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場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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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宣,你給我站住!”言家的老爺子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一家之主的威能,言語宣穩了穩腳步,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是真的被嚇到了。

老爺子拄著拐杖,其餘人攙扶著他來到言語宣跟前,一看老先生面色紅潤鼻孔大,眉皺紋深揮杖時,言語宣就知道自己真的需要趕緊後退了,不然說不定就要去醫院躺躺了。

果然,下一秒拐杖就揮了過來,言語宣閃身一退,拐杖沒揮下來,安以墨一手抓著拐杖,正與言家老爺子來了深情的對視。這英雄救美時機倒是把握得剛好,言語宣看了看臺上的徐宴清,這貨臉都綠了,理論上來說,他綠的可不只是臉色啊。

自古以來,但凡女的出軌,通常會被人罵紅杏出墻,水性楊花,殘花敗柳,朝三暮四,等等匯集了鄙薄之意的成語,給男的戴了綠帽;反觀男的出軌,最多是被罵渣男,連個有代表性的成語都沒創造,女的只能被稱為不幸,還是沒有代表性。

所以這前後對比一下,好像自己確實罪惡不赦,難怪自己的家人這麽義憤填膺,連被罵的成語都創造好了,他們可以好好發揮一下,不罵的話就浪費了古人的“智慧結晶”。

如果是當年的話,最多就是罵徐宴清一句渣男,然後就沒什麽可說的了,所以他們都不站出來指責,就那麽一個詞語,幾個人去說太丟人啊。言家果然是深藏智慧的名門。

接下來就是徐宴清的爸媽也來圍觀了,看看人家的爸媽,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是把自己殺了都不為過的狀態。徐宴清也回過神來,眼神惡毒的看著言語宣,好吧好吧,你的憤怒表達得夠徹底,言語宣躲到了安以墨身後。

這真是個敵強我弱的鮮明對比,言語宣拉著安以墨的手臂小聲說著:“人家搶親的都是帶領著大量的家丁,震的人一絲都不敢動彈,霸氣測漏的搶了人就走,怎麽到你這,成單槍匹馬了?”

安以墨松開言家老爺子的拐杖,老爺子後退一步,眾人接住,安以墨回過頭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言語宣的臉:“單槍匹馬才能刷X格,這話還是你說的。”

“可是人家不按劇本走,怎麽破?”

“那是他們的事情,語宣,我今天既然來了,你該信我了。”

“對哦,恭喜你,通過了最後一個考驗。也恭喜我,沒有看錯人。”

安以墨捏了捏她的鼻子,言語宣也伸出手掐他的臉,兩人就這麽濃情蜜意的上演了秀恩愛。

果然不負眾望的,作為最討厭言語宣的徐雄先生,一開口就是非常維護兒子的用上了體現文化的成語:“殘花敗柳還水性楊花,言叔,這件事情你們家怎麽向我們家交代?”

這一句話又把老先生的火點了起來,老人家又揮舞著拐杖上來了,口中還念叨著:“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我們言家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

言語宣往安以墨身後一縮,看著言家人一面指責自己,一面勸著老爺子不要生氣,為言語宣這種不孝女犯不著氣壞了自己。言家人難得同心一致對外,饒是安以墨身手靈活還是被老爺子打到了,言語宣捂著安以墨的胳膊看著仇視自己的親人們。

看來身體好得很,真正氣極攻心不都是喘著粗氣,撫著心臟,然後其他人手忙腳亂的找著急救藥嗎?這一位倒好,活蹦亂跳揮仗揍人,所以,那麽有些事情可以在他們承受範圍內吧。

言語宣沈思了一下:“你等我一會兒,我把有些事情說清楚,既然要在一起就要光明正大,免得將來被人指指點點,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安以墨看著言語宣走上舞臺,走到徐宴清面前微揚著下巴,眼睛微瞇,嘴角微翹,表情極盡了輕視,然後從他手上一把拿過話筒。

“各部門準備好,音響,攝像機,照相機,錄音筆準備,因為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你們可要聽清楚了。”

言家的老太太扶著老爺子,預感事情不妙,嚴厲的叫著欒歡:“你趕緊上去阻止她,否則以後你也別回言家了。”

欒歡慢慢松開了扶著老爺子的手,表情竟然和言語宣一般微涼,泛著看透的苦澀:“她要說什麽就讓她說吧,這麽多年她也該說了,說不定有些說也是我想說的。”

老太太像不認識的看著欒歡......

而臺上,言語宣也開始了講話:“我要說明幾件事情,第一:我和言家真的存在血緣關系,這點毋庸置疑,有好幾份DNA為證,不是我花錢買的;第二,我和言家不存在戶口關系,也就是說,法律上我們不是親屬;第三,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不起徐宴清先生,證據一:九年前的事情,是徐先生覺得戲弄人挺好玩,還能出氣,我很不幸的被騙了,雖然現在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當年我是被拋棄的;證據二,後來我與安以墨安先生認識了,並且我們相愛了,所以安先生不是第三者;證據三,徐先生滿心以為破鏡真能重圓,用了一些不是那麽好的手段,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媒體朋友記得還原真相哦。”

言語宣說完就走下了舞臺,媒體們都圍了上來,紛紛提問,現場一片混亂......

老爺子怔了怔,瞪大了眼睛看著言語宣幾秒,然後終於像電視裏演的一樣,捂著胸口一副馬上就要心臟病發的樣子。

現場混亂加劇......

言語宣表情微涼淡漠的看著所有人,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一人般的孤獨,安以墨緊緊拉著她的手,言語宣轉過頭來看著他,突然間笑了出來,一下子有了生機:“這個時候,你還不帶著我私奔嗎?”

安以墨看著另外兩家人不友好的目光:“這是私奔失敗了,被抓回來的架勢吧。”

他們自然是走不了的,前有言家,後有徐家,現在想走而沒人敢阻攔的大概只有那位徐宴清了吧,炮灰也就這點上很自由。

好在他們還需要維持臉面,倒也沒有再繼續動手,只是讓人請了他們去後面的休息室,言語宣一把拉過安以墨的手,很是坦然的從徐宴清身邊走過。

徐宴清一把抓住言語宣的手臂:“這事兒沒完!”

言語宣依然只是看著前方,甚至都沒有看徐宴清一眼:“我也不想這樣,如果不是你們非得逼著我。”

徐宴清正想理論,卻被徐雄阻止了:“宴清,趕緊松開,言家總會給交代的,別跟這種人糾纏,再丟人現眼。”

言語宣表情冷然,淡淡的瞥了一眼徐雄,安以墨拉著她的手用很不以為然的口氣說著:“比你先死的人,犯不著生氣。”

言語宣對安以墨豎起大拇指,身後徐雄氣得差點跳腳,看著人家年輕的身板,偏偏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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