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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人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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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漓太子有何事嗎?”終於在夜東漓第四次回頭看鳳期的時候,鳳期開口問道。

夜東漓放慢速度,與鳳期並行,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和平日裏的樣子不太一樣。”

鳳期眨了一下眼睛,唇角緊抿,回道:“人總是會變的,我若是還像以前那樣胡鬧的話可不行啊。”

夜東漓下意識地看向幕錦,果然這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麽嗎?

幕錦也正好沖這邊看過來,看向夜東漓的目光中滿滿的警告,夜東漓挑眉,微微湊近鳳期,但是從幕錦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夜東漓正貼著鳳期的耳朵小聲低語什麽。

幕錦從旁邊步兵背上背的箭筒中抽出了一根箭矢,反手就把箭矢往夜東漓的方向丟去,夜東漓手腕一轉,擡手用風之扇將箭矢擋下。夜東漓看了一眼扇骨,笑著道:“你出手還真是沒顧忌啊。”

鳳期回頭,看到落在地上的箭矢,不知剛才背後發生了何事。她看向幕錦,不像是做了什麽過分舉動的樣子。幕錦擡頭,正好與鳳期的視線對上,鳳期立刻收了視線,轉頭繼續前進。

而身後目睹了幕錦偷襲這一幕的狂瀾三人扯了扯嘴角,沒想到幕錦竟會有這麽幼稚的一面,阿或小聲道:“在意就在意唄,何必那樣藏著掖著。”

狂瀾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就和你說過幕錦性格扭曲,你們還不信。”

走在他們前面的幕錦猛地回頭,扔了兩個眼刀過來,狂瀾和阿或立刻閉了嘴。

*

當到達西梁駐紮在邊境的營地時,鳳期感覺雙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本就不太會騎馬,這幾日又日夜兼程,現在就算她不扯下褲子也知道自己的褲子怕早已是一片血色,不過還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深紅色,所以血跡並不顯眼。不過就算有迅速恢覆的能力,但這樣一遍一遍地磨著,痛覺還殘留在自己的身體裏,下馬的時候差點摔了下來。

夜東漓將幕錦他們帶在身邊,他將駐守在邊境的耶律原喚來營帳中,耶律原看到站在一旁的鳳期等人,瞬間感覺到了膽戰心驚。雖然鳳期身著男裝,但是他依然記得她的容貌,她身旁的那幾人耶律原也還記得。

耶律原單膝跪地,道:“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夜東漓將營帳中的其他人屏退,阿香在外守著,耶律原心中的不安隱隱擴大。夜東漓坐在主座上,看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風之扇,隨後沖鳳期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問道:“你可認得此人?”

“她她是鳳期啊!”耶律原話還沒說完,一道風刃逼近,割破了他肩膀上的護甲,血流如註。

夜東漓又問了一遍:“你可認得此人?”

耶律原惜命,所以立刻就知道夜東漓想要什麽答案,他在地上連連磕頭,回道:“不認得,末將不認得此人,也從未見過此人。”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夜東漓滿意地勾起唇角,他站起來,走到耶律原的面前。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夜東漓沈聲道:“那本宮也不想在別處聽到有人認識她。”

“是是是,殿下放心,不會有人認識她的。”

“你是聰明人,所以你應該知道跟著誰,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末將唯殿下之命是從,願為殿下肝腦塗地。”耶律原立刻站好了隊伍,他雖然聽聞二殿下與太子殿下不合,但是他也記得自己父親對他說過,二殿下不會是太子殿下的對手。

夜東漓收回扇子,擺手道:“下去吧。”

耶律原捂著肩膀,立刻跑出了營帳,不敢過多停留。

狂瀾一臉不屑地瞥了一眼跑出去的耶律原,不由得問道:“你們王上放心將這邊境交給這種窩囊廢把手,難道你們西梁沒人了?”

夜東漓不怒反笑,像是開玩笑地問道:“那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西梁當個將軍什麽的?”

“我現在是鳳期公主手下的人,我若是背叛她去你們西梁,豈不是代表我是一個不忠的臣子,你們肯定也不會重用我。”狂瀾沒有明著拒絕,當然也沒有答應。

夜東漓也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心中也沒有太多的失落感。他對一直看著腰間短劍發楞的鳳期說道:“你們現在的身份是我的貼身侍衛,明日我去見鳳隱,但是剛才我也接到了消息,林羅玉此次也跟著鳳隱來了邊境,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你們鳳羽國宮家的世子宮城。”

鳳期這才從腰間短劍上收回視線,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應道:“嗯。”

“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夜東漓不滿地道。

“我”鳳期進入營地起,就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好像有什麽話想和狂瀾他們說,但是又礙於夜東漓而不好開口。

夜東漓一提到宮城,狂瀾幾人倒也有耳聞,阿或說道:“宮家手持鳳羽國四分之一的兵權,先王死後,就一直在站在中立面上,不過這幾年倒是有向攝政王偏頗的傾向。”

“他們的下一任家主宮城從出生起就被先王封為世子,先王死後,他就一直被放在軍營裏生活,甚少回王都。不過在鳳隱的登基大典上,年僅十歲的他與當時十四歲的林羅玉較量了一番,最後打了個平局。”

夜東漓挑眉,說道:“你倒是對這些事情知道的清楚啊。”

阿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太多了,他掩飾道:“我因為七弦的身份被攝政王困在王都裏好幾年了,所以聽說的事情自然也多一些。”

鳳期狀似無意地擋在阿或的前面,不希望夜東漓再問下去,夜東漓一時間對阿或的身份甚是好奇。

“幕錦覺得我們明日該怎麽避開林羅玉?”鳳期看向幕錦,語氣平淡地問道。看向幕錦的眼神,如同一片平靜的湖面,就好像眼前的這個人再也不能讓她的心湖泛起漣漪。

幕錦垂下眼簾,現在他還不能心軟,他向夜東漓問道:“你們見面的地方是在何處?”

“前面的那個峽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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