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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情迷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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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情迷意亂

“阿彥,你終於來了。”

沈彥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日思夜想的聲音,而在看到了那個人後,臉上的笑意不禁更加明顯了。他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輕輕將她擁入懷裏,說:“棉兒,讓你久等了。”

沒錯,沈彥看到的的確是木棉,但是木棉這個時候不該是和沈峰在集市上夜游麽,為什麽又出現在這裏呢?唯一的解釋便是,別院裏的木棉是假的,是由別人假扮的,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彥所不知道的另一個妖——月季。

“沒關系,阿彥,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的,我還等著你來娶我呢!”月季假扮的木棉說。

其實月季並沒有將自己的容貌變成木棉的,她只在沈彥進門的一瞬間給他施了一個幻術,讓他眼中看到的她是木棉的樣子,這樣,她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木棉。而別院裏的下人們一早便被月季施了法術,全都在自己屋裏睡著了,就算是天要塌下來也不能叫醒他們,除非是有人破了她的法術。

“棉兒,你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的。”沈彥緊緊地摟著月季說。

雖然這些話是對木棉說的,但現在她就是木棉,木棉便是她,她,要他,徹底成為她的,所以她今天才設了這麽一個局。

“阿彥,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月季笑著拉著沈彥的手向一間從未用過的房間走去,在那裏,有她早已準備好的一切。

集市上

木棉一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吃著正開心,在看到天上的明月時,她忽然問沈峰今日是什麽日子?沈峰疑惑,卻是老實回答了,木棉這才想起今日算是她的生辰。其實他們妖類是沒有什麽所謂的生辰的,但入鄉隨俗,她便將她自己第一次懂得人世間的生辰那日定為了自己的生辰,這樣也不容易引人懷疑。

沈峰在聽到木棉的話後,大吃一驚,叫道自己竟然沒有準備生辰禮物,木棉笑著對他說不需要,但沈峰可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主,他拉著木棉便來到了一家飾品店,說是讓她自己挑。

木棉哪裏需要什麽飾品,便提起了他以前送給她的玉佩,木棉說:“若是你真的想要送我禮物,與其送這沒有生命的冰冷死物,倒不如多請我吃幾串糖葫蘆。”

沈峰大喜,眼睛都快笑開了花,便順從地答應了,帶著木棉便去買冰糖葫蘆。又因為怕她吃不夠,便一下子將所有的糖葫蘆全部買了下來,木棉見了,直搖搖頭,說太多了,她吃不了,不過有些人可以吃完,便帶著沈峰又去買了一些其他好吃的,然後兩人一起向城東一所破舊的城隍廟走去。

剛開始沈峰並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當他跟著她,到達了目的地後,他終於明白了她的意圖。原來這裏竟然住著七八個孩子,沈峰仔細看了看他們的模樣,最大的應該還不超過十三歲,最小的卻在四五歲左右, 現在都睡著了,但他們的臉色卻是在月色下都顯得有些蒼白。

木棉走過去叫醒一個孩子,把剛才買來的食物分給他們,那個孩子一見有食物可以吃了,急忙將其他的孩子都叫了起來,個個都湊到了木棉身邊,等待著分食物。

沈峰見了,也明白了她剛才那話的意思,便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蹲下身子,笑著讓那些孩子也去他那裏領糖葫蘆吃。試想,冰糖葫蘆這種連大人,尤其像木棉這類的大人,連他們都喜歡吃的東西,小孩子怎麽可能會不喜歡呢?這可是號稱小孩子最愛吃的東西了。

果然,沒一會兒,沈峰手上的糖葫蘆便被搶光了,這些孩子是木棉之前從玄山回來時發現的,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便將他們暫時安置在了這裏,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孩子,她總不能都帶回別院養著吧!所以她只能時不時的過來給他們送些食物或者衣服,等她想到了辦法,再來安置他們。幸而這些孩子都很乖,也不會鬧事,不然木棉是真的無法管他們了。

走的時候,沈峰忽然提議創辦一個學堂,讓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有個學習和住所,木棉大驚,覺得這個主意甚好,但又怕到時候辦不好,於是沈峰便找了個從不關門的酒樓,兩人一點一點慢慢地討論著這件事。

而別院那邊,沈彥見月季特地在一個從未用過的房間裏擺了這麽多菜,一時之間不明白她的意思。

月季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今天是她生辰,所以想和他兩人好好的吃一頓飯。

沈彥聽到這,覺得有些愧疚,他竟然從來都不知道木棉的生辰是何時,現下知道了,卻什麽都沒有準備,這可如何是好。

“阿彥不必著急,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就好了。”月季靠在沈彥胸前說,心裏卻在想著,待會兒要將沈彥灌醉的事。

“棉兒,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沈彥親了親她的額頭說。

月季拉著他坐下,替他倒上一杯酒,那酒是不是普通的酒,而她精心準備的,就是為了今天。

“阿彥,祝我生辰快樂吧!”月季端起酒杯沖沈彥笑著說。

“嗯,棉兒,生辰快樂,以後,我每年都會陪你過生辰的。”說著,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月季看著沈彥將酒喝了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濃,一舉杯,將自己杯中的酒也全部喝了下去。然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月季不停地給沈彥倒酒,卻極少替他加菜,她的目的就是要讓沈彥喝醉,好讓她做成那件,她謀劃了許久的事,只要這件事一成,沈彥成為她的這件事,不就指日可待了麽。

又替沈彥滿上了一杯,沈彥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月季,微微皺眉,然後將酒杯送到她的唇邊,稀裏糊塗地說:“你也要喝,不可以就我一個人喝。”

月季見沈彥已經醉的差不多了,便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將裏面的酒全喝下肚,然後扶起已經醉醺的沈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沈彥不知道,他這一生唯一一次醉酒,竟然會導致後面那麽多事情的發生。

月季將沈彥放到自己的床上,那些濕布輕輕擦著他的臉龐。

沈彥感覺到臉上的冰涼,嘴裏輕輕的嘟噥了一聲“棉兒”,這讓月季猛然頓住了手。

哼,到了現在你心裏想的還是她,不過,到了明天早上,我看你要如何和你的棉兒解釋。月季勾了勾嘴角,臉上滿是自信。

木棉與沈峰坐在酒樓的包廂裏討論了一整夜,最後決定由兩人共同出錢創建學堂,再請幾個有學問的先生來叫他們便行了。這件事便就這樣定了下來,兩人這才發現他們竟談了一整夜,外面天早已亮了,街上叫賣的聲音漸起,沈峰先送木棉回別院,可沒想到就是這一夜的未歸,別院裏竟然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件事也讓木棉和沈峰的學堂拖延了好久才真正創辦成功。

“唔…這裏是哪裏?”沈彥睜開朦朧的臉龐打量了周圍,這不是在他的房間,頭好痛,對了棉兒!

沈彥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在和木棉喝酒,慶祝她的生辰,後來他們好像……沈彥扭頭一看,自己身邊確實躺著一個女子,只是這個背影……他壯著膽子向女子的面前看去,這不看還沒有什麽,可是當沈彥看到自己身邊睡著的女子的面容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怎…怎麽會…會是她?月季……

沈彥因為受驚,一個不小心竟從床上掉了下來,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後,急忙扯過地上的衣服便胡亂的向自己身上套。

月季在他醒來的那一刻就醒來了,卻一直都裝作沒醒,她倒是要看看沈彥在發現和他共度良宵不是木棉時的反應,想看看他到底會怎樣待她。

“阿彥?”月季裝作剛睡醒的模樣叫了一聲。

沈彥聽見這一聲叫喊,正在穿衣的手瞬間頓住了,原本已經煞白的臉色此刻卻是一點血色都沒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形容他的表情了。

他僵硬的轉過身,果然看見月季一臉慵懶的坐在床頭,用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愜愜地看著他,兩頰也是紅撲撲的。

“月季,我……”沈彥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亦不敢去看她。

月季起身,隨手拿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後來到沈彥面前,伸出潔凈的手想要去牽沈彥,沒想到卻是被他避開了,她失望地收回手,而後轉身略帶傷心的對他說:“阿彥,你若是不想負責我也不會怪你,我知道你喜歡的木棉,這…就當做是一個意外,大家都忘了它吧。”

“可是……”沈彥正想說些什麽,突然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兩個他無比熟悉的人正楞楞的站在門口。

阿彥…沒想到你竟然……背叛我?木棉一臉傷心的想。

沒想到她說的要做一件事,竟然會是這樣一件事,確實是高明,這樣沈彥就不得不娶她,她的目的便算是達到了大半,剩下的,只要我將傷心欲絕的木棉的心抓住,那麽我的目的不也就達到了。果然是好計謀。沈峰站在門口看了看裏面衣衫不整的兩人想。

沈彥在見到門口站著的是木棉後,整個人都驚慌失措了,臉上滿是焦急,他怕,他怕就此會失去木棉,可是他又沒辦法和她解釋這件事。“木棉,我…我…”

還沒等沈彥將話說出來,木棉忽然就轉身跑開了,離開前,她的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沈彥想追出去,卻被沈峰一下子攔住了,他說:“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這次我看你到底要怎麽和爹解釋。”說完他便追著木棉離去的地方消失了,沈彥聽著他的話,想到木棉離去的模樣,當下一個不穩,竟就這樣攤坐在了地上,面上滿是愧疚之色。“棉兒…我…對不起你……”

月季看著剛才戲劇性的一幕,心裏是一陣痛快,哼,跟我搶阿彥,木棉,你還是回你的玄山修煉去吧,最好這次走了,就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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