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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鳥兒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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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若羽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最近這幾天,她總是能夠遇到如此多的事情。她皺著眉頭,有些發愁。

紅嬋將宮裏面新發的衣裙拿了出來,"這是新做的宮服,和至少的不一樣,薄的就像是一張紙一樣。"她輕聲說著,話語裏面藏著一絲小心。

闕若羽剛剛從芳水池那邊回來,一顆心驚魂未定。哪裏還有這個閑功夫。

"紅嬋,你把這個先放在一邊吧。"她給這裏倒了一杯熱水,喘著粗氣說著。李玉在闕若羽的心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悶葫蘆。她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和他發生那麽狗血的事情。

她頓了頓,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你不懶懶新發下來的宮服嗎?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你還是認認真真的看一看吧。"她冷聲的說著,示意闕若羽一定要看一看。

"不用了,你放在那裏吧。"她輕聲說著,語氣有些困頓。

這一日裏,闕若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到了明日,她非要向權梟離打聽打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最近宮中莫非真的有刺客?可是,為什麽消息封鎖得這樣嚴實?她皺著沒有,眉宇間有了一絲懷疑。

紅嬋輕聲笑著,"這眼前得事情你不知道關心,倒是一直想著一些沒有著落得事情。你如此辦法,成效定是不高。"她冷聲說著,語氣之中有了一絲酸澀。

沈小純輕聲一笑,"不,我現在是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

紅嬋沒有多問,臨走的時候,再三的囑咐闕若羽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宮服。她總覺得那件袍子有什麽問題。闕若羽聽到之後,連連點頭,說她一定會好好的查看。

只不過,紅嬋前腳剛剛一走,闕若羽就徹底的困了,她摸摸索索的來到床邊,然後倒頭就睡著了。不過,今夜的她,第一次做了噩夢。在夢裏,她好像又回到了現代。她看清楚那個最後給了她一顆子彈的人是誰。

她掙紮的,傾盡全力去看那個拿著槍的人。她原本以為,開槍的人應該是敵方的人,結果

她一下子就被噩夢驚醒了,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這個夜裏,並不黑。因為月光很亮,照射在房裏裏面,闕若羽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房間裏面的若有物品。做了噩夢之後,她的睡意全無,於是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

她安靜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前塵往事,她真的不願意去想,也不想再過問什麽。既然已經來到這裏,她就要選擇一種適合她自己的道路,再這裏安安心心的生存下去。

她的笑容淺淺,看起來少了一種肅殺的感覺。只不過,若是等到真正的殺戮來臨之際,她也會變得異常的恐怖。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吱呀了一聲。她心裏一緊,想著至少李玉說的那件事情。該不會是刺客吧?她屏住呼吸,飛身一躍,就跳在了房梁之上。這個時候,她的房間們已經被徹底的打開了。

而來人居然是長露。

闕若羽心裏一驚,這個女人為什麽要來找她。她安靜的等著,倒是想要看看長露這個女子想要幹什麽?她和她還是有一定的怨仇,她今日來,肯定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不過,敵不動,她不動。

這會兒,長露已經在房間裏面巡視了一番。明明是大晚上,她還四處的看看有沒有恩看見她。很明顯,這就是她做賊心虛的表現。這會兒,闕若羽安靜的在房梁之上看著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那個女人居然在她的茶水裏面下毒。

她看見她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種白色的粉末,然後輕輕的撒在了茶杯裏面。她怕闕若羽明天早上不會喝茶杯裏面的水,所以她又在茶壺裏面放了很多。她有些惶恐的看著這些,心神恍惚。

這個長露,莫非這樣的害自己。

等到長露做完這些的時候,外面打更的人已經在說話。現在已經是三更天了。

她微微皺著眉頭,在長露離開之後,倒頭就睡,現在,她可沒有心思了解長露在茶杯裏面放的到底是哪一種毒藥,對人體的危害是是什麽樣子。她輕聲的嘆了一口氣,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初生的太陽已經升起。這會兒,紅嬋按照慣例又來到了闕若羽的房間裏面。她一看闕若羽這幅模樣,不停的皺著眉頭。

"你這個樣子,若是被其他人看見了,指不定早就報告在皇後那裏去了。若是皇後知道呢這件事情,你覺得你自己還有好果子吃嗎?"她無比認真嚴肅的看著闕若羽。

闕若羽輕聲一笑,"這裏不就是只有我們兩人嗎?"她伸了伸懶腰,如今她有了自己的一處小處所,很是方便。而且,她也不用像一般的下人那樣忙來忙去。她輕聲笑著,若是這個後宮沒有這麽多吃人的制度,她可能還能夠在這裏待下去。

不過,古代的規矩不可能因為她的突然出現就被打破。

她輕輕的皺著眉頭,心裏有些不悅。一旁的人兒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好了,闕若羽,一會兒你還要去皇後寢宮裏面一趟,一大清早,就有越皇後宮裏面的宮宮來找你。我看你睡的正香,就叫那個先公公先回去了。"紅嬋小聲說著。

這會兒,她正在倒著桌子上面的那一杯茶水。

"不要喝!"闕若羽大聲的叫著,倒是把一本正經有些嚴肅的紅嬋給嚇住了。她輕輕的將手中的茶水放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問著,為什麽?

闕若羽連忙下床,將紅嬋手裏面的茶水奪了過來。"這杯茶水有問題,你把外面那只關在籠子裏面的鳥拿進來。"她輕聲說著,語氣和緩。

紅嬋見闕若羽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敢耽擱。在在宮裏面餵了幾年的小鳥拿了進來。闕若羽一看那一只小鳥,整個人都露出一副無限悲傷都模樣。她輕輕的呢喃著,"小鳥啊小鳥,今天你可能就要獻身。"

籠子幾年的那只小鳥一直都在蹦蹦跳跳,像是聽懂了闕若羽說的話。紅嬋提著籠子,有些好奇的問著,"你要這個籠子有什麽作用呢?"她微微擡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將茶杯幾年的水倒了一些在鳥籠子幾年,輕聲而又嚴厲的說著,"我只是想要看看,這杯茶碗幾年的毒藥到底有多麽的濃厚。"茶壺之中的水流,慢慢的流了進去。她認真的看著,眼神有些凝重。

那只蹦蹦跳跳的金絲雀,始終都不願意喝下一口。它似乎是害怕極了。闕若羽一笑,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小鳥兒居然這樣的通靈氣。

正當她準備將鳥碗幾年的水倒出來的時候,那只小鳥居然傻傻的跑了過來。然後,輕輕的啄著鳥籠幾年的水。每過片刻,那一只小鳥就已經徹徹底底的死掉了。闕若羽閉眼,囑咐一旁的紅嬋將它隨便的找一個敵方然後埋了她。

紅嬋皺眉,"你明知道剛才的藥水會把這只鳥給弄死了,可是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她似乎在側面的說闕若羽這個女人真心太過於殘忍。居然忍心傷害那麽可愛的一只小鳥。可是,她只能無畏的聳一聳肩膀。

首先她也不知道長露昨天晚上到底在壓的茶杯幾年下了怎樣劑量的藥,另外,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來驗證長露下藥的毒性還有強弱。這些,她都迫切的想要知道,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她認真的說著,聲音有些冰涼。一旁的紅嬋聽到之後,只是微微的點頭,然後說了一句,"闕若羽,你現在的心腸喝以前根本就不能想比。"她以前只是自保,不會殘害別人的生命。可是,如今的她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惜一切代價的犧牲其他說有物,來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身在皇宮,不得如此。若是我昨天夜裏不突然醒來,喝下了茶水,那麽我的生命也就此終止。哼,想不到,長露那個女人還真的心狠。"闕若羽冷冷的說著,聲音有些沙啞。

看來,她不應該一直都處於防備之中。

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機會主動出擊。

紅嬋嘆息了一聲,將鳥籠子放在一邊。然後,她無比認真嚴肅的看著闕若羽。"這件事情你怕是要認真的考慮一下。如今,皇後的行事越來越恐怖。她這樣真的是想把你制於死地。"

"不,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越皇後做的。恐怕,真正想要我死的人只有長露而已。不過,很可惜,我不會讓那個女人得償所願。"她冷哼了兩聲。

紅嬋一笑,"你怎麽確定這件事情士長露做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掌事姑姑,看她那樣的女人,也不像是想要害你之人。我認為,這件事情一定是越皇後那個女人操作的。也許,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背後操控左湘瑩的女子就是你。"

她看了看那只已經死掉的鳥兒,沈聲的說著,"越皇後不是叫我去她那裏嗎?我去看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紅嬋一楞,"越皇後最近三天兩頭都在找你,你可一定要小心。"她輕聲說著。

紅嬋這個女子就是這樣,若是在平時之時,她一句話也不會說。但是,若在闕若羽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會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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