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雨果才開口。

“看來你真的是使徒了……”一聲嘆息，最後是露出了笑容，“這麽說來光盤那件事情，也是你自己導演的了？”

“當然，我根本沒有看，因為使徒也會陷入詛咒內，我也會死。但我不想讓季一飛死，就只能弄出這個方法了……”紅梔微微一笑，她當時只是掰碎了光盤而已，誰會那麽有愛心的舍身為人。

“我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告訴我，如何才能活下去……”

“如果我說沒有辦法呢？”

雨果說的認真，而且眼中也是一點玩笑之色都沒有，紅梔看著心煩意亂，手中一用勁兒，雨果的臉色更加的漲紅起來。

“如果你們二人當中只能活一個，你會怎麽……咳咳……選擇……”

即便是死，也是如此高貴的。

雨果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意，如同看一個戲耍的人一樣，看著紅梔。

紅梔突然就松開手了，倒退了兩步，“如果只能活一個……”她念叨了好久，搖了搖頭，“那麽就得由我來活下去，情誼是救不了任何人的，如果他靠自己發現了我是使徒，我輸的心服口服……不過目前為止，他這個人啊，還是笨。”

“咳咳……”

紅梔松開手後，雨果咳嗽了好一會兒，整個肺部都跟火燒一樣。她艱難的瞇著眼，看著紅梔，盡量語氣平穩的說道：“女人的確聰明，而且比男人聰明了好幾倍，因為她們會隱藏自己，而且能夠發現細節……”

“不過……”

雨果這時才緩過氣來，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麽我會一個人留在這裏，像我這麽多疑的人，可能會一個人面對你嗎？”

“你……”

紅梔一下子面色變得鐵青，似乎猜測到了什麽。

“對，我是找了人，可惜顧姝不在，我只能找來另一個人了。只有在我生命有危險的時候，才會讓他出來……”雨果慢慢的站起身，虛弱的都在打顫，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挺直了身體，是一個勝利者的狀態。

她贏了，大獲全勝。

而面前的人輸的一敗塗地……

就連雨果本身都沒有想到，紅梔竟然會如此坦誠的說出自己的身份，還在想著要用什麽話語才能引導她說出來，沒想到那些想好的臺詞，全部派不上用場了。

“季一飛，現在你都聽到了。”

雨果大聲說道。

在另一個房間裏，哢嚓一聲，門把扭轉開來。

一個人的身影走出來，腳步沈重，他緊緊地盯著紅梔，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

對，一直以來，他都是相信她的。

只是因為那句話，所有人懷疑我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因為他是特殊的人，紅梔不管再怎麽強勢，終究是一個女人，還是需要關懷和信任。沒想到……今日卻聽到了她的心聲。季一飛惱怒，惱怒紅梔在欺騙他。

同時更是心寒，心寒紅梔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紅梔倒退了一步，臉色變得慘白，她這是第一次大驚失色，久久的無法說出話來。

“季……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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