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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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我多說四五個女子就把我按到了一張布滿灰塵的桌子上,朗然接過了一把銀白色的手術刀走到了我面前。

“忍著點,不會很疼。”朗然邊說邊將那薄薄的手術刀伸到了我脖子下的鎖骨處,她很是小心的割開了我的一塊皮膚,鮮紅的血液流淌了出來。

朗然伏下身子一口含住了我的傷口,我一個激靈想要坐起來但是那幾個女子卻牢牢地按住了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舔舐我的傷口,漸漸的我不在感覺到疼痛,而是一種酥癢的感覺充滿了身體。

噗!突然她臉色大變,猛地將口中的血吐了出來,從身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瘋狂的漱著口。

“這不可能!這麽大的毒性你怎麽還能活下來?”朗然擦了下嘴邊的水跡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整個人都沈浸在了那種酥癢的奇妙感覺中。

啪啪啪!朗然一口氣扇了我三個耳光,疼痛讓我的意識稍微恢覆了些。

“看來你身體裏的秘密比我想的還要覆雜,這麽強大的蠱蟲如果能讓我驅使的話.....”朗然沒有往下說,但臉上狂熱之色暴露無疑。

“做掉那倆個人,這個小子我要了。”朗然一臉狠色的說道,那幾名女子點了點頭就沖著光子倆人走了過去。

聽她這麽說我立馬就急了,掙紮著喊道:“你要是敢動他們倆我就自殺,我不信你能看住我不讓我自殺!”

那倆名女子聽我這麽說停了動作,轉頭看向了朗然。

朗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一言不發,我雖然躺在桌子上但目光一點都不退縮,直勾勾的和她對視著。

“我死了的話蠱蟲也會死掉的,一個死掉的蠱蟲遠遠沒有活著的有價值,對吧?”我咬著牙強硬的說道。

“動手!”朗然猛地大喊道,那倆個女人抽出了刀就要揮下。

當時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將舌頭伸了一使勁就咬了下去。

滾燙的血液順著我的嘴邊就流了出來,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大笑著,這一下嚇壞了按住我的那幾名女子,她們連忙伸出手想扳開我的嘴。

“夠了。”朗然一個漂亮的後旋踢將那倆名女子手中的刀踢落,有些落寞的走到我面前說道:“你真的連死都不怕嗎?”

“哈哈”此時的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猖狂的大笑著來回應著她。

“你是我見到的第二個這麽有勇氣的人,松開他吧。”朗然揮了揮手自己走出了屋子。

鐵鏈打開後我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舌頭才發現差點被自己咬斷了。

吐了一口血水後我連忙跑到了林九平倆人旁邊,看到倆個人都沒有大礙後才放下了心。

“你運氣真的很不錯,很少能看到大姐仁慈的。”為我解開鐵鏈的那名女子柔聲說道。

我聳了聳肩膀,就這還叫仁慈?不過我的舌頭是真的很疼。

過了不大一會林九平和光子相繼醒了過來,倆人看到滿嘴是血的我都被嚇到了,以為我遭受到了什麽樣的酷刑。

“白給動。”我口吃不清的讓倆人別激動,含糊的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倆人。

幸好他們都不是很笨,能夠猜出我的意思,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幾名女子始終都在看著我們。

我佯裝站起來背對著那幾名女子,沖窗外使了個眼神告訴他們還有不少人。

光子是明白了,可林九平錯誤的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撒腿就往外跑,那幾名女子連忙追了出去。

我頓時氣得直捂臉,怎麽會有這麽笨的隊友!

最後結果就是林九平被狠狠的胖揍了一頓扔了回來,這下他老實多了。

“你個叛徒!”林九平一臉仇恨的看著我,此時的他連褲子都被撕成了布條。

“林兄弟你也真是的,怎麽這麽沖動呢。”光子摸了摸自己的禿頭郁悶道。

不等林九平抱怨,房門就被人打開了,朗然走進來看著我們笑道:“別動逃跑的歪心思了,我們本來也沒想留你們在這過夜。”

說完從她身後走出了幾名女子,將我們牢牢的控制住。

“但是我也不會傻到就這樣放你們離開,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送你們一件禮物。”朗然拿出了一個罐頭瓶,瓶子裏面裝著倆只黑白相間的甲殼蟲。

打開罐子後這倆只甲殼蟲猶如被操控一般沖著林九平和光子的鼻孔就飛了進去,倆個人頓時痛苦的叫喊了起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我憤怒的喊道。

朗然用力扣住了我的下顎說道:“你以為就這麽完了嗎?以後你就要聽命於我,否則他們倆個就得死!”

我用力打開了朗然的手,扶起了痛苦的倆個人。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頭也沒擡的說道。

“好”朗然從胸罩裏拿出了我的手機,我伸手要接過卻被她攔住了。

朗然湊近我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我的嘴唇,眼神很是迷離的說道:“你別想跑掉,孫悟空是逃不脫五指山的!”

我開始有些懷疑這女人是屬蛇的了,粗暴的搶過手機後我走到了院子裏。

將兩人扶上了相對較破的一輛捷達車後我頭也不回的發動了汽車,開出去很遠之後我才打開了手機導航。

我整整開了一個小時才回到了市裏,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高樓大廈是這麽的富有安全感。

這次我沒有回壽衣店,而是把車徑直開到了劉樂的家中,見到一輛破捷達車堵在門口劉樂的那些保鏢紛紛走了出來。

“光哥?”一名保鏢認出了昏迷的光子,緊接著看了看我有些驚訝的說道:“徐哥?”

這群保鏢將光子他倆擡進了屋裏,進屋後我看見劉樂也被人扶了出來。

“怎麽回事徐天?光子不是送你們回去了嗎?”劉樂虛弱的問道。

我擺了擺手沒有解釋,手機直接撥通了蔔清的電話,現在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心裏承受範圍了。

“餵”蔔清那邊很是吵鬧,我勉強才能聽清他說的話。

我將遇到的這群奇怪女子的事情和蔔清完完全全的覆述了一遍,蔔清聽過之後沈默了良久才回答道:“你聽說過內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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