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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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精靈妹:“是否作惡你心知肚明!”

精靈妹破聲而泣,忽然跪地:“啊……!對不起。”

精靈姐抽仇掩目,已看不到任何可以善意,哪怕只是理由。

精靈妹說:“我用生命解釋?”接著,她抽出一把悔恨,左手一把,右手也一把,已夾住了脖頸,又說:“啊,姐姐,能否溶我解釋,我並無害生命的心,真的!真的!”

精靈姐見那悔恨即將把妹妹的血液抽走,也許骨肉情深的深,無論過往還是現在,都仍然有一根線,牽牽結,結結牽,雖仇深似海,卻總難太絕然!!!

精靈姐點頭,精靈妹抹幹了淚,把話吐出,便逶迤起了那一渦的緣故。

精靈妹拉著柳樹,說:“那天我站在人生十字路口邊的樹身的葉子上蕩秋千。”

精靈姐點點頭,少了一字“妹”,她說:“是啊,曾經我跟你一樣,妹~”。

精靈妹又說:“那天站在枝頭上,隱約聽到車轟拍樹的聲音,也隱約聽到車喇叭唱歌的聲音以及路燈困了,打盹的聲音,我想既然看的隱約了,聽的隱約了,那尋夢去吧,隱約的世界一陣寧靜,一陣騷動,令人五味心境,多姿了。後來,你愛人來了,隱約了,他說他怎能清晰地看透這個世界,哪怕只是這路邊樹上一片柳葉的心,我說,如果想看透,那你把你的身體留在這裏,在這裏泛起血花,開得嬌艷與淒涼,或者放在路中央,或者放在路燈裏,很多地方,都可以,最後他竟跟我一起上了秋千~蕩,我對他說,你會看到,秋千上,你所見的一切的變化,可謂:“海枯石爛,倉海桑田”可他說,我只是要把最後的光陰送給自己。我說,你太自私,他說,他不想欺騙你,我的好姐姐,於是在秋千上蕩啊蕩,蕩得很危險,蕩得又很松動,仿佛離甩離空中不遠,離死亡不遠。”

精靈姐聽了有些不敢相信,她忽把淚哽咽了回去,後又要把淚引流而出,卻意外了,竟然已無法流淚!

精靈姐驚嘆,嘆得眼淚很幹旱,她顫音道:“啊!怎會?他還思念她,他曾經的愛人,他又欺騙,欺騙我的感情,可他似乎又沒死,他讓生命溶入那塊表,於是離開。他到底愛我還是她?”

精靈姐開始恍惚,一切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水與空氣,在空氣時,看不進去,在水中時,看不出去,就像此刻她的情緒。

精靈妹又說:“一秒過去了,兩秒就來了,兩秒過去了,三秒就來了!看著時間,我數著。忽然,他從柳樹上的秋千上蕩空俯沖了下來,對著我的肉體,把紅色的血流溢於我衣裏,從此,我的心染紅了,一直罪過著那一天故事的結局。十字路口,他奄奄一息,而他的手依然把手表保護,就象保護自己永恒的愛與被愛。我帶著心痛離開了,雖不是我讓他離開世界,卻是我目送著離開了世界的他,我的錯,姐姐,如不原諒,把我的眼睛清蒸,火烤,冰砸,石擊,我無所怨!無所怨!”

精靈姐將信將疑了,但心有所動!

精靈妹知姐姐她疑心了,於是便抽出了右手,猛然扣起指頭挖向眼睛!

我見,一把飛劈過去,便回擋了精靈妹手指的方向,她的手指被我彈抖,再次落了個花與葉的距離。

精靈妹哭,質問我:“為什麽救我?”

我說,因為她,我便把手指指向精靈姐。

精靈姐看著妹,眼裏一滴滴眼淚,那叫原諒。

精靈妹看著姐,眼裏一滴滴眼淚,那叫親情。

精靈姐說:“我原諒,我都原諒,哪怕是過往,現在,未來的一切一切我都原諒!”

姐妹擁抱而泣。(感動中,請勿打擾)

幾分鐘過去了,空氣流好舒適。

姐對妹說:“啊,我的好妹妹!”

妹對姐說:“啊,我的好姐姐!”

姐妹再次擁抱而泣,不是因為他離開人世,也不是她們姐妹融情深深,只是帝國父王逼己嫁出去,猶如潑撒禍水,因為繼父說了,“你們啊,就是禍水!一個帶著破手表等待,一個帶著破感情懺悔,都是禍水,都是!”

我問,你們不得不回去?

姐妹同聲:“必須回去!”

我問,走為上策,不是麽?

姐妹同聲;“繼父的領土就在我們腳下,我們無論到哪裏,都逃不脫,逃不脫啊!嗚~”

我們同問:有辦法麽?

姐妹說:“我們合壁,讓感情的聖潔毀滅黑暗的光,繼父手中掌握的一道道黑色的光!”

我們點頭同聲:好吧,我們去你那個世界動容你繼父的心,動容他手那道道黑色的光!

乘著夜的疲憊,精靈姐妹展開路的前方,一條通往帝國的路,我們步上後塵,而,使命重大。

後來,他們便踏在帝國的土上,呼吸。

也許,這裏經常刮臺風的,所以,欲乘風歸去,還乘風歸來的場景隨處可見。你的長發因抵抗不了外力,繳械投降了,一地都鋪成著飛沙,烏黑亮力,那發似有香味,撲鼻,恩,一起體味吧。

而精靈姐妹,卻嚎啕大哭,一陣一陣,心臟裏的血液沸騰並沖撞著血脈,怎麽也靜不下來。她們說,曾經繼父是關懷,如今的他已無情無心!

也許,帝國的季節是常常如此弄人,常常捉弄著精靈姐妹遍體傷痕,從根到根,從頭到尾,沒有留下過具體與詳細的記錄,就去也瘋狂,離也瘋狂了。於是這塊土地上,留下了精靈姐妹的身影,並鋪出一個形狀,扭曲了的,但仍然可以猜測,它的未來,那般班駁無底。

而我們見了,便說,“既然已經如此,那飛動的季節將會清淡變味,因為我們,因為你們,因為我們都相信感情的聖潔,感情的動容”

聽後,精靈姐妹的傷心便成了空隙,空隙裏一切的一切向外探出頭,呼吸一下,又縮了回去。能永遠嗎,她們齊言:“能永遠,至少我們堅信愛的力量,繼父被愛感動的必然所能。”

他們,繼續走著,而臺風也走了。

幾天後,他們卻見在土地上開了花,一個小草蹦蹦跳跳,喊著要攀上新開的柳葉。還用童稚的音樂,拍著,浪起漣漪。於是,勾起了我們的童年,也勾起了曾經對繼父的影片。

我們說了:“水蒸發,成霧;霧凝結,成雨。葉子是新的,人是新的,一切又開始上演,沒有永遠,至少還有曾經。”

精靈笑了笑,回憶的故事飄逸發隙了,但精靈姐妹說了:“我們隱約聽到了感情歌曲在一個夜裏棉被中被哼起了,哈哈。”

路也在川流不息,而在狹小的路上攤開一痕白跡,是閃電忽來,印了我們的眼牟。

我們驚呼:“看,那是閃電。”

精靈姐妹笑了笑,說:“啊,我們這裏一直都有閃電著。看,這夏天剛剛緩步而來著,蟬便窩在枝頭叫著悠閑,溫度的高,汗水的多,灑了一地便成了韻味有足的繁冗,從手心反滲入額頭,好一個反樸歸真!”

我們點頭應了:“對,好一個反樸歸真!”

他們走在路上,漸漸,夜走了,晨來了。

後來,起風了,也是悄然的。雨細細地拉了下來,滴滴噠噠的。

也許帝國的雨是不緬甸的,它下來的時候細而轉混厚,繼而便是揚揚灑灑在大地上鋪開,宛然為大地穿了一層袈裟似的。

“轟!”聽,轟隆聲打破了雨的輕聲,一陣樹枝狂烈的搖弋舞動了夏的風姿。我們想:不能回避這雨天,應該欣賞,於是曝雨而淋著。

後來,那聲將震開貧瘠了些許時候的土壤,讓它與植物一起暢想成長。

接著,一道白光閃入了他們眼中,世界便成一條線的舞臺,那一剎那,短暫得無法記時,可就這麽短,便顯了帝國景色的卓而不凡。

這風景,開始繞出空蕩蕩地烏壓一片,後來,接連不斷的白線雜雜地在已烏黑了的天空的這樣畫布裏輕描淡寫而開,還有音樂轟隆隆得伴奏而起。

我們,精靈姐妹,他們在眼前望向荒涼的野外,那裏的樹都掛起水珠,還不停得小哼;那裏的石頭都能光滑些了,對著它如鏡般;那裏的天空有條瘦瘦的線,似乎凝了許多感情的日子的色彩於一體,又似乎匯集了周天雲外之七而一意封心,一顆顆置於遠天外翻動他們的心。

閃電來了,他們的心在雨中上路了。一路上,光閃耀開俗世的塵土,一切的顏色在天空下依然單雕卻震撼他們心了——因為感情的一切,無論顏色,無論聲音,無論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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