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與糞桶的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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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宣一個低頭,一個轉身滑開了徐晏清的手,順帶一把抓住了徐晏清的手腕,反手一扭就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後。

“我說了,不要動手動腳。”言語宣忍住笑對徐晏清說著,心裏也惋惜,徐晏清你怎麽不是搭我後肩啊,這樣我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你過肩摔了。

徐晏清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言語宣手勁大得很,一時間還掙脫不開,又看見周圍有人看熱鬧,頓時就尷尬了:“語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言語宣見周圍都有圍觀人群,並且保安也過來了,也見好就收,趕緊松開了徐晏清:“不好意思,不太習慣別人靠得太近,慣性的就用了防狼手冊的招數。”

走過來的安以墨,見她松開的時候臉上還是壞笑,大概也猜到了言語宣的小把戲,決定就此停住觀察一下。

言語宣也看到了走過來的安以墨,見他識趣的不再過來,背著徐晏清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拇指。

徐晏清感覺很無奈啊,言語宣這是打算把他當色狼一樣的防著啊,主要是自己一個大男人就被一個女人一招給秒了,並且後期還掙脫不開。

圍觀人群的眼神都帶著紅果果的鄙視,偏偏言語宣還一副無辜的樣子。

好吧,只能安慰自己,看來自己實在是給言語宣帶來的傷害過大,讓她對男人產生了抗拒。

為了給自己的尷尬找一個合適的解釋,徐晏清也是蠻拼的。

“沒事沒事,語宣,你手勁挺大的。”

“哦,幫著婉儀提糞桶提習慣了,一時沒把握好力道。”言語宣一派淡然的回答。

徐晏清:“..."誰能告訴我,言語宣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了?

看到言語宣臉上一派渾然不覺的樣子,徐晏清還是只能自我安慰,語宣還是那個一派天真的女孩,沒明白把人和糞桶相提並論有什麽不對。

“語宣,這個比喻不太好。”

“也是,你還不如糞桶重呢,估計也沒那麽經摔。”

徐晏清已經可以肯定了,言語宣就是故意的。

“語宣,玩笑要有個度。”

對上徐晏清認真的神情,言語宣微微扯動了嘴角:“是啊,忘了你從來不開這種玩笑的,做大事的人都是一本正經的布局,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露餡。”

言語宣側頭瞄了瞄坐在不遠處的安以墨,還是這一位好,似乎自己怎麽拿他開玩笑,都不會生氣,脾氣好得讓自己都不忍心了,所以要繳械投降了。

安以墨一直關註著這邊的發展,見言語宣看著自己,做了一個朝徐晏清開槍的姿勢,言語宣拋了一個媚眼給他,安以墨頓時做出一幅被電到的樣子,浮誇的演技,差點引得言語宣哈哈大笑。

見徐晏清看著自己,趕緊收斂了即將笑場的樣子。

“語宣,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言語宣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曾經徐晏清說過,最愛言語宣著雙眼,如琉璃一般,幹凈透亮,不染纖塵。可是現在,在這樣的目光下,徐晏清有點招架不住,禁不住回想,當初自己是怎麽在這樣透徹的目光下,編造的那些謊言呢?

仔細想來,其實那時候自己就愛言語宣,所以才能說謊話說得那麽肯定,差點連自己都騙了。

言語宣眨了眨眼睛,對於徐晏清這種吞吞吐吐很不感冒。

“真是不好意思,我道歉,確實不該拿你開玩笑。”

“不,語宣,該道歉的人是我,當初要不是我...”

言語宣實在是聽不慣這男人的語調,要不是安以墨告訴自己,這下子要不是被王珊給甩了,在國外被女人騙了,估計不一定想得起自己這個被他騙得團團轉的女人。

現在是擺著一副深情求原諒的樣子,還提出要覆合,言語宣覺得自己的惡劣程度可以再加深一個度。

“停,我覺得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今天就這樣吧,對了,好好吃那一大桌子菜,也可以叫別的美女一起,我不奉陪了!”

言語宣說完就離開了,還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去。

知道徐晏清不會那麽聽話,當著他的面走向安以墨,過去就開始裝作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安以墨捏她的鼻子也忍著,還主動投懷送抱,手伸過去的時候,順便掐了一把他腰間。

“你腰上的肉好緊啊,都掐不起來。”

安以墨被掐得疼了,忍不住驚呼:“小壞蛋。”說完又將言語宣往懷裏緊了緊,難得溫玉軟香在懷,還是主動投送的,自然要好好把握。

徐晏清看著抱成團的兩人,只覺得言語宣分外嬌小,被安以墨摟著,差不多整個人都鑲嵌到他的身體,明明是一副唯美的畫面,硬生生的讓他看出了幾分言語宣被強迫的樣子來。

可是現在自己沒有立場,只得氣憤憤的進了酒店。

抱了許久,安以墨還沒舍得放開,言語宣終於忍不住了:“拜托,我不敢再被人參觀了!”

安以墨也見好就收,松開了言語宣,順手幫她把頭發理了理:“難得你主動投懷送抱,我總要抱夠本。”

“不是抱給他看的,就是看你那麽聽話,對你今天表現的鼓勵。”言語宣一邊說著一邊掐了掐安以墨的臉:“還是臉上的肉掐起來軟一些,決定了,以後就掐你的臉。”

安以墨面上一瞬間淩亂,將言語宣的手拉下,順手將之握住,沒好氣的說:“走吧,帶你去吃飯!”

言語宣跟在安以墨的後面,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路邊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整個陰影籠罩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把自己包圍了,言語宣一心一意循著他的腳步走著,步子較自己大一些,沒註意到他停了下來,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背。

安以墨趕緊扶住她:“怎麽那麽不小心?”

幫著她揉了揉鼻子:“撞疼了嗎?”

言語宣自己揉了揉鼻子:“不疼。”

安以墨正要去開車門,卻被言語宣拉住了手,安以墨回過頭來:“語宣?”

“沒事,就是覺得你在我面前,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我,蠻不錯的。”

安以墨看著言語宣眼珠子亂看不自在的樣子,撫上她的左臉:“嗯,以後跟在我身後,我會等著你的。”

言語宣難得嬌羞的看了他一眼:“走啦走啦,這次換我走前面。”說罷松開他的手,自己上了車。

作者有話要說: 言語宣是個有仇必報的姑娘,而安以墨就是那毫無原則的幫兇。難道這是一對狼狽的進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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