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4章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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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婉瑩是覺得她做的這些事,根本沒有資格說她愛阮景軒,她甚至想過,如果是蘇夏的話,她應該只會拼力幫阮景軒把阮氏經營的風聲水起吧。

夫唱婦隨,那樣才能算做是愛吧。

細想下來,她跟付白蕓有什麽區別,一副虛假的面孔,過著當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日子。

阮景軒此刻一定全盤都了解透了,她還有什麽臉面對阮景軒,她甚至都沒有臉再回想當初她癡迷的戀著阮景軒的時候。

她甚至都沒有臉面對自己,她真是太齷齪了!

齊仲勳的手握的越發的緊了些,絲絲暖意溫暖著齊婉瑩冰涼的指尖。

齊婉瑩鼻子一酸,眼淚湧上眼眶,這些年她迷迷糊糊的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婉瑩?”蘇夏輕喚了她一聲,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略用了些力氣。

齊婉瑩慌張的抹了下眼淚擡起頭來擠出個笑容。

蘇夏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眶,微微笑了笑,伸手將殘留在她眼角的眼淚擦去,“放心,我們都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

齊婉瑩呆呆的望著蘇夏清澈如溪流的雙眼,一句這都不是你的本意,將她心中所有的芥蒂全都化去。

如果不是這裏有這麽多人,她都有一種想抱著蘇夏哭一場的沖動。

蘇夏握了握齊婉瑩的手,沖她點點頭。

這段時間蘇夏把所有的事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齊婉瑩固然可恨,但蘇夏也發現,她只不過是付白蕓的一個傀儡。

就像周楠那件事上,齊婉瑩是找到了周楠和蘇蓉,卻一直並沒有對她怎麽樣,也只不過是想用周楠來接近她罷了。

後來的很多事,細想來,齊婉瑩也都沒有做什麽特別壞的事。

特別是在醫院裏齊婉瑩去找她讓她離開時,那個時候蘇夏就已經明白了,齊婉瑩只是一個沒什麽腦子的傀儡,真正跟她過不去的,想害她的人是付白蕓。

那天去找齊婉瑩,蘇夏也只是打個賭,如果齊婉瑩本性不壞,經歷了這許多,她也應該醒悟了。

如果她跟付白蕓一樣,她要麽不會出來跟自己見面,要麽就是在見到江明遠的時候爆跳如雷。

還好這一次蘇夏賭對了,從她對江明遠的愧疚上,蘇夏就知道齊婉瑩的本質不壞,跟付白蕓根本就不是一樣的人。

“喲,還真是熱鬧,阮家自己的屁股擦幹凈了嗎?還跑到這裏伸一腳!”付白蕓不無譏諷的看著阮景軒三個人。

阮景軒根本沒搭理她,直接沖周小伍使了個眼色,周小伍立馬把手裏拎著的公文包放到桌上,麻利的從裏面拿出一些資料拍在桌子上面。

“這些,是付白蕓通過她名下的碼頭,這五年來在阮氏做下的私帳,這裏面每一筆都記錄的很清楚,我們這段時間已經做了清算,五年來,付白蕓通過碼頭把阮氏的錢做到她名下的資金一共有……”周小伍低頭看了看帳目,“九百萬之多!這個數目還真是可觀吶!”

“這還不包括阮景軒與齊婉瑩離婚時,付白蕓從阮家拿走的錢!當然那些錢,阮總已經表示,算是對齊婉瑩女士的補償!”阮景源說到。

齊婉瑩心尖一顫,猛一擡頭正迎上阮景軒的和蘇夏的目光,兩人都正用柔和的目光看著她。

她心情一下子覆雜到無法形容,看來這些年她做的事阮景軒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出來,一直在隱忍。

或許阮景軒對她有愧疚,覺得這場婚姻耽誤了她最美好的時光,但阮景軒當初來求婚的時候把話說的很明白,是她自己選擇忍受這份孤寂也要嫁給阮景軒。

可這些年她都做了些什麽呢?

齊婉瑩羞愧的擡不起頭來,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從眼中滑落,她萬沒有想到,事已至此,阮景軒還在盡力的保全著她,隱忍著到這個時候,被付白蕓逼到絕境的時候才將事情爆出來!

齊婉瑩一想明白,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哼,沒點出息!”付白蕓沖著齊婉瑩的背影罵了一句。

“這些,我們阮氏會通過法律途徑討回公道!”阮景源揮了揮手裏的資料。

“呸!”付白蕓一口啐在阮景源臉上,“你的這些帳目從哪裏來的?碼頭是婉瑩嫁到阮家的時候陪嫁過去的,你這麽說,那就是婉瑩也從中動了手腳了?”

付白蕓一眼就看明白了中間的道道,阮景軒和蘇夏竟然想拉著她女兒一起攻擊她,做夢!

齊仲勳捏了捏手邊的包,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你們別以為幾句好話把我女兒哄騙過去幫你們說話,你們要翻碼頭的舊帳,你們以為不會牽扯到她嗎?”付白蕓說的越發大聲,她就是要讓門外的齊婉瑩聽到。

她的行為有多傻,被別人合夥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

“夠了!”齊仲勳再也聽不下去了,“婉瑩就算是有錯,那也是讓你教唆的,婉瑩是什麽樣的孩子我再了解不過了,那個孩子頭腦簡單,從小都是你說什麽她聽什麽,你做為一個母親,不教她與人為善,卻把自己與白萱的恩怨強加到婉瑩身上,你不配做一個母親!”

“呵!我不配做一個母親?那誰配?”付白蕓立馬把矛頭對準齊仲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娶了我心裏卻還在想著付白萱那個賤人,現在付白萱那個賤人的女兒又來搶你女兒的男人了,你怎麽連個屁都不放!”

蘇夏一直忍著付白蕓,她緊緊的攥著拳頭,付白蕓怎麽侮辱她都沒關系,她受不了付白蕓一口一個賤人稱呼她的母親。

“啪!”還不等蘇夏出手,齊仲勳就擡手狠狠的給了付白蕓一個耳光,這一耳光不知道抽得有多重,付白蕓的嘴角都滲出血來。

“你,你敢,敢打我!”付白蕓捂著臉,一只眼睛通紅。

“我要是早些打醒你,就不會把咱們的女兒害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恨我對你太過縱容,由著你的性子胡來,才會闖了這麽一大堆禍事!”齊仲勳怒不可竭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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