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被踹出戰鬥圈的是德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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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了,我什麽時候就去替你找回他們兩個怎麽樣?”星期五半蹲下身體,在可以與馬驍驍平視的時候,對著她說道。

“他們兩個……也離開了嗎?”咽下口中酸苦的被舌頭碾壓出汁液的葡萄,馬驍驍的聲音有些澀然的把目光投向了別處對著星期五問道。

“你走以後,他們兩個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便從你們的新家出來並直接離開了外城。”星期五盯著馬驍驍的側臉,眼睛一瞬不瞬的對著她回道。

“居然也離開了麽……”離開了那麽久,但是卻一直也沒尋找過來……小黑,這次是真的生她的氣了吧……畢竟他那時曾質問過自己是不是要像那個男人那樣拋棄他,被人拋棄過的小黑,一定不會再次輕易的原諒他以為想要拋棄他的人,就連盤古大神不也是一直的被他恨著的麽……可是,她當時也不想用那種眼神看著小黑的,她當時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已,如果能夠控制的話……呵……怎麽可能控制得了,所以這個假設不存在。

“神賜,跟我一起回去吧。”在馬驍驍說了一句話,便默不出聲的在心中想著目前,一直沒有尋找過來的小黑與她之間到底是誰放棄誰的時候,星期五非常及時的再次出聲,打斷了馬驍驍心中的思緒。

“不了,這樣挺好的。”被星期五打斷了思路的馬驍驍,回過神來對著星期五慢慢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挺好?你覺得這種生活挺好?神賜,就算你不在乎你的生活環境和質量有多麽惡劣,但是你就不能想想其他人的想法麽?你以為看到你這樣。身為擁有一個很大轄區的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己過這種日子,而我依然呆在環境優渥的地方一直保持我的沈默嗎?那件事情過去的時間已經夠久了,這麽久他們都沒有找過來。難道你還想不通麽?他們跟我們不一樣,雖然你以前也是那個樣子,但是,我知道你實際上與他們是不同的,而且。他們身體中所隱含的那種與人類極不相同的性格,也許終有一天會傷害到你也說不定,而你可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的就會被直接傷害到失去生命的程度,你有想過這些嗎?”星期五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很快,給人的感覺幾乎就是不經他大腦脫口而出的。

“不會,不會有你想的那一天,雖然你覺得他們的身體之中含有不屬於人類的那種不穩定的獸性,但是我知道,對於我他們不會。”馬驍驍確實相信小黑和灰太狼兩個不會傷害她,因為她對於他們來講。是親人、是家人、是夥伴……只不過唯一讓她失算的那一點就是她不曾想過,小黑所謂的愛,與她心中所想的那種並不是一個意思這一點吧……而僅是這一點,就已經讓她失去了曾經對於美好生活所有過的全部憧憬……

呵……曾經憧憬過的與小黑一起花前月下、湖上泛舟,還有自己曾經教會小黑用人類的方式表示親昵的吻,如果她當初選擇留在自己的家等著小黑回來,那麽這些事情還是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生的,只不過大概很可能,她是一種心思而小黑又是另外一種心思吧……有時,她真恨小黑的單純。如果小黑不是那麽單純的話,她是不是早就應該有所準備的不會讓自己陷入的那麽深……深到她現在想重新擺正自己的位置,都變得很艱難……很辛苦……

“好,就算他們如你所想的那樣即使在沖動之下也不會傷害你。可是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想不通又能怎麽樣?”星期五用手扒了一下頭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一直到想通為止的那一天吧。”馬驍驍轉過一直側著的臉,用視線盯視著自己的腳尖回道。

“你……”星期五這次只說了一個你字,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去劈柴做飯,一路趕來你這裏。我還餓著肚子呢。”星期五用手捂了自己的胸口一下,便突然站起身體,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過身體向著用來劈柴的那個木墩走了過去,而他此時背對著馬驍驍的目光,也終於由著關心心痛的神態,換成了另外一種變得相當冷凝的視線。

“那我去市集上買些菜,記得不要關院門,因為那樣毛毛會進不來,毛毛是我的那頭小毛驢。”聽到星期五說他自己還餓著肚子,馬驍驍從椅子上站起身體慢吞吞的對著星期五說道。

“我知道了。”星期五並沒有回頭,只是一斧頭砍向了木樁上的柴禾以後,才悶著聲音回了一句。

馬驍驍為自己的小毛驢起名毛毛,也著實是因為聽了妝詩為自己的驢子起名豆豆,才幡然醒悟一直以來她居然忙的都忘記為自己的小毛驢起名字了。

馬驍驍走出院門以後,星期五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鐵斧回身坐到了木樁之上,開始凝神思考了起來。

這麽固執……這麽固執……該死的……跟十年以前一模一樣的固執……難道,真的需要讓那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他才能有機會嗎?可是……這麽固執的她……即他徹底消失以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為什麽當初第一個遇見她的那個人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話那該有多好……那樣一切是不是就會改變……而他即便可能依然會失去她十多年,從而會飽嘗十多年入骨的相思之苦,但是,那樣一來,這個讓自己懂得什麽才是愛的人,就會始終如一的一直屬於他了吧……然而,這一切就因為那個人是被她更早遇見的那個,都只能變成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心中的一種假設……

☆、175

馬驍驍拎著一籃子菜從市集上回來的時候,星期五並不在她的小院之中。

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馬驍驍並沒有多想什麽,她只是提著菜籃進到廚房之中,開始準備食物。

馬驍驍剛擇完菜籃子中的蔬菜,星期五便已經由院外的方向大踏步的走進了院子之中。

把手中的兩壇酒放在葡萄架下面的桌子上,星期五直接抱著一堆柴禾拎著手中他自己淘弄過來的食材鉆進了廚房之中。

“我剛剛去城主府裏面弄了兩壇好酒,順便弄了一些市集上買不到的食材。”星期五進入廚房,把手中的柴禾放在爐竈旁邊,把食材放到案板邊對著馬驍驍解釋道。

“喔。”馬驍驍並沒有感到什麽意外,因為想來這個城的城主多半不是星期五家的親戚應該也是他的某位屬下,所以說,這真的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去那邊呆著,今天我來露一手,我現在的手藝可是比十年前好多了。”星期五把打算開始清洗蔬菜的馬驍驍直接推到了一邊說道。

“喔。”馬驍驍再次喔了一聲,便直接蹲坐到了廚房墻角處的一個矮凳上。

“星期五,你這十多年經常吃自己做出來的食物嗎?”蹲坐在小矮凳上的馬驍驍,看了星期五忙碌而又幹脆利落的身影半晌後,對著他問道。

“只是偶爾,大多時候我都吃別人做的,因為,很多時候,我沒有時間弄這個,還有,這種做菜的方法,是我從你寫的菜譜裏面學到的,你離開以後,我自己試了一下,發現按照你撰寫出來的菜譜上的方法來烹制食物。味道確實比我的那些廚子弄出來的食物要好吃多了。”星期五一邊把菜在鍋裏翻炒一邊回道。

怪不得會覺得星期五做菜的樣子和烹制食物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熟悉,原來他弄的這些,都是以前被她寫在菜譜上的那些啊……這些被她親手寫出來記錄在菜譜上的菜肴和制作它們的方法,她原本是想等搬入新家以後。打算親手做出來給大家品嘗的……可是,現在這一切就仿如那種桃花依舊卻人面全非了一樣……

看著星期五忙碌的背影,馬驍驍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餵……不要繼續發呆了,你再這麽呆下去,菜都涼了。”把手中最後一道烹制好的菜肴放在院外葡萄藤下的課桌上。星期五回到廚房,從角落裏把馬驍驍從矮凳上拉起來時說道。

馬驍驍一路被星期五拽著胳膊,直到坐到了用來充作飯桌的課桌旁,她才反應很慢的緩過了神。

“只有咱們兩個人,用不著做這麽多菜出來的,就算毛毛回來,加上它,我想你做的這些菜也會剩下很多。”緩過神來的馬驍驍慢慢的掃了一眼被擺的滿滿當當的課桌,對著星期五慢吞吞的說道。

“沒事,吃不完可以慢慢吃。直到吃光為止。”星期五拍開酒壇的封口,給馬驍驍倒了一碗酒說道。

馬驍驍聞著被星期五倒入酒碗之中酒液散發出來的清香的果香味,她的心再次變得五味陳雜了起來,如果,沒有這個東西,那麽一切是不是就會不同了,就算最後的結果可能對她來講依舊是壞的,但是至少總是能夠讓她再多點時間自欺欺人下去的吧……

馬驍驍用著相當覆雜的眼神盯了碗中的酒液半晌,她終是一手端起酒碗,直接把碗中的酒液全部傾入了口中。

因為馬驍驍為自己灌酒的動作很是粗暴。因此,當她把整碗酒全部喝下以後,她放下酒碗便開始咳了起來。

“不要喝的那麽急,先吃點菜壓壓。”看到馬驍驍被酒液嗆得咳得厲害。星期五伸出一只手,一邊給她輕輕的拍著背,一邊往她的食盤之中放了一塊已經被剔了刺的紅燒魚肉對著她說道。

“咳咳咳……我咳咳……沒事。”馬驍驍邊咳邊回道。

待馬驍驍終於止住了咳以後,星期五便收回了自己輕拍馬驍驍背部的那只手。

“快吃吧,一會兒菜都涼了,你不用管我。”已經喘勻了氣息的馬驍驍。對著一直沒有開動的星期五說道。

“你先吃,我還等著你給我做出來的菜做評價呢。”星期五再次用餐具在馬驍驍的食盤中放置了另一道菜說道。

“喔。”馬驍驍喔了一聲,便拿起餐具從自己的食盤中盛了一口菜,把這口菜放入口中,食不知味的機械性的咀嚼了起來。

“味道怎麽樣?”看到馬驍驍不像平時用餐時那樣鼓起雙腮,星期五的目光略微凝了一凝對著她問道。

“很好吃。”馬驍驍把口中根本沒嘗出味道的菜咽入以後回道。

“那就多吃點,你現在有些瘦。”星期五拿起酒壇重新為馬驍驍倒滿了一碗酒之後,端詳了一下馬驍驍的臉,對著她說道。

“恩,我知道了。”馬驍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外出歸來的毛毛已經用頭頂開了院門,並大搖大擺的從被它頂開的那道縫隙處鉆了進來。

進入院中的毛毛,先是用著歡快的聲音拉長音調的驢叫了兩聲,接著便邁著四個小蹄子,向著馬驍驍和星期五所坐的地方顛了過來。

奔到飯桌前的毛毛,圍著飯桌轉了幾圈,便顛到馬驍驍的跟前,用它那張驢臉蹭起了馬驍驍的肩膀。

推開毛毛蹭過來的驢臉,馬驍驍對著星期五說了一句,“我去廚房裏面拿毛毛的食盤。”便站起身體,向著廚房走了過去。

毛毛並沒有跟在馬驍驍身後,它只是用著它長在臉頰兩側的那雙睫毛很長的眼睛看著飯桌上的菜肴,圍著飯桌繼續轉起了圈,而被它圈入圓圈範圍內的,還有一個坐的相當挺直的星期五。

被一頭驢子圍觀用餐,星期五表現的很淡定,所以,他此時在吃著食物的同時,還會在毛毛的圍觀之下端起酒碗喝上一口酒。

星期五喝完一口酒,放下酒碗的時候,馬驍驍已經拿著一個大大的呈長方形的盤底很深的方盤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走到桌前的馬驍驍,用餐具把每樣食物都挑出了一些放在方盤中,把盛滿菜肴的方盤,端到了另外一張課桌上,對著這次跟過來的毛毛說道:“這裏面有骨頭和魚刺,你吃的時候最好不要哢到自己,我可不想給你請獸醫或者是親自用手把哢住你的東西挖出來。”

☆、176

星期五實際上看著馬驍驍端著盤子開始往盤子裏面盛菜的時候,就有些側目,不過他那時卻並沒有發出聲音,直到馬驍驍把盛滿菜的方盤放到另外一張課桌,開始對著一頭驢說話以後,他才忍不住的出聲幹擾了一下馬驍驍與小毛驢之間的對話。

“你給它吃人類的食物不說,居然還給它吃肉?你一直都是這麽養著它的嗎?”星期五看著已經用嘴叼起了一塊魚肉連著骨頭一起磨著驢板牙的發出牙齒磨著骨頭聲音的小毛驢,不僅開始有些懷疑起這頭驢的血統。

“恩……我吃什麽就給它吃什麽,只要我能吃的東西它都能吃,而且,一直也沒出現腸胃方面的問題。”馬驍驍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飯桌前,並坐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聽你這麽一說,毛毛的身體,還真是比一般的驢子要好很多。”被這麽折騰都沒事,這頭驢的腸胃和胃口確實不弱。

比起星期五和馬驍驍,小毛驢食用食物的速度要快多了,把方盤之中最後的一口食物用舌頭卷入口中之後,小毛驢用著含糊不清的昂哼聲,沖著馬驍驍驢叫了一聲,便扭著自己的驢屁 股,一扭一扭的向著自己的驢舍走去。

走進驢舍的小毛驢,尋到了自己平時用來休息的幹草堆,為自己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便閉著驢眼打起了盹。

吃飽就睡……這真的是一頭驢嗎?聽著驢舍之中的小毛驢正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聲,星期五在感覺到無語的時候,突然覺得這頭驢也許真有豬的血統也說不定。

礙眼的小毛驢終於消失以後,星期五便開始再次與馬驍驍邊吃邊聊,並且還時不時的邀請馬驍驍與自己共飲一杯。

星期五弄回兩壇酒的原意,實際上並沒有打算灌醉馬驍驍的意思,他只是想烘托一下氣氛,制造一點暧 昧的小氣息,並順便看看能不能讓馬驍驍把憋在心底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因為比起讓她憋在心裏時時想念那個人。星期五確實覺得馬驍驍能夠發洩出來暫時忘記些什麽,他趁虛而入的幾率才更大更多一些。

星期五的願望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因為。原本只可能會造成馬驍驍微醺的低度果酒,在酒入愁腸愁更愁的非物理非化學的作用之下,馬驍驍醉了,而且還是醉得相當癲狂的那種,所以。星期五本人現在正與馬驍驍一起在房屋頂上吹著冷風…………

“TMD賊老天,我是勾引了你的女人還是撬了你的墻角是怎麽滴了……你TMD的把我弄到這裏變成一只猩猩,我TMD想想,既然還有命在也就認了,但是,你怎麽就不能讓我好好的談一次戀愛吶……上輩子沒來得及找到家人和談過戀愛就掛掉已經就夠糟糕的了,但是,這輩子你TMD讓我看了、摸了也親了,最後卻還是給了我一棒子,讓我知道家人可以有。但是我愛的人卻不是我的……TMD有你這麽玩人的嗎……我TMD現在就要詛咒你,狠狠的詛咒你……”此時站在房頂處於癲狂狀態的馬驍驍的姿勢是一手拎著酒壇,另一只手用一根食指,直指著天空擡頭怒罵的迎接雷劈的姿勢,而星期五此時是屬於默默圍觀的狀態之中……

昂首伸直手臂直指天空怒罵的馬驍驍,憋著一口氣的喊完上面那段話,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喘了兩口,用兩只手捧著酒壇子,往自己的口中再次灌了兩口酒。用衣袖抹了一下灑在臉上的酒液,便再次恢覆了之前的姿勢,又一手指著天空怒罵了起來,而站在一旁的星期五依然是圍觀的狀態……至於。被馬驍驍的罵聲吵得已經醒過來的小毛驢,在拉長音調的昂哼了兩聲回應馬驍驍的時候,馬驍驍已經把它又罵得把頭重新縮回了驢舍裏面。

“我TMD要詛咒你……狠狠的詛咒你……詛咒你……對了,就詛咒你天天被你的女人劈腿,天天被你的男人……被你的男人……還是被你的男人劈腿……”馬驍驍的聲音很是聲嘶力竭,不過她卻依然微叉著雙腿伸手直指著天空。

馬驍驍是罵爽了。不過被她用手指著罵了一通的天空大概是覺得委屈了,所以,當馬驍驍上面那句詛咒脫口而出之後,星空朗朗的夜空,卻突然平地響起了一聲驚雷,而那道旱雷,所劈的方向正是馬驍驍還裝著半壇酒的酒壇。

丫的,讓你沒事學人家喝酒耍酒瘋……勞資現在就劈碎你的酒壇,看你還怎麽借酒裝瘋,居然敢詛咒勞資的女人和男人一起劈腿,勞資現在就給你個不擦亮眼睛不動動腦子的教訓。(咳咳,這是錯入片場的某星空,大家可以無視……)

大概是這道雷出現的過於突然,所以,當星期五反應過來打算上去營救被雷劈的某人時,某人拎在手中的酒壇已經被徹底劈成了四散飛濺殺傷力極強的碎片,而某人也終於在這聲驚雷之下,閉了嘴並直接從房頂向著地面滾落了下去。

馬驍驍滾落屋頂的角度很好,因為那些四散而濺的碎片並沒有波及到她,但是星期五就沒這麽好運了,因為他撲過去的方向,正是迎著這些碎片射過來的方向。

這些殺傷力極強的碎片濺射到星期五的身上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實質上的傷害,只是在他的衣服上割出了許多道大大小小的長度不同的口子出來。

雖然星期五屬於後置而發,不過他的速度讓他還是非常及時的把已經摔落半空的馬驍驍一把扯入了自己的懷中。

星期五只來得及翻轉了一下身體使得馬驍驍在他的上方,他的背便砰地一聲砸到了地面上,因為房頂與地面的距離實在是有限的原因,所以,星期五確實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一同摔落在地面的兩人,雙雙砸落地面之後,少了馬驍驍之前的聒噪不休,這個世界終於安靜了……而朗朗的即使憑空降下一道旱雷也依然沒有出現一絲烏雲的星空,也照舊還是之前滿空閃閃繁星的那般樣子……

☆、177

背部砸落地面的星期五沒有第一時間出聲的原因,是他此時正與他身體的本能做著拉鋸戰,至於馬驍驍,她是被那道突然出現的雷以及剛剛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弄得有些蒙圈,不過,她的酒瘋倒是醒了。

在更加用力的環入還是輕輕推開之間不斷游移著的星期五,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使得喉結上下微微的浮動了一下,終是用著輕輕的力度把環著的姿勢改成了兩手輕搭著對方肩膀的姿勢。

在星期五打算用手輕推馬驍驍的雙肩,讓她脫離自己的時候,蒙圈之中並已經醒酒的馬驍驍也做出了反應。

反應過來的馬驍驍用著極快的速度,不等星期五的雙手輕推她的時候,她便已經自動脫離了對方給予自己的保護圈。

“星期五……你怎麽樣……還……”脫離星期五保護的馬驍驍從星期五身上滾下來,便低著頭用著關心的目光看向了星期五,只不過她關心的話語只說了一半,便頓住了,而她此時的視線,所盯視的地方,正是星期五身上所穿的衣物上的那道道大小不一的被飛濺的碎片劃破的那些痕跡……

“我沒事……只是受了一些擦傷,我去城主府那邊多上點藥膏和用藥揉揉背應該就沒事了。”星期五察覺到馬驍驍目光所盯視的方向以後,他回答了一句馬驍驍的話,便從地上坐起身體,並打算直接從地面上站起自己的身體,而他並沒有發現,他剛剛砸落地面的地方,正有著一些被碾成碎渣和幹脆被直接砸入堅硬地面的酒壇碎片。

被星期五忽略的地方,馬驍驍看到了,而馬驍驍的目光在那些尖銳的並沒有發現血液痕跡的碎片上逐一掃過之後,坐在地面上的她沒有動,只是慢慢的擡起頭對著背對著自己的星期五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馬驍驍的話,使得背對著她的星期五沈默了許久。因為,馬驍驍的語氣使得他清楚的明白,有些事情他已經瞞不住了。

果然關心則亂的這個形容詞是非常正確的吶,所以。只要是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不論平時會如何的冷靜理智,那麽在那一瞬間也終是會忘記所有的算計做出最終於自己本能的最直接的反應出來吶……背對著馬驍驍的星期五,沈默許久之後,終是用著自嘲的笑容充滿了諷刺的笑了一下。

自嘲過後的星期五。最終還是慢慢的轉過了自己的身體,把原本想趁著馬驍驍醉酒,他認為她還沒徹底清醒時,想蒙混過關繼續遮掩一下的一些事實,徹底的暴露在了馬驍驍的面前。

用一只手拄著地面站起身體,馬驍驍很快便走到了星期五的面前,並用雙手直接扯開了對方的前衣襟。

出現在馬驍驍眼前雄厚胸膛上肌肉緊實的泛著銅色光澤的肌膚,在馬驍驍扯開星期五衣襟的時候,那上面確實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劃痕也沒有任何冒出血液的地方。

“星期五,你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觀察完星期五的前胸。馬驍驍輕輕的用雙手合攏被她剛剛扯開的衣襟,後退了一步,用著一種非常覆雜的眼神,看著星期五的臉,對著他用著跟她的眼神一樣覆雜的聲音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輕聲問道。

“我想要對你說的事情很多很多,你要聽哪個?”沈默半晌,星期五也與馬驍驍一樣,用著慢慢的語速回道,只不過他的聲線比起馬驍驍的輕柔的女聲要低沈的多的多。

“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馬驍驍盯著星期五的眼睛,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一個女人。一個人身蛇尾,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女人。”星期五一字一頓的回答道。

原來女媧大神在盤古大神改造她的時候,也曾從沈睡之中清醒過,並曾離開過基地。只是,女媧在外出改造星期五的時候,盤古大神他當時知道這件事情嗎?

問完這個問題,馬驍驍便沈默了下來,因為,接下來的問題。她很不想問……也確實不想親耳聽到那些問題的答案。

“之前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對嗎?”雖然很不想從對方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是馬驍驍還是問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確實希望星期五給予給她的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現在看著星期五的目光是含有稍許期望的。

“是。”星期五回答的非常簡潔明了,而他的聲音也變得更為沈凝有力。

星期五的答案使得馬驍驍下意識的便向著身後趔趄了兩步,而她看向星期五的目光,也終是由著一種微微的期待,變成了一種失去光亮的暗沈之色。

“呵……既然這樣,那你走吧。”趔趄了兩步的馬驍驍,輕聲的笑了一下,便慢慢的轉過了自己的身體,向著自己的小屋邊走邊對著星期五說道。

站在原地一直盯著馬驍驍後背的星期五,在那個身影將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終是一閃身,從後面拉住了對方的手臂,把對方固定在了房門之外。

“你連我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都不問,就打算直接的趕我走嗎?”拽住馬驍驍的一只胳膊,由上而下看著對方頭頂的星期五用著一種求而不得的悲涼眼神,對著馬驍驍用著隱含著怒意的聲音質問道。

“無論你是出於什麽原因,你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對我造成了一種傷害,星期五,有些時候,比起身體外在的傷害來講,心理上的傷害,更是不可讓人原諒……”馬驍驍沒有回頭,只是用著讓星期五痛恨的那種冷靜而又無情的聲音回答著星期五的這個問題。

“我追尋自己的愛,追尋自己的幸福有什麽錯?!!!”星期五的聲音此時滿滿的都是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追求愛沒有錯,追尋幸福也不是錯誤的事情,但是,以愛之名所進行的一些會傷害到對方的事情就是錯的,這個世界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馬驍驍繼續頭也不回的回道。

☆、178

“你是想告訴我,我追尋自己幸福的方法用錯了是不是?呵呵呵……難道你就可以愛的不爭取?對於小黑你也是這麽想的嗎?呵……我忘記了,你現在做的正是你所謂的那種逃避和不傷害。”星期五不想繼續面對馬驍驍的頭頂,所以,這次他微微用力,終於使得馬驍驍面向了自己。

“星期五,有些事情是強迫不來的,一直不選擇放手,有時候為難的只會是你自己。”雖然被星期五迫使著面向著他,但是馬驍驍並沒有躲避星期五的目光,而是迎著那兩道深邃的視線繼續冷靜的對著星期五開口說道。

“放手?你要我如何放手!!!十多年了,你告訴我要如何放手?!!!你的心是鐵做的嗎?這麽長時間,我對你的好?你就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心動過嗎?難道只有那個人對你的好,才能被你看入眼中嗎?!!!”這回星期五的聲音不再低沈,因為他用來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大。

“十多年?你瘋了嗎?我當初那個樣子……你居然……?!!!”原來星期五對她的好,一直都不是因為同生死共患難的友誼,也不曾是她原本認為的那種一起革命革出來的感情如老戰友一般經過時間沈澱出來的醇厚情感,十多年前就已經開始質變了嗎?那星期五到底是有多麽的瘋狂……一個真正的人類愛上一只猩猩……換成是她,即使是這只猩猩變了一個樣子,她也是不會愛上的吧……畢竟,審美上的差異她是無法跨越過去的……

“我是瘋了……足足瘋狂了十幾年,所以,不管你是什麽樣子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只要這個軀體之內承載著的那個靈魂是你,我便沒打算過放手……我為什麽要放手?!!!”星期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舊大的驚人。

星期五這次喊出口的話語,使得馬驍驍稍微沈默了一小會兒。而她的目光也終於垂落下來,落到了被星期五扯住的那只胳膊上。

“你打算如何不放手……還想像十多年前那樣把我關起來嗎?既然你騙了我不止一件事情,那麽你當初說的那些話,我也不用全部相信了是不是?”馬驍驍低著頭。靜靜的盯了自己的胳膊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神賜……我做了這麽多事,不是想把你和小黑徹底分開,我明白那種感受……所以,我知道真的那樣做。你會有多麽的難過……神賜……我的要求不多,我只想跟你更貼近一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愛著的人是小黑,所以,你應該明白那種對愛人渴望貼近的感覺的是不是?我只求你能把看著小黑的目光分給我一些。”星期五追隨著馬驍驍的目光,也把視線落到了馬驍驍的胳膊上,略微平覆了一下剛剛心底的澎湃,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開口說道。

“你覺得你的這個要求,對你、對我、對小黑和對塔麗都公平嗎?”馬驍驍收回盯著自己手臂的視線,重新擡起頭對著星期五問道。

“神賜……塔麗那件事情上。我還是對你說了謊,小格爾並不是我與塔麗之間的孩子,我當初選擇那麽做,是因為我知道在十多年以前我給你造成了許多不好的印象,所以,我其實只是不想讓你對我有太多的防備才選擇那麽做的,我這十多年一直都沒有過別的女人,請相信我。”聽聞馬驍驍的話,星期五迅速的開口解釋道。

“那對我、對你、還有小黑呢?”聽完星期五的解釋,馬驍驍再次開口問道。

“……。我可以做到,我承諾……”星期五這次沈默的時間略久,雖然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喊著殺掉那個男人。徹底抹去對方在她心底的痕跡,不過愛的卑微的他,最後,還是壓下了滿心的苦澀,強迫著自己回道。

“可是,我和小黑都做不到。”聽聞星期五的回答。馬驍驍的心情是無比沈重的,因為,在她看來星期五確實是個很好,很有責任心和事業心又很體貼冷靜睿智的好男人,但是就因為這樣,她才不能真正的做到心安理得的享受對方給予給她的愛和體貼,因為,對於星期五,她確實對他只有一種感情,那便是一種深厚的友誼之情,而正是這種友誼之情的存在,才使得她在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在感覺被朋友傷害到了的心傷的同時,還有一種替星期五不值和感覺到心痛的感覺,那樣優秀的男人,如果她接受了,對他們三人而言,對誰都是一種真正的侮辱和委屈,所以,她只能拒絕。

雖然星期五做的事情,曾經讓她和小黑產生了很大的誤會,逼得她差點也跟著提出這種瘋狂要求的他一起瘋掉……不過星期五確實並沒有對她和小黑做過什麽實質性質上的傷害,所以,她對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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