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危機降臨

關燈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包子的香氣給弄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慕甜這丫頭拎著倆袋包子坐在我邊上啃呢。

“你醒啦,來吃點東西吧。”慕甜捏起一個包子靠了過來。

大早上醒來本身就有些生理反應,慕甜這麽一靠我清楚的看見了t恤裏面的白色小罩罩,頓時我的小夥伴就有些吃不消了。

“咳咳,我再睡會哈。”我打了個哈哈鉆回了被窩,但是慕甜一點都不買賬。

“這包子全都是肉餡的,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兜裏沒多少錢了就只能給你買包子了。”慕甜可憐巴巴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不吃也不好意思了,隨手拿起一只塞進了嘴裏,還別說味道真不錯。

“一會我領你去買幾件衣服吧,打扮好了我給你介紹份工作怎麽樣。”我坐在床上邊吃邊說道。

慕甜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徐大哥了,到時候我賺了錢一定會還給你的,那你先吃....啊!蟑螂!!!”

我這人不怕獅子老虎那種兇猛的野獸,但是對於蟲子一類慫的要死,聽見她喊蟑螂後我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這樣一來我雄赳赳的小夥伴就這樣頂著帳篷出現在了慕甜眼前,隔著褲子我甚至都能感覺到慕甜呼出的熱氣。

“我去收拾下。”說完慕甜就紅著臉跑回了屋,我連忙去廁所用涼水洗了下臉。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回到屋裏我裝作沒事人的樣子說道:“那個蟑螂不見了,你吃飽了咱們去商場吧?”

慕甜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羞答答的點了點頭。

打了個車我們倆人來到了萬達城,逛了一圈後給這丫頭買了幾件衣服就花了大幾千,一開始我還有點肉疼,但看到換好衣服的慕甜之後便煙消雲散了。

簡單的白色短袖配上黑色蕾絲短裙,那雙筆直的白腿踩上高跟鞋後都快趕上我高了,我相信任何一個雄性動物看見此時的慕甜都會動心的。

如果我沒有認識韓雪的話絕對會有另外的想法的,不過現在看來我是沒戲了。

為了小命晚上我照常回到壽衣店上班,慕甜無論如何都不肯獨自在家,我只好把她也帶上了。

在店裏呆著無聊我給韓雪打了個電話,為了防止韓雪牽連進來我讓她定了去加拿大的機票去旅游了,然後嘮了好一會才掛斷了電話。

“徐哥,是在給你的女朋友打電話嗎?”慕甜放下了手機問道。

我點了點頭,而慕甜臉上閃過了一絲的不開心。

“忙著呢啊?”一道人影走進了壽衣店,正是給我心裏留下陰影的與雨衣男。

“不忙,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雨衣男目光掃過了慕甜後一臉詫異的說道:“可以啊小夥,女朋友換的夠可以的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麽,慕甜看著雨衣男有些害怕的躲進了裏屋。

“不跟你廢話了,我這次來是取一件東西的。”雨衣男盯著我說道。

又是來找我要東西的,可是老子真的沒有拿過啊!

無奈之餘我心中生出了一計,裝作無奈的說道:“你來晚了,東西不在我手裏了。”

“哦?那你給誰了?”雨衣男皺著眉頭問道。

“昨天晚上有一個叫宋卡的人搶走了,而且還給我下了蠱。”我苦笑著說道。

雨衣男死死的盯著我的臉想看出破綻,但是我又怎麽會給他可趁之機,索性迎上了他的目光。

足足看了我半分鐘他才嘆了口氣說道:“那算了吧,之前咱們之前都是誤會,還希望你別往心裏去。”

“您客氣了,還有什麽能幫上你的嗎?”

“沒事了,我先回去了。”

確定雨衣男走遠後我罵了一句,這種喜怒無常的人才是最難搞的,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是暗地裏恨不得弄死我。

慕甜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擔憂的問道:“那是什麽人啊?看起來好兇的樣子。”

我擺了擺手說一個老朋友罷了,這些事情我不想讓慕甜這朵白蓮花摻和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的度過了,我也給慕甜找到了一個文員的工作,每天下班後她都會來壽衣店找我。

這天晚上我們剛吃過飯就接到了蔔清的電話,剛一接通蔔清就急切的說道:“快跑,離開壽衣店!什麽都不要問!”

蔔清不會用這種事情和我開玩笑,電話沒有掛斷我鎖上了門拉著慕甜就打了一輛出租車。

“宋卡將佛牌在你身上的事情告訴了很多人,現在不少人都往你那去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現在我這裏也不安全了!”

果然我們的出租車剛走壽衣店門口就停下了四五輛轎車,上面下來了十多個人。

“去市中心師傅。”我堅定地說道,無論他們是誰我都不信他們敢在治安最好的成都市中心鬧事!

下車後我領著慕甜來到了市裏最大的一家酒店,咬著牙租了一晚的房間。

可能有些人對我這個舉動並不是很理解,但是要知道能開得起這麽大酒店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這家酒店的保安都是退伍的軍人,如果說那些人能在這裏傷害到我,那我跑到哪裏都一樣了。

酒店的服務員給我們送來了免費的晚餐,但是此時的我那還有心情去吃,順手操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紅酒仰頭幹了進去。

“怎麽了徐哥?為什麽我們要匆忙的跑到這裏?”見我這副模樣慕甜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問道。

“有人誣陷我拿了一件東西,並且聚集了一群人來找我。”我沒有隱瞞的說道。

慕甜啊了一聲沒再說話,我將桌子上的餐刀裝進了口袋說道:“一會如果他們找到這裏了我就出去,你躲在這裏天亮了在離開。”

聽我這麽說慕甜搖了搖頭:“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的,從小到大除了我媽媽以外你是對我最好的人,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我自己有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但心裏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沒一會電話響了,蔔清在電話那邊有些無力的說道:“他們找到你的位置了,南洋的降頭師,泰國的黑衣阿讚,苗族的蠱師全都來了,如果可以的話,跑吧......”

我苦笑著掛斷了電話,緊緊地攥住了那把餐刀。

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