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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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北有點委屈,自己這不就是老老實實給錢了嗎?要不然這一萬塊錢她都不願意給出去。

兩個月的工資都夠她買很多很多的東西了,光是家裏吃喝用度的都足夠好長時間裏,哪裏會願意給這兩個人啊。

但是和這個相比較,她更不想讓葉辰單知道自己以前的生長環境是這個樣子的,她害怕葉辰單知道了之後會不高興。

先不說葉辰單現在怎麽樣了,就是他看起來以前的環境就是最好的那個,才能一舉一動都不一樣,和她完全的不一樣。

白清北正在努力變好的同時也接近葉辰單,她喜歡葉辰單,她愛他,不想因為這兩個人的出現,就導致了他們的生活變差了。

白清北咬咬牙,雖然有點聽不懂這兩個人再說什麽,但是她還是要努力努力。

於是白清北彎腰又撿起了那張銀行卡,很是珍惜的擦了一下上面的灰塵,接著又伸出了手,還沒有說話呢,就被白以未一巴掌拍開了。

那一巴掌的力氣很大,大的發出的聲音都是清脆響亮的,更不用說白清北身上本來就比較白,很容易留下痕跡了。

白清北的手背表面上只感覺火辣辣的很是不舒服,接著就各種不舒服的開始抖動了。

那一巴掌下去時候的力氣實在是太重要了,刺痛的開始滾燙的肌膚表面,還有心裏那突然浮上心頭的,小時候被白有德,主要還是白以未打,自己還不能還手時的無助和害怕。

白清北的表情看上去很是不正常,但是白以未從小就看習慣了,只感覺不屑和嫌棄,大步向前走了過去,之後一手打在白清北的肩膀上,用並不大的聲音威脅著,“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給錢然後閉上嘴,不然你總不想鬧得人盡皆知,知道你白清北現在畢業了之後不贍養父母,或者是鬧到你那個金主的面前吧?”

白清北聽到前面的時候還感覺難以忍耐,但是聽到後面金主那兩個字的時候就忍不住的茫然了一下,什麽金主啊?

在白以未的眼裏,白清北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還來跟她裝腔作勢的,不是炫耀就是諷刺和嘲笑,而這些都是從小就超過家庭地位就超過白清北許多的白以未接受不了的。

“你裝什麽不知道的樣子啊,誰不知道葉辰單是什麽人啊,他不就是……”白以未剛想歇斯底裏拆開說個明白,剛剛說到關鍵性時刻都時候就被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還被推到了一邊去。

這實在是不能怪錢開開出場晚了,正所謂只要出場在關鍵時刻,都不能算是晚啊。

當她聽見這個不知道哪來的殺馬特女生,嘴上說的話的時候,當即就是面部表情一抽抽,廢話,葉總沒告訴白清北自己的身份當然是有道理的,能是你一個頭發染成雞毛樣子,還五彩斑斕的非主流能搞事情的嗎?

說話之前不知道先看看場面。

錢開開推開白以未之後,就護著白清北了,不讓那兩個人舉止奇怪的人接近她,而一向正常樣子就是能說會道的張亭璇則負責“外交”。

說的好用是外交,說是直接點就是懟回去了。

張亭璇一上場就是擼袖子了,那叫一個霸氣側漏啊,一口一個是不是快三十多的大媽了,怎麽還那麽喜好古怪的出來打劫好孩子,不知道回家多看看八榮八恥,不知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什麽東西嗎?

反正張亭璇就是一口咬定了,這個不知道叫什麽的雞毛少女,不對,雞毛大媽肯定是年過三十,在三十五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並且學歷應該是小學都沒有畢業,或者是直接沒念過書吧,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白以未是氣的吹胡子瞪眼啊,如果她有胡子的話。

她剛想說一句話反駁,就被張亭璇兩三句話給懟了回去,等她閉上嘴的時候,那張亭璇就說的更歡快了,從頭到尾不給白以未正常喘氣的機會。

白以未受不了了,伸手就要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結果手還沒有挨到張亭璇呢,就被她也一巴掌的打了回去,那個聲音啊……

比之之前白清北被打的聲音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反正很是酸爽。

白以未看上去那一刻的表情就很刺激了,更不用說之後反應過來的時候了。

白清北張了張嘴,想說話的,就被錢開開一把捂住了嘴,以為她是要求情的呢,畢竟按照剛才她那幾乎被威脅了,還能老老實實給錢的樣子,簡直就是什麽都有可能性的。

錢開開貼在白清北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解氣,真忒釀的解氣啊,不過這一巴掌下去張亭璇也不好過,用力過度了,你看看她手疼都在身後抖呢。”

白清北視線下移,果然看見張亭璇背在身後的手在家微微的顫抖著,她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想說打的好,自己很感動的那也沒捂住嘴巴了。

白清北在剛才身邊兩個人突然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她發現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是錯誤的,明明五十萬已經便宜了這些人了,自己怎麽還要把那辛辛苦苦的工資也給他們啊?

幸好這兩個人沒要,不然她一定後悔死,別說是一百萬和一萬了,就是一千塊錢她都不願意給出去。

如果白有德對她哪怕是多看一眼,好一點,最起碼不說是和白以未一樣的,供應她基本都正常生活,不要總是莫名其妙的挨打,白清北都願意贍養他的。

而是白有德沒有,不僅如此現在還來威脅她,露出如此醜陋的嘴臉。

白清北真是不值,替葉辰單給的五十萬支票不值,也替自己不值,更替自己那個真心實意為了白有德好過的母親不值。

這樣的男人,哪裏配的上她的媽媽。

張亭璇大概是說的口渴了,總算是停了下來,但是剛剛閉上嘴,那個白以未就叫了起來,嗓音那叫一個尖利刺耳,“你打我,你敢打我!”

張亭璇先是頓了一下,之後就無縫銜接的退後一步的樣子,“難道……你不會是有病吧,就是那種……”她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雖然她沒說什麽,但是大家好像就是猜出來了是什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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