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護她安好與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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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文言目瞪口呆了一陣子,戴儒聲卻是先下手為強了,他恭敬地對戴文言說,“戴總,董事長剛剛打電話給我,請您和您的堂弟一起回家吃晚飯。”

戴文言已經回神了,戴儒聲這一番話可是處處玄機。他稱呼自己為戴總,又說董事長來電話,這會使人馬上想到的就是總經理的秘書。而儒聲還說請堂弟回家吃飯,他戴文言的堂弟不就只有戴儒聲這家夥一個嘛,這段話就是在暗示他不許暴露戴儒聲的身份。

此時整層樓的人都離開得差不多了。本來戴文言就不喜太多人,秘書只有五個,這會兒剩下的一兩個離這兒挺近的,明顯聽到,卻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神情,可見戴儒聲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戴儒聲這番不願意透露身份,目的其實太好猜了,因為唯一不知道他身份的只有戴文言身邊這個小姑娘。徐許默默地站在戴文言一旁淺笑,沒有多事地問什麽,只是戴文言根據他與徐許接觸的印象就可以猜出,這淡定的面容下一定是在推測著這些話語中的一些信息了。

以堂弟的清冷性子,竟然這麽大動作地保密身份,要麽就是暗暗記恨上了誰扮豬吃老虎準備出擊,要麽就是……

戴文言若有若無地壞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看了堂弟一眼,再往徐許頭上掃視過,然後十分配合地說,“好的,你現在去給我通知一下我那調皮搗蛋的堂弟。”

戴儒聲點頭答是,心裏幽怨,調皮搗蛋堂兄你皮癢了吧。

徐許覺得那個蔣莫的朋友應該是戴文言的秘書之類的了,可是她覺得疑點漏洞太多了。先不說之前謝潭周對那男人古怪的態度,單單是戴文言與他相處時的那種感覺——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徐許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上下級應有的氣氛,哪怕兩人私下感情再好。她談不出為什麽,但是這就是一種感覺。

徐許看見戴文言有事,兩人客套了一下,徐許推脫了戴文言的送她回家,最後戴文言讓他真正的一個秘書送徐許下樓去。至於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不讓戴儒聲去送,嘿嘿,戴文言可是想要好好盤問一番到底自家堂弟的小心思的。

送徐許的秘書姓方,送徐許下樓時態度好的詭異。不僅如此,還一路上嘀嘀咕咕介紹整座大廈布局之類的。因為是總經理專屬電梯,方秘書時不時按停,然後走出徐許感興趣樓層仔細地介紹一下。因為已經是下班時間,整座大廈的人也離開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是剩下零星幾人,驚奇地看著戴總身邊的紅人方秘和他身邊那個長相清秀的女生。良好的職業修養讓他們沒敢問出聲,等他們離開後才和同事小聲猜測是不是最近要接大生意了,那位是大客戶

徐許越來越覺得怪異,只是面上不顯,依然微笑著和方秘書談話,只是試探著,“方秘書真是辛苦您了,這麽詳細地介紹。”

方秘書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能夠給您介紹是我的榮幸。”

榮幸徐許心中琢磨了一番,笑著沒有說什麽。直到徐許被送到了她和衛圍租的公寓裏,方秘書都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煩,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些慶幸的意味。饒是徐許的觀察能力如今也陷入瓶頸,只覺得種種古怪卻暫時說不出其中所以然。

衛圍這家夥早早就等候著徐許了,她剛剛從拉手網上看到一家很不錯的美食店,於是果斷準備下館子去。

方秘見徐小姐已經到家後,這才離開。等他回到公司時,見到的就是戴少和戴總對恃著。戴文言笑的溫柔,卻讓人覺得發毛。戴儒聲則是直接發放冷氣,拒絕回答堂兄的調侃,他知道堂兄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若是知道他喜歡徐許,恐怕堂兄為了拉攏人才會推波助瀾,推動他們感情發展,這種帶著利益意味的堂兄的幫助他戴儒聲是堅決抵制的。

只是戴文言從戴儒聲這明顯的保護欲中可以看出,徐許對堂弟來說絕對不簡單。戴文言幹脆把話攤開來講了,他這麽一大集團犯得著去欺負一小姑娘嘛,若是徐許真的願意來到戴氏總部,既為集團做貢獻,又方便戴儒聲近水樓臺先得月。徐許和戴儒聲如今一點關系都還沒有,戴儒聲就如此保護,日後豈不是被壓的死死的。

戴儒聲沈默了一會兒,“哥,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是真的不希望她被摻雜到這些覆雜的利益關系中。更何況你的一舉一動都被家族裏的人看著,若是有心人誤會什麽,企圖利用徐許要挾你,心疼擔憂的人必是我。我與家族牽扯沒那麽深,我喜歡她去追求她,家族裏的人根本不會理會。我現在只是她眼中的路人,若是有一日她願與我在一起,被壓的死死的又何妨”她不會知道,有人等了她多久……

戴儒聲目光堅定,就這麽註視著無可奈何的堂兄。戴文言拍拍他的肩,“你小子,太倔了唉。”戴儒聲沒再說什麽,知道兄長這句話,便是妥協了。徐許如果自願來戴氏總部,那就必須得達到考核目標後被正視錄取。戴文言絕對不能三番兩次主動請她進戴氏,這樣不僅被董事會的人認為丟面子,還會被人誤解與利用。愛才之心可有,但戴儒聲卻是絲毫不理會兄長的遺憾,他的徐許才是最重要的。

此時徐許正在吃全市有名的老字號燒雞,皮燒的又脆又香,金燦燦的惹人流口水。一口咬下去,不僅僅感受到皮的香脆可口,又能感受到肉的鮮嫩,汁液飽滿,在口中流淌,回味無窮。

剛剛啃完一雞翅膀,徐許覺得自己已經七分飽了,決定去洗手回來吃些其他美味。衛圍還是在啃雞腿,擺擺手讓徐許先去洗,她繼續解決掉剩餘的美味燒雞。

徐許詢問了一下服務員,拐了幾個彎才見到一洗手間。洗手間附近有一道墻,隔音效果不錯,外界的嘈雜越來越遠。徐許洗好手出來時,如此清晰地聽到一道熟悉的男聲,正低低地謾罵,“瘋婆子說好了都分手了你不要這麽死賤地纏著我好不好!”

即使是罵罵咧咧的,徐許卻也是聽到那語氣痞痞的,完全不耐煩的樣子。一回頭,便見到男廁那邊走出一人,正拿著一部土豪金,皺著眉頭,要麽拐著彎兒的要麽直接大罵著正在和他通話的女人。徐許楞了楞,此人正是那個開講座的蔣莫。那巧舌如簧的嘴讓徐許突然覺得惡心,手機裏傳出女人撕心裂肺的痛苦聲和責罵聲,蔣莫終於忍不住,掛了電話,呼——耳根子終於清凈了。

擡頭卻見到一模樣清秀的小姑娘,站在溫暖的燈光下,安靜而祥和,神色莫名地看著他。蔣莫出於調戲妹子的習慣,正想習慣性開口,卻見小姑娘向他走來,步子穩穩的,白色幹凈的皮鞋上是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粉藍色的連衣裙穿在她身上,完美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蔣莫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麽蠱惑了心神,也許是燈光柔和中帶著暧昧吧,他突然覺得這姑娘像一陣風,吹亂了他的心。

徐許沒想到她出來洗個手都會遇見這種戲碼,本是不想理會的,然而那女人的嘶喊聲絕不是可以偽裝的,是那種被逼到絕境幾乎崩潰了才會這樣。最重要的是,蔣莫風流的模樣已成為徐許對他的第一印象,雖然她不會因為一個主觀印象就去評價一個不熟悉的人,但是蔣莫對那女人不耐煩和絕情的樣子著實引人反感。

徐許慢慢走過去,經過蔣莫時,裝作不在意地念了一句,“人不風流枉少年,然而燈紅酒綠中勿忘初心。”感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是既然開始了那就不要玩弄,不要隨意丟棄。珍重每一段緣,不管結局是一起還是終了。

蔣莫當場就楞在那了,回過神時,那個小姑娘已經走遠了,窈窕的背影讓蔣莫的心怦然一動。他,蔣家最風流的少爺,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心動的感覺了。花叢中走過,如此潔凈淡然的,又有幾個胭脂香水交織,誰還記得自己素顏朝天也敢出門的模樣塵世之中,勿忘初心。

許久,等下一個上衛生間的人來了,疑惑地看著這個英俊的男子傻楞著看著頭頂上的燈,時不時傻笑一陣子。人們急匆匆地離去,暗暗嘀咕,以為這男子長得帥,可惜有病。

等蔣莫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後,他馬上打了個電話給自己最好的損友。戴文言這個大忙人是沒空和他聊感□□了,那就戴儒聲吧。

輕柔的音樂聲響起,過了一會兒,土豪金中傳來男子冷冰冰的聲音,“蔣莫,又鬧事了去找我哥給你擺平,我沒空。”

戴儒聲正在處理最新的一批照片,漫不經心地聽著蔣莫激動的聲音,“戴儒聲你不會明白的,我終於明白什麽叫一見鐘情了!噢那女孩,那曼妙的身姿,那清冷的氣質,就連教訓人都是那麽的可愛,我想我真的愛上她了。”

戴儒聲冷哼了一聲,“切,你說愛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了,之前的什麽小薇小媚的如今不都分了。”蔣莫口中的真愛哪能信。

蔣莫突然覺得自己滿腔熱血無從發洩,的確他之前有太多“真愛”了,如今連好友都不相信他真的心動了。蔣莫哀嚎,“我真的是心動了!你這個大冰山根本不懂心動的滋味!”

戴儒聲一楞,心動的滋味,他不懂呵呵,沒人知道,他早已嘗過了。

記憶中,那女孩對他微微勾起嘴角,陽光太耀眼,不及她的笑恬靜而美好,就像□□魅惑他淪陷多年。

作者有話要說: 軍訓回來,一照鏡子嚇,曬黑了T^T又餓又累,突然想寫美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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