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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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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月城中是何光景,約是一個地覆天翻不足以描述的,先是皇上接到隱衛傳書,二皇子孟玄軒南巡路上伏擊受傷,二皇子側福晉命在旦夕,身受重傷;太子妃明水芷驚聞噩耗,竟慌了心神,失足從臺階上跌落,腹中胎兒沒能保住,宣和帝下令全城哀悼三日,戒殺生、同茹素;被押送回京的殺手,經過審訊供出主謀竟是皇後和明相,一時間風聲鶴唳,莫非這瑯琊城即將變天。

當宣和帝聽了隱衛回稟,氣得面色鐵青,他萬萬想不到皇後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立刻著人去尋了皇後來殿前回話。

“最毒不過婦人心,罪婦寧氏,你可之罪。”孟逐原怒不可遏,揚手將殺手供詞丟棄在皇後臉上,一臉厭棄。

“倒是不知何罪之有?”寧皇後仰頭直視孟逐原,絲毫不覺理虧。

“你。來人,傳朕旨意,去宣了文史官來,此等惡毒之人,不配為我瑯琊國母。”

“總算說出你想說的,我若不配,她許清溪也擔不起皇後之尊。”說我狠毒,也歹毒不過許清溪,說我心狠卻比不上你孟逐原,虎毒尚且不食子,但你不僅負了我,更對不起我的玄言。

這是太監總管福德上來通傳,隨著文史官一同進來的,還有鹿妃許清溪。

“賤人,你是來瞧我的笑話,可惜,天不遂人願,本宮不會給你這機會。”寧氏依舊高傲,蔑視地輕瞥了許清溪一眼。

之間鹿妃竟跪在地上,“皇上切不可因玄軒之事怪責姐姐。望皇上可以寬恕姐姐。”

“清溪,她竟敢暗害皇裔,罪不容誅。”萬事早沒商量的餘地,敢動他最寵愛的兒子,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看鹿妃竟然還替皇後求情,孟逐原就更是憤怒,清溪這般寬容大度,才是國母風範。

皇後寧氏一把拽起許清溪,揮手就是一巴掌,第一巴掌是為玄言打的,第二個巴掌是為她自己打的。許清溪並不反抗,就這麽直楞楞地挨了皇後兩巴掌。

“你瘋了。”孟逐原一把推開皇後,雙手撫著許清溪泛紅的雙頰,滿眼疼惜。

寧氏癱倒在地上,竟放聲大笑,卻是滿目荒涼,“你說我惡毒,可我雙手從未沾血,哪裏比得你們,孟逐原,你當初如何狠得下心腸想要殺了你的親生子;許清溪,你當真良善、雙耳不聞天下事?我這一生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嫁給了你孟逐原,沒有一早就殺了你許清溪。”她恨,她如何不恨,王爺貴女、傾城國色,卻偏生對孟逐原一見鐘情,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約是一個女子最可悲的事兒。

“當初是朕荒唐了,卻也不關清溪的事。”說起八年前之事,卻是孟玄軒對不起皇後,“但朕也作出了補償,朕許了玄言的太子之位。”

“皇上。”許清溪拉住孟逐原。

“哼哼,自古冊立嫡長子繼承皇位,到叫你說成是補償。國事政事你皆叫他們兄弟二人一同商議,是你在搖擺不定,所以本宮是要幫你。”突然覺得將憋在心裏的話全都道了出來,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皇位是玄言的,別人奪不走,朕既應了你,就絕不反悔。至於你,物是人非,黃粱一夢,恩情斷,即日起,永不得出坤和殿半步,和玄言終生不得再見,生享皇後尊榮,死不葬皇陵。”孟逐原示意福德將皇後寧氏拖回自個宮中去。

孟逐原吩咐文史官先行退下。

“皇上如此,會不會對姐姐過於殘忍?”許清溪靠在孟逐原的懷中,孟逐原並不看她,只是擡頭望著門口。

一切的冤孽都因他而起,他能做的也只是將皇位傳給玄言,好在太平盛世,玄言仁德,他日必成明君賢君。“清溪,朕……”

“逐原,可願陪清溪過閑雲野鶴般的日子,清溪累了,不想在看這宮中的爾虞我詐,太子賢能,依清溪之見,已是帝王之才。”清溪深嘆了口氣,天涯海角,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該放下前塵往事了。

“那玄軒。”

“玄軒必會盡力輔佐。”

“那朕就起草詔書,不日後冊立玄言即位?”孟逐原向鹿妃詢問道。

“嗯,到時候,逐原可願陪我四處走走,看遍這瑯琊國廣闊河山,嘗遍人間美味。”

“好。”孟逐原握住許清溪的手,開始向往清溪口中的生活。

不日,“太子孟玄言,人品貴重,深消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的詔書在朝堂之上被宣讀出來,繼而被張貼在皇城內外。

當初聞此消息,第一個震驚的不是皇後和孟玄言等□□派,更不是遠在南方的孟玄軒,而是皇妹孟佩兒。

“皇兄,若是玄言登基,萬一他對玄軒下手,該如何?”

“玄言仁厚,他不會。”孟逐原絕對相信孟玄言絕對不會對玄軒下毒手。

“人是會變的,當初皇後嫂子也是賢德之人,而若是皇兄和鹿妃他日離宮,難保不會再有佞臣暗害玄軒。”

“依你之言,該如何?”

“皇妹以為不宜過早讓太子登基。”

“聖旨已下,不可更改。”

“那就請皇上為玄軒下旨賜婚,娶個能護住玄軒一生無憂的權臣之女。”

佩兒所言確實有理,但放眼朝堂內外,也就只剩下尚將軍封廣漠之女封絮雪擔得起這貝勒嫡福晉之位,孟逐原幾番思慮同鹿妃說了自個的想法,起先許清溪不同意,那韓未晞是個妙人,又聽隱衛說她為玄軒擋了一劍,這般有情義的女子,清溪不想玄軒負了他,卻又是擔憂玄軒,玄軒有野心、膽識、氣魄、才敢,卻沒有個嫡長子的身份,猶豫再三卻也同意了孟逐原的想法。

孟玄軒回到城中,便聽聞了兩個消息,一是太子將於今年的十月初十登基,也就是一十五日之後;二是和軒貝勒治災有功,被封為和軒王,賜婚尚將軍長女封絮雪,日子訂在十月初八,也就是太子即位前兩日。

孟玄軒聞之,入宮求見,卻因新皇登基,大閉宮門,而被拒絕入內。滿心苦悶的孟玄軒去了水軒閣,轟退了下人,卻見未晞坐在桌前,一壺酒,兩個酒杯。

“可是要飲上一杯。”未晞自顧地給自己續上一杯,也替孟玄軒斟上一杯。

“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不好受吧。”未晞嘴上得尖酸刻薄,心下卻難受得很,這一年孟玄軒的精心部署,既沒有扳倒明相和皇後,更是加快了孟玄言即位的步伐。可她心裏酸澀,眸上蘊了一層霧氣,卻放聲大笑,笑得蒼涼。

“你醉了。”孟玄軒將未晞環抱到錦塌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更,不棄坑,你們有啥想和我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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