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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猥瑣發育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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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以往的經歷,遇到這些邪惡勢力那絕對是要死磕到底的。

雖說我沒有幫人處理過鬼,但在我理解中簡單粗暴上去一頓揍打跑就是了。

可是元卻翻了個白眼說我太膚淺了,誰說對付鬼是要動武的?

我猶如丈二的和尚一樣有些摸不清頭腦,看著元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大堆的東西。

“南北招鬼的方法有些不同,我們出馬仙可以將亡者召喚到身上然後問話,不過我可不喜歡那種感覺。”元拿出了一碗半生不熟的米飯放在了地上說道。

他拿出的東西不少,遞給我一個小碗後讓我把墨汁和朱砂一類的東西混到了一起,他提起毛筆蘸了下在黃紙上寫出了女孩的生辰八字。

這張黃紙被他疊好後塞進了米飯中,緊接著在碗上插了一只香,嘴裏不斷的嘀咕著那個女孩的名字。

“黃易,快回來!”

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後屋子裏憑空刮起了一陣冷風,要知道窗戶可都是封閉的!

我從內到外的打了一個哆嗦,緊接著看到一個女孩眼神朦朧的出現在了我們面前,趴在米飯上使勁的嗅著什麽。

後來我才知道,這些鬼吃飯都是食氣的,它們吃過的東西後再也不會有味道,而且還會極快的變質壞掉。

女孩享用完後才發現了我們倆人,警惕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在下成都吳彥祖,敢問是黃易黃小姐嗎?”元揚了揚自己的頭發騷包的說道。

女孩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但對我們倆個始終都保持著戒備。

見她目光看向我,我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脖子,但嘴上卻絲毫不退縮的說道:“我是成都彭於晏!”

黃易挑了下眉毛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倆問道:“廢話少說,你們是那個醫生請來的道士吧?”

“不,你錯了。”元換做了一副悲傷的樣子說道:“其實我是一棵樹!”

額,不光是我,就連黃易都有些懵逼了,這是搞什麽飛機?

元起身含情脈脈的說道:“三百年前你都忘了嗎,我是一顆歪脖樹,而你是一顆含羞草,我們每天都一起迎接朝陽,一起看日落,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傻逼吧?”黃易沒好氣的躲開了元伸出的手,不過看得出她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

元舔了舔嘴唇一副變態的樣子說道:“好香啊!難道這是你的體香嗎?”

夠了!

我都忍受不住這家夥了!我們是來捉鬼的啊,怎麽會變成這個畫風啊?!

黃易往後飛了一步說道:“我不想害你們,你們自己走吧,以後再也別讓我看到你們。”

我不禁將手往腰帶上的魯班尺上挪了挪,看樣子只能來硬的了。

“不可能,因為我愛你。”元恬不知恥的留著口水說道。

“哦?”黃易飄到了元的面前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比珍珠都真!”

黃易點了點頭,緊接著用袖子擋住了自己的臉,剎那間原本白嫩的臉變成了鮮血淋淋的樣子。

丟雷樓某!

元打了個滾躲到了一邊,黃易手上的指甲瞬間暴長,緊接著沖著我們插了過來喊道:“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特麽怎麽又和男人扯上關系了啊!而且調戲你的是他你插我算怎麽一回事?我哭喪著臉抽出了魯班尺,砸向了黃易的指甲。

有了之前的經驗後,我早已經掐好了手決將遁氣附在了魯班尺上,這一下直接砸的黃易尖叫了一聲。

“果真有兩把刷子!”黃易陰笑了一聲後憑空消失在了屋子中,整個屋子裏都是她猖狂的笑聲。

元的臉色也是變了,翻出了小鼓喊道:“大意了,快護我!”

我知道他這是要請神了,連忙掐著手決準備遁氣納身。

“噗嗤!”我感到背後仿佛被冰塊插進了身體一般寒冷,扭過頭發現是黃易的指甲刺透了我的皮膚。

“臭蟲子!”我大喊了一聲後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撲了一下,將身體和那雙冰涼的手分開。

我知道這是始祖蠱操縱著我的身體,暗自感謝了一下後發現自己半邊的身子都動彈不得。

有毒!

電光火石之間黃易已經將元手中的鼓打翻,不斷的對狼狽不堪的元發動著攻擊。

“天哥快走!”元撿起鼓不顧一切的沖回了樓下,留下了目瞪口呆打的我。

豬隊友,絕對的豬隊友!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黃易,她飄到我頭頂用空靈的聲音說道:“這次饒你一命,下次必死無疑!”

說完也不管我的反應她就穿過一面墻壁消失了,而我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娘們沒有殺心,否則憑我現在的狀態真就是必死無疑。

過了好一會元才小心的走了上來,扶起我還不忘埋怨道:“我都說了撤退你怎麽還留在這,咱們能不這麽浪嗎?”

“你個傻逼!”我氣打不一處來的罵道,感情不是他中毒了。

下樓後趙醫生連忙問我們處理的怎麽樣了,我只好厚著臉皮說女鬼難纏,雖然處理了不少但是還有些東西需要明天繼續。

“好,既然這樣的話徐師傅就住在這裏吧,我看您這也是很疲憊了。”趙醫生賠笑著說道。

我們委婉的拒絕了他的挽留,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別墅。

回到家後慕甜看到我這幅模樣也是吃了一驚,將我扶下後掀開了我的衣服。

“嘶!”慕甜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得出我的傷口很糟糕。

在鏡子中我看到,被女鬼插到的地方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而且不斷的留著黑漆漆的鮮血,從傷口裏不時冒出一些冷氣。

慕甜拿出了倆根針試探著想要紮在我的傷口處,可傷口卻和被冰凍住一樣的堅硬,銀針根本沒辦法紮進去。

“大蟲子,你有辦法嗎?”我心裏默念道。

“現在我可還不行,興許等我下次休眠結束後可以應付這些東西。”始祖蠱無奈的說道。

最後慕甜只好去廚房翻出了糯米和罐頭瓶子,那些糯米撒到我傷口的時候我就疼的一個激靈,那些米倒在垃圾桶裏全都變成了黑色。

按照拔火罐的方法慕甜將罐頭瓶子拔在了我的傷口處,過了十分鐘拿下後我感覺自己恢覆了一些。

瓶子裏全都是黑漆漆的血,足足拔出了一瓶底,反覆幾次後直到我傷口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我才完全恢覆了行動能力。

“太丟人了。”我拿起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全都喝了進去,沒想到第一次接訂單就遇到了挫折。

慕甜一邊收拾著針一邊埋怨我道:“早就讓你帶我一起去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受傷了。”

我訕笑了倆聲沒說話,這種事情怎麽能讓慕甜摻和呢!

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後我翻出了人遁書,從裏面找了半天決定嘗試畫一畫六丁六甲鎮邪符。

這種符咒對付鬼魂來說再好不過了,從元那裏找到了現成的毛筆後我就照葫蘆畫瓢的畫了起來。

一連畫了十多張都沒有成功,我不免有些氣餒,但是想起面對女鬼時的那種無力感還是逼著自己畫下去。

差點用光了元的黃紙,索性我終於成功了一張,當我提筆的一剎那,黃符上閃過了 一道金光。

這也是天地對這張符咒的一種肯定,只有這種符咒畫出來才是有效果的。

“我在畫幾張,然後明天一舉搞定那個女鬼!”我信心百倍的說道。

就在我要提筆疾書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會是誰呢?我放下毛筆打開了防盜門,看到來客之後我睜大了眼睛。

不是別人,居然是當初賣給我魯班尺的那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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