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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意亂難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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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徐許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爪子正處於極其危險地帶,而自己的身體更是不知不覺與對方越靠越近。

她掩飾性地幹咳了兩聲,避開了戴儒聲投過來的目光。下一刻,爪子微微擡起,全身重心開始移動,慢慢地,用以為自己可以不驚動這種僵持氣氛的緩慢速度,逃離危險區域。

當然,這種緩慢的速度更多的是因為徐許腦子漿糊狀了,神經中樞接受到爆炸性信息,一下子運轉不過來,然後就黑屏死機了。只有那潛意識裏感受到這動作不能僵持著,只能緩緩逃離。

然而這種事情,是徐許想不驚動,就能不驚動的嗎?那緩慢移動的速度和姿態,讓戴儒聲突然想到了夾娃娃機的那個夾子,笨拙緩慢,卻一舉一動惹人關註。

如果說徐許是接受到爆炸性信息大腦糊塗的話,那麽戴儒聲簡直連身體都要熱炸了。

一時間,戴儒聲猛地站起來,動靜太大,桌子都搖晃了一下。桌子抖動的振幅和聲音驚到了徐許。

她的轉移動作還沒有完全完成,因為他站起的動作,自己的手不小心擦過他的大腿,硬邦邦的,應該很多肌肉。腦海裏閃過這一念頭,徐許接著詫異地擡起頭,望著突然直起身子的戴儒聲,“你……”

戴儒聲的聲音啞啞的,仿佛催眠一般,“安靜,別說話。”他的眼睛是毫無雜質的墨黑色,黑色的瞳孔讓她想到了宇宙神秘的黑洞,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徐許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誘惑著,不由自主地和他對視在一起,自己的心神仿佛被吸引,被吞噬。戴儒聲就這樣看著心愛的女孩眼中的自己,心被莫名亢奮的情緒充斥。

徐許覺得,那咖啡裏莫不是有酒精的成分,為何自己覺得有些醉了的感覺呢?

男人帥氣的面龐,誘人的五官,無疑對每一個女性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尤其是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睛,默默地盯著自己,徐許忍不住心跳如雷。

這是怎麽了?她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一看到帥氣的臉就怦然心動的人,然而被這個清冷的男人註視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神不受大腦的管理控制,心跳也有些亂了。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戴儒聲並沒有讀懂眼前人那覆雜的心——因為他的註視和靠近而亂成一團毛線的心神。

戴儒聲覺得這個小小空間簡直就是某種藥品,亂了他平靜的心。又或者說遇到了徐許,他冷靜的節奏就亂了,而這小小空間則是一種崩毀他清醒的□□,迷醉,理智和情感糾纏。

心中的小惡魔不斷在催促他。你這個懦夫,你這個只會暗地裏偷看偷拍卻不敢光明正大的懦夫,你隱忍了這麽多年,明面上說不嚇她,實際上就是你膽小!瞧,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好的氛圍。她離你這麽近,如此誘人,就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艷麗花朵……親下去吧。就一口。難不成,膽小鬼你又害怕了?

而那個叫理智的家夥,冷靜而刻薄地警告自己。戴儒聲,你這個混蛋。你千萬不能沖動,這不是膽小。你現在在她的眼裏只不過是個只有點頭之交幾面之緣的陌生人,是戴氏公司派來的合作夥伴。你不會當真愚蠢地親下去吧,你有想過後果嗎?

小惡魔馬上冒了出來,怒斥,“理智你這個膽小鬼,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隱忍壓抑,徐徐至於至今還是和戴儒聲只是個陌生人嗎?戴儒聲,你甘心放棄這麽一個機會嗎?親一口,輕輕地觸碰,說不定她一心動,就愛上你了呢!你不能忽視自身的魅力,你要相信,她無法抗拒!”

理智覺得沖動就是魔鬼,“戴儒聲,你不要因為眼前的一時誘惑就放棄長久利益……”

小惡魔又馬上竄出來了,“這種情況下,能忍的還是個男人嗎?”

包間裏寂靜無聲,戴儒聲腦海裏卻吵得不可開支。戴儒聲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脆弱的木頭搖晃了幾下,淒涼得很。徐許卻沒來的及表達自己的同情和憐憫,眼前這個站起來的男人竟然慢慢地伏下身子,低下頭。

徐許突然覺得站起身子的戴儒聲真的很高,一米八幾的身高,恐怕都快一米九了吧。渾渾噩噩中,她發現這座高塔怎麽越來越矮了。外界的光線也被堅實的肩膀遮住,徐許這才發覺不妙。

戴儒聲聽不到任何的外界聲音了,他的全身感覺都集中到了眼睛,目光犀利而驚人,仿佛穿透了女孩的衣衫,蠱惑著對方的心聽從他的指揮。

漸漸地,他眼裏只有女孩的容顏。紅唇如嬌嫩的花,原諒他此刻只想到這個比喻,因為他只想著,采摘一次吧。

花已盛開,嬌嫩欲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光明正大地放縱自己一次,又如何呢?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恍惚間,形成了一道大網,徐許四周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隱隱約約連氧氣仿佛都缺失了。壓迫感鋪天蓋地,將徐許全身上下籠罩地密不透風。

戴儒聲的眼睫毛即將要和自己的睫毛觸碰在一起,徐許都感覺到男人粗重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肌膚上,無法忽視的熱燙,似乎就要灼傷了似的。

他的睫毛很長,和自己的睫毛交疊。徐許每一次顫動都會與他的睫毛共舞。

也許女性在感知到危險的感覺時,潛意識總是會在自己大腦驚慌無比失控時作出反應,比如,此時——

當徐許的身體已經放棄抵抗,被這氣息迷惑得無力時,眼瞼不自知地垂下,可是潛意識卻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於是在徐許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無比尖銳的“啊——”聲。

一瞬間,兩個人都驚醒了,蹦得一聲戴儒聲急忙跳開,腦子裏那兩個爭吵聲也剎那間消失不見,大腦終於開始重新拿回了掌控權,他終於得以冷靜的思考。

只是,耳膜處生疼,戴儒聲頭疼地看著徐許,不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心中還無奈,這尖叫聲真是殺傷力十足。

徐許也被尖叫聲嚇到了,她眨巴眨巴著眼睛,控訴般看著戴儒聲。然後迷迷糊糊間,她意識到了什麽,自己,好像還張著嘴,額,難不成,那一聲是她自己喊的?

戴儒聲啞著嗓子,喉嚨有些幹幹的,他維持著最後的冷靜,“徐徐抱歉,我,我先去下衛生間……”

說完,也不等徐許如何反應,他竟然轉身破門而出,頭發被風吹得淩亂,身上明明很整潔可是就是給人一種狼狽的感覺。

戴儒聲啪的關上門,靠著墻壁,大口喘息。他無奈地扶額,自己竟然一次又一次落荒而逃,還用上了“尿遁”這種無比愚蠢狗血的借口理由!

他腳步都有些發軟,慢慢地挪到了衛生間門口。誰知道,女衛生間一蹦一跳地跑出一女孩,戴儒聲正好奇這人不怕摔倒嗎?緊接著,又一看,戴儒聲呆了呆,竟然是熟人。

那女孩此刻也呆滯了,“你,你是儒聲哥?”戴儒聲這個萬年鐵樹竟然會出現在情侶雲集的咖啡店,女孩覺得這個消息有些勁爆。略一思索,想到了什麽,笑得越發燦爛。

這個女孩是蔣莫家的養女蔣歌窈,一個富有神奇色彩的姑娘。當年,中二期的蔣莫無數次向戴家兄弟控訴,為什麽他的父母要收養這個暴力兇悍的妹妹!

此時,戴儒聲對著蔣歌窈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快步向女衛生間一旁的男廁所走去。他和這姑娘不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罷了。

蔣歌窈難得一見冰山狼狽的模樣,也知道他不會理睬自己,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她只是壞笑著,用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的聲音說,“儒聲哥,你這麽狼狽,不會是落荒而逃吧?”

戴儒聲腳步一踉蹌,也不回頭解釋什麽,推開門就進廁所去了。蔣歌窈拍著墻哈哈大笑,“,儒聲哥竟然也會有這一面,真是想見見那位姑娘,哦不,未來嫂子。”

能將萬年冰山融化還臉紅,鐵樹開花的姑娘,蔣歌窈倍感敬佩。

衛生間裏,格外亮堂清晰的鏡子面前,戴儒聲看著自己紅得滾燙的臉,拼命用冷水拍拍。只是心中的滾燙卻是澆不滅的。他心裏有一些惋惜,如果不是徐許尖叫了一聲,他們是不是已經……

腦海裏幻想出某些畫面,徐許醉人的神情。戴儒聲捂臉,怎麽辦,好像更喜歡了≧﹏≦

包間裏,徐許一口氣將暖暖的咖啡喝完,心中似乎並沒有澆滅焦躁的火焰,似乎有越燃越盛的感覺。阿聲剛剛好像,想親她?

徐許嘆氣,看了看完成了一半的工作,想到阿聲落荒而逃的樣子和自己亂糟糟的情緒,她默默將資料整理放好,準備下次再約個時間工作。

戴儒聲沒有過多久就回來了,臉上還有一些水珠,從漂亮的下巴滴入脖子處,劃過喉結,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徐許移開視線,不敢看下去。

戴儒聲見到已經整理好的文件,自然也知道兩人心亂肯定工作不下去,反正,這份活兒就是堂兄幫自己接近徐許的工具罷了,沒有規定哪天之前完成。

他走過去,拿起文件包,“徐徐,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他潛意識裏是有意的。

徐許搖搖頭,當時情迷意亂,她自己不也陷入其中嗎?戴儒聲舍不得兩人這麽快分開,急忙提出,“要不我陪你去買部相機吧。你要參加新星杯,手機可不能應付的來。”

徐許也覺得有點道理,正準備答應。突然,她覺得奇怪,“阿聲,你怎麽知道我要參加新星杯?”

作者有話要說: 蔣歌窈暫定為閣子下一篇文的女主,這章讓她出來露露臉。本文快完結時閣子會介紹一下下一篇文的設定的。

PS.感謝小天使們的評論,你們的支持是閣子寫作的重要動力。你們的ID閣子一般都會記住噠,愛你們╭(╯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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