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尋醫問藥

關燈
三個月前,年過四旬的鷹國國主冷赤鷹突發怪病,臥床不起,不理朝政。

冷赤鷹又膝下無子,致使朝中大事都交由了宰相田延斌處理。

田延斌又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一邊包攬著大權處理朝中事物,忙得不亦樂乎。一邊又曲意逢迎,在冷赤鷹面前逢場作戲,說希望他快些好起來。

可冷赤鷹一病三月,硬是未見絲毫好轉,反而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是田延斌動了手腳還是怎麽了,總之底下有不少人都在猜測,鷹國可能要易主了。

這些流言蜚語田延斌近來倒是聽了不少,他一邊在心裏偷著樂,一邊又在面上表現出憂心忡忡的樣子。

為了不讓百姓覺得他有謀朝篡位的可能,他立馬下令,在全國各地遍尋名醫,來為冷赤鷹治療怪病。

如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態度,怎麽可能是一個要謀朝篡位的奸相所為呢?

到時候,冷赤鷹若是因病西去了,那也怪不到他頭上,畢竟他為了冷赤鷹的病,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心力的。

所以,橙兒揭下尋醫啟事後,就被人帶著,來到了丞相的府中。

據說,是丞相要親自查驗他們的醫術,合格者,才能送去給國主就醫。

真是山不轉水轉,之前那相府嫡女要黑鷹去相府,黑鷹未曾應她。當下,為了黑鷹父親的病,二人還是不得不來了這相府。

在相府的一處院落裏,零零散散地站了二三十多人。他們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醫者。

此番聽說了國主生病一事,都爭先恐後地要來為國主治病。萬一瞎貓碰到死耗子,把國主給治好了呢,全家的榮華富貴,不就都有了嗎!

橙兒黑鷹也被人帶著,來到了此處。橙兒是行醫問診的大夫,黑鷹則是她的小藥童。

橙兒一到此處,那些個大夫就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因為橙兒是他們這麽多人中,唯一一位女大夫。

那就罷了,這位大夫還長得沈魚落雁,傾國傾城,身姿窈窕,美艷動人。

有這樣的大夫看病,沒病也得變個病出來呀!

黑鷹自然受不了這些人在橙兒身上四處打量的目光,但他又無法蒙住這些人的眼睛。只好帶著橙兒去到了院子的隱蔽處。

黑鷹從包袱裏拿出了一件他的衣服,想讓橙兒換上。只有蓋住鋒芒,才能避過所有人的目光。

橙兒懂了黑鷹的意思,卻沒有換他的衣服,而是搖身一變,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老者的模樣。然後再伸手一指,將黑鷹也變成了一個白嫩書童的樣子。

變身完畢後,橙兒便把手背在身後,略微勾著腰,像模像樣地走回到了人群中。黑鷹則一臉懵地跟了過去。

有了合適的造型後,橙兒就快速融入了人群。與他們交談中才得知,鷹國國主的病之所以稱為“怪病”,就是因為查不出病因,也找不到良藥。

但國主就是整日整日臥床不起,頭昏乏力。宮裏最好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了,才想著來民間尋醫的。

什麽病,能怪到這種程度?橙兒用手捋了捋下巴間的胡子,表示自己陷入了深思。

酉時時分【17:00-19:00】,院子裏終於有些別的動靜了。原來是宰相田延斌處理完了宮中事物,可以來查驗他們的醫術了。

給國主治病,自然不能隨便什麽人都帶進宮去,肯定要先看看他們有幾斤幾兩,再做定奪。

只見一個體型高瘦的中年男人,被一群小廝跟隨著來到了院中。

男人穿著錦衣華服,戴著鑲了寶玉的頭冠,雙手背在身後,面色冷淡地走了進來。

進來後,院裏的所有人就都註視著他,然後福身給他行禮。

“拜見田丞相。”

橙兒黑鷹也跟著行了一禮。

“嗯。”對於這些人的禮數,田延斌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然後就繼續往裏走,走到了屋內的主位上坐下。

隨後,田延斌給站在他旁邊比他略年長幾歲的男人遞了一個眼神兒,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男人便開口道:“諸位都是來自各地的醫者,我們也不懷疑諸位的醫術。但能不能去禦前行醫,還得看看各位的本事。”

男人說完,幾個小廝就將一個病怏怏的男人扶了過來。並讓他坐在田延斌左手邊的凳子上。

“下面,我們對諸位將有兩道考驗,考驗通過者,明日即可進宮為國主看診,”男人繼續說道,“這第一道考驗就是,為這位病人把脈,看看他得了什麽病。請諸位把答案寫在紙上,然後交給我。”

說著,這些大夫們就挨個挨個為病人把脈了。

輪到橙兒時,橙兒也從容不迫地走了過去坐著,讓病人伸出手,為病人把脈。

橙兒捋著胡子,閉著眼睛,還轉了轉腦袋。這位病人身體確實不太好,有嚴重的體虛,還有肺癆等一堆的大病小病。

把完脈後,橙兒把病人的癥狀寫在紙上,交了上去。

待所有人都把脈結束後,第一輪考核的結果也出來了,淘汰了六個人,其餘的二十多人進入了下一輪。

當然,橙兒也過關了。

“恭喜諸位進入第二輪考核,也是最關鍵的一輪。這一輪需要諸位根據剛才寫的癥狀,為病人搭配藥方。”男人笑著道。

要為這樣一個全身都是病的人搭配藥方,確實不是一件易事。用錯一味藥都會被淘汰。

橙兒手心捏出了汗,她修的並非醫道,為病人把脈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又如何知道什麽病該用什麽藥?

對她來講,用法術打通病人的七經八脈,然後再灌輸真氣為病人調理,保準能讓病人恢覆如初。

可是讓她寫藥,這個……也太為難她了吧!橙兒沒有辦法,但是筆已經握在手中了,而且其他大夫都已經開始寫了。

將計就計吧,橙兒咬咬牙,閉著眼睛,用神識在別人的紙上游走了一番後,終於睜開眼,寫出了自己的藥方。

不多時,所有人的藥方就都寫完,並交了上去。黑鷹在一旁看著橙兒淡定自若的樣子,就知道橙兒一定可以。

果然,在一番對比研究後,一位姓程的大夫,就脫穎而出了。

這位大夫的藥方是最完整,最全面的,別的藥方裏沒有考慮到的,沒有提及的,他的藥方裏全都有,而且挑不出錯處。

橙兒咽了咽口水,畢竟那是她綜合了所有人的藥方後,才寫出來的方子,自然是最全面最詳細的啊!

最後,橙兒跟其他五位大夫通過了考驗,留了下來。

晚上,丞相府設宴款待了明日將要去為國主診脈的六位大夫,還有他們的藥童。

然後就將大夫和他的藥童安排在了一間房裏住下。明日一早,就隨著宰相的馬車,一起進宮。

橙兒黑鷹去到房間後,就趕緊關上了門,並在房間外設了結界,以防萬一。

隨後,橙兒將兩人變回了原樣。

“那我們要出去的話怎麽辦?”黑鷹看著自己跟橙兒本來的模樣,問道。

“相府這麽大,這麽多人,你輕功好,又穿著一身黑,誰能發現得了你?”橙兒說著,就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跟大多數房間一樣,桌子板凳櫃子該有的全都有,唯一不一樣的,是這個房間裏有兩張床。是特意為大夫跟藥童準備的。

“咳咳,今晚你睡哪張床啊?”橙兒故意問道,就想知道黑鷹的回答。

“你呢?”黑鷹卻反問道。

“我,都行啊,反正睡哪兒都一樣。”橙兒說著,然後走到桌邊坐下,並倒了一杯茶喝。

“哦~”黑鷹點了點頭,也走到了桌邊坐下。

黑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望見窗外的月亮。可惜現在是月末,月亮還是個彎彎的月牙兒。

“風景不錯嘛,”橙兒看著黑鷹望的地方說道,“你不出去走走嗎?”

“今天,很累,不想走動了。”黑鷹看著橙兒搖了搖頭。

“你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偶遇那個相府小姐呢,我看她好像對你有點兒意思的樣子。”橙兒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起了桌上的茶杯。

她先將茶杯擺成了“一”字形,然後又將茶杯圍成了一個圓。可是接下來,橙兒的手就被黑鷹握住了。

黑鷹看著橙兒,目光灼灼道:“你很想把我推開嗎?”

“我……”

橙兒還沒來得及回答黑鷹,嘴就被一個熾熱的吻堵住了。黑鷹把橙兒抱到了床上。

“你我已是夫妻,自然是要睡一張床的。”黑鷹看著橙兒說道,隨即又要吻上去。

“等等!”橙兒卻推開了他,“窗戶!”

黑鷹回頭看了看:“我去關。”

“不用了。”橙兒從指尖彈出了一道橙光,窗戶就被關上了,“關上了。”

“好。”說著,黑鷹終於做了他想做的事。

他今天累嗎?今天經歷的事情,確實是任何一個凡人都會感到累的。

但黑鷹不同,鷹國是一個讓他充滿力量的地方,所有的疲憊感都可以消除,他其實一點兒也不累。

累,只是他為了不出門,而找的借口罷了。

不然,他又怎能體會到今夜的似水柔情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