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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風吹散了這零落的花瓣

作者:沐婉璇

內容介紹:

這是一個兩人互相暗戀的故事?女追男?

本文美男多(=^^=)

不會斷坑,請放心入!!!

總的說:

兩人很久很久以前便互相暗戀,有一天,重逢,女的開始追男的,男的利用女的,然後?男的追女的?

俗嗎?

不算文藝的版本:

如果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很久了,那麽,我想對你說我喜歡他更久;

如果你向我挑釁我並不了解他,那麽,我只會說我相信他愛我便足矣。

我一步一步找尋失去的記憶,亦一步一步走向另一個世界;

你一次一次的隱瞞,而我只會一次又一次深愛。

有人說‘別離是為了更好的再遇’。

當丁香花零落,灑滿了我們的記憶,我才明白,我真的要與你相隔……

相愛、相離、相遇、相知、相守、相別,我們的一切。

我不願前行,而你卻早已不再站在這路口。

你不願前行,我便一直站在這兒等你……

你的手雖冰冷,但從今天開始我會幫你捂熱它

不算劇情的版本:

(一):

當他拿著文件逼我回國時。

我道,“無賴!”

當他親昵道,“我帶你回國吧?”

我道,“無恥!”

他道,“‘無賴’與‘無恥’不過一字之差,沒什麽區別。”

(二):

“你要去哪?”

“關你毛事!”

“小萱,你不要這麽任性好不好?”

“我要回家!”

“我送你回去。”

“我要吃飯。”

“我帶你去吃。”

“你狗皮膏藥啊?”

“你想吃什麽?”

“你要去看耳科、神經科還有精神科!”

“如果你願意陪我去,我可以考慮。”

本文男女主絕對清白!!!

男的不是好人,但絕對是暖男,深沈,清高,冷漠!

女主美麗?大方?深情?愛發點小瘋?

可能有毫毫起伏,但歡樂也不會少滴~

最後,求搭理,求看!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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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幾經躊躇過後,我還是伸出手,在冰涼的按鍵上按下了一連串的數字——924320,我與他生日的合寫。內心卻莫名浮起一層悲涼,它告訴我,我在害怕。

我已不是這個屋子的女主人,這麽進來拿東西算是盜竊吧。最終,那聲門開了的提示音將我拉回現實。密碼未變!本還是有些擔心,他若是改了密碼,我該如何。

現下已不用擔憂。

不得不承認,我是有一點兒開心的,但轉瞬即逝。

推門之前,我警告自己,拿到照片便立馬離開。

我輕步走入玄關,室內很靜,如鬼寂般令人發瑟。我有些心慌,加快腳步。但,未走兩步,卻發現臥室的房門是半掩著的,朝室內望去,下一幕,它讓我知道我是有多麽的荒謬。

女子頭發散亂披於肩上,埋頭於雙膝間,雙手上的鮮艷的血滴不斷滑落,木質的地板上灑滿了淩亂的玻璃碎片及那張早已破碎不堪的照片——我與他唯一的合照,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看來,上天是故意要懲罰我,讓我虛度此行,見到這一幕。

董緦霖,不,蘇太太,你的確贏了。

這個角度,他面對著她——他現今的妻子,正巧,背對著我。他黑白相間的襯衣更是襯得他英姿挺拔,如不到的青松,透露著強烈的冷峻。

但從他的背影,我都可想象到他此時雙眉緊鎖,冷漠的眸光寒氣逼人的神情。

我在心裏諷笑,呵!看來,我的確不該來,破壞了他的“好事”。

一聲突來的狗吠聲打破了這死寂到冰點的局面。

毛毛不知何時跑到我的腳邊,伸著舌頭,搖著尾巴圍著我團團打圈。歡快的它令我感到厭惡。我的身體如同被冰封一般,立在那兒,呼氣在加重,緊張的氛圍令我窒息。

臥室中的男女發覺聲響後,立馬投來了驚惑的目光。

他面無任何表情,如黑石般亮耀的雙眸是深不見底的黯然。高挺的身姿,見到我後,臉色似乎更加冷酷及……厭惡。

他的確是該厭惡。

我想我此刻必定面若冰霜,下意識攥緊五指,現在,即使,指尖已深入掌心卻無任何痛楚。也因此,我才體會到麻木的好處。

董緦霖滿臉狐疑,任由手上的鮮血流淌,緩緩站起身來,似乎想要開口嘲諷我。

但我絕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來諷刺我!

下一秒,我落荒而逃。

淚珠不知何時已蓄滿眼眶,不停地打轉,終於,滴答,滴答,一滴滴落入白凈的瓷磚上。

我顫抖的雙手瘋狂的撥按電梯旁的按鈕。

現在,我只想逃離這個曾經令我無比向往的地方。

“噔”的一聲,電梯門終於慢慢而開,我不顧一切的沖進去,按下“1”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瞬間,我恍惚間看到了那熟悉卻不想再見的身影。

他急促的追來,失神的望著緩緩合上的電梯門。黑眸中,我似乎望見了悔恨。悔恨?我輕笑,諷刺自己,再不敢往下想去。

走出旋轉門時,我早已心疲力竭,無力再去支撐,任由自己沈重破敗的身軀向下倒去……

三年後。

我從噩夢中驚醒時已接近中午,夏日,空氣中也多了些許煩悶之意,我拖著疲憊的身子麻木的走出臥室。

樓媽早已來了,見我醒來,立馬和藹地對我笑著,她身上圍著紅色圍腰,雙手下意識在上面擦了擦,從廚房中走出來,親切道,“林萱小姐,您醒了,午飯已經做好了,您需要現在開飯嗎?”

樓媽是這三年來,我接觸最多的人了,她是泰國本土人,大約五十多歲,微胖,臉上早已布滿了歲月的痕跡,聽說年輕時是位翻譯員,但後來不知怎麽改行了,對此,我也並不關心,然後反而做起了保姆,因為我不會泰語,所以許思燁特意雇了她來照顧我起居。

她的話有些多,不過人卻很和善。

“不用。”我隨意應了一下,轉身向冰箱處走去。

她低頭無意中看見我依舊赤腳,立馬焦急道,“哎呀,林萱小姐,您的身體本就弱,臉色又這樣蒼白,怎麽能老是不穿鞋,變這麽走在這麽冰涼的地板上呢!”說著,便向玄關處走去,替我拿鞋子。

我就毫無精神,也不願多說,三年來,我常常一周不說一句話,我想,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語言能力。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啤酒,開了便要往下灌。

可是,還未進入口中,便由一把手緊緊奪過。

我無視地走過他身邊,去書房拿紅酒。

他在後面怒道,“你難道就要這麽過這輩子?”說完還暗暗罵了幾句“他媽的,他有什麽好!值得你這樣!”

我被的話一驚,稍稍停住,是啊,我的這輩子,註定要栽在這場無果的愛情之中。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但隨即身後發出“哄”的一聲,我連忙轉身,許思燁臉色慘白,連帶著木椅倒成一片,樓媽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鞋子上來扶他,勸道,“林萱小姐,您還是聽聽許先生的話好。”

他躺在地板上,緊捂胃部,沈重的呼吸令我感到害怕,不住的咳嗽。眉頭緊鎖如同座座山棱,疼痛溢滿了無色的臉上,額間布滿了細細汗珠。

我立馬慌了,讓樓媽打急救電話,因為我並不會泰語。

但他卻慢慢艱難的坐起,咬出幾個字,“不用……我沒事,休息……會便好。”

最後,我只好扶他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為他找一些止痛藥。大概休息了半日,傍晚時分,他的神色恢覆了不少,但臉色依舊漠白。

他並未待多久,第二日便回國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不遠處的白色沙灘,灼灼閃耀,海浪陣陣沖沒又退回,往返不疲。

我來這兒已經三年了。

這三年裏,我最喜愛也最害怕的便是這黑夜。黑夜裏,它自由,它迷茫。我不住的喝酒,然後沈醉,麻木。日覆一日,每日渾渾噩噩的度過,我不必珍惜自己,因為沒那必要。

有時,我在想,為什麽我要活在這個世上。父母不在,親人也離開我,什麽都沒有了,一無所有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

我依舊清晰的記得那日的場面,我任由自己破敗的身體向下倒去,然後許思燁找到我,我拼盡全身力氣氣若游絲般的說了一句,“我要離開。”

他幫我買了這套公寓,給我打錢,我不知何時起,自己竟變成這樣的女人了。但他每年只來一次,因為我不願他過多頻繁,怕會被發現。

我每日不停地酗酒,就差抽煙了。糟蹋我所憎惡的自己,我只祈求這樣可以忘記一切,什麽都不去想,沈溺在自己編織的世界。

三年來,我不關心外界的一切,但SMC的聲譽太大,自會偶聞,但我並不會去記。

就這樣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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