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葉南成,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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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江振宇。

她不是非要他送她回家,只是不想讓人擔心罷了。

只是去洗把臉而已,怎麽會用了一個多小時?

溫暖不得不走到洗手間那邊想看個究竟,門口有鏡子和男女共用的盥洗臺,她順勢把手洗幹凈,準備走人時,鏡中突然多了個人。

葉南成瞳眸比白天更要深邃,眼角瞇起耐人尋味的弧度,“在這裏做什麽?”

溫暖驚詫地轉過身。

這是他們分開以來他主動說的第一句話。

“我等人。”

“江振宇被你姐帶走了,你不必等了。”

葉南成撥開她的身子,順其自然地摸出車鑰匙,“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打車。”

“上回有個空姐打車被人強暴了。”

“”

就算分手了也不用這樣詛咒人吧。

溫暖心裏害怕,猶豫不決時手腕已經被他的大手牽起,身體被他牽引著往前走,步伐太快她不小心撞上他的後背。

葉南成沒有回頭看她,但腳步放慢許多。

地下停車場,空無一人,溫暖走到車旁時才嗅到他身上的煙酒味。

“你喝酒了?”她蹙眉道。

“喝了點。”

“喝酒不能開車,你怎麽送我回家。”

“那你開車送我回家。”

“”

還有這樣的嗎。

葉南成已經把車鑰匙扔給她,自己則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調整一個舒舒服服的姿勢,指導她開車。

“你先送我回家,再自己開車回去,有問題嗎?”他說。

溫暖想,那還不如自己打車回去呢,她問道:“那車呢?你明天來開走?”

“送你了。”

好歹也是價值幾百萬的車,哪能說不要就不要。

溫暖搖頭,不肯輕易接手別人的東西,“沒有別的辦法嗎?”

“要不你把車開到酒店,我們先應付一晚上。”

“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溫暖發動引擎。

她沒開過這樣的suv,駕照還是很久以前拿的。

沒有開導航,她按照葉南成所說的在路上平穩行駛。

她心中疑惑還沒有得到解答,但一直開不了口去詢問。

分神後她聽到葉南成輕哼了聲,這時,一輛夜間卡車和他們擦肩而過。

不止卡車,其他小車輛對著他們又是開閃燈又是按喇叭。

“他們這是幹嘛,嫉妒你的車比他們貴?”溫暖憤憤地問,大半夜的開喇叭真的很擾民。

葉南成默然,“是你逆向行駛。”

“”

溫暖一陣尷尬,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始顫抖,額頭上密著細汗,難免會緊張,“那現在怎麽辦?”

“前面有拐彎口,往左走,右邊是高速路。”

她一緊張聽成了往右邊高速路上形式,不顧葉南成的阻止車子已經開了過去。

女司機真是馬路殺手。

葉南成輕哼了聲,“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覺得自己能找到我家?”

“”

“就算我的車快你也不該這麽浪費時間,你想拖延和我在一起的時間?”

溫暖這下不僅手慌了,臉也紅了,平時不見葉南成的話這麽多,今晚怎麽回事,句句都在嘲弄她。

她定了定神,開了導航,以一百邁的速度行駛著。

車廂裏一陣寂靜後,溫暖先開口,“我一直不明白,你把我當什麽。”

剛才話多的葉南成索性裝聾作啞,保持沈默了。

“其實你直接和我說讓我滾就好,我不會糾纏你,一夜請這個東西,我不會當真。”

葉南成糾正她:“我們不止一夜。”

“”

重點不是這個!

溫暖想罵他幾句。

“抱歉。”葉南成主動開口,“我承認是我不好,對你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失。”

頓了頓,他遞過去一張卡,“也許這種方法很俗氣,但我只能補償到這裏,我無法對你負責。”

隔著空氣,她聞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帶有淺淡的煙酒香味,鑄造出屬於他獨特的氣息。

溫暖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痛,仿佛他給的那張卡如同一把刀子正插在胸口上。

她深呼吸一口氣,抽出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枚硬幣,直接扔給他,一字一頓。

“這也是我給你身體的補償,不得不說你的床技還不錯,把我伺候得很舒服,但我只有這點錢,只能補償到這裏。”

和他幾乎無異的語氣。

葉南成淡笑了聲,“暖暖,你真傻。”

她低罵了聲,她要是聰明的話也不會和他有牽連。

“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要和江振宇在一起,他不是個好人。”

“關你屁事。”

一向不說臟話的溫暖頭一回罵了人。

葉南成喝了些酒,話比平時要多,沒有被她惹惱,反而像個大人似的教訓:“你乖一點,嗯?”

葉南成是混蛋。

溫暖沒有出聲,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流露出哭腔,這個男人討厭死了。

說不上他哪裏好,她卻無法輕易忘掉。

車子離開高速後,葉南成讓她把車停靠在路邊。

路的兩邊是橋,沒有過路的行人,溫暖見他下車,以為他想開車,所以也跟著下去。

外面的風很大,溫暖抱緊身體,感覺到身側有熱量的靠近,擡眸正對上葉南成優雅的下巴。

不等她出聲,唇瓣被男人含住,他的手捧住她的後腦勺往前輕靠,溫柔地啃咬她柔軟的唇,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耳垂。

吻著吻著,溫暖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停下動作,漠漠而深沈地把她看著。

溫暖幾乎不敢看他,強行為自己解釋,“這裏的風好大。”

他沒有揭穿她的謊言,低聲叫著她的名字,然後抱起她的身體,兩人一同滾入了車廂後座。

溫暖沒有發現,他這一次不同與往日,做了防範措施。

薄薄的杜蕾斯阻止他們肌膚相切,卻不能阻止激情的最大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而洶湧,仿佛把她推入波浪的頂端又重重地墜落。

杜蕾斯是易星給的。

葉南成記得他說的一句話。

“想搞人家的話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做好措施,她既然是不宜生子的體質,就不要讓她懷孕,免得她有生命危險後你又心疼後悔。”

易星又道:“長痛不如短痛,你還是趁早放手,別耽誤人家。再說,安安的事情還沒個著落。”

葉南成一共在溫暖身上做了兩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榨幹她,以至於溫暖不得不求饒,“葉南成!我疼!”

她疼,他也疼,沒想到自己竟然為這樣一個女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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