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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晞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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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飯,太子因皇上召見,遂與太子妃明水芷向明相辭行。

“父親,玄軒府內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既然太子事急,不如我們夫婦替太子送姐姐回府。”未晞連忙上來拉住明水芷的衣袖。

“可以嗎,玄言。”水芷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征求孟玄言的意見。

“甚好。未晞也別叫太子,怪為生分,叫姐夫或者隨玄軒,當我做兄長就行。”孟玄言說完,便急急入宮去了。

“父親,李姑姑為人大方得體,做事嚴謹認真,從前又侍候過母親。如今女兒不能陪伴母親左右,雖有玄軒派去的王嬤嬤侍奉,但畢竟不了解母親的飲食習慣,就先請李姑姑從旁提點著。王嬤嬤入了手,再請姑姑回來,教導未晞。”

拉過母親的手搭在李姑姑的手上,“請姑姑千萬照顧好母親。”說著脫下手上帶著的一枚純銀玉蘭鏤刻鑲珠鐲,親自戴在李姑姑的另一只手上。

“王嬤嬤,李姑姑,這是貝勒孝敬兩位長輩的,提前謝過二位代為照顧岳母大人的恩情。”說著掏出今日早上同孟玄軒要過來的兩張一百兩銀票,分別塞給王嬤嬤和李姑姑。

“使不得,使不得啊,小姐。”李姑姑推辭著。

“姑姑。”未晞撒嬌地朝姑姑媚然一笑。

“父親,我們就先告辭了。”

“岳父大人,小婿告辭了。”

明祁點了點頭。

“姐姐,這馬車甚為寬敞,與我們夫婦同乘一駕,如何。”未晞主動邀約,既然玄軒和姐姐有緣無分,今日撮合著玄軒能和姐姐說上幾句,也算對得起孟玄軒出的二百兩銀票。

“這……”明水芷面露難色,畢竟當初二皇子同太子爭搶自己之事,才剛消停下來,只怕同乘一駕會惹來非議。

“未晞,你又胡鬧。我騎馬就可,不耽誤你們姊妹談心。”

未晞沖玄軒使了個眼神,奈何這孟玄軒登上馬車,拉了未晞上來後,就跳下座駕。明水芷在丫鬟的攙扶下,登著階梯,被未晞從上面扶上馬車。

千羽解語依舊同乘來時的馬車,千草橘希和水芷的兩個貼身侍女則坐著明相府的馬車。

“未晞,可怪姐姐。”

“該謝姐姐才是。”未晞掀起簾子,瞧著離自己不遠騎在馬上的玄軒,唉,又想起成親當日他的酒醉真言,也確實令人扼腕。這幾日相處,未晞覺得姐姐這樣的女子,有個孟玄軒玲瓏剔透的人在身邊,又是對自己一心一意,總比同其他女子費勁心機要幸福得多。

“倒是心心念念著俊郎君。”水芷循著未晞的目光看過去,只有一個孟玄軒映入眼簾。

“姐姐,如今你可歡喜?”

“未晞,若我說,我是喜玄言,你可相信。”

“信也罷,不信也罷。路是自己擇的,總歸要走下去。”說給姐姐聽,也是說給自己聽。太子已納三妾,他日登基為帝,為子嗣皇權,自會充盈後宮,現在要同三個女人鬥,日後又要同多少女人爭搶一個男人。孟玄軒心機深沈,現在相處雖如朋友一般,但日後他若有所希冀,成了,自己頂多被圈禁在三尺紅墻內沒了自由;敗了,自己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我們姐妹曾經親密無間,可這八年卻形同陌路。”明水芷感嘆人事無常。

“姐姐,也是多慮了,我們一直都是親姊妹,偶爾也去看看母親,她時時都惦念著你。”

“是啊,父親當年愛母親有多深,如今就傷母親有幾分。是世間上的事太過無常,還是人世間的人總在改變。”

“姐姐何苦多憂思,我瞧太子對姐姐甚好,姐姐可要努力,生個小皇孫,也好讓我這姨娘抱抱。”未晞聽著水芷話裏話外有著幾分消極之音,但見孟玄言確實對姐姐甚好,姐姐就是這悲天憫人的性子,還是該樂觀些的好。

“父親當年還不是非母親不娶。”

一時間,都靜默了。

是啊,當年母親也是城內出了名的大家閨秀,模樣清秀,且斷文識字、很有才學,父親初入仕途,才華橫溢,也算前程似錦。才子佳人,私定終身,一直都如戲本子上那般美好,但就一個子嗣的緣故,恩情斷。

“福晉,太子府到了。”馬夫勒住了馬匹,停在了太子府門前。

“姐姐,凡事別多想,照顧好自己。”

“嗯。”水芷並沒有停下腳步,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太子府。

“你們剛剛?”孟玄軒已經坐到了馬車裏。

“不騎馬了?”未晞並不擡眼看孟玄軒。

“嗯。”

“剛剛本來有機會可以和姐姐說上幾句話的。”

“與兄嫂同乘,被有心人見了,不定會如何編排。”孟玄軒低著頭,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

“也對。那就別想了。”

“丫頭,你有過意中人沒?”

“嗯?”未晞想了想,自己從來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但如果細想起來,倒是有個想見的哥哥。

“問你這個作何,你怎會懂。”或許自己也不懂,不過是八年前偶遇的女孩,長相出塵,笑容甜暖,便多年念念不忘。一見傾心這類事,按理不該發生在自己身上,只怪當年正是情竇初開年紀,就遇到她。

“我知你懂。”

“其實,我也不懂。大概是覺得只有你姐姐這樣的絕色才女才是最適合陪自己走到生命盡頭的女子。”瞧著韓未晞,十五歲的年紀,也該是知道情為何物,自己當年十三歲便對明水芷萌了心芽。

未晞想了想,便道,“只是有個還想再見的哥哥罷了。”

“哦?說來聽聽。”就像兩個小孩子,喜歡湊在一起,聊些小心事,孟玄軒從前因為母親的緣故,不願意同人親近,尤其是女子。不過韓未晞,是個例外,可能酒醉後,被隱藏最深的秘密都訴了,旁的,能同人說說,也是好的。

“就是,你附耳過來。”孟玄軒還真就巴巴地湊了耳朵過去,“就是,我不想說與你聽。”未晞突然加大音量在孟玄軒的耳旁嚷嚷道。

看著孟玄軒揉耳朵的樣子,特別好笑,未晞笑得眼睛都瞇在一起,像兩個彎彎的小月牙。

皇宮之內,“父皇,今日急急召兒臣入宮。”孟玄言見孟逐原垂手於後,踱步在殿中,身旁一個侍候的人也沒有。

“玄言,來了,坐。”孟逐原尋思著如何開口,向長子問次子夫婦相處情況,怎好開口。

“父皇。何事如此急切?”

“不過是父子間的閑話家常。太子妃可好?”

“甚好,昨個見了弟妹和玄軒,真是天作之合,兒臣瞧著,弟弟很是歡喜這位側福晉。”父皇顧左右而言他,提起水芷,不過是昨個三朝回門,想問問玄軒和未晞罷了,孟玄言從一進宮門,瞧見太監宮女都立於殿外就知了父親的心思。

“哦,那是很好。對了,過些日子是中秋節,你操辦家宴吧。”

入夜,太監替換交接之後……

“主子,今兒皇上召了太子入宮,摒退了所有奴才,但不時聽見裏面傳出笑聲,奴才聽著,像是提到了二皇子。”一個略有官銜的太監裝束出現在了假山暗處。

“哦?你先去吧。”

太監離開之後,從裏面緩緩走出來一個身披梅花錦繡駝色鬥篷,身形俏麗,衣著華貴的女子,暗夜裏,只見她笑得嫵媚。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前方高能,請勿繞行,暗處人是誰……賣個關子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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