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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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物是人非,還是一如舊日的不理解、不原諒?

因為她的回來,又有多少的變故?又會生多少的事端?

然而對她而言,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向晴姐,向晴姐?你怎麽了?”

思緒被鄭暖圓的叫聲拖了回來,葉向晴宛如夢中驚醒,茫茫的轉頭看她。

“車來了。”鄭暖圓不知發生什麽事情,只能指著來接送的車給她看。葉向晴這才反應了過來,說

:“哦哦,那我們上車吧。”

來接送的是好久不見的陳子涵,但是葉向晴完全沒有心情應酬他,只是向他點了個頭,就坐進車裏

面不說話了。鄭暖圓也坐進了車子裏面,連忙打圓場,和陳子涵親切的打招呼。

車輛迅速的駛向市區。鄭暖圓在車上向葉向晴報告著公事,但葉向晴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心思在聽。

她看著窗外時境變遷的風景,早就放空走神,哪裏還聽得進去鄭暖圓的話。

鄭暖圓看到這樣,還以為她是想葉暖暖,就收起文件夾,沒有再作報告,乖乖的坐在一旁。

但陳子涵沒有理會葉向晴的異狀,邊開車邊說:“歡迎回來,葉小姐,鄭小姐。現在我先開車送鄭

小姐到我們公司的員工公寓。我們為你準備了獨立的小套房。”

“謝謝。”鄭暖圓拘謹地回答。

“而葉小姐,因為你在‘天龍’紐約分公司表現優異,我們董事長另外買了件別墅送給你,我等下

帶你過去。”

“嗯。”

沒有過多的理會陳子涵,也不顧鄭暖圓探究的眼神,葉向晴依然保持斜著身子靠在車門邊,手撐著

下巴的姿勢,沒有再多說什麽。

***

送完鄭暖圓,陳子涵驅車前往葉向晴的別墅。

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陳子涵才說:“葉小姐,我現在帶你去你新的住處。龍弄譚董事長已

經在那邊等你了。”

“哦。”

之後車內就陷入一片沈默,只聽到冷氣的聲音。

很快的,車就開進了一片幽靜的小區,停在了一棟歐式的別墅面前。

陳子涵下了車,繞到後面幫葉向晴開門。葉向晴下車,只是瞥了一眼那座大屋,就無視的走了進去



米白色的紐約風,是她所熟悉的擺設。可是葉向晴只看到客廳中間站著的那個人!

那個討厭的人!她的父親!

龍弄譚!

“你回來了。”

龍弄譚若無其事的對葉向晴打招呼,好像葉向晴只是他的一個客人或是助理,在外面兜了一個圈回

來。

一點都不是狗血八點檔裏面,慈祥的父親熱情地迎接出國五年歸來的女兒。

他們除了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之外,究竟還有什麽共同的嗎?

也許根本沒有。

“累嗎?時差調整過來了嗎?”龍弄譚問道,但是葉向晴只是沈默。

龍弄譚看她這樣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他說:“這次你回來,就留在天龍吧。”龍弄譚沒有理會

葉向晴的沈默,繼續說:“我會把天龍名下一家投資理財公司轉到你的名下,你不用擔心柴米油鹽。只

要你不耍花樣,乖乖的閉上嘴巴呆在我身邊,我是不會過多的幹涉你的私事的。”

“我知道了。”葉向晴麻木地回答。

龍弄譚是一個膽小的人。他害怕葉向晴這顆定時炸彈,但又不把她丟得遠遠地。硬是要強制她呆在

他可以看到的範圍。

見葉向晴乖乖的答應,龍弄譚得意地說:“沒什麽事我就走了,這間屋子給你,下面車庫的車也是

你的。等一下伺候你的保姆會過來。”

保姆?是照顧她兼監視她的人吧。葉向晴無所謂的說:“好。”

“星期一到公司報到。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龍弄譚就走了。

像是一個過客,又像是個不經意闖進來的陌生人。

剛剛見面,又匆匆離開。

葉向晴四周環視她新的牢籠。

龍弄譚當初,也是像現在對待她一樣,對待媽媽嗎?

給媽媽一棟房子,提供衣食無憂的生活,像雀兒一樣愛理不理的對待嗎?

當初媽媽懷著她,丟下這些金屋銀屋,跑到小地方過自己的生活,是不是因為媽媽比她有骨氣呢?

她的媽媽,是個溫柔的人,對吧?

她的媽媽,不是個不知羞的第三者,對吧?

這次她回來,其中一件事情就是要搞清楚,當年龍弄譚和她的媽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雖然現在受制於人,但是她不會讓這種情況太久的。

***

星期一,回到投資理財公司的第一天,葉向晴就在走進公司大廳,就沐浴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不過葉向晴在紐約的分公司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這次她沒有覺得有壓力。

她乘坐電梯到達頂樓,筆直的走回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裏面,是秘書室。早已經在裏面待命的秘書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對葉向晴彎了彎腰

,甜甜地叫了一聲:“總裁,早上好。我是你的秘書,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

“好的。”這個秘書有點艷麗,希望她的辦事能力可以過關吧。葉向晴向她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到裏間的總裁辦公室。

秘書小姐連忙說:“特別助理已經在裏面等你了。”

“好。”

葉向晴打開門,走了進去。

鄭暖圓早已在裏面等候,這時候看見她,連忙說:“早上好,葉經——不是,是總裁。”

“嗯。”葉向晴把把包包遞給了她,她連忙接過掛好。

“總裁,你真的好厲害哦!”鄭暖圓邊遞上咖啡邊說:“能力出眾,一下子就被董事長看重,讓你

來做這麽大家賺錢公司的總裁耶!”

“圓圓,我們兩個人私下的時候,你向來叫我向晴姐的,現在怎麽這麽拘謹?”葉向晴說。

“這是工作場所。你又是新官上任,不樹立點威嚴怎麽行?”鄭暖圓很為葉向晴著想。她說:“要

是不小心讓別人聽到,會被人說閑話的。到時候就害了你了。”

這時,鄭暖圓搞怪的咳嗽了兩聲,說:“總裁,接下來向你報告一下今天的行程。首先是到樓下和

同事們見面,接下來和公司的高層開會——”

“好。”葉向晴拗不過她,只好點頭答應,繼續聽她的報告。

***

處理完手頭上的交接工作,到了下班時間,葉向晴獨自一人驅車外出。

她要去一個地方。

一個她必須去的地方。

一個她掛念了很多年的地方。

當年她不辭而別,匆忙離開。身不由己地把“樂天”孤兒院也丟開。

這麽多年來,她沒有勇氣調查“樂天”的情況。當時她身不由己,只能背負著夏天堂對她的不信任

,遠走他鄉。但是她卻沒有考慮到,“樂天”孤兒院的地還在夏家的手上。

還是她根本不敢考慮?

——夏天堂恨她,很難想象他不會報覆對她而言重要的人。

她在紐約,依然有堅持半工半學。她存下生活費,偷偷匿名的匯回以前的“樂天”孤兒院的戶口。

那個戶口還有一直在運行,所以葉向晴心裏也存有一些希望。

忐忑不安的把車到偏僻的小區,沿著熟悉的小道行駛。車一轉頭,“樂天孤兒院”幾個有些褪色的

大字竄入眼簾,葉向晴幾乎是立刻的松了一口氣。

她把車緩緩的停在大門邊,一個在院子裏穿著圍裙打掃的男人看到,走了過來。

“請問,有什麽事嗎?”

葉向晴打開車門,下了車,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孤兒院裏她的夥伴——張華!她心情激動的叫了

聲:“張華!是我啊。”

一出聲,淚水就忍不住在眼眶了打轉!

張華盯著眼前淚眼汪汪的美女好一陣,才認了出來,她是葉向晴!

“向晴!?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他不可置信的叫道,葉向晴忍不住走過去,擁抱了他,說:“是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回來了。”

張華也緊緊地擁抱著她,好一會才放開了她。他沒有過多的詢問葉向晴,這些年她都到那裏去了?

做了什麽?當初為什麽不告而別?——所有的疑問都消融在這個擁抱之中,一切的疑問和話語都是多餘



“來。我們進去吧。院長很想你。她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張華說著說著,忍不住眼睛也泛

著眼淚。

“嗯,好。”葉向晴和他一起走進孤兒院裏面。

這才是親人。

會為她哭,為她笑,為她牽腸掛肚。

而她也會掛念他們。

這才是她的親人。

女兒是情婦?!

院長看到她果然十分開心。

“院長,我——”葉向晴淚眼汪汪,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院長打斷了她,對張華說:“張華,你

去燒點水過來。”

“好。”張華雖然不是很情願,但還是起身去了廚房。

葉向晴專註的看著院長,五年的時間染白了她的雙鬢,披著披肩坐在搖椅上顯得老態。葉向晴心裏

一酸,叫道:“院長,對不起。我不辭而別。”

“傻孩子。”院長慈愛地摸摸的葉向晴的頭,帶著淚笑著說。

“其實,我遇到我的親生父親了。”葉向晴支支吾吾的說。

“龍弄譚先生嗎?”出乎意料地,院長說。

“院長,你怎麽知道?”葉向晴驚訝的說。

院長說:“其實你不辭而別,孤兒院的各位都十分擔心。最後是龍先生來找我,說是要認回了你,

並資助你去紐約留學。可是他也提出了,說是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而且你也不會再回來這邊。”

“我沒有,院長媽媽。”葉向晴拼命的搖頭,連忙說:“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院長安撫她,說:“我知道你不是個沒心的小孩。不過不管你有沒有回來,我

們都會想念你的,我們也知道你會像我們的。”

“院長媽媽。”葉向晴把頭靠在院長的大腿上,委屈的、感激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

“其實你每次從國外寄回來錢,我都知道。”院長溫柔的說。“我們的戶口接到的國外的匯款本來

就比較少,所以我就知道是你。”

“院長媽媽,那個——”葉向晴擡起頭擦幹眼淚,支支吾吾的說:“這塊地——那個夏家,聖興—

—”

“你是問聖興嗎?”院長不知所以,疑惑的講說:“自從五年前聖興買了我們孤兒院的地之後,一

直都有資助我們啊。”

“哦哦。”葉向晴避開院長的眼神,岔開話題,聊起了這五年來的生活。

***

就在投資理財公司的同事們還在驚訝的讚嘆公司來了個大美人總裁的時候,葉向晴的名字和照片,

卻意外的登上了八卦雜志的封面。

隔天葉向晴一進入公司,依然受到大家的註目。她一如既往的沒有理會,卻也沒有註意到大家的眼

光都帶著一絲古怪和鄙視。

等進了總裁辦公室,葉向晴無意間看到茶幾上秘書早已擺著的報紙雜志,才發現自己上了封面新聞



葉向晴信手抄起了那本雜志,只見雜志上用鬥大醒目的字眼寫著:

“天龍新情婦為女置屋砸金”

附上了龍弄譚走出她的別墅的身影。

葉向晴隨手翻看裏面的新聞。在龍弄譚有意的信息封鎖之下,八卦記者顯然只調查到她是紐約留學

回來的身份。只見八卦報道寫道她原本是天龍紐約分公司的經理,靠勾搭上龍弄譚,讓龍弄譚把一家大

公司轉到她的名下。現在回國,可能會和正房一爭高下等等。

旁邊還附上正房龍賴雅、以及龍弄譚其他交往過的情婦名媛的資料。

葉向晴看著龍弄譚老婆的照片,在下面眾多年輕漂亮的名媛照片相比之下,呆板的照片上龍賴雅保

養有佳的臉龐顯得嚴肅和正經,不難想象她是個嚴厲的婦人。但是八卦雜志上卻寫著她從年輕時候就對

龍弄譚的風流韻事從不過問,專心在家裏面養生。

龍賴雅,當年會是她趕走懷孕的媽媽嗎?

葉向晴還在疑惑的時候,鄭暖圓走了進來。她顯然也是看到了早上的報紙,連忙的跑過來奪過葉向

晴手中的雜質,說:“啊哈哈,今天的雜志財經新聞好少哦!不看也罷啦~!總裁,現在上班時間了,工

作工作!”

說完,急急忙忙的推葉向晴到辦公桌後面。葉向晴瞥了她一眼,也就順勢往那邊走去。

她冷靜地處理公事。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反倒是站在她身邊的鄭暖圓,一副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葉向晴好像後腦勺長了只眼睛似的,直接就問鄭暖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要問我的嗎?”

鄭暖圓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口。最後只是說:“沒有,沒什麽啊。”

葉向晴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問她說:“你不想知道八卦雜志上寫著的,我和龍弄譚的事情?”

鄭暖圓想了想,雖然滿臉疑惑,但還是說:“不想。”

“哦,為什麽?”葉向晴有趣的問。

“因為向晴姐你不是這樣的人。我和你一起在紐約分公司打拼這麽久,我知道你對工作每天都是百

分之百的付出的。你是很漂亮沒錯啦,不過你不是那種依靠美色上位的人。”鄭暖圓知道,在那段時間

裏,她為了熟悉助理的工作,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可是葉向晴比她加班的更晚,到公司的更早。更何況

她還那麽努力,在短時間內拿到了名牌大學的碩士學位。

她記得在紐約的時候,公司有位高層想要追求葉向晴,玩玩一夜情。結果那個男的纏得太過分了,

葉向晴當場呼了他一巴掌。結果兩天後那位高層在公司後面的巷子裏被人圍毆暴揍得鼻青臉腫,斷手斷

腳。送到醫院躺了十天半個月都沒好。

從此公司裏面沒有人敢調戲葉向晴。

“是嗎?”葉向晴笑了出來。

但她很快就止住了笑,說:“對不起,具體的事情我不能和你說。你知道多了也對你沒有好處。不

過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說,我不是龍弄譚的情婦。”

只是女兒而已。

可惜鄭暖圓不知道,她只是松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嘛!那些報紙都是亂寫的!怎麽可能會有

那麽離譜的事情?董事長只是賞識你的才能,才把這麽大家公司交給你打理的,對吧?”

不過鄭暖圓也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不過我真不知道我們董事長的花邊新聞那麽多。都怪他了

啦,明明長得不帥,還包了那麽多情婦,才會拖你下水的!”

“真是的,他應該要站出來澄清才對啊!”

葉向晴忍不住笑了起來。龍弄譚那麽膽小,八卦雜志寫她是他的情婦,總好過爆料出來是他的女兒

吧?不過鄭暖圓的嘮叨實在好笑,葉向晴強忍著笑意說:“不要多說,小心隔墻有耳。你不會想要上班

沒兩天,就被人家炒魷魚吧?”

鄭暖圓立刻停住了嘴,暗暗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我工作了。你出去做事吧。”葉向晴笑著說。

“好吧。”鄭暖圓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

把手頭的文件批閱完,已經是中午的事情了。

葉向晴伸了伸懶腰,這時候只見鄭暖圓臭著個臉,推開門說:“總裁,內線。董事長秘書找你。”

陳子涵?葉向晴說:“幫我接進來。”

“是。”鄭暖圓做了個鬼臉,不情願的關上門。

葉向晴拿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陳子涵熟悉的聲音:“葉小姐,你好,是這樣的。兩天後龍

董事長要出席一個宴會,希望到時候你能作為她的女伴,一同出場。”

果然不出葉向晴所料。

與其被挖出葉向晴是龍弄譚的女兒的消息,還不如一邊封鎖消息一邊繼續情婦的傳言,模糊媒體和

世人的焦點。

不僅不出面澄清情婦的緋聞,還要變本加厲,帶她到各種場合去應酬!

龍弄譚這招真是狡猾,可是葉向晴卻是最不喜歡和陌生人過多接觸的場合!

“我要看看兩天後的行程,如果可以的話我再告知。”葉向晴變相的想要敷衍拒絕。可是電話那天

的陳子涵卻變了臉,低聲說道:“龍董事長非常希望葉小姐你可以到場。希望葉小姐你千萬!不要推辭

。”

葉向晴雖然還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根基未穩,實在不適合和龍弄譚硬碰硬,只好無奈的

答應陳子涵說:“請轉告龍大董事長,我一定會排除那天的時間,準時到場!”

陳子涵這時才緩和了聲音,說:“好的。葉小姐,那具體時間我會通知你的秘書或者助理,倒是我

會先上府去載你。那麽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

“再見!”葉向晴有些生氣地掛下了電話。她生了一陣悶氣,才拿起電話打內線給鄭暖圓說:“幫

我取消掉後天晚上的應酬,那天晚上我會陪龍弄譚董事長出席宴會!”

“哈啊~”鄭暖圓發出不滿的叫聲。可是還是只能乖乖地照做了。

***

隨著葉向晴主持的投資理財公司逐日走上正軌,外面的八卦新聞也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葉向晴漸

漸在商界闖出了名聲,她的客戶從沒有質疑過她的能力。但是上流社會,卻瘋傳著她的八卦!

她的客戶越來越多,但是名聲卻越來越不好。

不過葉向晴沒有在意,只要不影響到她的工作,她的公司,這樣的緋聞她就當時免費的宣傳了。

反正龍弄譚帶著她在各個宴會上“趴趴走”,也完全沒有要澄清的意思啊。

不過龍弄譚最近沒有心思過多理會她,以據葉向晴知道,天龍公司總部好像出現了什麽經濟的問題



而她的公司卻蒸蒸日上,兩個人的地位好像在悄然的轉變了過來。

龍弄譚表面上帶著她周游各個宴會,實際上也在不斷的接觸銀行界的人,為周轉資金的事情煩惱。

就在一次宴會上,葉向晴毫不客氣的忤逆他,在葉向晴犀利的語言攻擊之下,龍弄譚失了面子,生

氣的拂袖而去。

只剩下她,厭倦了這樣的職場,討厭這樣應酬的局面。對自己茫茫的未來,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

宴會的門口傳來了越來越厲害的騷動!

葉向晴轉頭一眼,心跳幾乎停了一拍!

那張朝思暮想,讓她無法忘懷的臉就這麽突兀的映入眼簾!

“天,天堂少爺!?”

報覆的纏綿

床第之間,交纏的兩個人發出羞人的聲音。

激情的纏綿,淋漓盡致的歡愛!

進入最柔軟的綿長雲巫,淚和汗水流過青春的軀體。喘氣、驚呼不停回響在房間裏面,連太陽也害

羞的躲在窗簾後偷窺。

等到激情退卻,床上翻滾的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

激情的身體還保留著歡愛的餘韻,輕輕的顫抖。但是男人已經起身,帥氣的穿上褲子,套上襯衫。

“你要去哪?”女人勉強地撐起身體,用白色的床單遮掩歡愛後的軀體。雙頰緋紅,女人害羞地問



男人停下穿衣服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女人。陽光透過窗戶若隱若現地照到男人俊美的臉旁,卻也照

到了男人如惡魔般鬼魅的笑容。

“去哪?關你什麽事?”男人的細唇卻吐出殘忍的話語:“你以為你是誰?”

女人緋紅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昨晚,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要負責!



男人逆著光線,如同天神一般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說:“第一次?你有在在意你的第

一次嗎?不過是吃幾次飯,看幾場電影,就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現在還在說這種話,你知道什麽是羞

恥嗎!?”

女人全身冰冷,在男人殘酷的語言攻擊之下不禁微微顫抖。“如果你不負責,我就,我就去告你強

暴——”

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離開了床邊,說:“你盡管去告吧。看看你家的能耐大,還是我的能耐大。

不瞞你說,我們剛剛的激情照片我已經偷拍了下來。你說要是賣給八卦記者,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社

交界的氣質名媛和蕩婦沒什麽兩樣,會多有趣啊?

那男人露出邪惡的笑,說:“你覺得,大家會相信你這個蕩婦被用強,還是相信我?”

女人終於受不了男人的刻薄和刺激,埋在床單之間失聲尖叫和痛哭!

男人毫不留情的走了出去,門外恭候多時的保鏢緊隨其後,把一件西裝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她有消息了嗎?”恢覆面無表情的男人,平靜地問身後的人。

那個人雖然不是很情願,但還是回答說:“有消息了。今天晚上,她會出席“盛升”銀行董事長陳

老的生日晚宴。”

“取消我今晚的所有預約,我要出席那個宴會。”男人毫不猶豫的下命令。

“是。”

那個殘忍無情的男人,正是夏天堂!

從五年前,家庭變故一發生,他就已經蛻化變得成熟。

五年了,他的心變得武裝而冰冷,他的樣子褪下了稚氣,變得更加精致。

今晚,就是重逢的時刻;

今晚,就是報覆的時刻。

他是須佐大神,暴風雨之男。他名為天堂,卻是奈落黃泉的的使者,發誓將所有虛偽的女人報覆!

而他的目標,就是葉向晴!

***

華麗的宴會,一如既往的應酬。

五年前的落魄早已不覆存在,在他的經手管理之下,聖興集團迅速的回覆在國內龍頭的地位。不僅

如此,聖興集團還走向國際化,成為世界前五百強之一的集團。

而他,這個造就了奇跡的男人,成為了上流社會最閃亮的鉆石王老五,千金名媛狩獵的頭號對象。

不少人想要上他的床,之後做他的人。可惜都被夏天堂一一識破,不過有暖床的對象,何樂而不為

呢?於是他喜歡上了這種游戲,戀上了這種戳破女人詭計的快感。

他是商場上斯文有禮的君子,卻是情場上腹黑無情的惡魔。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葉向晴所賜!

夏天堂走入會場,立刻被名媛千金們圍個水洩不通。透過那麽多張胭脂俗粉,夏天堂還是一眼就看

見了在宴會一角的葉向晴。

報告上附的照片終究不及她本人的一半美。完美的身材,吹彈可破的肌膚,紅色的無袖緊身晚禮服

——她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為了誘人犯罪而存在,而夏天堂永遠不會忘記,這麽誘人的她,曾經是因為

他,而從醜小鴨變來的。

偏偏這麽美麗的臉龐,卻帶著絲絲的不耐煩,散發出強烈的“生人勿近”的氣息,像冰山一樣,讓

其他公子哥無法靠近。

而夏天堂努力地冷靜下來,叫自己心臟不要亂了節拍!

也許是他這邊太過於喧鬧了,葉向晴的眼神飄過來了這邊。

只是短短的0.01秒,葉向晴的眼神,就直直的定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沒有離開。

她認出他來了!

夏天堂有點得意,又有點緊張。他溫柔的說聲:“抱歉。”就撥開了一眾的名媛千金,從服務生端

著的盤子裏拿出一杯香檳,直直的朝著葉向晴走了過去。

等到葉向晴從錯愕中驚醒過來,想要逃開的時候,夏天堂早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堵去了她的退路



夏天堂露出溫文有禮地微笑,禮貌的說:“美麗的小姐,初次見面。我是聖興集團的董事長,夏天

堂。不知道又沒有這個榮幸認識你呢?”說完,他主動地把杯子傾向了她。

葉向晴完全不知道夏天堂究竟要幹嘛,她想尖叫著逃開,腿卻像是灌了鉛似的動不了!她只能僵硬

地舉起香檳和他碰杯,僵硬地附和說:“幸會。我是天龍旗下投資理財公司的總裁葉向晴。”

夏天堂自然的和葉向晴攀談,言語之間簡直是初次見面一般。夏天堂越發笑的燦爛,葉向晴就覺得

他越發顯得虛偽和做作,簡直就是個明顯的陷阱,等待她一步一步的入網,偏偏她卻無法逃開!

葉向晴這時候才發現,宴會場上無論是名媛千金還是貴氣夫人,全部都向她投射來殺人的妒忌眼光

。有的人是為了自己,有的人是為了她的女兒。

難道夏天堂像中學一樣,讓別人誤會他們兩個?讓她置身於她最討厭的註目之中?

會有這麽簡單嗎?像高中的惡作劇一樣?

葉向晴緊張得僵硬,不由得一杯香檳接著一杯香檳的喝下肚子!

七八杯香檳下肚,不勝酒力的葉向晴就已經變得暈暈熏熏的了。她雙頰緋紅,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

咬一口。

夏天堂收起遐思,“體貼”地靠近她,扶著她說:“你還好嗎?”

葉向晴還算有點理智,連忙推開他說:“有心了,謝謝。”

夏天堂看還沒有把她灌醉,連忙從經過的服務員那裏拿來了一杯高酒精度的威士忌,半哄半騙的說

:“是不是不舒服?來,喝一點醒酒茶。”

葉向晴有點迷糊,看到是茶色的液體,就不疑有他的接過來喝下,結果立刻被嗆個正著,醉意更濃

了。

她這才回過神,怒視夏天堂:“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夏天堂連忙拿出手巾,溫柔的幫葉向晴擦嘴角,右手幫她順著背,卻看

起來像是暧昧的在游離。“我不小心拿成威士忌了。”

葉向晴發誓,她真的有看到夏天堂的表情閃過一絲得意!

他根本不是不小心!

葉向晴更加生氣,想要推開他。無奈腳步不穩,踉踉蹌蹌地,剛一推開夏天堂,又絆倒腳倒到了夏

天堂的懷了。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葉向晴在欲拒還迎呢!

而夏天堂的心裏也不禁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又是一個不知羞恥的人!

這時候一個名媛走了過來,帶著醋意地挽住夏天堂的手說:“天堂,你過來一下,我爸媽要見你。



夏天堂無奈的聳聳肩,說:“抱歉,Rose。你也看到了,向晴小姐喝醉了酒,我不能對她置之不理

。”

“把她交給服務員就好啦。”名媛很是生氣,無理取鬧地說。

“抱歉,把她交給別人我不放心。Rose,你玩的盡興,我先送向晴小姐回去了。”夏天堂說完,就

要扶著葉向晴離開。

名媛一看,千金脾氣立刻就上來了,說:“我不管,我不準你送她回家!”

夏天堂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沒有發脾氣,而是溫柔體貼的說:“Rose,乖。體貼是紳士的行為,難道

你忍心要讓我做一名不合格的紳士嗎?”

名媛這時候退卻了。夏天堂還討人喜歡的一點就是他非常的紳士,簡直和王子一樣。這一點深受名

媛、還有名媛的父母喜歡。

見到名媛沒有再為難,夏天堂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向她道了聲晚安,就帶著葉向晴,匆匆的離開了

會場。

***

開車把葉向晴帶到曾經無比熟悉的住處——君耀大酒店的頂樓,夏天堂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然

後攙扶著葉向晴走向酒店大門。

突然,一陣閃光亮了起來。服務員率先反應了過來,望向發光的角落,著急地叫道:“你在拍什麽

?”

原來是狗仔,正躲在角落裏面肆無忌憚地拍照著。看到服務員和夏天堂都發現了他,連忙收起相機

跑路。

服務員看到,起身就要去追。夏天堂攔住他,笑笑的說:“算了。沒關系的。”

說完,他塞給服務員小費,不顧服務員錯愕的表情,扶著葉向晴回到了酒店裏面。

電梯直達頂樓。

葉向晴這時已經酒精上腦,昏昏沈沈,任由夏天堂擺布。夏天堂攙扶著她,打開了房門。

燈火立刻自動亮了起來。

這個房間,有他們在一起的回憶,葉向晴就在裏面的廚房做菜給他吃,而夏天堂在自己的房間,邊

等著可口的飯菜邊工作著——而這一切,都是讓她給破壞的!

夏天堂看著懷裏的葉向晴,眼睛透露著深深的恨意。

是的他恨她。

他恨她這麽狠心想要摧毀他的家庭。

他恨她這麽狠心不惜用身體來做代價。

他恨她這麽狠心背叛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對她信任的象征——公司的文件最後毫發無傷地回到了他的手上,但無論

是阿俊去求她,她念在往日的恩情把文件還給他,還是其他什麽的原因。夏天堂都沒有想過原諒她。

即使是聽到她飛機失事的那一天,他的心不停的顫抖和害怕!

即使他知道他自己是愛她的!

夏天堂把葉向晴放到床上,游離的手指拂過曾經熟悉的軀體,最後拉開了晚禮服的拉鏈!

“我愛你,葉向晴。但是我更恨你!”夏天堂輕吻著葉向晴裸露的肌膚,低聲講到:“我要報覆你

!”

“我要拉你進入地獄!”

瀕臨融化的心

“我愛你,但是我更恨你!”

像報覆似的,夏天堂毫不留情地啃咬著葉向晴白皙的肌膚,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激情的印記。葉向

晴醉意中感到疼痛,無力柔軟的手推開夏天堂,說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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