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完結章}適合夜裏的讀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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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的企鵝的故事有種讓人感覺很壓抑的感受。我望著你的容顏,看著你夜深已熟睡的身影,漸漸發現,愛情其實所排的位置雖然是最大的,但似乎缺少了什麽也是不允許的,也是這個殘酷的社會所不能容許的!因為,我發現,我除了你,卻沒有幸福的能力,沒有給予你幸福的能力,我開始漸漸地懊喪起來,因為我必須去整一整自己的口袋,讓口袋裏的金幣銀幣豐滿起來,來維持我們的生活,幸福的繼續。

於是,電視看過後,我攝步飛音,一寸一寸足踏入一口井邊,我的後院。

那刻,我開始喜歡忘記自己的頭,然後把自己當個無頭鬼,哪裏不是呢?

很多時候處於發呆狀態,精彩的生活就象一個球,擦過我眼邊,卻往對眼跳去,而不是幾日之前的六一兒童節那般,跳在我們的手心,一直能夠撼動了我們的骨頭一根根,促進了成長。

曾經很喜歡唱一首自編自演的《我想長大》,然後往腦袋裏裝滿無數的知識,理想當個有智慧而無法忍心丟掉腦袋的學者,然後把手扣在眉頭,每天對著三角函數喊,“白日依三盡,黃河它九十度直角”向下流,然後再一個轉彎落到千丈遠的地面,變成硫酸與自己手中的原珠筆激情出的一場戲,一場世界唯我,我獨天下的戲,可是,往往夢想在一步一步的時鐘裏的布谷鳥出來啄空氣之時,便從此忘記了原來時間不可以倒流,所以,我能夠說什麽,只能用回憶去緩慢時間的倒流,有點欺騙自己的嫌疑,可是又能怎樣?難道要我們去欺騙我們的現在麽?

日子掛在我的衣角,月亮掛在我家後院再往後的池塘邊上,一只青蛙在那裏監督與唱搖籃曲,我把一口井挖了一米深,然後把我的腦袋放到井裏,接著我發現那只青蛙喜新厭舊了,而月亮從後院偷步跑到那井裏,後院再往後都一片昏黑了;甚至就連我的衣角也撕出一塊,掉到了井裏。於是,這天,我跳進了井裏,卻發現,青蛙在唱歌,歌聲裏卻唱出了我的心聲:“我是青蛙,我是青蛙,我的家在井裏,我的腦袋望著天,而天上飄著雲,也飄著我的腦戴,可是,為何我看不到腦袋旁邊有沒有其他鳥兒,為何我看不到曾經我喜歡的那掄令我朝思暮想的貂禪的容顏。為何……”

我沒說話,開始沈默,坐井而觀天起來。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跨出一個年齡的夢,邊緣到另一個年齡的成熟與痛!

坐井著,觀天著,想著,如何把生活填實在了,如何讓你幸福了,但幾多的情緒是必然的,我是人,也不例外,所以,我懊煩著自己的出路的同時,卻漸漸地因深夜的生物鐘弄得睡去夢中了。

夢中,我站在海邊,望著蒼茫的大海,大聲喊:“回來吧,冰藍色的夢!”

可是,終究沒有回來,只剩下一聲嘆息在海的暗流裏浮動漣漪。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但手中還有那灰色的夢,我笑了笑,自嘲一般說自己:“何必呢?”也許是安慰自己,但除了安慰還能如何?

於是,從那天起,我把僅存的灰色的夢夾在手心,安慰它,也安慰自己。

所以,我看著它,它看著我,我說:“也許你的顏色很單調,也許這單調的顏色不會釣起別人的胃口,但,我知道的,灰色也有你的生命,正如日夜的時光裏,那一抹塗在後院泥墻上的黑色字味,它給我的回憶,給我的感動有時候卻比那色彩多樣的紛繁覆雜更深,更沈,不是麽?灰色的夢,一樣擁有也一樣不感覺愁。”

後來,我帶著灰色的夢,路過了天山,見到了雪蓮;路過了深海,見到了河豚;還路過了草原,收藏了羊叫牛牟,最後,回到原點,發現,這一路下來,一次次的踏足卻每次都是一樣單純的色彩,不是麽?雪蓮白色,海水藍色,草原綠色,而我的夢灰色,我開始漸漸心情進入了浪湧期了。

我本我人,你本你人,夢本夢人。思念的味道也許正如那天山,深海,草原的顏色一樣,一次,簡單的一次便咀嚼了一口純正的味道,若是山崩時,若是地裂後,我會記住的是它——泥土的味,唯一的。

那天,望著蒼茫的大海,我抽刀一把,舉杯一盞,一刀便抿去了憂愁,一盞便忘記了孤獨,而後,灰色的夢在手中,我喊:“飛吧,飛吧,世界永遠沒有不公平,有只海鷗在用它的快樂把翅膀揮舞,我想,你也一樣的。”

後來,灰色的夢飛了,飛在了海的上空,在陽光的呵澤下,在藍色天空的影暖下,灰色的夢長出了冰藍色的翅膀,然後,與海上空的的海鷗唱響一首溢滿感情的故事歌曲。

聽著聽著,風吹亂了我的發絲,望著蒼茫大海,酒水與淚水淌過了臉頰。

作完此夢,卻又無法醒來,因為那酒水代表希望與成功的喜悅,以及憧憬中慢慢需要付出的一滴又一滴汗水。

此夢以後,我又開始作起了關於未來的夢,一個關於種胡須的夢,我為此異訝了。

又入夢中:我八十八歲了,我的胡須很長,我把胡須抓一把下來,植入泥土,然後我今天十八歲,而泥土裏慢慢孕育著:傳說中的成長。

是否是因為我每日都喜歡忘記,今天忘記給它澆水,明天忘記給它施肥,而成長中的它開始停滯生長,而有人給這狀態提眉扣指取名說:“這便是未成材的芽在經歷挫折。”

後來,索性我把記憶力丟了,因為我發現,除了它以外,邊圍繞左繞右有個溝壑,溝壑裏有水,水裏有藍天,藍天上有飛機,飛機裏頭探了個林黛玉的腦袋出來了哈。我興奮得用手捧著溝壑裏的水,對著它說,哈,你是我的老婆,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女朋友,不,你應該是情人,知己!

可那水竟然從我手中自然而然的流逝,那水還從容得從我的手掌紋細這絲裏流落,那絲裏流落,然後,我的臉頰收拾了笑容,尷尬之餘,卻發現七十歲的胡須它開始成長,因為我手心流落的水澆了它,所以成長。

邊圍很靜,而我對著它,對著曾經的奢望的溝壑裏的水,開始凝住臉皮,開始裝深沈,我自己給取了個名——成熟的男人的俊郎的臉,而那水涓涓細流,卻畢竟是在溝壑裏的,沒有英偉的名分,卻有著有顆最單純的顏色。

其實,這時候我應該我自己慶幸,因為我被自己取名為成熟的男人了,於是眼珠裏到處都是導彈與飛機互相的送禮,還有一把玩具槍與真槍的你追我趕,後來,我說我已二十有五了,於是,我匆匆道別了我那七十歲年長的胡須到了一個自己向往的世界,那裏有導彈,有飛機,那裏有玩具槍也有真槍,我順手采了一把槍,命運幫我決定了手中的那把它!

我狂暈!是一根胡須,那飛舞的世道我卻順手采了一根胡須,天知道,我該如何死得難看,於是我把我的手放在胸口,等待飛機導彈送禮物給我,等待玩具槍送一行水,真槍送顆子彈,因為我手執的是胡須,沒有戰鬥力。

就這樣,我的心被它們穿透了一次又一次,但我清醒的時候,邊圍的它們也互相送來送去,有的送笑容,有的送奸笑,有的送憂傷,有的卻是送了一刻假珍珠——淚;最後,它們轟隆隆得炸開了,從我的衣裳開始,一直起火燃燒到了我看不見的地方。

等到灰飛湮滅的時候,我牟然回首,尋它們千百度,那胡須卻還在泥土處,而手中的那幾根須子,也成了煙。

我對著泥土裏的七十歲胡須,澆下了我的淚水。

這又是什麽淚水,是過程的挫折裏慢慢隱步而起的覺悟麽?我不知道,也許只有行動才能知道那是什麽吧。

夢醒了,我在井邊支起了身子。

晨光也來了,你來到我的身邊,對我說:“一切的一切,都是現實的刺,我如劍,但依然愛著你刀;一切的一切又如不能忘記的夢,醒的時候夢是破碎的,睡的時候夢卻是圓滿的;我們歷經了多少的歲月,能與你一起,就算是生死也變得渺小,拋開一切的不樂與煩擾吧,這一夜的累應該化成過去,而不能將來,我們的心應該平靜,化風雨如煙,飄渺卻糾纏著痛與樂!”接著,一把劍握在了你的手上,我持著刀,影風揮去,劍裏的一池記憶蕩漾溫暖在我的刀上,永遠不能抹逝,那便是閃爍著一個傳說啊,這個傳說在都市的夜色裏漸漸泛白泛白,而你我也漸漸變成了一對冒泡的魚,那合壁的心從此游在池塘裏伴隨著我們的年歲老去,卻越加的清晰了起來……

————本書完結------謝謝大家能夠閱讀:)

有什麽建議或者意見請聯系我的qq:170863528下一本同樣風格的書將會在不久的將來繼續寫來,這本大家能真心的閱讀便是對小星我的最大鼓勵,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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