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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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第一個周末,沒有陳冰在,但我依然過的充實,早上起來先背英語單詞,然後做了老師預留的作業,接下來跟胖子去網吧玩游戲,一直到下午五六點,再去體育場打籃球。[最-快-更-新-到-[*][機][書][屋]]

初中最後一段時間,加上暑假期間,我經歷的事也不算少了,強身健體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晚上時候,我跟陳冰煲了一會兒電話粥,陳媽媽雖然看的緊,但總還是會留下可趁之機,尤其我現在用手機了,更方便我們之間的聯系。

周六平淡的過去,周日早上,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少婦打過來的電話,跟我說老黑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下周就可以到一中正式上崗了。

不得不說,少婦的能量的確大,初中時候,安排一個保安還好說,畢竟我們學校不算很大,但一中這種國家級重點中學,雖然保安只是一個小小的人事安排,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我給少婦道了謝,她一陣嬌笑之後,又說讓我去到她店裏一趟,跟她一起去揚州會館,有點事情。

她的話我自然不能拒絕,掛了電話之後,就收拾了一下,往小區外面去了。

少婦之前說過要在我們學校周圍開店的,後來在揚州會館裏,被我無意中撞破身份之後,開店的事情她也不再提了。而她在我家小區外面的那個小店,依然還每天按時營業著,少婦白天在自己店裏,晚上去揚州會館,跟暑假時候一樣。

到了小店,看到少婦的時候,她正在挑選桌子上的兩個小手包,看到我進去,她沖我招招手,等我過去之後,她站起來,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指著桌子上的兩個手包問我,“小弟弟,你快幫我挑一下,我拿哪個包好看一點?”

少婦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碎花連衣裙,上面還披著一個墨綠色的坎肩,腳上是一雙精致的束腕高跟鞋,雖然並沒有之前在揚州會館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麽高貴,但舉止之間,優雅的氣度依然掩藏不住。

對她的身份,我曾有過無數猜想,不過她要不跟我坦白的話,恐怕我永遠也不知道,猜也是瞎猜。我隨手指了一下桌子上左側粉紅色的手包說,“就這個吧。”

“好,那我就選這個了。”

少婦咯咯的笑著,又湊到我耳邊說,“姐姐有點選擇恐懼癥,你幫我選了包,我就親你一下作為獎勵吧。”

說完,我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往我臉頰上湊過來,嚇得我趕緊往旁邊閃。

不知道被別人親算不算初吻,但我的初吻得跟陳冰留著呢,怎麽能被少婦這麽占了便宜去?

我躲閃到一邊,少婦也沒跟上來,只是眼睛彎著沖我笑。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手裏已經拿住了兩個包,正從另外一個棕紅色的包裏拿東西到粉紅色手包裏,她動作挺快的,我也沒看清楚她拿了什麽東西。

等她裝好之後,就優雅的走過來,我以為她又要往我身上湊,有點害怕,正要往旁邊躲,她卻直接往門外走了出去,嬌媚的給我丟下來一句話,“幫姐姐把門鎖好。”

等我鎖好門到了外面,門口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正是之前我在揚州會館看見過的那一輛。

此時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已經站在車子後座那裏,把車門打開了,少婦正站在車門口,看見我出來,就對著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上車。

看到那黑西服男人的時候,我心裏挺震撼的,這人我不認識,不過眼神很犀利,看起來有種難以名狀的氣勢。讓我震撼的不是這股氣勢,而是這樣的一個人只是少婦的司機,看起來還特別聽話,像仆人一樣過來給少婦開車門。

我站在那裏楞了一下,少婦又叫我了一聲,我才走過去,先坐到了車裏,少婦跟著也坐了進來。然後司機很恭謹的關上車後門,一言不發的回到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這時候我打量了一下車子的內飾,盡管之前我也沒坐過幾次轎車,但依然能看出來,這輛車子的內飾豪華到一個很驚人的程度。

從少婦開始幫我,到在揚州會館見到少婦,一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地多少次被少婦所做的事情震驚到了,到此刻,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對少婦問道,“柔姐,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總出現在我身邊?我不信這一切沒有原因。”

少婦本來在翻弄手機,聽到我的話之後,有些錯愕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嗔怪道,“你這孩子,好奇心真旺盛啊……怎麽現在忽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不是我好奇心旺盛,最近這段時間,很多東西實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以前我以為你不是什麽好人,可能要害我,所以心裏一直挺警惕的,也沒開口問過你做那些事情究竟是為什麽。”我把心裏的實情說了出來。

“害你?”少婦眼睛又笑成了兩輪彎月,“你這想法還真有趣。”

“是啊。”我也笑了一聲,“後來我慢慢發現了,你想害我,根本不需要做那麽多鋪墊……所以啊,我現在忍不住想問你了……我想知道答案。”

說完之後,我看著少婦,心裏有些翻騰的思緒。

說實話,關於少婦的身份,近段時間我有過很多猜想,其中想的最多的一種情況就是,她是我的親人。

她如此無償的幫助我,甚至根本不計回報,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她是我的親人。

我從小跟著我爸一起生活,從小到大,我沒見過我媽,也沒見過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甚至根本沒見過除了我爸之外,任何一個親戚。每次我詢問我爸的時候,他都是不耐煩的反問我一句“你問那麽多幹啥?”,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如果沒有從小那種孤獨的經歷,別人根本不可能領會到我對親情的向往,所以,從我對少婦有了這樣的猜測之後,我心裏實際上有種很覆雜的情緒,渴望而又抵觸。

但無論如何,渴望大於抵觸。

就如同,我曾經無數次設想過我從來沒見過面的母親是什麽人,最多的時候,我想象她是一個不好看,但性格很溫和,很愛哭的女人,不被我爸喜歡,所以生下我之後,被我爸拋棄了。

這是一個跟秦香蓮大約相似的角色,我覺得以我爸的脾氣,做出來什麽事情都不奇怪。所以我小時候曾經發過無數次誓言,終有一天要找到媽媽,帶著她回家,把我爸打一頓,讓他給我媽道歉,然後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這是個帶著許多辛酸的童話,現在想起來依然會讓我眼角濕潤。

除此之外,我還想過,我媽是個很有錢的女人,是她拋棄了我和我爸,跟另一個有錢的男人走了,讓我們過現在這種不好的生活,讓我從小沒人照顧。

在這種假設的情形下,我依然對我媽生不出絲毫恨意,我小時候也很認真的想過,假如我媽是這樣一個女人,那麽有一天她回到家裏,我會三天不叫她媽媽,做飯也只做我和我爸的。

我從來沒想過,拒絕她回來。

所以,沒有體會過這種孤獨的人,永遠不會體會我對親情的渴望。

以少婦的年齡和我爸的年齡來看,她不可能是我媽媽或者姐姐之類的直系血親,但我心裏依然帶著期許,迫切想知道她跟我之間的關系。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我看著她,手心有汗滲出,心裏異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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