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君素素眼前，如一片羽毛一般自空中墜落。

“不！”

自己和玨涼方才使出的殺招有多厲害她知道，這兩種內力打在內力被困住的塵寒身上，有多大的打擊她也知道。

塵寒自空中墜落下來，君素素眼裏妖異的紅光驟然熄滅，沁出一滴淚來。

“素素！”

玨涼困不住懷中女子，任她一身紅裙飛揚，離開了他的懷抱。

大片大片的血跡將塵寒的衣袍染成了妖異的紅色，君素素飛奔至他身邊時，他痛的蹙起了眉，俊美如星般璀璨的眸子裏，卻多了一抹亮色。

“素素。”

君素素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滿身的血跡，感到她自己渾身都在發著抖。

“為什麽？”

塵寒慢慢綻出一抹笑意來，狹長的鳳眸裏對著君素素的，滿是寵溺。

“沒有為什麽，很早以前，我就對你說過，你是我的天。”

說完這句話，他撐著手臂，勉強將身子擡高，低低咳了幾聲，然而咳出的都是暗沈的黑血，將他原本已經被血染透的衣袖又多了一層顏色。

“素素，你不肯原諒我，我不怪你，因為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而我卻又如此貪心的想要再擁有你，以為你聽我一句解釋便會再回到我身邊，是我太自私。”

君素素眼睛裏的淚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眼眶，她蹲下了身子，想要把奄奄一息的他扶起來。

“有什麽話，你都說吧，我聽著，但是現在，我想你還是先休息休息，再……”

她起身向吩咐叫溯溪過來，卻被塵寒一把扯住了手，迫使她再次蹲了下來。

“你不怕我被太醫治好後再耍弄於你麽？”

“你若是敢，我直接讓溯溪治死你。”

“呵……”

塵寒低低的笑起來，抓著她的手依然不肯放松半分。

“塵寒，你還想不想活了？”

方才因為心疼他而溢出的滿眼淚珠已經消失的幹幹凈凈，君素素柳眉倒豎，看著他抓著她不放的手滿是冷意。

“當然想活，可是素素，有些話，我必須此時同你說清楚。”

塵寒帶血的手指攏上她微微有些淩亂的發絲，神情裏滿是溫柔。

“你說吧。”

他雖說笑的輕松，然而君素素感覺得到，他的脈息很弱，此刻他抓著她的手不肯放，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

“在淩國，說那些話的人不是我。”

用力抓著君素素的手，塵寒終於開口把實情告訴了她。

“那天淩霜對我使了淩國秘術，將我的整個人都控制住了，然後命她身邊的人模仿了我的聲音來騙你。”

“那之後呢？”

君素素的身子微微顫栗起來，她想起那一天，她被大雨淋的透徹，而塵寒卻擁著淩霜笑語嫣然。

那一天，他說，塵國不要她這樣的人，讓她走。

“之後淩霜便派人控制了你身邊的人，她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便一定要我做出對你絕情的樣子來。”

“那時我想，既然必須得對你絕情，那我便讓你從此恨上我便好。”

塵寒伸出手，將君素素的身子扯進他懷裏。

“素素，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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