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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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感悟到了什麽,心情也好了些,於是便跺步湖邊,一棵樹下面。

艱難的跋涉才是追求愛的行動,我是這樣想的。

不知不覺間,月,鋪開了夜,照開了湖水,月的影子雕零落入水中,曲卷著呼吸睡眠。

我,在湖邊那棵部滿藤條的樹邊。看,藤纏樹,樹纏藤。

聽說,只要能順藤沿樹到樹頂,並站在樹頂處的一顆幸運星上摘下月亮,便能擁有傳說中的幸福,如藤樹纏綿一樣永恒的愛的幸福。

於是,我下定決心開始攀爬,也為了你能回心轉意。

我抓藤沿樹而上,為了追尋藤樹一樣的感情。自然的,雙手與藤互相摩擦起來,如兩顆心互相糾纏,誰都離不開誰了,倘若一處半路的放開,必會我高空隕落,弄個心願碎骨!

餓,好餓。爬到一半的我肚裏已空無一物了,譏餓的我忍不住了,開始吃起了樹皮,樹從此受傷了,一陣風吹過,樹皮的零散碎末悄然落了,它觸碰地面,響起哀怨的音。

飽了,我繼續攀爬。

時間已入淩晨,我的上眼皮開始老往下眼皮掉。“不能,不能,不能睡!”我大聲喊了起來,音在月夜裏弛開,可空曠的大地卻沒有回音,我知道,那是因為空曠。後來,我幹脆用牙咬起了藤條,聽說裏面有咖啡素,很提神,於是我咬起它是大力大口的,漸漸地,上眼皮依然是上眼皮,下眼皮依然是下眼皮了。我喜,睜著發亮的眼盯住樹頂的幸運星,信心十足的向上。藤沒斷,可它受傷了,綠色的血在冒著,這深夜裏血霧清晰散開了。

……

工夫總負不了有心人,終於在太陽初升前我登到了樹頂。“幸福,我來了,哈哈!”刀我抹著汗水與淚水大喊,我不計較是否音會在夜裏顯得依然空曠,因為皎潔的月已讓我忽略了一切。

那幸運星是一塊冰。我激動地站在了冰星上,順手便摘到了月亮,幸福就在手中了,於是我的笑容自然流露了。

於樹頂,要回陸地了。我想,上來雖難,下去卻是很簡單的,甚至可以來幾個花式動作滑落。我一臉輕松。

於是左手很小心的擁著月亮貼於胸口,右手抓著藤條開始下落。

忽然,藤條斷了,在我咬食藤汁的那處。

忽然,樹也傾斜了,在藤條斷裂的瞬間。

忽然,幸運星從樹頂摔落了下來,在樹忽然傾斜之時。

一個條件反射,我用了雙手勁力抓住了傾斜的樹,卻失然了,左手空了,月亮回到天上了,幸福從手裏浮走,我欲哭無淚!

後來,樹跟它影子一樣,傾近湖水。

我順著斜樹緩緩地下落,心情再次低落到失落,連眼睛都察覺不到樹傾斜的方向了。

……

“好冷!”我失聲喊了出來。一股冷氣從腳的皮膚到腳骨不留一處的侵襲開來,兩眼也從失落的幻夢中回神過來了。我低頭一看,是那幸運星載我漂浮於水面上。

我幹脆坐了下來,讓冰冷繼續蔓延,直到我全身都麻木。

“啊!月亮,是月亮!”我激動起來,因為我看見水中有個月亮,它雖不比天上那顆完美光滑,卻也是傳說中的幸福,也許這代表了與你能更些接近的心吧。我急忙雙手作槳,讓冰星靠近月亮。

終於到了,我連忙用雙手捧起了水中月,“啊,我對你的思念!將讓我擁有你一輩子!”我喊。是的,一輩子,因為它的身影永遠飛不回天上,雖然它只是一種思念的情感,有些卷曲,也許也不那麽完美,雖然它不能觸碰,只能欣賞,但這已足夠,因為幸福是用來感受的,一直都是。

順然的,我捧著幸福與幸運星一起漂浮在水面上,那往昔故事將成為我記憶裏的一粒沙,而水中月卻將會一直在我的思潮裏,成為它一生的羈絆。

我知道,思念用字表達,將讓你由衷的看到,甚至,能將思念蔓延到劍的身邊,讓你看到,思念可能就會化為現實的愛的永恒。

於是,我學會了看書寫字,將愛你思你的心情進一步在心中升華。

書的邊沿是空空蕩蕩,很窄。我抽出筆芯讓它沿著邊沿滑下,然後它在桌子上彈高了些,還磨噌了下書皮,不經碰的書邊凹凸起來,水漬翻入頁內,開始滲透與呼吸。

書裏,我的眼睛在任意的飄眨,為了尋得故事來由的初衷,為了覓得飛轉思緒裏殘留的靈感,我將左手夾起書頁,然後右手飛快得點來點去,“韓信點兵”般地不能放過任何字,因為它們是細胞,它們是血肉,沒有它們,組成的一切將比灰塵還散亂無處。所以,如果在書裏聽到生物的喘息聲,聞到小巷裏的犬吠,甚至“看”到觸目驚心的感人場面,我知道,那是真的,至少心誠則實。

我想,在書外時,有時候一碗水會不小心被撞翻,然後書象游泳的魚,喜歡吹泡泡,有人說,“因為書的寬容,所以我們才能在書的世界裏暢游,呼吸中一步又一步,那麽值得;但有時候,書又象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你用筷子夾出一頁的時候,並放入眼中,從眼裏滑下直到填滿憂郁的眼神,然後一切都如意料了,充實,豐富,情感的意動,或是言語的綽約風姿,都那麽宛然如鏡,裏外一片紛程,讓人有感萬千。”而我也想:‘書可能是飛舞的娥,當你刻意得去領會它的奧妙的時候,它是無神的幽魂,而當你在一個四季裏熾熱成火的時候,它卻使力要往你身上飛,取暖,讓高溫化開內容的深髓,而後一切都如意料之內的,飛書撲火,要宛然,也淚下,一回頭,一個笑掛在嘴邊了。’我漸漸領悟了書,書也漸漸領悟了我的心意了。

我看著書,書看著我,一切該發生的有了轉機,翻動而精彩,讓我無語。於是我感到滿足。

書中自有書,書外也是一本書,書的主人是書,書,他流連於我的筆下,我的眼中,我的心中。翻動一下,大地到處飄飛靈動的精彩,繁花如景,姹紫嫣紅如劍飄香了。

我陶醉,因為書,更因為在書中對你已漸深的情愫與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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