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並不清楚陳留的情況，但這不影響他從銀行拿到貸款。

隨著事情不斷的發展，事情的脈絡已經越來越清晰了。網文圈子其實很小，小到任何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從文學在線財務總監辭職，到後啦大家知道劉曉玉是接著出差米國的機會，單方面辭職，並沒有再回國，到後來文學在線版權部主管孟磊也單方辭職。

短短幾天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這種新文化公司的經營隱患，同時他們知道了文學在線發生的事情。

即便不是一清二楚，但通過一番推敲，他也知道了個大概。

文學在線完了。

這次，那個叫陳留的傳奇男人，不可能再上演奇跡了。

現在的網絡文學，還沒有發展到他前世的高度，一本書的版權還遠沒有那麽值錢。

兩千萬的貸款，這讓他有了一種莫名的底氣。現在要做的，便是單刀直入了。

“毅哥，可以聯系文學在線了。”

“好嘞！”

兩人簡單明了的說完，然後掛斷電話。

今天的大事兒就是貸款，現在這事兒已經搞定了，所以他也就相對悠閑了些，索性沒事兒，回家休息下也挺好。

回家正好會路過歆歆的幼兒園，他透過大門，正好看到歆歆班在進行戶外活動。

一個身穿著運動服的男幼師帶著歆歆班的所有小朋友，正在嘻嘻哈哈的做著游戲。小朋友們顯然很高興，玩的也很投入。歆歆自然也是一樣，所以她並沒有看到門外，她的粑粑正在註視著他。

倒是蘇婉看到他了，沖他微微笑了笑。因為要組織孩子參加游戲，所以蘇婉也沒有過來跟他打招呼。

十幾分鐘後，蘇婉帶著全班小朋友回教室去了。他索性也離開了。

剛走過幼兒園不久，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了過來。

“歆歆爸爸，歆歆爸爸……”

李靖回頭一看，一個中年女子沖她跑過來，樣子有些陌生，但也正常，他都沒接過幾次歆歆，對方這麽叫他，肯定是歆歆班上某位小朋友的媽媽。

“你好，你是？”李靖禮貌的問道。

女子停了下來，喘了幾口氣，“我是謝玉兒媽媽啊！”

謝玉兒！

他知道這個名字，歆歆回家說過好幾次，是歆歆的好朋友。歆歆很羨慕這個朋友，多才多藝，還說玉兒媽媽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導演。

難道就是眼前這位？

“噢！玉兒媽媽啊！我們家歆歆回家還說過你好幾次呢！說你很厲害！”雖然沒什麽印象，但絲毫不妨礙家長之間的相互寒暄。

“是嗎？咯咯咯咯！哪有！小孩子知道什麽啊！”玉兒媽媽聽到這話，臉都笑出花來了，但嘴裏還說著一些客套的話，看起來十分生活。

“對了，玉兒媽媽叫住我是……”李靖好奇的問道。

玉兒媽媽這才反應過來，“噢！是這樣的，這不馬上元旦了嗎？幼兒園這次會在外面酒店弄晚會。蘇老師也找我們家委會說了，幼兒園對這次元旦晚會很重視。剛才路過幼兒園，剛好看到歆歆爸爸你，所以就追上來問問你，針對這次晚會有沒有什麽意見？比如在晚會的節目形式上，或者其他的。”

李靖聞言，有些納悶兒。

現在？意見？

這馬上都要元旦了，現在再說什麽意見，貌似有些晚了吧！別說自己沒什麽意見，就是有，現在才提也不頂用了啊！

等等！

這個玉兒媽媽從哪兒跑出來的？

自己剛才在幼兒園門口站了很久，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幼兒園大門外的視野很開闊，也就一條馬路。

幼兒園大門就在不遠處，自己從大門的地方走到這裏，才不過半分鐘的樣子，自己因為走路很快，所以也不過二三十米的樣子。

那問題來了，這個玉兒媽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或者……

對方剛才就在幼兒園圍墻的拐角處，那裏有一個視線盲點，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那對方為什麽在那裏呢？幼兒園周圍還是相對比較僻靜的，都沒什麽人。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在他們不知不覺聊天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更偏僻小街上，更巧的是，這條街的這個位置，剛好屬於街道攝像頭的盲點。

思緒萬千，只在一瞬。越是想這些，他就越懷疑這位“玉兒媽媽”。

“剛好，我正要找蘇婉老師說這事兒呢！你說往年在幼兒園裏面搞不是挺好的嗎？這次幹嘛非要在外面酒店啊！還有，之前都是上午做活動，做完活動下午就可以放假，這次非要弄到晚上。如果是晚上的話，我們家可能就沒時間參加了。他們幼兒園在做這個安排的時候，有征詢過我們家長的意見嗎？你們家委會怎麽也不提提啊！”

“玉兒媽媽”聽他這麽說，明顯的一了楞，她沒想到自己客套的一句話，對方竟然真有情況反應，而且還如此義憤填膺。不過她也不是反應慢的主，“怎麽沒說啊！說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所以放到晚上更好，還說什麽為了讓孩子們能更好的體會元旦節的節日氣息。”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小街的中段，路兩旁的梧桐樹落下許多幹枯的葉子，走在上面，還沙沙作響。他終於確定，對方並不是什麽玉兒媽媽，原因很簡單。

對方化了妝。

這裏說的妝並不是一般的妝，而是那種明顯帶著偽裝手法的妝。也就是說，對方可能並不是一個中年女人，沒準兒是個男的也說不定。

此時玉兒媽媽顯然也有些註意到，跟她聊天的這個男人，註意力似乎有些飄忽。一個想法瞬間從她大腦傳向四肢。

腿風呼嘯，淩厲刁鉆的朝他的腦袋襲來。

幾乎同時，李靖右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抓起了地上的沙土，猛然一撒，身體也不做停歇，直接向旁邊一閃。

差一分，就會被對方的鞭腿掃中。

女人一腿砸了個空，雙手一記鎖手，打算將他牽制住，李靖此時哪還會如她的意，直接一記鞭腿，回敬給對方。

殺手之所以稱之為殺手，厲害的不是他們的近戰能力，而是他們一擊必殺的能力。失去了這個先機，李靖不一定就會怵她。

還沒等他發狠，瞬間幾個身影襲來。

“MD，還有同夥。”

沒錯！還有同夥。

不過不是那女人，而是他。

黑水公司的安保小組從各個方位殺出來，這些專業人士並沒有如同電視劇裏的警察那樣，直到主角把事兒辦完了才出現。

三下五除二，不過幾秒鐘，原本在他看來淩厲萬分的殺手，瞬間就被幾個保鏢制服了。

“抱歉，是我們的失誤，讓您面對危險。”

黑蠍，這是李靖第二次見到對方，同樣的驚艷，但這次他沒有再倒下。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發現。”那個殺手女子異常氣氛。

她之前已經計劃好了時間，一腿，需要一秒，然後直接一個扭脖，解決李靖最多三秒。然後她有五秒鐘可以逃脫，而黑水最高的反應記錄是八秒，足夠她擺脫危險。

可是……

李靖自然聽懂了她的話，牛氣哄哄的裝B。

“你畫的妝，太難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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