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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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

語言和眼淚難以表明對戀人的心疼和珍視。

比如此時此刻, 在聽聞懷裏人小時候的經歷時,祁瑾秋喉間幹澀、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她好像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腦中浮現被裙擺、絨白毛發遮掩住的傷口。

鹹濕的海水灌入她的肺裏, 重重閉塞下,她差點有點喘不過氣。

“所以現在、我覺得特別、幸福。”

最後一縷話音被海潮淹沒, 她用力地抱緊懷裏人,溫熱的吻沿著她的額角往下,眉間、鼻尖, 繞過兩頰最後落到唇角。

先是一個若即若離的吻。

而後她稍稍錯開, 斂眸掩著心疼和難過,手指捧著Omega如芙蓉般的臉龐:“眠眠。”

紀沄眠眼睫稍動:“嗯?”

“像昨天那樣、可以嗎?”

她的聲音很低,看似平靜實則裹挾著百米浪潮,就像山雨欲來前的凜風。

似乎是猶豫思考了一會兒。

又好像是在克服害羞。

片刻後,紀沄眠才很小聲地應:“可、可以。”

上一次她完全處在被動地位。

這一次她卻最先張開唇瓣, 松退防線, 任取任奪。無論是覆在她嫣然紅唇上輕嘗, 還是深入其中的纏綿,她都沒有表現出定點抗拒。

只是還是會害羞、和緊張。

但也乖巧地任她抱著, 忍不住要溢出聲音時,才會攥緊她的衣角。

她沒有學會換氣,沒過一會就在這場繾綣風月中落敗。柔和的晨光交織出的陰影被落下的窗簾遮掩,祁瑾秋將她抱在沙發上, 等她緩和了些便又吻了上去。

alpha所有的克制和溫禮, 在她觸及底端的針織面料時消失殆盡。

“祁、祁瑾秋。”紀沄眠攥住她的手, 氣息不勻, “早餐。”

驟然被拉扯回神, 祁瑾秋在短暫的沈默後, 又在懷裏面紅耳赤的Omega臉頰親了親:“不好意思,姐姐。”

一聲姐姐讓心軟的Omega很快就原諒了險些越界的alpha。

紀沄眠聲若蚊蠅:“沒、沒關系。”

她的臉頰比花圃裏的粉牡丹更甚,杏眸洇出幾分潮意,整個人美如霧裏看花。第二性別帶來的身高差及體型差,讓呆在祁瑾秋懷裏的她顯得分外嬌小。

即使她的身高在Omega裏已經能排到上游。

“下次親親那裏好不好?”

祁瑾秋很平靜地提出了一個並不平常的話題。

“哪、哪裏?”紀沄眠有些沒反應過來。

“傷疤。”

在醫院她見過那道傷疤,落在皎白的腿間,就像美玉由中間裂開了一道瑕疵。可對於她而言,那並不是瑕疵。

是小兔子獨自長大,勇敢面對世界的勳章。

也是,此後長在她心口處的傷疤。每每覷見,便會在肌理之下,泛起隱秘疼意。

聞言,紀沄眠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害羞。

她將臉埋進肩頸,不讓祁瑾秋發覺她的別扭和害羞:“那一點、都不好看。”

“嗯。”

就在紀沄眠以為這個問題就此揭過時,她的小女友又問:“所以、是拒絕了嗎?”

紀沄眠吭聲:“嗯。”

“好。”祁瑾秋目光深遠道,“下次再提。”

紀沄眠羞赧地扯她的衣角。

擺放在桌椅上的豐盛早餐被兩人拋擲腦後,祁瑾秋時不時會親親懷裏的兔兔女友。

那些不摻雜任何情/欲的吻,會落在臉頰、唇角、眉心和手背上,滿滿都是她的珍視和心疼。她抱著仿佛沒什麽重量的Omega,等溫聲軟語哄得她從回憶中脫身而出,她才低聲問:“所以那次,在電梯裏見到小孩是應激害怕,對嗎?”

“嗯。”紀沄眠補充道,“平時見面還好、是他們當時..沒經過同意。”

“記住了。”祁瑾秋將小兔子不喜歡、害怕、厭惡的所有事項一一記住,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眠眠好棒哦,害怕也還是經常去孤兒院做公益活動。”

紀沄眠眨了眨眼睛。

“有些小孩是小天使,有的則是小惡魔。”祁瑾秋道,“我跟眠眠一樣,都不喜歡小惡魔。”

紀沄眠握住她的手,認真道:“那你小時候、一定是小天使。”

祁瑾秋並沒有講述自己那會是個調皮搗蛋的孩子王故事,而是很溫柔地跟自己的戀人說:“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與未來,眠眠都是小天使。”

“好喜歡眠眠。”

是主宰她世界的上帝。

也是傍晚時分,進入她夢境的小天使、小精靈。

兩人都是第一次戀愛,紀沄眠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麽木訥呆板,因此在表達自己的喜歡時,她也是十分直白熱烈的。

她並不想讓比她小一些的女友表達落空。

於是,她主動環住小女友的脖頸,親了親她的唇角:“我也是,很喜歡你。”

早餐變成了午餐。

溫存過後,祁瑾秋將桌面上的餐食拿進微波爐裏加熱,搗鼓了十分鐘左右才端出來。

熱戀中的情侶,吃個飯都能產生僅彼此可見的化學反應和粉色泡泡。

紀沄眠還沒吃完,碗裏便又積了一堆小山。她也會給祁瑾秋夾,夾過後的攻勢會越發猛烈,仿佛苦苦等待的人得到了一點回應般,祁瑾秋會給她夾更多。

“太多了。”她道。

祁瑾秋放下夾取的公筷,又給她倒了半杯熱好的牛奶:“眠眠太瘦了。”

紀沄眠垂眸望著碗裏的食物,鼓起的腮幫子像只小倉鼠。

沒過多久,一場無聲的拉鋸戰以祁瑾秋的失敗告終。

她心軟道:“吃不下就給我。”

“嗯?”

雖然已經有過唇齒間的親密交流,紀沄眠還是有些驚訝,畢竟在此之前,她的小女友潔癖很重。

“不能浪費糧食。”

紀沄眠覺得很對:“嗯、知道了。”

“牛奶一定要喝。”

“好。”

吃完飯。

將近十二點四十,太陽移至最高點,就像一顆永遠燃燒、不熄不滅的火種,照耀人類走過上億年的時光。

十分鐘後,先是祁瑾秋接到了舉辦方的電話,等她結束後才是紀沄眠。講述的內容大差不差,都是問她們下午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要不要去一趟畫展,提前看看布置狀況。

畫展定於後天上午開始。

兩人欣然同意,休息了一會兒就乘坐電梯下樓去停車場。比起往常的靜謐無人,這會除了她們,右邊還站著一家人。

也是一對很年輕的伴侶。

戴著銀白邊鏡框的alpha還在停車,而嬌小秀美的omega則牽著兩個雙胞胎站在不遠處等待著一起上樓。

雙胞胎都是小女孩,模樣約莫兩三歲,皮膚白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圓溜溜的,模樣很可愛。

瞧見紀沄眠,站在媽媽左邊的小女孩擡起胖嘟嘟的手手,露出白色的小乳牙朝她笑。

註意到這個情況,祁瑾秋下意識去瞧身旁人,見她表情平常,才收回目光。

小女孩紮著小辮子,偏過頭跟Omega說話時,肉乎乎的臉頰像浮起的瓷白湯圓。祁瑾秋牽緊她的手,禮貌地朝往這邊看來的Omega笑了笑。

坐進車廂,車輛很快就從停車場駛離。

路過那個小女孩時,她還揚起嬌憨的笑容朝副駕駛座揮了揮手。

她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朵淺黃色的小花花,因為揮手,連帶著花瓣也簌簌落地,被清冽的風卷起覆又飄零。

朝著畫展地點出發,祁瑾秋放了首曲調悠揚的伴奏。她輕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

祁瑾秋揚起唇角:“那個小朋友很可愛,她剛剛在跟你招手再見,你看見了嗎?”

紀沄眠:“嗯。”

“眠眠。”

“嗯?”

“眠眠。”

紀沄眠偏頭望她:“怎麽了?”

“想叫叫你。”祁瑾秋故意逗她,“不然你待會變成小兔子,就不能跟我說話了。”

紀沄眠很認真地解釋:“我現在暫時很穩定,不會變成小兔子。”

“那晚上呢?”

紀沄眠不懂現在為什麽要問晚上的事,但她還是不厭其煩地回答:“應該、也穩定。”

祁瑾秋沒再逗她。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時,暢通無阻地車道忽然有些堵。趁著堵車期間,祁瑾秋握住身旁人的手,繼而在她的手??x?背親了親。

“今晚可以住姐姐家裏嗎?”

紀沄眠被她逗得有些臉熱,明明她是姐姐,可她面對小女友,卻毫無招架還手之力,只能被她逗得臉頰通紅,鉆進被子裏。

她咬唇,第一次沒直接同意:“不、可以。”

“為什麽?”

祁瑾秋目光含笑,故意執拗地要個理由:“為什麽不可以呢?”

“你、吵。”

“你親親我就不吵了。”前方車輛堵如長龍,祁瑾秋緩緩拉近兩人間的距離,瀲灩的眸子藏著狡黠,“你親我的時候,我就不會說話。”

如果是在家裏,紀沄眠這會應該已經羞窘地鉆進了被窩裏,可現在正在外面,她沒有辦法,只能擡手捂住女朋友的唇。

頗具警告意味,實際還是軟綿綿地:“不要、再說了。”

這更加讓祁瑾秋還想繼續說下去,並且付諸於實際。

可時間和地點不適合。

遠道盤旋長龍開始轉動,祁瑾秋搭在方向盤的手指迂旋,笑道:“嗯,都聽眠眠的。”

現在不說了。

回家再說。

因為忽然的堵車,導致兩人抵達目的地時,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五分鐘。

解釋清前因後果,畫展的負責人並沒有任何微詞。兩人沿著廊道往裏走,每一處都布置的很精細,瓦白色的墻壁上的掛畫,讓紀沄眠非常有成就感。

她落後半步,目光掠過畫作時,總會柔和一些。

祁瑾秋時刻註意著她的動靜,對畫展的陳設布置十分滿意:“辛苦大家了,畫展結束我請大家一起吃飯。”

負責人笑道:“這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能讓你們滿意就好。”

“當然滿意,你們很用心。”

三十副作品以環旋式為基點擺放,內裏空間開闊連綿,設計契合主題,沿用偏歐式風格的切割平面。無論是從結構構造,還是三維視角,這都是一場視覺盛宴。

路過第五幅畫時,負責人接了個電話,有事暫時離開。兩人繼續沿著通道往裏走,紀沄眠看得很認真,祁瑾秋沒有出聲打擾,緘默地陪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專註的側臉上。

畫作裏的美景,不及她半分。

她的小兔子做事情非常專註,在家裏看個電影都能拿出小本本,或用備忘錄做筆記。更何況是現在欣賞兩人一起合作完成的繪畫。

而一個人往往在最認真專註時,最吸引人。

祁瑾秋毫不掩飾地瞧了許久。期間,紀沄眠一次都沒有看過她,註意力完全投入畫作中。

直到將三十副作品都觀賞完,紀沄眠才去瞧身旁人,她主動牽起祁瑾秋的手,聲音藏著幾分愉悅:“你畫的好好。”

祁瑾秋糾正她:“是我們。”

“是我們畫的很好,我們都很棒哦,眠眠。”

“嗯。”

“看完啦?有沒有改進建議?”

紀沄眠搖頭:“特別好、沒有建議。”

“我也是。”

往前兩米處的角落壁燈鐘,顯示時間為下午四點四十分。

祁瑾秋偏過臉問:“還要再看會兒嗎?”

從頭到尾細致地看完,紀沄眠並沒有這種念頭:“不用。”

“那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裏?”

“不告訴你。”

紀沄眠覺得女朋友總是逗她,特別可惡。四下無人,她牽著她走到更為空曠且沒有監控的草坪邊,拿出年上姐姐的架勢揉女朋友的腦袋,語氣有些嚴肅,又有些無奈。

“你好、可惡。”她很認真地說,“我想知道。”

祁瑾秋覺得這不是可惡。

如果這都要算可惡,那那些滋生於樊籠的念頭又是什麽呢?

她望著身前的笨蛋兔兔,以絕對的身高差優勢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照葫蘆畫瓢道:“姐姐、好壞。就是不想告訴姐姐。”

小兔子羞窘地往回走。

沒幾步就被身後人重新拽住了手腕:“動物園,我想跟你一起去。”

市區的動物園一般晚上七點半才關園,半個小時的車程便能抵達。

一路上,祁瑾秋都沒有提前不久的事。下車買完票,這個點動物園裏的游客少了許多,其中最主要的消費群體已經走了大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她怕餓到小兔子,所以便特意買了一大袋面包零食,以備不時之需。

而不出她所料,進入動物園後,小兔子顯然更開心一點兒。

淡紫色的衣裙隨風輕揚,祁瑾秋耐心地跟在她身後,看她杏眸含笑地看著小動物,心底越發柔軟。市區的動物園很寬闊,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徒步絕對逛不完。

所以祁瑾秋從一開始便讓她選擇想看的園區。

最先抵達的是鳥園,依次是鹿園,和熊貓園,最後才是兔兔園。

剛進鳥園,映入眼簾的就是蜜桃色的鸚鵡,像一顆熟透的小桃子,綴在樹藤上。

紀沄眠被此吸引住。

她從來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鳥,羽毛水亮光滑,毛色鮮有。

鸚鵡也不害怕,撲騰著翅膀朝兩人飛來,停在最近的幹枯樹枝上,黑潤的眼睛緊盯著紀沄眠手中的飼料。

每個園區都會售賣相對應的動物食物,價格不一,大小也不一。

紀沄眠眸中洇開笑意:“你想吃嗎?”

蜜桃鸚鵡有樣學樣,扯著嗓子道:“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祁瑾秋失笑,既覺得跟小動物說話的小兔子可愛,也覺得這只開口便是恭喜發財的秋草鸚鵡很搞笑。

見兩人沒動靜,秋草鸚鵡又來了句:“欺負鸚鵡啦!”

聞言,紀沄眠撕開包裝袋的口子,抓了一把飼料灑到最近的粉色小碗裏,輕聲道:“小鳥好聰明。”

聰明鸚鵡立馬飛到飼料碗邊沿,昂首挺胸,模樣很得意:“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祁瑾秋默不作聲地給秋草鸚鵡又加了把飼料。

兩人沿著得鳥園玩了一圈,在鹿園停留的時間較短,熊貓園和兔兔園停留時間較長。

站在玻璃外,紀沄眠很認真地打量著,人類的國寶熊貓。

她不得不承認,熊貓真的很可愛。

模樣圓滾滾的,吃竹子摸耳朵的時候,就像一只露了餡的白湯圓。

“你喜歡熊貓嗎?”她撇過臉問身旁人。

祁瑾秋很誠實地壓低聲音:“我喜歡小兔子,只喜歡一只叫紀沄眠的小兔子。”

她對動物沒有特別的喜惡。

遇見紀沄眠後,她的喜歡就全部給了她。

紀沄眠沒法掩飾因為這句話而有些開心的事實,她主動牽起了祁瑾秋的手。

從人山人海的熊貓園轉到人煙稀少的兔兔園,紀沄眠又松開了她的手。

祁瑾秋無奈地笑了笑,陪著她一起給顏色各異的小兔子餵紅蘿蔔。中途,紀沄眠瞥見一只灰色的兔兔時,忍不住又問:“你覺得、什麽毛色的兔子最好看?”

不遠處也有一些跟她們一樣的情侶游客,祁瑾秋湊近她的耳邊,溫柔又繾綣地說:“白色。因為眠眠是白色的小兔子,所以白色的小兔子最可愛,最好看。”

紀沄眠有些臉紅,仿佛染上了夕陽餘暉。

她不說話,沈默地繼續手餵食。

閑暇時光總是流逝的很快,彈指一揮間,夕陽斜落,隱藏在雲層後的明月若隱若現。

初秋正在朝深秋靠攏,秋風掠過森綠色的樹叢,涼意更加浸骨。以至於出園時,祁瑾秋給紀沄眠戴上了外套後的帽子:“起風了,回家吧。”

“嗯。”

戀愛後、靈實體歸回後的紀沄眠,面對外人時還是清冷如雪。可在面對自己的戀人時,比起從前,她越發柔軟,情緒也更加坦然。

會害羞、會開心、也會主動表達自己的喜意。而這些都是因為,祁瑾秋給了她很多很多的愛。

眉眼間的碎雪融化,她在徐徐秋風中露出了一個很清淺的笑:“回家了。”

這個笑讓祁瑾秋怔楞許久。

一直到坐進車廂內,她才後知後覺地徹底回神。

她很喜歡紀沄眠的笑。

喜歡她的笑為她綻放,喜歡她的笑只為她停留。

她真的、好喜歡紀沄眠。

這股情緒不斷放大,她轉頭望向副駕駛座上的人兒:“眠眠。”

“嗯?”

“想抱抱你。”

紀沄眠沒有拒絕,摘掉帽子俯身過去抱住她。

擁抱帶來的滿足有時比親吻更強烈,在這狹小的角落一隅,她們能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彼此的依賴和愛意。

祁瑾秋回抱她,手臂挽住她的腰,閉著眼睛感受屬於她的氣息。

在這漫長又迅速的兩分鐘裏,她們共同擁有了天際最後一片絢麗晚霞,湖面最後一點兒璀璨瀲灩湖光水色。

還有長達百秒的怦然心動。

擁抱結束,兩人臉上都露出笑意,祁瑾秋唇角揚起的弧度都快列到耳根子後了。

路上沒有堵車,很快便回到了耘橘府。

祁瑾秋面色如常地給人充上熱水袋,又去給她倒了杯熱茶。一切弄完,她才去廚房搗鼓今晚的晚餐。

一日兩人、三餐四季。

很美好又充實的一天。

紀沄眠喝了那杯溫水,便去廚房裏給她打下手。說是打下手,祁瑾秋還是什麽都沒讓她做,只讓她坐在另一邊,陪她聊會天。

紀??x?沄眠並不擅長聊天。

話題都是由祁瑾秋挑起,又是由她結束。

忙碌過後,晚餐完成。

在祁瑾秋解開圍裙,帶著身旁人一起洗手時,紀沄眠忽然上前在她右臉頰啜了下。

就像她先前以為的親吻。

一觸即離。

祁瑾秋頓了頓:“什麽意思?”她笑了起來,“姐姐偷親我欸。”

紀沄眠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她只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燈光柔和地鋪灑在祁瑾秋笑意滿滿的臉上時,她特別想親她。

她這麽想,便也順照心意做了。

“沒、什麽意思。”

祁瑾秋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她知道小兔子很害羞,可也知道她很善良心軟。

深知獵物特點的獵人,隱藏起自己的心思,不露聲色地哄道:“剛剛那樣、是我說的親吻嗎?”

“不、不是。”

“那應該是什麽樣的呢?”祁瑾秋一臉溫良無害,“姐姐,可以主動親親我嗎?”

紀沄眠從來都學不會真正拒絕祁瑾秋。

更何況,現在兩人關系轉變,小女友提這個要求,也並不過分。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隨即點頭:“好哦。”

說完,她便學著祁瑾秋先前的動作,覆上去。往覆幾次,她笨拙地想要學會真正的親吻,卻又因為無計可施,難以貫通,而有些委屈和可憐。

“你、能教我嗎?”

“教教我怎麽親你,好不好?”她問。

作者有話說:

好福氣好福氣好有福氣呀秋秋。

眠眠好可愛嗷嘻嘻( * ̄▽ ̄)((≧︶≦*)。

假/孕和姐姐的番外都會有的啦!嘿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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