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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二郎神誅殺魅魔幽統領離間三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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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膽敢這樣汙辱他尊敬的楊戩大哥,哪咤受不了。再說了,楊戩又不是真的受傷。一旦楊戩大哥發起威來,這幾個東西,他們算個鳥蛋!鳥蛋!——

看楊戩攔著哪咤,一副對他甚是忌憚的樣子,魅魔左手掐腰,右腳擡起,落在一塊山石之上,饒有興趣地道:“楊戩,識相的將三位魔君送到本君面前,並從本君胯下鉆過去,本君如果心情好,就放你一馬!說不定還會收你那個傳說中姿色不遜於你,號稱三界第一美人的母親當個小妾,你覺得怎麽樣啊?”

“放肆!”一向沈穩的白鶴童子此時也覺無法忍受掌教受如此大辱,雖然面前群魔氣勢強橫,但也不敢失了闡教的威嚴,出口斥道:“爾等陰穢之氣,休要在此胡鬧!我家掌教豈是爾等可以輕辱的?”說著手持一管玉笛飛上前去。

“師弟!”後面傳來楊戩壓抑著怒氣的聲音,白鶴童子頭向後微側,眼神卻是盯著那個可惡的魅魔,倔強地喚了一聲,“師兄!”

“退下!”

“是。”

楊戩可不是一個敵人打上門,卻不反抗的主兒。而且,但凡被楊戩惦記上的人,一般來說,下場都會很淒慘。當著他的面褻瀆他的母親,這是楊戩所不能容忍的。他唇角勾起淺淺幅度,如三月暖陽,令人心醉神迷,氣質溫和有禮,上前兩步,道:“敢問尊駕是七煞魔君中的哪一位?”

“小子,你聽好了,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七煞魔君中最強大的魅然魔君!”

“魅然,多麽超脫的名字!”白鶴童子讚道,那個魔君聽了剛想洋洋得意一番,白鶴童子話音剛落,哪咤接著說道:“多麽惡俗的嘴臉!”

楊戩面色平靜如常,盯著那個回話的魔將問道:“聽說魅魔君座下有位得力心腑,就是閣下吧?”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正是!”

這時,魅魔不耐道:“欲帝,就由你出戰,拿下楊戩!”

天宮,正在瑤池喝茶的玉帝一口茶噴出,拿著昊天鏡的手有些發抖,不知是哭還是笑地抽動了兩下胡子,“欲帝”,這絕對是誰在惡趣味地搞他,這稱呼,欲與玉同音,被別人聽了去,他還不得冤死了!

凡間,還不知道自己的日常生活被無聊的玉帝當成戲料用來打發時間的楊戩,抿唇斜斜一笑,不屑道:“楊某一定會把魅君閣下的大名刻在您腳下的石壁上,上書‘魅然魔君葬身於此’,可好?”

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絕決,身上袍服無風自起,手中寒光一閃,三尖兩刃槍“嗆啷”一聲,應聲出現。楊戩嘴角勾起一個淺淺幅度,雙目閃動著自信的光芒,顧盼間熠熠生輝,皓月當空難掩其華,自有淩駕眾生的傲然風骨;今夜,本花燈之會,月輪高灑,更襯得公子如玉,天下無雙。此時此刻卻如帝王般令人心折,霸氣逼人。楊戩長身玉立,手中兵刃寒氣懾人,周身英氣勃發,婉如天神臨凡,妖魔鬼怪,人神生靈全要匍匐在地,俯首稱臣。只是,那略顯單薄的身子配著白如玉雕般的臉頰,看在魅然魔君眼裏,卻是毫無可怕之處。這張精致柔美卻不失剛毅的面容上,毫無血色,蒼白得有些刺目,近乎透明的那種病態的美,讓這個有著喜歡收集好看皮囊癖好的變態魔君更加愛不釋手,想要掠為已有。楊戩鬂邊金絲隱隱,在月光之下,他那股狠辣絕決的笑容竟帶出幾分邪魅不羈的風骨來,看得魔君手下的幾個魔將都有些精神恍惚的感覺。魅然魔君心中大罵:“混蛋,居然比我還要魅,不可饒恕!”

“你們還等什麽!”說著提起一個屬下扔向了楊戩。魅然魔君最擅長的就是魅惑人心,之前說的話,都只是為了讓楊戩生氣,近而動搖其心志,影響其精神,從而達到惑亂神志以至掌控的目的。如今他的專利居然被楊戩輕易破掉了,而且還被反將一軍,奇恥大辱啊!他從一開始出現,就在施展的魅惑之術,哪咤和白鶴童子的心理防線輕易便被打破,他本想,拿下楊戩,不費吹灰之力,沒想到不但被對方識破,還破了他的局,並用他的魅惑之術反擊於他,他的手下輕易便中招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領悟的?還是——,他哪裏露了破綻?魅然魔君百思不得其解。

殊不知,楊戩此時的混沌之眼隨著內心境界的提高,已經更上一層樓,到了可以洞悉人心的地步。雖然只是皮毛,但九轉玄功已經練至無我之境的他想要破解惑術並且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實在不是什麽太難的事。當然,前提是,楊戩的修為不在這人之下。楊戩提槍沖上,舉槍來迎,將那魔將一劈兩半,那魔將瞬間化成一灘黑水。楊戩此刻忽然身體一滯,右手握槍,左手成拳隱在寬袍大袖當中,身體雖然依舊挺得筆直,卻控制不住地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也不覆之前的精明稅利。——一副強自運勁,舊患覆發卻強自壓下的感覺。

白鶴童子臉上現出焦急之色,心中卻道:“掌教的演技真是——,人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只怕也別刮目了,直接重新投胎回爐再造得了。”

“還楞著幹什麽,全給我上!”魔首領見自己引以為傲的魅惑之術被破,對楊戩生出幾分忌憚的同時,也生出非殺不可的強烈執念。他不允許這樣一個擁有強大惑術的人活在世上。這是對他最大的威脅和挑釁!其實,魅然魔君真的是誤會了,楊戩只是使了個障眼法,借力打力,將魅君的惑術原封不動地回敬回去罷了!當然,還加了些佐料,那個佐料就是,他自己的意志攻擊!

“哼!”楊戩冷哼一聲,提槍沖入敵群當中,一路斬殺,速度之快,招式敏捷。白鶴童子和哪咤只來得及看到一條虛影滑入敵方陣營當中,待楊戩的身影再次清晰,他身後五六個魔將已經沒了氣息,在眾人的驚愕聲中一個個接連倒下,

——化為虛影——

——成為煙霧——

——淡化消失——

此時,楊戩離敵方主帥只隔著幾丈之遙的距離,他橫眉直對,嘴角輕抿出一絲冷笑,帶著不屑的口吻道:“憑這幾個小角色,還不配攔住本座的去路,還是魅然魔君親自出手吧!”

“一群廢物!”魅然魔君向後輕斥一聲,他身後僅餘的一個手下——欲帝眼神躲閃地低下了頭,然後狠狠地咬牙看著楊戩。魅然魔君雙眼微瞇,似乎在思考什麽,然後大笑出聲,笑聲爽朗,震得林間樹梢上尚未完全化去的積雪瀨瀨地下落,驚飛了棲息在附近百裏之內的鳥雀。這時,天空忽然一陣陰風刮過,一大塊不知名的黑雲飄在上空,遮住了月輪當空之普照,阻斷了銀輝遍灑之流瀉。

楊戩收了三尖兩刃槍,一神一魔同時躍起到半空,向對方沖擊而上。半空中拳影掌影交替出現,你來我往,掌風淩厲,拳影密集。

地上,魅然魔君剩下的唯一手下——欲帝也不閑著,寬大的帝袍望空中一揮,頓時更多的黑雲聚集而來,月光再也透不下來,倒是孤魂野鬼開始在天空猙獰怪笑不止。寬袍大袖中一張令符在他手中化為虛無,看樣子是在傳遞信息,要求援兵來著。今晚,是這個月當中,陰氣最重之時,魔尊令他家君上在今晚子時劫殺楊戩,救出被困的三位魔君。事成,自然無限風光,事敗,必然日子難捱。想想魔尊最後的那個笑容,便知此行必多受挫。本以為,劫殺楊戩要比從那個神秘陣法中救出三位魔君容易得多,卻事與願違,剛一出戰,便已經損兵折將,若是再久攻不下,士氣低落是必然的。欲打算趁著楊戩與他家魔君打鬥之時,自己招喚同來的另外兩個魔君,一道去看看那個能困住堂堂三大魔君的陣法。

山上,二郎廟所處之地,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支撐著覆魔陣法,幾魔仍在苦苦支撐。他們以為楊戩以自身法力引動天地靈氣,遲早要法力耗盡,只要他們繼續堅持下去,勝利遲早屬於他們。但是,他們錯了,錯得很離譜。他們哪裏知道九轉玄功練至化境的威力。楊戩只是在體內運行九轉玄功,便能引動周邊靈氣源源不斷地註入他體內,在他體內運行一周後,以他的身體為媒介灌於陣眼。而覆魔陣的陣眼,正是一直被楊戩放在胸間的日光神鏡。日光神鏡中的太陽真火可是這些長年累月生長在陰暗中的魔物的克星。覆魔陣法本身就是一個消耗精神力的陣法,除了時不時地防備那些來自“自己人”的、未知角度的攻擊,還要防備被黑吃黑。因為半個月前,就是這個南宮傲天的餿主意,不斷地用混沌火去焚燒這個空間以試圖打開一個缺口,可是活路沒找著,竟然從空氣中憑空燃燒起了另一種火焰。

——太陽真火,陰物克星!

這個南宮傲天當然不怕了,他的混沌火可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火焰。可是,擁有如此強大底牌的他也不敢在這種地方呆太久。遙記得,火龍死後歸入魔祖羅睺手下時,混沌之心還只是一個蛋,所以火龍對伏羲沒什麽感情,不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都沒有。但沒感情不代表沒顧慮,因為他知道伏羲是混沌之心。想不知道都難,它活得時間實在太長了。楊戩的實力現在沒法跟他比,不代表就損傷不了他。日久必生變數。邪君和狂君前身是巫族大巫,他們和伏羲有交情,和後羿有交情,可他沒有。神魔自古以來就是天敵,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出去。呆在這裏越久,自身力量被耗得越多,就越兇險。

“不要這麽看著我”,南宮傲天被幾個怨憤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雖然魔族無情,但道義還是在的,好歹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自己引來了太陽真火,自己安然無恙,他們卻眼見得去了半條命,隔誰也就那種表情了,但他依舊面不紅心不跳地板著臉道:“這不是我願意的。”

“傲君大人,我我們,大家信任你,才一路闖過了陷魔陣,如今九邪和狂風,兩位大人都已經元氣大傷,我們大家只,只能仰仗大人您了,您,您倒是拿個主意。如何才能出去?”此時,正在盤膝而坐,運功療傷的鷹魔王半死不活地道,聲音有些虛脫。

“哼哼,有什麽好想的”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要你們把剩下的魔力都拱手送上,相信傲君大人一定很樂意幫你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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