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大屋,一影就抓了一個仆人,問:“Daivd少爺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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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畢恭畢敬地回答,說:“少爺在房間裏面陪暖暖小小姐玩呢,吩咐我們下人不要去打擾。”

“那向晴小姐呢?”一影古怪的問。

不過仆人沒有多想,就回答他說:“向晴小姐和她先生一起出去,到百貨公司去了。”

“哦。”一影這才放開仆人,讓他去工作。

一影悄悄的接近Daivd的房間,偷偷地打開一條門縫,往裏面看去。

而房間裏面,Daivd正背對著門,陪葉暖暖在玩。

只聽見葉暖暖稚氣地說:“不是這樣子的。這個游戲要這麽玩的——”

然後一影就看見Daivd點了點頭,很專心地聽葉暖暖的講解。

松了一口氣,一影悄悄的關上了門,退了下去。

***

同一時間,在紐約飛往意大利的飛機上,葉向晴還沈浸在不可思議的感覺中。

“這麽容易的計策,我怎麽會想不到呢?”葉向晴不禁有些懊惱。

坐在他旁邊的夏天堂笑笑地伸手摸了摸向晴的頭,說:“關心則亂。你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

“沒關系,我喜歡。”夏天堂厚臉皮地補上一句。

葉向晴臉皮薄,立刻羞紅了臉。

“餵餵餵,你們有必要當著我的面這樣子嗎?”坐在葉向晴另一邊Daivd不滿地叫了出來。

是的,是Daivd。

Daivd就坐在葉向晴和夏天堂的身邊,坐在紐約飛往意大利的航班上。

那麽,在房間裏面陪暖暖玩的人是誰?

當當當當,答案揭曉,就是體型和Daivd差不多的阿俊,還有加上一頂金色的假發。

這就是夏天堂的“簡簡單單替身大作戰”。

無論幕後黑手是不是一影,為了不引起他的疑心以及打草驚蛇,夏天堂留阿俊假扮成Daivd在房間裏

面陪葉暖暖玩耍,以迷惑一影和其他人。

然後他、葉向晴和Daivd則爭取時間,飛到意大利去找鷹。找到其中的蛛絲馬跡,解決鷹和Daivd之

間的事情。

因為夏天堂無條件幫助了他,所以Daivd也不好發脾氣,加上之前已經做過“放手宣言”了,所以

Daivd雖然吃醋,可是也只能不滿地在旁邊小聲嘀咕抱怨。

“放開,都要讓別人笑話了。”葉向晴臉紅心跳得拍開他的手,沒想到夏天堂厚著臉皮打蛇隨棍上

,一把摟住葉向晴,對Daivd說:“聽到了沒有,說你呢,‘別人’~。”

葉向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兩只手指甲掐起夏天堂的“狼手”,丟開了去。夏天堂痛得齜牙咧嘴

,還想再說:“夠辣,我喜歡——”

話還沒說完,葉向晴警告的豎起手指指著他,用眼神警告他不準亂講話。夏天堂才把要到口的話咽

了下去。

“向晴,義父究竟在哪裏?我們穿成這樣,到底是要去哪裏啊?”Daivd看著身上的黑西裝,疑惑的

問。

剛才從Daivd家出發到飛機場之前,葉向晴就要求Daivd和夏天堂都穿上黑色的西裝。本來男性穿黑

西裝也沒什麽奇怪的,但是他們兩個換好衣服出來之後,發現葉向晴也換上了黑色的長裙。

黑色?這讓Daivd感覺有點不舒服。心裏面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義父?

“我們要去墓園。”葉向晴平靜的說。

“墓園!?”Daivd大吃一驚,站了起來!然後就很囧的撞上了頭頂的行李格,發出了一聲巨響。

“啊~~~”Daivd發出一聲殺豬的慘叫聲,引來了機艙內其他人的側目觀看。

葉向晴連忙扶住他,看他撞到的地方,著急的說:“那麽急幹嗎!?我還沒說完呢!有沒有事啊?

有沒有撞傷哪裏啊?”

看見葉向晴那麽緊張的樣子,和平常淡定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夏天堂吃醋的拉她過去,酸酸地說:

“餵!他是黑幫老大啊!平時打打殺殺的,這點小傷算什麽?”

“夏天堂!”葉向晴生氣地說:“你不要那麽幼稚好不好?撞傷頭可大可小,不要鬧了。”說完,

葉向晴又轉身去照顧Daivd。夏天堂生氣地轉過一邊,也不理葉向晴了。

Daivd看見他們為他吵架,也挺不好意思的,連忙對葉向晴說:“我沒有事,只是剛才一時痛得慌。

你不要生他的氣。”

葉向晴卻十分的倔強。說:“動不動就想小孩子一樣耍脾氣的男人,難道還要我去哄他嗎!?”

夏天堂聽見她這麽說,更加生氣,完全不轉過頭來。

Daivd只好非常尷尬的讓葉向晴的小手在自己的頭上按來按去,有時還要默默接受夏天堂背影射出來

的殺氣和壓力。

飛機很快的駛向意大利,從機場出來。三個人還是陷入了尷尬的沈默,特別是Daivd,坐在出租車上

,夾在葉向晴和夏天堂之間,好不難受!

Daivd只好出聲問了問臭臉的葉向晴,說:“向晴,我們去墓園幹什麽?難道義父——”

葉向晴伸手打斷了他的話,對他說:“你不要擔心。義父很好,沒什麽事情。你記不記得,義父曾

經和我們說過,他們意大利黑手黨教父有一片特殊的墓園。當他們死的時候,下葬去那座墓園,他們的

身體就可以得到最基本的尊重,他們的靈魂也將得到安息。”

簡單來說,就是不會被仇家毀墳洩憤。不僅如此,許多生前的仇家最後可能還會葬在一起,這樣子

才不寂寞。

“你這麽一講,我倒是想起來了。義父好像真的和我們說過。”Daivd高興地說:“那你的意思是?



“義父沒有什麽事情,只是躲在那座墓園的地下室裏面。”

“哦,那就好。”Daivd舒了一口氣,安心的說。

“我們現在穿成這樣子去,比較能夠遮人耳目,不被發現。”葉向晴說:“其實阿俊那邊能拖得了

一影多久,我們完全沒有把握,所以還是低調行事點比較好,盡量爭取時間。”

“是,你說的有道理。”Daivd轉過頭去,尷尬的問夏天堂說:“向晴說的有道理,對吧?”

夏天堂沈默了好半天,車上的氣氛又恢覆冰冷和詭異。就在Daivd都覺得車上的冷氣空調是不是壞了

的時候,夏天堂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和讚同。

“嗯,那——好吧。那——司機你開快點!”Daivd連忙對出租車司機說。

在這麽尷尬的空間裏面再待下去,只怕他都要瘋了!

***

葉向晴帶著夏天堂和Daivd來到墓園,找到了上次的那個老頭子。

老頭子正在墓園的過道上打掃落葉。一看到葉向晴來,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

“老伯伯你好,你可以再帶我去一次‘昔拉’那裏嗎?”葉向晴笑著和他打招呼。

老頭子一走近,才看到了葉向晴身後還有兩個人。他收起了微笑,警惕地說:“這兩位是——?”

“哦,老伯伯,我來和你介紹一下。”葉向晴指了指Daivd,說:“這位是‘昔拉’的義子Daivd,

也是一位‘昔拉’。”

“這位——”葉向晴指了指夏天堂,停頓了一下,顯然不知道應該怎麽介紹他。最後葉向晴說:“

這是我和Daivd的朋友。”

夏天堂站在後面聽到,臉色都黑了。

而老頭子聽到葉向晴的介紹,臉色雖然緩了一緩,可是還是不怎麽愉快。他抄起掃把,指著Daivd對

葉向晴說:“鷹的義子?那不就是傷害鷹的人?我不能讓他過去!”

說完,他轉頭對Daivd說:“你要再傷害鷹,就踏著我的屍體過去吧!”

話音未落,老頭子竟然舞起了手中的大掃把,向Daivd的面門襲去。站在Daivd身後的夏天堂率先反

應了過來,把Daivd推開!

Daivd踉蹌往旁邊走了幾步,老頭子第二招已經呼了過去。Daivd閃躲不及,雙手交叉護住了面門,

再把大掃把支開,順勢低下身向老人踢出了掃堂腿!

Daivd情急之下,用的竟然是上次和夏天堂打架時候夏天堂防禦和攻擊的招式!

不過老頭子的身手也不是說笑,在Daivd出腿的瞬間,他已經向上跳到半空中,再以退為進,把大掃

把往Daivd身上扔!

“Daivd小心!”葉向晴看到這幅場景,著急地叫了出來。

Daivd卻沈穩地稍稍側身,就避開了“掃把攻擊”,說:“老伯伯,你把你的‘武器’丟開了,你覺

得我們三個人,你一個人,你還有勝算嗎?”

老頭子卻面不改色,淡定地讚許道:“不虧是鷹的義子,雖然反應能力稍微欠佳,但也是個可造之

材。”但是他臉色也隨即變得陰沈,說:“不過你以下犯上,能力再強也是個威脅!”

說完,老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衣服內袋裏面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槍!

“Daivd!不!!”站在遠處的葉向晴驚叫了起來,她下意識立刻奔跑了過去,可是以她的距離根本

來不及阻止了!

老頭子的動作,在夕陽下,在葉向晴的瞳孔中,像慢鏡頭一樣,一毫米一毫米的前進著。

Daivd閃躲不及,下意識地閉起眼睛。

他長長的扇形睫毛,曾經是葉向晴最喜歡的地方。

現在卻慢慢地沈下,如同夕陽西下。

我的天使,曾經你是我的愛。

如今,你在別人的懷抱中。

而我,在死神的籠罩之下,

祝福你。

再見鷹

有沒有一個人,只是你的藍顏知己,你可以和他一起笑,卻從沒有見過他哭?

在你笑著說你好幸福的時候,他微笑的眼角反射著水汽的光澤;在你說你傷心哭泣的時候,他用全

身的力氣忍住把你緊緊擁抱的沖動,淡定地陪在你身邊。

你認識空氣嗎?

無聲無息,卻極其的重要。

Daivd對於葉向晴來說,也許就是這樣一個人吧。

“不!”葉向晴驚叫出聲,跑了過去。

Daivd緊閉的眼睛,因為聽到葉向晴的聲音而睜開,只見葉向晴驚慌的向他跑來。

葉向晴,我的天使。

再見了。

***

畫面一轉,視線回到了Daivd家的大屋。

一影等了很久,等到覺得有些久到詭異的時候,終於有些不耐的打給Daivd的秘書。

“秘書,今天的公司的文件怎麽沒有送過來?”

Daivd的工作地點沒有限定,即使他在家陪伴葉暖暖,但是文件也都一定會及時的傳送給他,以方便

他隨時隨地進行工作。可是今天都到大中午了,公司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呃?”電話那頭的秘書疑惑的說:“今天總裁交代過了,不用傳送任何文件給他。你沒有收到通

知嗎?”

“哦哦,那可能是我漏看了總裁的信息吧。麻煩你了。”

掛下電話,一影心中不祥的預感愈來愈濃。他轉身走到Daivd的房間裏面,再次偷偷的開門,只見房

間裏面的“Daivd”還是背對著門,和葉暖暖玩得不亦樂乎。

但是一影這次沒有掉以輕心,他認真地看著那個“Daivd”的背影。終於,他狠狠的咒罵了一聲。這

次他連門也沒掩上,就直接轉身沖了出去!

正和葉暖暖玩得不亦樂乎的假Daivd真阿俊,這時候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了

開了一半的門。

阿俊心中閃過不詳的預感——

難道,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阿俊放下玩具,摘下假發,對暖暖說:“暖暖乖,你自己一個人玩吧,叔叔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葉向晴乖巧地回答。

阿俊這才放心的追了出去。

***

就在Daivd絕望的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老頭子的手指頭收緊,眼看就要扣動扳機。只見一個身影迅

速的竄到老頭子和Daivd之間,一個快速利落的擡腿上踢,把老頭子手上的槍踹飛!

飛得老高的槍支在空中轉了幾圈,倒落在了十幾米之外。夏天堂皮鞋飛揚的銳氣擦著老頭子的臉飛

過,就連老頭子這種老江湖也忍不住嚇得閉上了眼睛,感到後腦勺一陣發麻。

Daivd等了好久,都沒有感覺到疼痛。突然一個重量撲到他的身上,Daivd睜開眼睛,看到葉向晴帶

著淚氣喘籲籲擋在他面前。

“住手!”葉向晴嬌喝一聲。

老頭子被葉向晴的叫聲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葉向晴和Daivd。

“你不過是鷹的手下,這裏輪得到你做主嗎!?”葉向晴惡狠狠地說。“你這樣擅自行動,如果被

鷹知道了,你以為他會偏袒你嗎?!”

“這是鷹的義子,即使他真的是這件事的主謀,是傷害鷹的叛徒,那也要由鷹來做主,何時輪到你

來多事!?”

葉向晴雖然眼中帶淚,但是氣勢卻完全不輸給夏天堂。老頭子聽到她的話,猶豫了一下,便悻悻然

的退了下去。

“你沒事吧?”

看見老頭子槍也不撿的退開了,葉向晴和夏天堂連忙到Daivd身邊,扶住了他。

“我沒事。”

Daivd撿回一條命,顯然還有些驚魂未定。他冷靜了一下,才恢覆原來的樣子。

“現在怎麽辦?”Daivd問。

老頭子就這麽退下了,顯然表面上是他自己理虧走人的,但實際上也是因為還是心有不甘,所以才

不肯帶路。

葉向晴遲疑了一下,說:“我來帶路,我應該還是記得住怎麽走的。”

“那我們快點走吧。”夏天堂說。

葉向晴猶豫了一下,說:“要不——你就不要去了吧?”

這次行程那麽危險,連Daivd都差點丟掉性命。這件事情本來就和夏天堂沒有關系,他不應該參加這

趟渾水。夏天堂卻不悅的說:“怎樣,你嫌我給你添麻煩還是添亂啊?”

“不是這樣子的——”葉向晴皺著眉頭講。

“那就不要阻止我了。”夏天堂說:“你也不看看剛才的情形,沒有我的話,早就發生意外了。”

“謝謝。”Daivd出來接話,想要做和事佬。

夏天堂只好結束說:“好吧,那不要講那麽多話了。走吧。”

***

葉向晴帶著Daivd、夏天堂到小木屋裏面,指導他們掀開密道的地板,然後點燃煤油燈,就要先下去

帶路。

Daivd接過煤油燈,體貼地說:“我來前面探路吧。夏天堂,你保護向晴。”

“嗯。”夏天堂僵硬的點了點頭,護住了葉向晴。

葉向晴憑著記憶在密道裏面繞來繞去,最後終於到達了上次的那道門面前。

“到了。應該是這裏了。”葉向晴輕喘著氣,指著黑暗中的那道門說。

“我來開門。”Daivd有些緊張的說。他把手搭在門把上,輕輕地轉動把手,把門打開。

沈重的木門“吱呀”地發出了一聲慘叫,緩緩的打了開來。

等到他們一行人從黑暗的狀況到房間中適應了光線後,他們看見了小小的地下室,還有在房間一角

的鷹。

鷹蜷縮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他的膝蓋上擺著本書,顯示之前是在看書的樣子。和前幾天葉向晴看

到的他,顯得更加的憔悴了。

Daivd跑了過去,半跪在他面前,著急的搖了搖鷹。

“義父,義父——你沒事吧?你醒醒啊!”

鷹身體一震,驚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影,說道:“是誰!?”

Daivd看到他醒了過來,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安撫他說:“義父,是我,Daivd。我來看你了。”

鷹這時才清醒了過來,看到了葉向晴和Daivd,還有夏天堂。“哦,向晴帶你過來了?”

“是,義父。”葉向晴上前說道。

“那位是?”鷹看著夏天堂,疑惑的問。

“他——他是暖暖的父親。”葉向晴支支吾吾的開口說。

“是嗎?”鷹原本渾濁不清的目光變得犀利,上下打量了夏天堂半天,才說了一句:“要對向晴和

暖暖好。”

葉向晴在這麽重要的時刻也帶著他,而他在這麽危險的時候陪在葉向晴的身邊,他們兩個人在彼此

心目中的地位已經不言而喻了。

鷹說完,也沒有再理會夏天堂,他轉頭對著Daivd說:“你來了。”

“是。”Daivd回答道:“對不起,義父,讓你受驚了。”

“——鷲呢?”鷹看看葉向晴的身後,沒有看到其他人。

“鷲?”全部人疑惑的問。

“哦,鷲就是上一次帶向晴進來的人。怎麽這次不是他帶路的?他怎麽了嗎?”鷹擔心地問。

原來那個老頭子叫鷲。

Daivd生氣地說:“不要提他了!提他就一肚子火!”

“怎麽了?”鷹問道。

葉向晴接話說:“我帶Daivd找他的時候,老頭子——也就是鷲,說Daivd是害你受傷的人,差點把

Daivd給殺了。”

現在想起剛才那幕驚魂的場面,Daivd臉色還是變了變。

“唉。鷲就是如此,性格比較武斷沖動。當年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因為他的這個性格惹了事。

最後還是我力保他的命,讓他在這裏安身立命。”鷹說:“他的性格如此,你們不要和他計較了。”

“是。”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鷹擡頭看葉向晴一眼,葉向晴搖了搖頭,示意她還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於是鷹對Daivd

說:“Daivd,相信你已經知道我被襲擊的事情。我問你,是你那邊做的嗎?”

Daivd低下頭,好像很是慚愧的樣子,說:“是。”

“是你下的命令?”鷹淡定的問。

Daivd搖了搖頭,說:“我當時因為暖暖和向晴的事情,趕去中國。幫派內的事務由一影負責。”

“義父,恕我無禮。”Daivd艱難的說:“根據一影呈上來給我的報告,他之所以會下令襲擊意大利

黑手黨,襲擊你,是因為——是因為意大利黑手黨對我的幫派不滿,要襲擊我們,並且想要一舉殲滅我

們。”

“而我手下其他的弟兄也證實了,當時情況真的十分緊急,一影也果斷下令反擊。”

“義父,是我的報告有誤?還是你——意大利黑手黨那邊,真的有動作?”Daivd小心翼翼的問。

鷹也沈默下來,說:“我是突然受到襲擊的。之後我就被迫退位了,所以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我只

能說,我沒有下過這樣的決策。”

這中間究竟還是有多少的曲折,連兩個人碰面解釋都還沒有解開謎團。

一影,你究竟是有多厲害?

葉向晴皺了皺眉頭。

問題還是沒辦法解決。沈默了一陣子,Daivd說:“義父,現在你先離開這裏吧。這裏真的不適合住

人。”

陰暗的地下室,沒有病都悶出病來了。

“這裏比較安全。”鷹還是猶豫了一下。

對方像是要把他趕盡殺絕的樣子,現在出去確實是有風險。

“義父,你真的不能再呆在這裏了。”葉向晴也加進了說服的行列。曾經的鷹是多麽的風光英氣,

可是現在卻憔悴得不成樣。

“好吧。”鷹略加思考,還是答應了。

Daivd說:“那義父你先休息一下,你現在沒什麽體力,如果到外面去,我怕發生什麽事情你無法自

保。”

影子追來

“可是,可能有人會追過來。”夏天堂小聲的對葉向晴說。

葉向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尊重鷹的意見,說:“沒有關系,一影應該不會那麽快追過來。”

於是Daivd扶著鷹在一旁休息,吃東西恢覆體力。而夏天堂和葉向晴則幫鷹收拾一些鷹的衣服和物品



等到四人從地下室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Daivd和夏天堂攙扶著鷹,迅速的往外面走去。葉向晴緊緊地跟隨在後。

突然,一個人影跳入眾人的眼簾。

竟然是應該在Daivd家做Daivd替身的阿俊!

只見阿俊著急地在墓園裏面四處張望,像是在找葉向晴和夏天堂他們的蹤影,卻始終都找不到的樣

子。

夏天堂出聲叫住了他,說:“阿俊!”

阿俊聽到夏天堂的叫聲,連忙轉過頭去,這才看到了他們,連忙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阿俊氣喘籲籲的說,顯然很著急的尋找他們。

“我們能有什麽事?”葉向晴著急的說:“倒是你,你應該在Daivd家裏面假扮Daivd的,怎麽會出

現在這裏!?要是被一影發現了怎麽辦?”

“我來這裏找你們就是因為這個!”阿俊著急的說:“一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他早過我出了家門

,現在應該已經到這邊了!你們沒有受到他的襲擊吧?!”

夏天堂的太陽穴抽動了一下,心中不詳的預感突然冒了出來,說:“阿俊!一影是不知道我們在這

裏的!你這麽貿貿然沖了過來,他反而會——”

話音未落,就看到阿俊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一影!

“——跟蹤你。”

夏天堂此時警告阿俊已經太遲了。所有人立刻警惕了起來!阿俊看見眾人如此,轉過身去,看到了

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影,才發現自己犯了個這麽嚴重的錯誤!

一影之前是假裝出門的!他讓阿俊以為他直接過來了意大利,然後趁著阿俊著急的出門的時候,跟

蹤在他的後面。

阿俊一心護主,卻反被別人跟蹤,洩露了夏天堂他們一行人的行蹤。

阿俊連忙退到夏天堂他們的前面,擺出警惕的攻擊架勢。

只見一影從容不迫的走到了眾人的面前,距離大約幾米的時候停下,對Daivd鞠了個躬,說:“少爺

。”

Daivd回應他,說:“起來吧。”

“是。”一影直起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盯著鷹說:“Daivd少爺,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要支開我

,來見一個要對你不利的人嗎?”

一影目光犀利,讓葉向晴模糊的記憶又有些浮現出來。她覺得這個眼神在哪裏看到過似的。不過現

在想要,原來是像另一個人的緣故。

“一影——”Daivd不知道是下定了決心,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緣故。他堅定的對一影說:“一影,我

覺得我的義父不會做這種事情。所以我——”

Daivd話還沒有講完,就被一影打斷了。一影不耐煩的講:“Daivd少爺,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曾經

想要害你,你怎麽可以和他走得那麽近,小心他暗箭傷人啊!”

一影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移動到了面前。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突然,一影迅速地從衣服

裏面掏出一只槍,舉起來立刻瞄準了鷹!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在一旁一直盯著他的阿俊也作出了反應!

幾乎在一影掏出槍支的同時,阿俊就跨前一步,一手從衣服裏面迅速的掏出小刀,抵在了槍支上!

子彈已經射出,所幸被阿俊的小刀支開了角度,子彈射過來葉向晴他們一行人的頭頂。葉向晴尖叫

了起來!夏天堂立刻護在她的面前。

阿俊一手圈住了一影拿槍的手,用手肘夾住一影的槍!手肘一用力,一影吃痛,手不由得放開了槍

,槍立刻掉在了地上。

一影惱羞成怒,甩開阿俊的手,攻了上去,旋風一般的使出了一陣拳打腳踢,阿俊不敢大意,卯起

全身的神經應付一影猛烈的攻擊!

“阿俊!小心一點!”葉向晴擔心地說。

一影的攻勢猛烈,絲毫不留情;而阿俊也不絲毫沒有遜色於一影,毫不放松,沒有一點漏洞。

一影的拳頭耍得出神入化,阿俊的小刀也舞得生花。

兩個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一個想要鷹的命,一個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全部下手都不敢大意,

招招狠毒,直攻要害。夏天堂和Daivd面不改色的看著,而葉向晴和鷹的臉色已經一變再變了。

“拜托,夏天堂!Daivd!你們去阻止一下吧!”眼看著兩個人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兩個人卻愈鬥愈

勇!葉向晴著急的說:“在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的啊!”

夏天堂搖了搖頭,說:“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形成了氣場,貿貿然沖進去,不僅會傷到進去的

人,而且他們兩個人也會受重傷的。”

“現在的情況有比較好嗎!?”葉向晴著急的說。一影身上刀的傷口越來越多,阿俊也受到一影的

幾次攻擊,臉頰上都烏青了一片,身體內一定也都是內傷。

夏天堂搖了搖頭,擋在她面前,阻止葉向晴做傻事。他說:“除非現在有人退開,或者有人倒下,

不然一點辦法也沒有。”

“怎麽會?”

葉向晴急得要哭了。

也許是阿俊有心的牽引,不想讓一影接近夏天堂他們的關系,在阿俊的纏鬥下,一影和他漸漸的移

動。

漸漸地,一影和阿俊纏鬥到了一處平原的斷崖邊。平原雜草叢生,從中間延伸出一片不大的平臺,

稍一不慎踏空,下面就是大海和礁石。

“義父,不要趁著他們在纏鬥的時候,我先送你出去吧?”Daivd說。鷹沒有註意到Daivd臉上的表

情,著急的不自覺握緊Daivd的袖子,說:“不,我也要過去,快!快帶我過去!”

Daivd連忙說好,帶鷹過去。經過剛才阿俊和一影打鬥的地方,Daivd悄悄地撿起了一影掉在地下的

槍。

而夏天堂他們也不放心,跟著過去,站在遠遠的看著。

“小心啊!”葉向晴看著他們險象環生的樣子,不禁大叫出來。

一影看見被阿俊纏住,而且被他越拖越遠,心裏越來越著急,雙拳舞得越來越快。相反的,阿俊他

聽到葉向晴的話,反而有些分心,漸漸處於下風。

終於,一影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阿俊的腹部上!

“阿俊!”葉向晴著急的叫道。

兩個人的纏鬥終於停了下來,定格在了這個動作。全身被劃的十分狼狽的一影,把拳頭停在了阿俊

的腹部上,氣喘籲籲;而阿俊,彎著腰,看不到表情。

終於,阿俊精壯的身軀先倒下了。只見他先是單膝跪下,可是連這樣也支持不住了,阿俊整個人倒

在了平原上。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死是活。

“阿俊!”夏天堂和葉向晴都叫了起來。葉向晴想要跑過去,可是夏天堂拼命拉著她。因為一影沒

有倒下,他搖搖晃晃,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一影十分狼狽,可是還是氣喘籲籲地說:

“Daivd少爺,快過來。鷹,不可信——”

可是Daivd沒有相信他,而是警惕的護在了鷹的面前。而躲在Daivd身後的鷹,則一臉著急的看著一

影。

“一影,你想要幹什麽?”葉向晴看見他越走越近,著急地問,十分但是一影對鷹不利。

可是一影失血過多,意識已經有些不清。他扶著傷口,踉蹌的走著,無視夏天堂和葉向晴的存在,

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他嘴巴裏面只是一直重覆著那句話:

“Daivd少爺,快過來。鷹,不可信——”

葉向晴看著他這麽執著的樣子,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疑惑。

一影為什麽比起想要殺死鷹,更像是護主、想要保護Daivd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葉向晴從頭到尾都沒有搞清楚一件事,就是一影想要殺死鷹的動機!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秘密;可是照理說,就算是那個秘密,也不至於讓他對鷹狠下殺手啊。

還沒來得及細想,葉向晴就看見一影緩慢地從衣服裏面掏出另一把槍,搖搖晃晃的對準了鷹!

“不要啊!一影!”葉向晴著急的大叫起來。“鷹他,鷹他是——”

突然,一影的身體劇烈的晃了一下,時間仿佛凝固了下來。一影緩緩的轉頭一看,他的背上,赫然

插著一柄小刀。刀身已經沒入後背,只剩下刀柄在外面。

一影難以置信的看著遠處。只見原本已經暈過去的阿俊,勉強用手肘撐在地面,右手懸空,顯然是

剛射出小刀的姿勢。

“不!!!”

率先反應過來的鷹發出了淒厲的叫聲,推開了Daivd擋在他身前的手。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踉踉蹌

蹌地向一影跑過去。

鷹的叫聲無助、淒厲,像動物的嚎叫一般,淹沒了葉向晴越來越弱的聲音。

“——他是你的父親。”

突然,現場響起了尖銳的槍聲——

所有人驚訝的轉頭看向後面,只見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雪白的襯衫上,突然冒出了一點點的紅星!

然後,血液像是泉湧一般,瞬間染紅了襯衫!

鷹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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