇在明,我在暗,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

感情他還得再過一段這麽水深火熱的生活!損友!他每天板著臉上班容易嗎?

華司翰辦事十分迅速,晚上裴東然就回到自己的公寓,順便擄來了華司翰的保時捷。

欲哭無淚的華司翰直罵娘,這都什麽人!幫他做事還得被他打劫,最後只能承諾明天開輛SUV過來換。

另一邊,擔憂著臭臭陳子湄一直不敢沈睡,天蒙蒙亮就起床了,但是軟墊上的臭臭還是昨天的姿勢,面前的碗裏的水一滴不少,種種跡象都在告訴她臭臭已經沈睡了一天多了。

按道理來說,半歲以前的薩摩耶喜歡睡覺,一般每天大約睡個14到15個小時,當然,它們不會連著睡那麽久,吃完飯或者玩累了就去睡,可是臭臭不一樣,一口氣睡了24個多小時,身體也查不出毛病,這到底怎麽了?

於是上了薩摩耶、獸醫的貼吧求助:#家裏有只小薩一口氣睡了24個多小時還沒醒,是什麽毛病?求助,在線等,挺急的。#

1樓:你對小薩幹了什麽!

2樓:小薩怎麽會累成這樣?

3樓:我家的妞妞也很喜歡睡覺...

......

得,都是些不靠譜的,根本找不出問題,連師兄都沒法,那孔老呢?這麽一大早打電話吵老人家清夢不太好吧。

陳子湄瞅了瞅窗外的天色,嘆了口氣,轉身去撥了撥臭臭的小爪子,小家夥睡覺的模樣可真是萌,比平時四仰八叉的模樣好多了。

睡了個回籠覺,陳子湄抱著臭臭去了寵物店,方瑤已經到了,清理著犬舍貓舍,見陳子湄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問道:“陳姐,你怎麽了?”

陳子湄嘆了口氣,努努嘴說道:“喏,小家夥睡到現在都不醒,不渴也不餓,太奇怪了。”

方瑤頓了頓說道:“被點穴了?”

陳子湄面色扭曲,狂笑,說道:“方瑤,你怎麽那麽逗?”

不跟方瑤瞎扯的陳子湄為了確保萬一,又去給臭臭做了個檢查,無恙。

瞅著時間都十點了,陳子湄咂摸著這時間給孔老打電話該是不晚了。

“喲,小陳吶,找我這個老頭子啥事啊,是不是你師兄欺負你了啊?”孔老剛買完菜在回家的路上。

“哪能啊,師兄對我挺好的,老師,我這兒有只薩摩耶,睡了24個多小時,還是沒醒,您說這是怎麽回事啊?”陳子湄笑著回道。

“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檢查過了嗎?”孔老一聽來了興致,好多年沒碰過奇怪的案例了。

“檢查過了,沒有任何不對勁,問了師兄也沒頭緒,這不來請教您了。”陳子湄老老實實地說道。

“那小陳啊,不然你把那只薩摩耶送過來給我研究研究?”孔老暗搓搓地打著小算盤平,每天都是柴米油鹽,好不容易來了一只小薩給他玩,哦不,研究。

陳子湄想了想,師兄也快回去了,不如跟著師兄一起回去,當即在電話裏回覆了孔老,孔老掛了電話笑瞇瞇地回到家,心情倍兒好,老伴兒問他的時候只說了句:幫兒子相親。

機場內,湯婕、孫可梵、湯氏夫婦安全抵達N市,從湯婕的眉眼裏不難看出春風得意,演出十分成功,影帝也向湯婕透露希望再次合作。

孫可梵去機場停車場取了車,趁著空隙給陳子湄發送了條短信‘我已平安到達N市’,掛了電話的陳子湄考慮旅途勞頓只是回了句讓他好好休息,順便交代了自己最近需要去P市一趟。

孫可梵皺眉看著簡潔明了的幾句話,陳子湄難道不會撒個嬌嗎?臨市和湯婕發生的事讓他心虛不已,這不回了N市,他就給陳子湄發了短信,去就去,他也不高興管,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湯氏一家人送回富人小區吧。

從富人小區轉回家,孫祺、李月早早的立在門口候著了,見兒子歸家,噓寒問暖一番,幾天前得知那位湯小姐邀請兒子去臨市看演出,心裏打著小算盤,指不定湯小姐對兒子有點意思,湯小姐舉止談吐比兒子的所謂的‘女朋友’好十倍呢。

面對父母的提問,孫可梵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說道:“爸媽,你們別管了,湯小姐和我發展沒有那麽快。”

喲,這句話一聽就是不一般,二老意會不再追問,然而誰都沒有顧忌到陳子湄,當真是無情。

事實告訴我們,距離不僅能產生美,還能產生小三。

————

孔天逸知道師妹要和他一起去P市,按捺住心裏的小激動,得知要帶臭臭一起去,想著空運太繁瑣,直接租了輛私家車,雖然耗時,但是安全,陳子湄滿心感激師兄的貼心,跟著孔天逸去了P市。

隔日,獨留宮欣妹一個人呆在家裏,女兒今天也不回來,她也就隨便吃點將就下,忽然她想到了自己丈夫存的那筆定期存款,日子是不是快到了?

吃完飯她心裏就一直記掛著這事,凡事喜歡弄個明白的宮欣妹,幹脆關起家門準備去銀行問問。

說來也巧,今天孫可梵的車就在陳子湄的家附近,路過的時候被宮欣妹攔住了,這次孫可梵開的是湯老板的SUV,湯老板中午有個飯局,說開瑪莎拉蒂太招搖,低調點,孫可梵意會,換了輛車。

丈母娘在車上,孫可梵如坐針氈,那種愧疚感一直縈繞在他心頭,只盼能夠趕緊把丈母娘送到銀行了事。

快到紅綠燈的時候,孫可梵接到了一通電話,湯婕的聲音發著嗲,透出一抹膩歪,孫可梵捂著發音處,壓著聲音應到。

“伯母,我們大小姐舞蹈團出了些事,老板讓我趕緊過去,請您體諒下?”撒謊都不帶臉紅的孫可梵開口。

宮欣妹一聽,未來女婿工作有事,自己怎麽能耽誤女婿工作呢。立馬擺擺手說道:“好叻,我下車算了,你去忙吧。”

目送孫可梵的車轉過了紅綠燈,宮欣妹也擡腳向對面走去,一時間沒有註意紅燈轉綠...

吱————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車禍,這不是車禍,這不是車禍!

最近興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跟風o(╯□╰)o

這章時間可能有些混亂,小天使兩章要連起來看_(:з」∠)_

————

#丈母娘被人冤枉碰瓷該怎麽辦?在線等,十萬火急!#

1樓:立馬躺下碰瓷

2樓:樓上精辟

3樓:樓上的樓上精辟

4樓:樓上的樓上的樓上精辟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