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快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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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KTV。真是晚飯消遣時,KTV人很多,蚯蚓報了名還是弄到一件VIP包間。

這家KTV還不錯,不管裝潢還是隔音效果都很好。服務員領著他們一路到了包間,調好話筒設備,服務員恭敬的出去了。

“來來,大家愛唱什麽歌,趕緊點歌”,蚯蚓招呼說道。

洛落平時來KTV不多,以前的時候也只好同學來過幾次,唱歌也比較少。

蚯蚓點了幾首周傑倫的歌,先開了嗓子。

洛落和梁白拿著手鈴跟著節拍晃動著,陳諾坐在梁白的身邊,低著頭在梁白耳邊問她喜歡唱什麽歌他去點,梁白笑著擺擺手,然後陳諾自己去點歌。

其實蚯蚓唱歌跑調的厲害,從小就這樣,但她向來很有自信,一直在唱著,時不時還和洛落拋媚眼,洛落很配合的手作喇叭狀,“蚯蚓,你好棒,我愛你。”蚯蚓哈哈大笑。

蚯蚓唱完一首累的不行,這一首是周傑倫的雙節棍,唱完氣喘籲籲,同時又和洛落極力演出,唱完這首歌癱坐在沙發上。

掃了一眼前面空空的桌子,“哎呀”叫了一聲,“我怎麽忘了買吃的喝的了呢?”說著起身去買吃的,洛落想陪她一起,她示意她坐下,“我一個人去搞定。”

很快,蚯蚓身後跟著一個服務員進來,服務員捧著好多小吃和RIO雞尾酒。

陳諾在深情款款的唱著一首情歌,梁白舞著手鈴。蚯蚓在我旁邊坐下,遞給我一瓶RIO,然後指了指陳諾和梁白笑了笑,我也笑了,他倆人這樣真好,我和蚯蚓碰杯,也笑了。

這種雞尾酒比茅臺要好喝多了,我喝了一口,問蚯蚓,“你唱歌這麽難聽是怎麽當是演員的?”演員一般不都是唱歌很好聽的嗎?

蚯蚓調整了下身子,半躺著沙發上,“誰說的?我就是個例外。”

洛落也調整身子躺在蚯蚓旁邊,這種感覺真奇妙,仿佛回到以前洛落到她家做作業,然後她們躺在一張床上玩娃娃一樣。

“其實我那時特別想去當兵”,蚯蚓說道,語氣黯然,“你知道嗎?我體檢都弄好了,一切都合格,可是我媽不讓我去,她說就我一個女兒,舍不得我去吃苦,我和我鬧了一陣子,她就是不讓,我就負氣離家出走,沒想到機緣巧合有個星探看到我,說找我去拍戲,然後就去了”,蚯蚓聳聳肩,“然後就現在這樣了。”

洛落知道當兵是蚯蚓的一個理想,但生活總是出乎意料,誰知道現在竟然是走上這樣的人生,但誰又說得清現在的生活就不好呢,“幹杯,為你的演員之路幹杯。”洛落舉起酒瓶碰了一下蚯蚓的酒瓶,蚯蚓大口大口喝著,似乎將之前所有的憤懣喝進肚子裏。

“你呢?你那時是不是特別傷心,特別痛苦”,蚯蚓問洛落。

洛落沈默不言,她知道蚯蚓是問她兩年前離開安江市去日本,過了會洛落朝蚯蚓扯了扯嘴角,“都過去了,沒感覺了”,是難受到沒感覺了,洛落猛灌了幾口酒。

陳諾一曲終了,梁白奮力鼓掌,“唱的真好聽”,梁白說道,陳諾更是開心了,臉笑著跟一朵花兒似的。

蚯蚓和洛落也霹靂啪啦的鼓掌,“來,陳諾,再祝你一次生日快樂”,蚯蚓高高舉著酒瓶說道。

四個碰著酒瓶,發出很大響聲,差點把酒瓶碰碎。

“蚯蚓,洛落別聊了,唱歌啊”,陳諾遞過話筒說道。

洛落和蚯蚓是躺在那都不想動了,“等會再唱,你讓梁白唱。”蚯蚓說道。

陳諾把話筒遞給梁白,梁白接了過去。

現在是梁白唱歌,陳諾像個歌迷一樣搖著手鈴。

“其實我那時特別羨慕你”,蚯蚓繼續和洛落說著話,“你學習好,長得好,家境好,性格也好,感覺所有的優點都在你身上。我記得那時你身邊還總跟著一個男生,高高個,長得很帥,叫什麽來著”,突然蚯蚓坐直身子,“我想起來,怪不得今晚那個男的長得有的熟悉,那個男的不就是以前老是跟在你旁邊的那個嗎?叫……叫付……”。

洛落一把捂住蚯蚓的嘴巴,蚯蚓嗚嗚叫著,陳諾朝這兒看來,“鬧著玩呢。”陳諾這才轉過身,繼續給梁白搖鈴吶喊。

蚯蚓感覺到有什麽不該說,停止嗚嗚叫,安靜下來,洛落才放開她。

蚯蚓在洛落耳邊輕聲說道,“是叫付司軒吧,我記得叫這個名。”

洛落點點頭。

“不過好像這個付司軒不再是以前的付司軒了,好像是安江市最大公司光華集團的總裁,沒想到這個人真實走了狗屎運,成了總裁。”

洛落噗嗤笑出聲,也只有蚯蚓敢說付司軒是走了狗屎運當上總裁。“是啊,今時不同往日,人家是總裁了。”

“是總裁為什麽我不能說?”蚯蚓眼睛裏冒著八卦的火焰看著洛落。

洛落對於她的八卦,斜視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回來沒地住,我就住在他那,陳諾好像不喜歡他,我一直沒告訴他我住那,梁白更不知道我和付司軒的關系。”

蚯蚓看了看洛落,“原來可憐的洛落回國都沒地住,早知道讓你住我那兒了”,說著一副同情她的樣子抱著她,洛落對於她誇張的表情拍了拍她腦袋,笑了,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真好。

後來蚯蚓連著唱了好幾首,還和洛落一起合唱了櫻花草,這是一首很老的臺灣組合歌曲,但兩人唱的津津有味,姐妹情深。底下陳諾和梁白喝著酒,吃著零食。

蚯蚓就一直在唱唱,洛落慢慢感覺頭有點暈了,快要睡著。直到有人拍了拍她,她睜開眼時看到了陳諾,陳諾說:“梁白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了”。

洛落擡起身子看了看梁白,梁白確實喝多了,躺在沙發睡著了,原來梁白這麽不能喝,不過兩瓶RIO就醉了,蚯蚓還說她有海量。

陳諾走後,洛落就躺在那不動了,只覺得頭暈的厲害,面前的酒瓶一直在晃動,天花板的燈閃的她天旋地轉。

蚯蚓唱完歌看到洛落躺在那不動,再看看她桌前的酒瓶知道她喝醉了。蚯蚓笑她沒出息,喝RIO都喝醉,其實蚯蚓自己也有點頭暈。

蚯蚓打開洛落的包,拿出手機打開一看,20多個未接電話全身來自一個人,蚯蚓撥回去,下命令似的說道:“餵,快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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