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2章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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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巖連連擺手,“去去去,我有太太,不需要陪酒的。”

羅依依搬了一個沙發凳坐在兩人的對面,又拿了一個酒杯,往杯子裏倒酒,“要不你倆陪我喝,我給你們費。”

“好啊。”湯偉笑了笑,“不過我們收費很貴的。”

“多少?”羅依依揚眉。

湯偉道,“沈總三百,我兩百。”

沈敬巖舉杯,“平衡一下吧,一人二百五。”

“哈哈。”

……

三個人都喝著酒,各有各的心事和心酸,一切苦惱淹沒在酒精裏。

後來,湯偉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後道,“沈總,人走了。”

沈敬巖笑了笑,吐出口的聲音爽快而苦澀,“幹杯。”

三人杯中酒一飲而盡,沈敬巖轉頭看著湯偉,目光裏有笑意,有猶豫,片刻後道,“動手吧。”

“是。”湯偉應聲,旋即撥了個電話出去,“動手。”

兩個人的語調輕松的就像是在開玩笑,羅依依一會看看沈敬巖,一會看看湯偉,她確定了今晚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再聯想到湯偉也在家裏陪著沈敬巖喝酒,白天一定也有事情發生。

兩個大男人又說笑了一陣子,湯偉捂著腦袋說頭暈,去了副臥室睡覺,沈敬巖摟著羅依依,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口吻在她的嘴唇上,“我愛你。”

羅依依心裏像吃了蜜似的,“今天吃糖了嗎?說話這麽好聽。”

沈敬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好了陪你喝酒給費的,錢呢?”

羅依依笑的齜牙咧嘴,“在錢包裏。”

“錢包呢。”

“在臥室裏。”

“臥室呢?”

“出門左拐。”

都是無營養的對話,他心裏不舒服,她心裏也不舒服。

回到房間,沈敬巖將自己摔倒在大床上,不等羅依依發問,就開始交代,“今天我爸召開了會議,要開除我。”

羅依依撲到他的身上,手指撫摸著他下巴上的那顆豆豆,“從你的表情來看,一定是你爸爸失敗了。”

“是啊。”沈敬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這麽多年了,他好像沒有怎麽失敗過,習慣了掌控一切,也習慣了我的乖乖聽話,當我拿起有力的武器反擊他的時候,他是暴怒的,如果不是那麽多人在場,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好好打我一頓的,可惜啊,我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任由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兒子了,就算他想打我,也是打不到的。”

“然後呢?”羅依依又問,“晚上又發生了什麽?”

“晚上啊。”沈敬巖雙手環著她的腰身,翻了個身,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兩人的腿和腳還都搭在床外,“晚上,他召了南灣項目的負責人去沈家大宅,商量如何通過那個項目第一步蠶食我,也很可惜,李德早就是一切盡在我手心的人,想要收拾他,易如反掌,他會自作自受的,至於他的下場嘛,下半輩子就要與監獄為伍嘍,他會為他對我的出賣付出昂貴的代價。”

羅依依不心疼出賣他的人,也清楚的知道沈敬巖的手腕,向來有仇必報,“好啊,我期待你獨自占有沈氏集團的那一天。”

沈敬巖吻著她的鼻尖,“我並不是在意沈氏這個公司,而是在意自己這麽多年的奮鬥,不能付之東流,對吧。”

“當然了,出軌的男人就該受到懲罰,你和沈幸林才差幾歲啊,他比沈夏還大五歲,算年齡,你爸沒離婚就生了沈幸林,現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

說到這裏,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另一個人。

沈敬巖停止了動作,怔怔地看著羅依依。

羅依依也在看著他,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有些話羅依依不方便說出口,沈敬巖腦子裏的思路越來越明確,猛的坐起身,“是不是我媽發現了沈幸林或者張如玉的存在才出軌報覆我爸的?”

羅依依說什麽都不太好,只是坐起來,對視他的目光。

沈敬巖又道,“可惜啊,這事太難查了,又不好直接問我媽,真是難辦,不過……要不你明天繼續約蔡管家吧,他一定知道。”

“沒問題,你想怎麽做,我都可以幫你,只是,你知道的,蔡管家一向守口如瓶,我不敢保證一定會給你帶回來有價值的消息。”

“沒事,努力了就好。”

沈敬巖又撲到羅依依懷裏,“好了沒有?”

“沒有。”

“還要幾天?”

“一星期。”

“那你幹脆殺了我得了。”

……

翌日上午十點,常雲騰就一臉憂郁的出現在了羅依依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盯住了她的項鏈,“像,真的非常像,95%的像,我爸的那個吊墜只是個,款式真的是太像了。”

羅依依知道他一定去看過了,“那你有沒有想過,常董為什麽突然修改鎮店之寶的款式?”

常雲騰盯著她的項鏈,“難道是喜歡你的項鏈?”

羅依依又開始給他講這條項鏈的來歷和故事,常雲騰聽的雲山霧罩,“我腦子不好使,我認為我們的關系也不需要拐彎抹角,你就直說吧。”

羅依依又把常東元第一次見到這條項鏈時的視頻打開,給常雲騰看,常雲騰越看,眉頭蹙的越深,看完後,他許久才回過神來,“這條項鏈還有什麽隱情嗎?我爸的表現太反常了,我媽那麽多首飾,怎麽換他都分辨不出來,卻能一下子就被你的項鏈吸引過去。”

是啊,這也是羅依依不能理解的地方,“常董為什麽一下子就能分辨我的項鏈呢?”

常雲騰更納悶,“為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奇怪,常董換掉鎮店之寶的款式是在看到過我的項鏈之後。”

常雲騰也在思考,“按理說,我爸這樣的人,不應該去換款式的。”

“可他就是換了呀。”

常雲騰順著她的思路問下去,“那這款式有什麽特別呢?”

羅依依進一步引導他,“這是我媽的項鏈一比一定做的。”

常雲騰面部表情擰巴極了,眉頭緊蹙,咬了咬嘴唇,像是有一陣風雨要從他的身體內沖出來,他不可思議道,“不會吧,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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