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被踹出戰鬥圈的是德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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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獸人的獸尾掃出來直接貼上墻壁的德魯,挺直身體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再次回撲了過去。

第二回合,被掃出來的依舊是德魯,不過這次,德魯有所進步,因為還不等他的身體貼上墻壁,他便直接用腳蹬墻借力把自己又彈了回去。

第三回合的時間很長,比起昨天星期五與這個獸人之間的戰鬥時長,確實不知道延長了多久。而站在鋼柱之後,一直靜靜觀戰的星期五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的情緒,他只是站在那裏默默的看著戰鬥中的兩個。

當德魯終於學著星期五昨天的樣子把粗尾獸人用腳狠狠的釘在地上的時候,不等德魯喘勻氣息。星期五便直接拋給了德魯一個藥瓶。

“把這個給它灌進去,你跟它的野獸形態再打一場。”待德魯用手接住藥瓶之後,星期五對著他說道。

“野獸形態?”德魯帶著一絲疑惑的問道。

“是的,這些獸人,除了擁有接近人類的外表之外。它們其中的一部分,還可以轉化成獸類,而能夠轉化為獸類形態的獸人,它們在野獸的形態之下,攻擊力會更高,你現在踩著的這只,大概是已經習慣了用人類的外表狩獵,所以,如果不用藥刺激一下,它很難自動變身。”星期五對著帶著一絲疑惑的德魯開口解釋道。

聽完星期五的回答。德魯用手拔開瓶塞,便把藥直接倒進了一直大張著口,不停向著他嘶吼的粗尾獸人口中。

喝了藥的粗尾獸人的身體很快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粗尾獸人首先開始改變的地方是他的皮膚,其次便是四肢以及頭部。

一直低著頭用腳踩著粗尾獸人觀察其巨大轉變的德魯,不等他驚嘆完畢,他整個人,便直接被粗尾獸人直接掀翻了出去。

轉換成獸型的粗尾獸人的外表,可以說,已經完全無法從他現在的這幅外表上找到一絲一毫與人類相似的地方了,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只大號的渾身上下都布滿著堅硬鱗片的巨大蜥蜴。

“德魯,現在你需要做到的就是,把它重新踩在腳底下。”星期五對著此時正快速的閃避著粗尾獸人不停彈出口外長舌的德魯說道。

德魯目前很忙,忙的確實沒辦法給星期五一個答覆。因為,那個巨型蜥蜴不停刺向自己頭部的舌頭,確實氣味很濃郁也足夠長和靈活,所以,目前被這條舌頭逼得只能在外圍閃避近不了它身的德魯確實無比火大。

巨型蜥蜴黏答答還在不停滴著涎液的舌頭,在第N次刺向德魯眉心的時候。終於被德魯找了一個機會抓到了手中,只不過德魯攥住舌頭的那只手,也被那個看著很柔軟靈活,但實際上也可以變得非常尖銳和堅硬的細長舌頭給整個貫穿了。

比起星期五能夠面不改色的用手狠插自己的傷口,讓自己的傷勢沒那麽快愈合的狠厲來講,少年德魯確實對自己也夠狠,所以,他不但沒松開他被舌頭貫穿手掌的那只手不說,他還飛快的開始用手臂畫起了圈,使得巨大蜥蜴的舌頭直接纏在了他的手臂上,直到他的距離與巨大蜥蜴足夠近的時候,他才飛快的用蜥蜴纏在自己手臂上的舌頭,把它那長長的看起來對他威脅最大的長嘴給綁了起來並直接打了個死結,之後,他便與巨大的蜥蜴,重新又滾成了一團。

巨大蜥蜴確實很想張開大口用尖利的牙齒啃咬德魯,不過每當他用力張開嘴的時候,它的舌頭就會很痛很痛……所以,當它每次試圖張口掙斷束縛的時候,因為舌頭上傳來的劇痛,他即便很不甘心,但幾次嘗試下來都會被疼痛狠狠折磨一番之後,他終於學乖的不再張口,認命的改用爪子和尾巴與對方纏鬥了起來。

戰鬥結束的時候,德魯穿在身下的褲子,基本已經變成了乞丐裝,而他的皮膚也被抓撓的很是慘烈,不過幸好這些傷口並沒有什麽致命傷。

這次德魯的喘息很是劇烈,而重新被他踩在腳下的巨大蜥蜴掙紮的也很劇烈,不過即便如此,德魯還是非常用力的狠狠的踩著他。

星期五這次照舊不等德魯喘息完畢,便又給德魯扔過去了一把鋒利的長刀。

“用這把刀砍下它的頭,記住,一定要用你最大的力氣和最快的速度砍,以它現在這種形態的防禦力,普通人類即使拿著最為鋒利的武器也破不了它的防禦,而正是這個原因,它曾經才在我沒來得及趕到的時候,把一整個城的人給全部屠光了。”星期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面是隱藏著一種深沈的悲哀的。

☆、142

聽完星期五的話,德魯看向巨大蜥蜴的目光,已經由充滿了厭惡轉換成了一種深深的仇恨。

一整個城的人,居然都被這個怪物給全部屠光了嗎?!!那麽這個城的城主和那些守城兵衛以及生活在城中的人和那些老人、孩子、婦女……

“你猜的沒錯,城主包括所有城中的人全部都戰死或者也可以說成是單方面被屠殺了,而他們的死相很慘,這個怪物大概真的很喜歡食用獵物的大腦,所以,最開始他進城的時候,幾乎每個人的腦髓都被他吸光了,不過很可能後來他發現小孩子的腦子要更嫩一些或許也可能是它已經差不多吃飽了的原因,因此,後面發現的那些成年人的屍體,除了被抓碎了腦袋之外,只有一些小孩子才會被它吸食腦髓,知道嗎,當我趕到的時候,他正抓著城中所存活的最後一個嬰兒,大概是它的本能又或者是經驗告訴它,已經死去的食物在味道方面並不如新鮮的好,所以,那個嬰兒除了頭蓋骨上有個窟窿之外,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而要不是我知道這個畜生正在幹什麽的話,就憑它輕輕抱著嬰兒身體並沒有被它獸化的那雙手,還真會讓人誤以為它才是這個嬰兒的親生母親!!!!”

星期五雖然很不想回想起他最初看到那個嬰兒依舊能夠發出細弱哭聲被那個獸人用著極輕的力度抱在懷中吸食腦漿的那一幕,不過他還是一字一句的對著德魯訴說著,當初那個城被屠時的整個慘烈場景。

聽完星期五似乎沒有帶上任何情感色彩的敘述,德魯終於紅著眼睛,發了狂的怒吼了一聲,用雙手舉著鋒利的長刀用著最大的力氣和最快的速度向著還在不停掙紮著的巨大蜥蜴的脖頸處狠狠的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巨大蜥蜴的頭顱在被德魯斬下的時候,從它頸部噴灑出來的並不如人類那般溫熱的血液雖然全部濺到了德魯的身上,但是德魯卻並沒有作出任何閃避的行為。

用刀支撐著身體,德魯終於仿佛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那般的半跪下了身體。用力的呼吸著試圖平覆心中劇烈起伏的情感波動。

打開角落處的門,星期五緩步走到了德魯面前。

蹲下身體,星期五用手拍了拍德魯的肩膀說道:“別擔心,像它這種生物。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存在很多,所以,像那次屠城這樣的事件並不會經常發生,而以後,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其餘那些散落在四處的獸人,把它們都控制起來。”

“為什麽不直接殺掉它們?”德魯睜著他依舊血紅的雙眼對著星期五問道。

“因為,我一直在尋找讓人類能夠強大起來的方法,而這些實驗,需要用到它們。”星期五說完這句話,便站起身體,走到巨大蜥蜴的頭顱前,用手撿起了它的頭顱。

“去收拾一下自己,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星期五拎著頭顱對著還留在之前位置上的德魯說道。

聽到星期五的話,德魯終於慢慢的站起了他的身體。

星期五帶著德魯來的地方。依舊是地下王城的一處地方,只不過這個地方,深度還要在地下王城之下。

當德魯跟在拎著頭顱的星期五身後,隨著他在蜿蜒的階梯一步一步向下走的時候,德魯終於發現,四周的氣溫似乎越來越低了,因為他和星期五喘出來的氣,已經變成了白白的顏色。

在階梯的最底部,依舊是一道暗門,而當德魯隨著星期五進入那道暗門以後。他發現,暗門之後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停放了幾千具或許不止幾千具屍體的巨大空間。

看著面前一排排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床上一具一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德魯雖然略有不適,不過他卻並沒有發出任何疑問。因為,他想,他們的王之所以會帶他來這裏,那就應該是要把這裏的一切都告訴給他的。

“這裏的屍體,每一具都是為了試驗犧牲的人,而他們的名字。正被刻在地面上的石碑上,如果,你沒能挺過這次的試驗,失敗了的話,你也會是他們其中的一員。”星期五擡步走進這個巨大的停屍場對著跟在他後面的德魯說道。

“王,你是想要一直保存這些屍體嗎?”感受著身體外界的低溫,德魯呼著白氣說道。

“恩……我想試試以後能不能找到一種方法讓他們覆活,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優秀,而他們能夠勇敢的為了人類的將來犧牲自己年輕美好的生命,也確實值得這個待遇。”星期五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慢慢的擡著腳步沿著停屍床之間的過道向著更深處走去。

“可是,已經死去的人,真的還能夠讓他們重新活過來嗎?”德魯掃視著四周擺放著的具具身體,終於安奈不住的伸手把身邊一具屍體上的白布揭開了。

被德魯揭開白布的屍體,確實是一具非常年輕的屍體,而從他的身形也可以看得出,他與德魯沒成功進化之前的壯碩,也確實有得一拼。

“我想是可以的,因為,曾經有人告訴過我,只要敢想,那麽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知道跟我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嗎?這個人你也認識。”星期五停下身體,看向身後的德魯說道。

“是誰?”放下手中的白布,把它重新蓋在屍體上的德魯問道。

“是你的姑姑在十年前,她還沒離開我的時候對我說過的。”星期五用著一種沈湎往事的目光對著德魯輕輕的說道。

“姑姑?”德魯反問。

“是的,正是因為她的這句話,我在這十年的時間裏,才做了許多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星期五說完這句話,便重新邁開了腳步。

原來,姑姑真的是不一樣的,看來他以前的一些感覺並沒有錯,只不過,姑姑究竟是從哪裏知道這麽多的呢?曾經的她,究竟來自於哪裏?

“王,以前姑姑跟你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嗎?”德魯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143

“不是,我們兩個是十多年以前才因為一個意外相遇的。”星期五腳步不停的回道。

“那王知道姑姑來自哪裏嗎?”德魯跟在星期五身後繼續問道。

“不知道,從來沒問過,也沒必要問。”是啊,對於他來講,他只需要一個她就足夠了,所以,再次重逢之後,他才會拼命的想融入她和他的世界之中,只不過他的努力並不見什麽成效罷了,因為她確實從來沒用過她看向另一個人的那種眼神看過他一次,是的,從沒有一次,而她看向他的眼神之中也從不存在一絲一毫他渴望出現的那種神情。

想到這裏,星期五的嘴角終於略微翹起了一角,滿是嘲諷的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進化後的德魯,五感確實比起沒進化之前,要敏銳多了,雖然他沒有看見星期五那絲轉瞬即逝的嘲諷笑容,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由星期五身上傳達出來的一絲壓抑的氣息,而星期五突然加快的步伐,也更是讓他察覺到,他們的王,目前的心情似乎並不怎麽好,不過,德魯想,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在面對這些為了人類的將來,已經失去了生命的一具具年輕人的屍身,相信任何人在面對他們時都是不會有任何好心情的。

巨大空間的盡頭,是一排制造的一模一樣的房間。

停在整齊的房間前,星期五指著第一間房屋對著身後的德魯說道:“那裏,放著的是我的父親和兩位已經去世的母親。”

星期五說完這句話,並沒有打開第一間房屋的門,而是打開了第二間房門走了進去。

第二間房屋之中,擺放著一張大床,床的上面並排躺著三具屍體,分別是一個穿著鎧甲的女人和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而女人和男人之間,擺放著的是一個小小嬰兒的屍體。

“這是被它屠了城的城主和她的丈夫,他們之間的孩子。正是他們兩人唯一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最後被我從它手中搶回來的那個,只不過這個孩子最後是被我親手掐死的。這樣做會讓他減少一點痛苦,我想,無論是誰,聽了他當時的哭聲之後,都會第一時間就選擇這麽做的。”星期五提了提手中的頭顱對著已經跟著他進來的德魯說道。

聽到星期五的話。德魯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看向了男人和女人中間那個小小的嬰兒。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還不到一歲的樣子。”看著小小嬰兒的德魯吶吶的開口低喃道。

“沒錯,他死的時候,只有9個月零10天那麽大,如果他當時的生命力沒有那麽頑強就好了,那樣,我想我就不用親自動手掐死他了,他的母親如果要是知道,把他藏起來會導致他後來受那麽多的苦,我想。她最初決不會選擇把他藏起來,而是直接給他個痛快。”星期五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把視線慢慢的挪到了女人的臉上。

隨著星期五的話落,德魯也把視線看向了女人,只不過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樣貌與塔城城主的樣貌有七八分相似,如果不細看的話,很容易會把她和塔城城主混淆成同一個人。

“王,她是……”看到女人的樣貌之後,德魯對著星期五問道。

“沒錯。她是塔城城主的嫡親妹妹,也是我同父不同母的另一個妹妹。”星期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把手中的頭顱,放在了一個正對著床的桌子上。

聽完星期五的話。德魯這次選擇了沈默。

“如果這個孩子現在還活著,今年應該滿六歲了,對了,你六歲的時候,在做什麽,你還記得嗎?德魯。”星期五擺放好頭顱轉過身體對著德魯問道。

“我六歲的時候。才剛剛開始練劍。”德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回道。

“是啊,在咱們這裏,六歲的孩子已經可以幫大人做不少事情了,你六歲的時候才開始練劍,是有些稍晚,還好你的資質確實是屬於萬裏挑一的那種。”走到德魯的面前,星期五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星期五拍完了德魯的肩膀,便向著門外走去。

“王,姑姑知道有城被屠的這件事情嗎?”跟在星期五身後,重新回到階梯入口處的德魯對著星期五問道。

“以後沒人的時候,你不用對我使用尊稱,沒有外人的時候,你稱呼我星期五就可以了,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偉大,至少我做不到讓我的親人參與這些危險的試驗,因為,我知道成功的希望會有多麽的渺茫,所以,實際上的我,也只是有著私心不能夠完全做到大公無私那種程度的普通人而已。”星期五說道這裏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屠城的事情她並不知道,有些事情也不適合讓她知道,還有,跟在她身邊的那兩個,跟其它的獸人不一樣,他們具有很高的智慧並且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本能,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以後會不會有所變化,就我目前的觀察看來,他們會失控的幾率很小,不過,也不能不預防萬一,所以,對他們兩個的監控也是必不可少的,如何對他們進行追蹤和監控,我以後都會慢慢的教會你。”

“兩個?”只見過小黑的德魯,確實還沒見過灰太狼。

“是的,除了一個叫小黑的,還有一個叫灰太狼,叫灰太狼的那個並不能說出人類的語言,不過他會寫字,也會打手語還有可以用來與小黑之間溝通的獸語。”星期五在回答德魯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帶著德魯站到了鐵牢的入口處。

“現在,我帶你見見其它被我找到的獸人。”站定身體,星期五對著身後的德魯繼續說道。

進入鐵牢的深處,星期五對著德魯指著一處關著一只雄性獸人的牢房說道:“未來八天,我不會下來見你,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每天都選個時間用武力或者是其它方法馴服一只,不過,不要讓它們受到真正致命的傷害,也不要弄傷它們用來傳宗接代的地方,還有,馴服它們以後,記得要用鐵鏈重新把它們綁起來,要不然,它們會傷害到負責給他們餵食和打掃衛生的侍衛,還有,如果你在馴服它們之後,還有閑餘時間的話,可以在你的房間裏面用我給你準備的材料,多做幾件衣服出來,這對你能不能夠精準的把握自己的力度很有好處,現在,你可以進去了。”

☆、144

把德魯送進鐵牢,星期五又對地下王城中的守衛做了一些簡單的交代,便非常迅速的回到了地面上。

而與此同時,馬驍驍的驢車,也晃悠悠的剛從側門進入了地面上的王城之中。

當結束了一天勞作的馬驍驍,洗漱完畢帶著小黑和灰太狼與星期五匯合的時候,她發現,星期五正半仰著身體靠坐在軟榻上,任著小格爾自己在他的身上爬上爬下。

“今天有什麽收獲嗎?”看到馬驍驍一行人進來,星期五對著馬驍驍問道。

“除了用上午的時間繼續打獵賺錢之外,小黑和灰太狼兩個還趁下午的這段時間合力的在我看好的地方挖了一口足夠深的水井出來,我想明天找匠人加工一下水井,估計用不了幾天,水井就能正常使用了。”

在馬驍驍與星期五說這句話的時候,小格爾因為看到了小黑和灰太狼,他終於從星期五的身上爬了下來,向著並排站在一起的小黑和灰太狼兩個用著飛快的速度爬了過去,而小黑和灰太狼兩個也相當有默契的快速分開,把自己分別站在兩個不同的點上,讓他們之間的空隙,變成了一條距離足夠長的直線。

“那明天除了繼續打獵賺錢之外,還需要做什麽?”星期五從軟榻上坐直身體問道。

“明天,我決定下午的時候先把卵石小路鋪出來。”馬驍驍看到小格爾爬到小黑和灰太狼中間的那條直線,便坐在那裏像前兩天那樣開始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她很是沒同情心的噗嗤的笑了一聲回道。

“傷口上的傷,經過這兩天,已經開始結痂,而且從明天開始,就不用繼續上藥了,我看我明天可以跟著你一起去勞動一下,松散松散一下筋骨了。”星期五站起了身體舉著雙手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道。

“啊,這麽快就結痂了。早上給你上藥的時候,我覺得傷口看起來好像還是很嚴重的樣子。”馬驍驍有些懷疑的問道。

“巫醫說,我之前的傷口之所以不容易愈合,是因為肩膀裏面的傷口正在自動愈合的原因。今天,巫醫給我做檢查的時候,說我裏面的傷已經全部愈合,我估計之所以能夠這麽快結痂,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居然是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雖然對星期五傷口愈合的程度略感吃驚,不過馬驍驍想到這裏並不是地球,這裏的人類基因真的很可能與地球上的人類基因有著很大的區別時,她很快便釋然並由衷的因星期五的傷勢大好,而開心了起來。

用完晚飯回到自己王城之中的住處,馬驍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洗漱休息,她只是洗漱過後,便甩著已經長到肩膀部位的頭發,在桌子上鋪開一張呈長方形的高約一米半,寬約一米的紙。用著手中的獸毛筆開始在這張紙上認真的勾勒了起來。

小黑和灰太狼兩個一起洗漱完畢以後,習慣性的便蹲到了馬驍驍的房門之外,當他們兩個發現馬驍驍並沒有熄燈睡覺以後,小黑便喊了一聲‘小小’直接推門而入了,而灰太狼也理所當然的跟在小黑的身後一起進入了馬驍驍的房間。

被小黑一聲不高不低的呼喚打擾到了馬驍驍,因為太過聚精會神的原因,因此,她正拿著筆的那只手,很不小心的就抖了一下,而她剛剛開始。只勾勒了幾筆出來的畫作,其中的一根線條也成功的在她的這一抖之下,直接被她勾歪了。

放下手中的筆,馬驍驍把紙團成一團扔到一邊。對著已經進來的小黑和灰太狼說道:“你們兩個怎麽還不去睡覺?”

“小小,你在做什麽?”小黑直接略過馬驍驍上面的提問,走到桌前,用手拿起被馬驍驍團成一團丟在一邊的紙說道。

“我要畫兩張照片出來,所以,你們兩個不要過來打擾我啊。”馬驍驍重新往桌子上鋪了一張紙回道。

“照片?那是什麽東西?”小黑一邊展開手中的紙團一邊好奇的對著馬驍驍問道。

“就是可以把人的身影。完全不差絲毫展現出來的圖片,不過,因為現在這裏還沒有照相機這種東西,所以,我就只能用畫像來替代。”嗯……雖然她的畫作達不到照片那種仿真的程度,不過她還是想弄出一副結婚照並把它掛在床頭上方。

“咦……小小,你是打算把我畫出來嗎?”小黑看著被他展開布滿褶皺的紙上那幾筆被馬驍驍簡略勾畫出來的線條,用一只手推開灰太狼探過來的頭說道。

“恩,我要畫一幅你我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像,好了,不想去睡覺的話,你就老實的站在我旁邊看,記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打擾我,知道了嗎?”重新拿起筆的馬驍驍對著小黑吩咐著。

“好噠。”小黑回答完這句,便把手中那張帶有瑕疵的紙,重新團成了一團,扔到了一邊。

重新聚攏精神,馬驍驍很快便再次動筆在紙上勾勒了起來,而小黑和灰太狼兩個也紛紛的立在了馬驍驍的兩旁,沒有發出一絲一毫聲音的看起了馬驍驍作畫。

大概是小黑的身影一直以來都深埋於她的心底,所以,馬驍驍雖然用筆勾勒著小黑的外貌,但她在作畫的時候卻沒有看小黑一眼。

小黑的畫像馬驍驍畫的很快,因為她幾乎是一氣呵成,不過輪到畫她自己的時候,馬驍驍終於有些為難了,因為,她居然有些想不起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外貌了,而她前世的樣子,恩,好吧,也被她同樣忘記了。

舉著筆的馬驍驍,僵硬了半晌之後,終於回過神來的對著站在她身旁的小黑吩咐道:“小黑,去那邊把那個銀鏡給我拿過來。”

接過小黑遞過來的銀鏡,馬驍驍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了一番之後,終於滿意的發現,盤古大神給她改造的這個身體,雖說弱的有夠可以,不過也不是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的嘛!!至少這張臉,還是美美噠……恩,決定了,等以後時間充裕的時候,她一定要經常的照照鏡子臭美一下。

☆、145

事實上,馬驍驍之前並不是沒有看過自己的這張臉,只不過一直以來,她確實只顧著抱怨身體太弱和忙的從沒有時間細細的打量過自己的這張臉而已。

看著馬驍驍美滋滋的舉著鏡子站在那裏沖著自己照來照去,小黑也跟著湊了過來,並且把自己的臉貼到了馬驍驍的臉上。

當小黑把臉貼上馬驍驍的臉時,鏡子中也映出了兩人臉貼著臉的映像。

“小小,一會兒,你按照這個樣子,把我和你畫出來好不好。”小黑伏低身體,用雙手從後面輕輕圈著馬驍驍的腰,把頭搭在馬驍驍一側的肩膀上,用著他海藍色的貓眼盯著鏡子中的映像開口對著馬驍驍要求道。

馬驍驍並沒有回答小黑的話,因為她此時正對著鏡子中的映像發著呆,而她的臉也慢慢地暈染成了一片桃紅的顏色。

“咦……小小你的臉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燙,還有你的臉怎麽也跟著紅了?”感覺到馬驍驍臉部皮膚開始變化的小黑,很快便把頭撤離了之前的位置,用著一種擔憂的表情,用雙手按著馬驍驍的雙肩,讓她面對自己後問道。

小黑一系列的行為,終於讓馬驍驍恢覆了正常。

“咳……沒事,我這是正常現象,小黑,你現在舉著鏡子站到桌子的對面去。”馬驍驍輕咳了一聲,用眼睛瞄了一下站在一旁一直沒有擡頭,只顧著看著小黑畫像的灰太狼一眼,對著小黑說道。

“好,就是這個高度。”站在對面的小黑,在馬驍驍的示意之下,終於把鏡子調整到了合適的位置。

如此,馬驍驍便對著鏡子中映出來的自己的映像繼續畫起了她的畫作。

當馬驍驍勾勒完最後一筆,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對著小黑和灰太狼說道:“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們兩個也趕緊回去睡吧。”

“喔。”小黑很是聽話的把手中的銀鏡放回了原處。

‘等等,已經畫完了嗎?怎麽上面沒有我。’趁著小黑放鏡子的這功夫,灰太狼沖著馬驍驍連比劃帶哼哼的問道。

“咦……這是我跟小黑的結婚照,為什麽要有你啊?”懶腰抻了一半的馬驍驍對著灰太狼反問道。

‘這不公平。你不是對小黑說,我是你們兩個的親人嗎?所以,這上面怎麽可以沒有我!!’聽到馬驍驍的回答,灰太狼在加大比劃力度的時候,他的哼哼聲也急了起來。

用手拍了一下額頭。馬驍驍一臉黑線很是無力的對著灰太狼回道:“現在已經太晚了,我明天再跟你解釋,現在,你跟小黑去睡覺。”

‘我不走,我現在就要聽你的解釋!!!’灰太狼非常執拗的站在那裏用著更大的聲音哼哼道。

“我現在真的很累了,明晚我再給你畫一幅畫像跟你解釋。”盤古大神!!!你到底是怎麽教育孩子噠!!!勞資鄙視你!!!馬驍驍默默的在心中豎起一根中指無聲的吼道。

就在灰太狼打算繼續開口哼哼和用手比劃的時候,放完鏡子的小黑,已經悄悄的繞到了他的身後,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並拖著他向著門外走去。

“你沒看到小小現在已經很累了嗎?跟我回去睡覺。”小黑拖著被他從身後突襲成功的灰太狼用著很是歡快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從背後搞偷襲的家夥。快放開老子!!!’因為怕破壞房間的內部設施,所以灰太狼掙紮的力度並不大,他只是用著不甘心的低沈嗓音,隔著小黑的手,沖著身後的小黑憤怒的用著獸語悶聲的吼著。

把灰太狼成功拖出房間內部的小黑,用著尾巴替馬驍驍帶上房門,便繼續拖著灰太狼向著他和灰太狼睡覺的地方走去。

被小黑拖到了外面的灰太狼,因為沒有了顧忌,所以他掙紮的力度明顯的大了起來,所以。結果就是,他與小黑在大大的院子裏再次滾成了一團。

表示對經常滾在一起的兩只鬧騰出來的聲音,已經產生足夠免疫力的馬驍驍,當然不會出去打擾那兩只。她只是很是淡定的吹熄了油燈,便該幹嘛幹嘛去了。

當馬驍驍再次帶著小黑和灰太狼出去裝修新家的時候,灰太狼的氣郁的表情與小黑歡快的表情很明顯的便有了一個對比。

‘哼……這次老子也不要當車夫!!’灰太狼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抱著肩膀沖著小黑氣憤的哼哼道。

“他們兩個這是吵架了嗎?”站在一旁的星期五看到眼前灰太狼與小黑對峙的這一幕,對著馬驍驍問道。

“沒事,只是鬧了一點小別扭。”馬驍驍說這句話的時候。聳了聳肩膀便打算彎下身體撿起地上的鞭子,不過,星期五卻比她的動作快了一步,先她一步的撿起了鞭子。

“既然這樣,那由我來做車夫好了。”星期五撿起馬鞭笑著對馬驍驍說道。

“其實,我也很想練練趕車技術的。”馬驍驍瞅著星期五手中的鞭子說道。

“等以後忙完正事的時候,你找個時間再練習吧,畢竟王城距你家的距離可是不近,所以,你要選這個時間段練習的話,你確定能在天黑之前,把我們都帶到你的家門口嗎?”星期五說完這句話,便直接坐到了驢車的車沿上。

馬驍驍:……她這是被星期五鄙視了麽~~~~就算她目前還不怎麽熟悉趕車的技術……不過她也不可能會成為星期五口中的那種低能兒的吧……突然好想給星期五一拳腫麽破!!!

這次小黑和灰太狼出去狩獵的時候,兩個人是分開單獨行動的,不過他們扛著獵物回到市集上賣的時間到很是統一。

撲通一聲把肩上的獵物扔在小黑對面的攤位,臉上一個眼圈略微有些青的灰太狼,非常氣郁的盯著小黑的臉,在心底無聲的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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