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 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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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快就過去了,夏天也來到了。闕若羽想起上次那個老者說的事情,所以在夏天的時候特意從深山老林裏面去找延胡索。不過,因為之前的延胡索已經徹底的幹了,她不得不跑到老者哪裏又要了一些引子。

如今,她也算是把延胡索這種東西搞到手了。她看著藥罐裏面的藥材,想起那幾味珍貴的藥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弄好呢?她皺著眉頭,覺得這件事情如果做下來的話一定有些為難。

紅嬋來到闕若羽的身邊,順便給她帶來了一件新衣,"夏天到了,這是上面的人發下來的新衣。你看看合適不合適。"

她放在闕若羽的面前,然後也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之上。不知不覺,她們同盟已經六個月了。不過,在這段時間裏面,她們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好。紅嬋也不心急,她默默的坐在闕若羽的旁邊,然後看著她發呆。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的拍了拍闕若羽的肩膀。"你怎麽出去試試?"

她有些好奇的問著。

闕若羽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一邊,然後認真的說著,"有什麽好試穿的?若是不好看,還能讓尚衣局的人全部給我改了嗎?"她輕聲說著,話語裏面藏著淡淡的舒懶之氣。最令的皇宮裏面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她們也落得輕松。久而久之,她們都快要忘記最初的目標了。

闕若羽皺著眉頭,心急微微的嘆著,想要在皇宮裏面生活下來,第一就是能夠有智慧,第二就是耐得住寂寞。若是這兩點兒都做不到,那麽在皇宮裏面呆久了之後,一定會出問題。

"紅嬋,太子殿下那邊最近有什麽新的指示沒有?他在朝堂之上的權勢怎麽樣了?"最近這些日子,太子殿下都在招募一些有才能的人。若是之後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他身邊至少還有那麽一兩個可以信賴的人。

紅嬋低聲給闕若羽說著什麽,闕若羽聽後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還好,還是有人願意幫助他。若是沒有人,那就糟糕了。"她捧著桌子上面的茶水喝了起來,看起來女鞋疲憊。

"你最近這些日子,還在看那些醫術嗎?我看你幾乎都要把那些書看完了。怎麽樣,找到給太子殿下解毒的辦法沒有?"紅嬋輕輕的給闕若羽揉著太陽穴。

"方法是有。就是不知道能否成功。"她輕聲的說著,一股腦的趴在了石桌上面。紅嬋看她確實是真的累了。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然後用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話。

"你知道嗎?司馬允兒最近和大皇子殿下走得特別近,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好事情是否成了。"

闕若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睡意全無,"司馬允兒和權瑯淵?"她再心裏小聲的腹議。這兩個人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麽會變得這麽好?還真是耐人尋味!

她皺著眉頭,若是權瑯淵真的和司馬允兒在一起,對太子殿下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打擊。不過,司馬允兒和權瑯淵真的有可能在一起?

紅嬋捶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她認真的看著闕若羽,"你準備什麽時候行動?如今我們已經在這裏韜光養晦多日。若是我們在不行動,恐怕以後就沒有那個力量對抗越皇後。現在,太子殿下的毒癮也越來越嚴重!他現在一周就需要吃越皇後給的那種藥,否則他根本就站不起來。不過,若是他吃了之後,身體又會比其他時候還要虛弱。"

闕若羽皺著眉頭,她將手中的花茶輕輕的蕩漾著,剛才的水溫太燙,她一口沒有喝下去。都是淺嘗輒止。她慢慢的搖擺著,心裏也挺著急。若是太子殿下挺不過這一關,他們之間的聯合又有什麽意義呢?

不行!

闕若羽有些心慌,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帶上了她剛剛弄好的草藥。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試一試。若是權梟離繼續被越皇後控制下去,那麽一切就是真的完了。

她快步的跑了出去,紅嬋在她生後皺著眉頭。"也不知道你是擔心太子殿下,還是擔心我們三人之間的聯合。"

闕若羽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來分權梟離這裏,遠看這裏還是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不過,等到闕若羽完全的踏進去的時候。她才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蕭瑟的景象。她看著院子裏面衰敗的花朵,看著那些枯萎的草,心生疑惑。

怎麽?太子宮裏居然連一個奴才也沒有了嗎?

她慢慢的靠近,然後來到了權梟離的主寢殿裏。裏面空空蕩蕩就像是沒有人一樣。闕若羽四處看看,然後喚著權梟離的名字。她在大殿裏面叫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任何人回覆。偌大的太子寢宮就像是一座空殿一樣。闕若羽皺著眉頭,正當她打算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咳嗽的聲音。她有些好奇的靠近。

在主殿裏面有一個臥房,那裏一般都是權梟離睡覺的地方。而剛才的那個聲音也是從裏面傳出來。她有些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並且有些警惕的看著四周。

等到她來到主寢房間的時候,她徹底的傻眼了。房間裏面的東西七零八碎,看樣子這裏應該是經歷了一場大事情。有權利在太子寢宮裏面摔壞這麽多的東西的人,除了太子殿下還會有誰呢?

她擡頭看著床榻上面那個有些虛弱的男子,她慢慢的靠近,伸手摸了摸權梟離的額頭。他的溫度很高,病情有些嚴重。而且,他的毒癮又快要犯了。

闕若羽皺著眉頭,"才幾個月沒見面,你怎麽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因為身邊沒有任何的仆人,所以她親自廚房裏面燒了一壺水進來。

她一邊在潤濕著帕子,一邊望著權梟離那幅讓人心痛得模樣。隔了一會兒,她來到黎逸陽的面前,略微有些擔心的樣子,"如今你是徹底離不開那種藥物了嗎?"

權梟離不語,他的模樣雖然蒼白,但是看上死依然霸氣。"本宮若是真的離不開那些毒藥,就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有些虛弱的說著,嘴唇看上去有些發幹。

闕若羽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她慢慢的將權梟離扶起來,"宮裏面的人怎麽全不見了?"她細心的問著,若是權梟離這個情況,至少也應該留下一兩個人照應。

"本宮現在這個樣子,可以讓誰看見?"他蒼白的面容之上顯得有疲憊,他說話有氣無力,原瀟灑的太子殿下,變成了如今這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闕若羽心裏一驚,略微的嘆了一口氣。"果真,上了毒癮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她坐了很久,一想到權梟離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就有點兒焦灼。無論如何,她都應該讓這個男人重新的振作起來。況且,他今日這樣,完全是因為他在自抗毒藥。

權梟離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的手推開了闕若羽準備給他擦拭的手,他大聲而又顫抖的說著,"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闕若羽一楞,自然是知道這個高傲的男人毒癮犯了,他不想讓什麽人看到他的醜態。這一次他發病應該會比她上一次看到更嚴重,更讓人覺得害怕。她看著他全身都在顫抖的肌膚,而那個男人又在極力的隱忍。如此一看,她倒突然生出了一種悲憫的感覺。

"太子殿下!"她輕輕的緩了一聲,靠在權梟離的床榻之邊。

她曾經看過很多受毒癮的人,她他們大聲喊叫,瘋狂的打擊他人。這一次,她以為權梟離也會這樣,因為毒癮一來,它就會完全的消亡人的意志。就像最開始鴉片來到中國一樣,它讓一代武師霍元甲也染上了毒癮。後來費盡心機才解開!

權梟離原本沒有光彩的眼神變得狠烈起來,"快出去,否則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那個原本驕傲的人,此時蜷縮著身子,看起來無助的模樣,他此時一定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闕若羽基本上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她怎麽可能會走?

"如今看你這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她看了看手中的延胡索,決定將它熬成藥。雖然其他兩樣主藥沒有找到,她也只能兵行險招,冒險試一次。

不過,就在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權梟離拉住了。他一用力,就將闕若羽拉到了床上。闕若羽正在好奇,權梟離毒癮犯了怎麽還我就這麽大的力氣。她睜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權梟離。

果然,一秒之後權梟離就放開了雙手,一副無力的模樣。

她趴在他的身上,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他身體正在劇烈的抖動。另外一方面,她知道他正在極力的隱忍。那種模樣,讓人看著就無端的心動。

"權梟離,堅持下去!"她正對著他的眼睛,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赫然,權梟離翻轉身體,將闕若羽壓在身下。她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麽狀態,就被人狠狠的吻了上來。一開始是疲倦的,無力的,到了最後是瘋狂的,有力的索取!

她一開始以為權梟離一定是病入膏肓,結果他現在居然這樣到有力氣。

"權梟離,你給我下來!"闕若羽紅著一張臉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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