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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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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真的,那被打暈丟到枯井裏的人是誰?!難道……“小桃你趕緊去打聽一下,昨天晚上皇上是在哪個寢宮歇息的,還有昨天皇後去了哪裏?”李雨晴催促地說道。“好,奴婢這就去!”小桃說完,一路小跑著出了門。不消片刻,小桃又一路小跑著回來了。只見她跑到李雨晴的跟前,氣喘籲籲地說道:“昨個兒晚上……昨個兒晚上,聖上還是在甄婕妤那兒歇下的!”作為李雨晴的心腹,小桃自然是知道李雨晴暗地派人對付甄玉的事情。所以說到甄玉昨天晚上好好的的時候,她也顯得很震驚。“那皇後呢?昨天她去了哪?”李雨晴急忙追問道。“皇後昨天晚上被邀與皇上和甄婕妤一同賞花呢!再之後就沒有人看見皇後了。”“賞花……完了!”李雨晴在軟塌上重重地一拍,然後急忙吩咐道:“快,小桃,你趕緊派人去冷宮的那個枯井裏去!”“娘娘的意思說,皇後娘娘在……不會吧!”小桃一臉的難以置信地說道。“還問那麽多幹什麽,趕緊的給我去啊!”李雨晴氣結,這事給鬧的。等到小桃帶著一幫侍衛趕到那枯井邊的時候,只聽見幽幽的幾聲“救命”。小桃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還真是像鬼叫啊!難道是冷宮裏那些死去的女人?但是很快地小桃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聲音似乎是從哪枯井底下傳來的?“你,給我下去看看!”小桃指著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侍衛,狠狠地說道。“啊?不要不要,求小桃姑娘饒命啊……”那侍衛長得虎背熊腰,居然被小桃一句話說得差點尿了褲子,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瞧你那孬樣!”小桃狠狠地朝著那個侍衛唾了一口,說:“趕緊給我上,不然我斬了你!”那侍衛想著,橫豎都是一死,上前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誰說裏面一定會是鬼了!於是,想通了的他,反而爽快地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跑到枯井邊,然後,快速地往裏一探頭。可惜枯井怎麽也有個七八米深,而光線只能照到裏面三四米的樣子,所以裏面烏七摸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但是雖然井上的人看不清井下的人。枯井裏的陳玉蘭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頭上的一圈明亮被擋住了。於是她耗盡身上所有的力氣大吼一聲,“快來人啊!救救本宮!”那侍衛被井下突然想起的聲音嚇得一驚,差點沒一個跟頭摔進去,還好他死死地抓住了井沿。侍衛抓住井沿大口地喘著粗氣,大有一副劫後餘生的感覺,半晌才恍然蹦出一句話,“是皇後娘娘!是皇後娘娘的聲音,皇後娘娘在井下!”“什麽!”小桃驚訝地說道,又責令幾個還在發呆當中的侍衛,“你們都傻楞著幹什麽!趕緊去救皇後娘娘啊!”廢了好大一番功夫,眾侍衛才把皇後從那枯井中解救出來。皇後那平日裏雍容華貴的妝容儀表,早就在漫長地等待中被消磨沒了。現在的陳玉蘭更像是一個剛從枯井中爬出來的女鬼。“皇後娘娘,您還好吧?”小桃看著皇後一臉憔悴,小心翼翼地問道。“本宮,本宮……”皇後還未說上一句話,就在小桃的懷抱裏暈了過去。“快,把皇後娘娘送去寢宮,然後派人去請太醫!”小桃看見皇後暈倒也有一絲慌亂,皇後現在可不能死啊!在吩咐好眾人做的事之後,小桃又一路小跑地回了李雨晴的寢宮裏。“娘娘,娘娘!”小桃老遠就喚起還在假寐的李雨晴,“娘娘,您真是料事如神啊!那皇後娘娘真的在枯井裏,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給我梳妝打扮,記得素雅點,我們去皇後娘娘那看看。”料事如神?李雨晴一邊由著小桃給自己換衣服一邊無語地想著。昨天晚上甄玉那小賤人邀請皇後去她那賞花,肯定是哪個嘴不牢的妃子走漏了風聲,讓她給知道了。當時夜黑風高的,那蠢女人派去的手下也是一群蠢貨,居然敲暈了皇後!還好皇後沒有什麽大事,不然自己的計劃全部都被攪亂了!“華妃娘娘吉祥。”李雨晴一走進去就發現皇後的寢宮裏密密麻麻地都是人。“喲,姐姐妹妹們的消息夠靈通的啊,這麽快就到了!”李雨晴皮笑肉不笑地沖著一幫子人說道。“華妃娘娘也不錯啊!要不是你派人幫忙找,皇後娘娘怕還是在那枯井底下受著苦呢!這也算是功德一件啊,說不定皇上就因為這件事去你寢宮了呢!”靠近皇後的床榻,一個同樣穿著淺色素凈衣裳的女人笑著說道。皇上已經一個月沒有去李雨晴的東宮了,女人明顯是故意戳李雨晴的傷口。李雨晴的手在袖子中攥成拳頭,強忍著怒意,臉上卻還要笑著說:“姐姐說笑了,這只是妹妹分內的事而已。”“妹妹仁厚。”風清月隨口誇了李雨晴一句,就轉身又看著皇後了,李雨晴也不再說話。兩個大主子沒有開口,其他妃子哪兒敢多嘴啊,一時間,皇後的寢宮竟然是寂靜無聲。“朕的後宮真是愈發幹凈了!”正是一室的靜默才更襯的打屋外傳進來的話音之高,又好似是寒冬裏浸過了一回飄雪般,叫人冷到了骨子裏。屋裏以風、李二人為首的一眾後妃都楞了楞,一轉身直挺挺地跪下去,哪個也不敢擡頭,哪個也不敢吭聲。反倒是皇帝身邊跟著的甄玉往前近了兩步,探探身子朝著皇後的幔帳裏瞅一回,似安撫地開了口:“皇後主子這會子還沒醒,您別急著動怒,沒的傷了自個兒身子,先問過了太醫,”說著把話音一頓,又拿眼把一眾跪著的人掃過一遍,“再問問這些主子小主們,哪個知道皇後主子是發生了什麽。”李雨晴恨得牙根癢癢,這當口卻也不敢發作。皇後是什麽人,那是國母,且不說平日裏她有個頭疼發熱的時候,六宮妃嬪就得輪流侍疾了,便是她咳嗽一聲,整個太醫院都甭想躲清閑。何況是如今叫人推下了井,這樣的天氣,非得作下病根不可,追究起來,上到她這個貴妃,下到內宮伏侍的奴才宮人,一個都跑不了。皇帝聽罷甄玉的話,情緒才稍稍平靜了些。由著宮人擡了把椅子就著坐了,又另指著給甄玉挪了繡墩兒,也不瞧李氏等人,只管叫了太醫院判上前回話。瞅著孫太醫面色為難,皇帝心也往下沈了沈:“皇後情形怎麽樣?”老太醫暗暗捏了一把汗,是誰說皇後主子尚未轉醒的,那位一早醒了,就是聽了……不大想見人罷了。這會子反倒叫他一個奴才家來聖駕前打謊了不成?卻因是皇帝問到了自己頭上,把才剛皇後囑咐的話想過一回,不得不開了口:“主子吃罷了藥,這會兒尚有些昏乏,因是天氣涼了,又在冷宮的井下待的久了些。一則受了驚嚇,二則寒氣入體打傷了神思,吃些藥好好將養一陣子,是……是沒什麽大礙的。就是……就是這回受了涼,作下病根,日後怕還是不侍寢的好,以免傷身吶。”老太醫回罷了話見著皇帝點頭,方往邊兒退一步,再回一句,“奴才往太醫院給主子抓藥去”便退了。才出了這殿門,心裏直犯嘀咕,想著過了這一遭事兒,得上個折子告官還鄉去,若不然日後查出來,少不得要把他孫某人這一顆腦袋摘下來晾一晾了!太醫一退,眾妃心裏又把才剛那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皇帝一個問話問到了自己頭上。甄玉反倒自在的很,跟著皇帝身邊坐著,又有丫頭端了茶點侍奉著,冷著眼瞧這群女人緊張的神色。皇帝把一眾人瞅過一圈兒,聽著幔帳裏頭還是沒動靜,心裏回想著太醫剛才的話,對皇後的愧疚一陣高過一陣,最後把眼珠子定在李雨晴身上,開了口:“華妃,你來說,你來告訴朕,你主子是怎麽回事!”李雨晴一個激靈上前兩步,打個千兒又端一禮,隱隱覺著甄玉的眼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打量在自己身上,強定了心神,把頭略揚起來一些,目光也不對著皇帝,直直地放在甄玉身上:“妾問過了侍衛和宮人,昨兒個甄婕妤邀了皇後主子一道賞花,”又想著這事兒原本皇帝也是一齊的,不好把話說的太死,唯恐惹惱了皇帝,才把話軟了些,“您是知道的”,果見皇帝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賞完了花您領了甄婕妤回宮,論說皇後也是該回宮的,可打那往後,就沒見過皇後主子。今兒個早上咱們來請安,耽擱了約莫有一個時辰的功夫,甄婕妤姍姍來遲,卻不見皇後主子鳳儀。妾先頭沒多想,後頭回了宮,還是皇後主子身邊的奴才著急忙慌的回了妾,說是打昨兒晚上就再沒見過皇後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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