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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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意
月季最後瞥了瞥木棉房間，然後向著沈彥追去。而沈彥卻是知道她會追來，便唇邊品著一杯香茗，坐在那裏等著。月季來到客廳，見沈彥悠閑的坐在那裏等著木棉，心裏卻是一陣不爽。
“阿彥可真是有閑情雅致啊！”月季坐到沈彥對面的椅子上說，沒一會兒，有下人送上一杯茶水。
“既然月季姑娘說閑情雅致，那不如我們來聊天，怎樣？”沈彥動作優雅地放下杯子說。
“阿彥今日不用去處理家業麽？”月季淡淡的問。
“無礙，這點空閑時間還是有的。”
“那不知阿彥想聊些什麽呢？”月季端起一旁的茶杯放到唇邊，輕抿了一口說。
“那不如就，聊聊木棉，和月季姑娘的事？如何？”沈彥淡淡的笑著，看著月季說。
“我們的事？”月季驚訝，怎麽突然想問這個？難道他是想準備什麽嗎？“那阿彥想從哪裏聊起呢？”
“不如就先說說你們的家吧？之前聽木棉說，她是從玄山來的，是那裏的小村莊麽？”沈彥問。
“不！”月季盯著沈彥說，“不是小村莊，而是，玄山之巔。”
“可是那裏不是只有一座新建成的玄女廟嗎？而你們，似乎是在那座廟宇建成之前就生活在那裏的吧？”沈彥皺眉，若不是小村莊，那木棉以前是住在哪裏的？又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月季笑著看了看迷惑的沈彥，不說話，繼續品著茶。今天的茶，似乎挺不錯啊！
沈彥見月季不再說話，便也不再追問了。
“你們來這裏，你們的家人知道麽？需不需要我派人去將他們接過來一起……”
“我們沒有家人，而且，我和木棉並沒有血緣關系。”月季打斷沈彥的話道。
沈彥一楞，她，沒有家人麽？她會感到孤單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對不起！”沈彥抱歉地說。
“阿彥，你不用道歉，我們生來便是沒有父母的，一直以來都只有我和木棉兩個人相依為命，已經無所謂了。”月季淡淡的說，感覺就好像跟她沒有關系似的。
沈彥沈默了，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許久，他才又擡起頭，問：“木棉她，也是這麽想的？”
沈彥擔心的，永遠都只是木棉。月季不回答，心裏卻是燃起了無名的怒火。
“木棉最喜歡什麽？你知道麽？”沈彥突然臉上揚起微笑說。
月季瞬間被他的笑容閃到，楞了一下才漫不經心地回答他：“我怎麽可能會知道！”然而就這平淡無奇的話，然讓沈彥覺得奇怪。
“你們不是從小相依為命麽，怎麽會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我……”月季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她們是妖，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別的都不知道麽？而且在這之前，整個玄山上只有她們兩人，不，兩個僅有自己的妖靈，卻未成形的妖。
“冰糖葫蘆，她和我說過最多的就是冰糖葫蘆了。”月季突然別過頭，極為不爽地說。冰糖葫蘆在她們來揚州城時，木棉曾帶她一起去吃過，酸酸甜甜的，但是她素來不喜歡這類東西，她最喜歡的，是晨露。
沈彥一聽，面露喜色，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雖然這句話是對男人用的，但是女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沈彥這樣想。
“不知……”沈彥正欲繼續打聽關於木棉的事，月季卻是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詢問。
“尚且不知阿彥有幾位家人呢？”月季輕笑著說。
“哦，家中尚有一位父親，還有個二娘和弟弟。”沈彥提起他那所謂的二娘可是很不喜歡的。
“二娘？原來你不是現在的母親所生啊。那你娘呢？”月季說，其實她大可施個窺視法術就能知道沈彥的一切，不必這樣一點一點問，但她不想沈彥跟她說話，內容裏全是關於木棉的，她也想和他一起談天說地。
“她已經過世了。”
“嗯？呃，對不起，阿彥！我不該問這樣的問題的。”月季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關系，剛才我不也觸及了你們的傷心處了麽。這下剛好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沈彥依舊笑著說。
“不過，我聽說，一般二娘都不會很喜歡正室所出的孩子，有的還會虐待他們，下毒害他們，你，沒事吧？”月季的眼裏露出擔心的神色。
沈彥聽了她的話，突然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我若是有事，現在還會坐在這裏麽？月季，你果然不愧是木棉的妹妹，盡管沒有血緣關系，但相處的時間卻很久，性格上都有一點相似之處。”
月季聽到這話，臉色霎時白了白。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會很開心有人說她和木棉相像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些話是由她喜歡的男人說出的，而她的好姐妹也喜歡這個男人，但最重要是，這個男人不喜歡她，只喜歡她的好姐妹。月季心裏不服，為什麽什麽好的東西都是屬於木棉的，她月季卻沾不上邊，她明明長得比木棉漂亮，身材也比木棉好，她到底哪裏不如木棉那個傻丫頭了。
“月季，你能多告訴我一些木棉的事嗎？我想多了解她一點。”沈彥輕聲問。
“為什麽想知道木棉的事？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嗎？”月季有些傷心地說。
“我，我喜歡木棉，所以我想保護她，想多知道她一點。”沈彥鄭重地說。
聽到這句話，月季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了，為什麽，不喜歡我，我明明比她好，比她愛你。
“咦？阿彥，你怎麽來了？”木棉走到客廳，赫然發現這個時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木棉又扭頭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月季，不解的問：“發生，什麽事了嗎？月季，你的臉色不太好，需不需要去休息一下？”
休息？我去休息讓你和阿彥在這裏共處麽？我才沒那麽傻呢！“我沒事，我的身體你還不清楚嘛，不會有事的。”月季忽然笑著對木棉說。
木棉定定地看著月季的眼睛，心想：月季和我都是妖，除非是妖靈被毀，否則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的，而且，在這裏的，只有阿彥，他總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月季的吧。
“我相信你。”木棉露出一個微笑說。
“好了，兩姐妹一大早的就這麽溫情，你們把我放哪兒了。”沈彥突然有些不高興地說，實際上，他卻是在吃醋啊。
“呵呵。”姐妹兩人看了看沈彥的表情，都笑了出來。
“對了，你們今日就不要出去了，我找了個裁衣的，他們過會兒會來這裏給你們量尺寸做衣服。”沈彥一本正經地說。
“做衣服？為什麽？我們又不缺衣服。”木棉詫異。她們的衣服明明都裝了一個櫃子了，為什麽還要做。
“女孩子家，多做些衣服又沒什麽，而且這次是用我家綢緞莊新進的綢緞做，穿起來會更好看。”沈彥看著木棉說。
“阿彥，你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我們怎麽好意思再收這些。”月季突然一臉糾結的說。
“是啊，我們不能再接受你的好意了。”木棉亦皺著眉頭說。
“那，要不這樣吧，就當是你們欠我的，我們寫一張欠條，然後你們慢慢還給我不就行了。”沈彥說。
“這樣好嗎？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怎麽還你？”木棉為難地說。
“你們女兒家的應該都是會刺繡的吧，你們可以繡一些東西拿去賣，這樣不就可以賺到銀子了，而且你們也可以存些銀子，買自己想買的東西。”
“這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月季，你覺得怎麽樣？”木棉問月季。
“阿彥說的，必然是好的，我相信他。”月季看著沈彥說。
“你看，月季都這樣說了，你呀，就別太為難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你們在這裏等著，一會兒就有人來的。”沈彥說著，便輕搖著手裏的折扇，笑著走了出去。
“我先回房休息一下，人來了再叫我。”月季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淡的說。
“月季，你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就這樣。”她打斷木棉的話說。
木棉，從我見到沈彥的那天起，我們的姐妹情分就到此結束了，現在的我們，就是情敵。或許你還沒有註意到，我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沈彥，僅僅只為了，沈彥。
半個時辰後，木棉站在月季的房門前，不知該怎麽開口叫她，若是月季正在睡覺怎麽辦？會不會吵醒她？可是，阿彥說的量尺寸……
“還傻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吧。”正在木棉糾結時，自屋內傳來了月季的聲音。
木棉輕輕推門進去，見月季正躺在貴妃椅上假寐，便沒有出聲，她感覺，好像她和月季之間，已經有些東西變了，因而她現在看著月季都會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怎麽不說話？不是要來叫我出去的麽？”月季睜開眼睛看著木棉說。
木棉楞楞地看著月季，她眼中是一片冷漠，以前的月季是不會用這樣麽眼神看著她的。
“對哦，月季我們快點到客廳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那樣多不好意思呀！”木棉笑著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說。
月季笑了笑，順著她的手便起了身，跟著她一齊來到了客廳。而客廳裏等候的人確實等著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量尺寸的木棉是個美女，他們才不願等這麽久呢。
那人正欲發作卻見木棉拉著一個身著綠色煙羅裙的女子款款走來，那女子的樣貌卻是比木棉還要美，有種冷艷、嫵媚之感。隨著她的接近，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月季花的味道。
“快點量吧，量完了就離開。” 月季冷淡的說。
那些人立刻回過神，馬上臉色發紅的上前去幫她們量尺寸，整個過程中，他們的手一直都在顫抖，不是激動，而是因為月季身上散發的肅殺氣息。
匆匆量完尺寸，那些人帶上東西便飛快地走了，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然後月季也回了自己屋裏，留下木棉一人在客廳裏，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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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最後瞥了瞥木棉房間，然後向著沈彥追去。而沈彥卻是知道她會追來，便唇邊品著一杯香茗，坐在那裏等著。月季來到客廳，見沈彥悠閑的坐在那裏等著木棉，心裏卻是一陣不爽。
“阿彥可真是有閑情雅致啊！”月季坐到沈彥對面的椅子上說，沒一會兒，有下人送上一杯茶水。
“既然月季姑娘說閑情雅致，那不如我們來聊天，怎樣？”沈彥動作優雅地放下杯子說。
“阿彥今日不用去處理家業麽？”月季淡淡的問。
“無礙，這點空閑時間還是有的。”
“那不知阿彥想聊些什麽呢？”月季端起一旁的茶杯放到唇邊，輕抿了一口說。
“那不如就，聊聊木棉，和月季姑娘的事？如何？”沈彥淡淡的笑著，看著月季說。
“我們的事？”月季驚訝，怎麽突然想問這個？難道他是想準備什麽嗎？“那阿彥想從哪裏聊起呢？”
“不如就先說說你們的家吧？之前聽木棉說，她是從玄山來的，是那裏的小村莊麽？”沈彥問。
“不！”月季盯著沈彥說，“不是小村莊，而是，玄山之巔。”
“可是那裏不是只有一座新建成的玄女廟嗎？而你們，似乎是在那座廟宇建成之前就生活在那裏的吧？”沈彥皺眉，若不是小村莊，那木棉以前是住在哪裏的？又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月季笑著看了看迷惑的沈彥，不說話，繼續品著茶。今天的茶，似乎挺不錯啊！
沈彥見月季不再說話，便也不再追問了。
“你們來這裏，你們的家人知道麽？需不需要我派人去將他們接過來一起……”
“我們沒有家人，而且，我和木棉並沒有血緣關系。”月季打斷沈彥的話道。
沈彥一楞，她，沒有家人麽？她會感到孤單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對不起！”沈彥抱歉地說。
“阿彥，你不用道歉，我們生來便是沒有父母的，一直以來都只有我和木棉兩個人相依為命，已經無所謂了。”月季淡淡的說，感覺就好像跟她沒有關系似的。
沈彥沈默了，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許久，他才又擡起頭，問：“木棉她，也是這麽想的？”
沈彥擔心的，永遠都只是木棉。月季不回答，心裏卻是燃起了無名的怒火。
“木棉最喜歡什麽？你知道麽？”沈彥突然臉上揚起微笑說。
月季瞬間被他的笑容閃到，楞了一下才漫不經心地回答他：“我怎麽可能會知道！”然而就這平淡無奇的話，然讓沈彥覺得奇怪。
“你們不是從小相依為命麽，怎麽會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我……”月季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她們是妖，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別的都不知道麽？而且在這之前，整個玄山上只有她們兩人，不，兩個僅有自己的妖靈，卻未成形的妖。
“冰糖葫蘆，她和我說過最多的就是冰糖葫蘆了。”月季突然別過頭，極為不爽地說。冰糖葫蘆在她們來揚州城時，木棉曾帶她一起去吃過，酸酸甜甜的，但是她素來不喜歡這類東西，她最喜歡的，是晨露。
沈彥一聽，面露喜色，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雖然這句話是對男人用的，但是女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沈彥這樣想。
“不知……”沈彥正欲繼續打聽關於木棉的事，月季卻是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詢問。
“尚且不知阿彥有幾位家人呢？”月季輕笑著說。
“哦，家中尚有一位父親，還有個二娘和弟弟。”沈彥提起他那所謂的二娘可是很不喜歡的。
“二娘？原來你不是現在的母親所生啊。那你娘呢？”月季說，其實她大可施個窺視法術就能知道沈彥的一切，不必這樣一點一點問，但她不想沈彥跟她說話，內容裏全是關於木棉的，她也想和他一起談天說地。
“她已經過世了。”
“嗯？呃，對不起，阿彥！我不該問這樣的問題的。”月季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關系，剛才我不也觸及了你們的傷心處了麽。這下剛好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沈彥依舊笑著說。
“不過，我聽說，一般二娘都不會很喜歡正室所出的孩子，有的還會虐待他們，下毒害他們，你，沒事吧？”月季的眼裏露出擔心的神色。
沈彥聽了她的話，突然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我若是有事，現在還會坐在這裏麽？月季，你果然不愧是木棉的妹妹，盡管沒有血緣關系，但相處的時間卻很久，性格上都有一點相似之處。”
月季聽到這話，臉色霎時白了白。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會很開心有人說她和木棉相像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些話是由她喜歡的男人說出的，而她的好姐妹也喜歡這個男人，但最重要是，這個男人不喜歡她，只喜歡她的好姐妹。月季心裏不服，為什麽什麽好的東西都是屬於木棉的，她月季卻沾不上邊，她明明長得比木棉漂亮，身材也比木棉好，她到底哪裏不如木棉那個傻丫頭了。
“月季，你能多告訴我一些木棉的事嗎？我想多了解她一點。”沈彥輕聲問。
“為什麽想知道木棉的事？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嗎？”月季有些傷心地說。
“我，我喜歡木棉，所以我想保護她，想多知道她一點。”沈彥鄭重地說。
聽到這句話，月季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了，為什麽，不喜歡我，我明明比她好，比她愛你。
“咦？阿彥，你怎麽來了？”木棉走到客廳，赫然發現這個時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木棉又扭頭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月季，不解的問：“發生，什麽事了嗎？月季，你的臉色不太好，需不需要去休息一下？”
休息？我去休息讓你和阿彥在這裏共處麽？我才沒那麽傻呢！“我沒事，我的身體你還不清楚嘛，不會有事的。”月季忽然笑著對木棉說。
木棉定定地看著月季的眼睛，心想：月季和我都是妖，除非是妖靈被毀，否則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的，而且，在這裏的，只有阿彥，他總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月季的吧。
“我相信你。”木棉露出一個微笑說。
“好了，兩姐妹一大早的就這麽溫情，你們把我放哪兒了。”沈彥突然有些不高興地說，實際上，他卻是在吃醋啊。
“呵呵。”姐妹兩人看了看沈彥的表情，都笑了出來。
“對了，你們今日就不要出去了，我找了個裁衣的，他們過會兒會來這裏給你們量尺寸做衣服。”沈彥一本正經地說。
“做衣服？為什麽？我們又不缺衣服。”木棉詫異。她們的衣服明明都裝了一個櫃子了，為什麽還要做。
“女孩子家，多做些衣服又沒什麽，而且這次是用我家綢緞莊新進的綢緞做，穿起來會更好看。”沈彥看著木棉說。
“阿彥，你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我們怎麽好意思再收這些。”月季突然一臉糾結的說。
“是啊，我們不能再接受你的好意了。”木棉亦皺著眉頭說。
“那，要不這樣吧，就當是你們欠我的，我們寫一張欠條，然後你們慢慢還給我不就行了。”沈彥說。
“這樣好嗎？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怎麽還你？”木棉為難地說。
“你們女兒家的應該都是會刺繡的吧，你們可以繡一些東西拿去賣，這樣不就可以賺到銀子了，而且你們也可以存些銀子，買自己想買的東西。”
“這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月季，你覺得怎麽樣？”木棉問月季。
“阿彥說的，必然是好的，我相信他。”月季看著沈彥說。
“你看，月季都這樣說了，你呀，就別太為難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你們在這裏等著，一會兒就有人來的。”沈彥說著，便輕搖著手裏的折扇，笑著走了出去。
“我先回房休息一下，人來了再叫我。”月季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淡的說。
“月季，你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就這樣。”她打斷木棉的話說。
木棉，從我見到沈彥的那天起，我們的姐妹情分就到此結束了，現在的我們，就是情敵。或許你還沒有註意到，我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沈彥，僅僅只為了，沈彥。
半個時辰後，木棉站在月季的房門前，不知該怎麽開口叫她，若是月季正在睡覺怎麽辦？會不會吵醒她？可是，阿彥說的量尺寸……
“還傻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吧。”正在木棉糾結時，自屋內傳來了月季的聲音。
木棉輕輕推門進去，見月季正躺在貴妃椅上假寐，便沒有出聲，她感覺，好像她和月季之間，已經有些東西變了，因而她現在看著月季都會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怎麽不說話？不是要來叫我出去的麽？”月季睜開眼睛看著木棉說。
木棉楞楞地看著月季，她眼中是一片冷漠，以前的月季是不會用這樣麽眼神看著她的。
“對哦，月季我們快點到客廳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那樣多不好意思呀！”木棉笑著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說。
月季笑了笑，順著她的手便起了身，跟著她一齊來到了客廳。而客廳裏等候的人確實等著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量尺寸的木棉是個美女，他們才不願等這麽久呢。
那人正欲發作卻見木棉拉著一個身著綠色煙羅裙的女子款款走來，那女子的樣貌卻是比木棉還要美，有種冷艷、嫵媚之感。隨著她的接近，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月季花的味道。
“快點量吧，量完了就離開。” 月季冷淡的說。
那些人立刻回過神，馬上臉色發紅的上前去幫她們量尺寸，整個過程中，他們的手一直都在顫抖，不是激動，而是因為月季身上散發的肅殺氣息。
匆匆量完尺寸，那些人帶上東西便飛快地走了，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然後月季也回了自己屋裏，留下木棉一人在客廳裏，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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