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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情敵相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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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悠接觸了不久他就喜歡上她了,不過因為離開上一家保險公司的原因是自己談了三年的同事最後嫁給一個有錢的中年男人,所以他的心還是沒能完全敞開,何況內勤雖然處於領導外勤的地位,不過他自己心裏清楚,他的工資遠遠沒有莫小悠高。

“為……為什麽這麽突然?”

莫小悠的原因欄填選的是家庭原因,他的確有耳聞說她和一個客戶的兒子傳出戀情,可是這麽久以來他對她頗有關註,從不曾見過她和哪個男人來往密切啊,這也是他遲遲沒有向她開口的原因,本來打算這個月定好了房掏了首付就對她表明心跡的,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

“啊?”莫小悠楞了一下,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我的確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離開這裏,其實付督你也知道,我對這份工作的努力和熱情都是有目共睹的,既然現在決定要離開,也肯定是經過反覆思量的,請您為我簽字吧。”

“什麽樣的事情讓你休假這麽久,還沒能解決?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麽難題,我也可以幫你啊。”

“呃,呵呵,付督……”莫小悠失措的笑笑,表情有點僵,面前的這個男人再怎麽說,也是在電話裏對她說喜歡她的男人:“真的謝謝你,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但是我仍然需要離職,即便我辭職了,大家以後見面還是朋友。”

“可是……我不想僅僅的,你把我當朋友!”此時不說恐怕沒有更好的機會了,付致遠的身體向前,他伸出手握住莫小悠的,一向內斂謹慎的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悠悠,我喜歡你,從見你的第一天開始,我知道自己沒有你有能力,但是我這月剛買好了房子……”

“付督,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莫小悠抽回自己的手看了看被付致遠放在桌面上的三張辭職表,很想馬上離開。

“悠悠……“莫小悠看到付致遠的身子更加傾來,慌亂的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約了郭課吃飯,我先走了,回頭我讓她的助理來拿。”莫小悠無以應對的站起了身,很快就走到門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悠悠!”

就在莫小悠將要踏出門口的一瞬間付致遠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了,她的雙肩很快落入他寬厚的大手中:“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在開玩笑!我以前就是太懦弱了,才不敢對你表白,直到你今天要走了我才敢說出來,我知道自己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會對你好,給我們彼此一個了解的機會,可以嗎?”

“對不起,我想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唉,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早一點對你表白心意。”付致遠跨下了肩膀,放松了搭在莫小悠肩上的力度:“你會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的,對嗎?”

“……應該會吧。”莫小悠淡然一笑,付致遠的告白說是沒感動到她是不可能的,但時機不對,之前她就在想如果刑昊早一點喜歡她,或者他的名沒有和淩昊的昊一樣,她會試著和那個男人交往,何況,平心而論今年三十歲門又當戶對的付致遠更適合她不是嗎?

“是嗎?那真是可惜,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冷酷至極的聲音在莫小悠身側響起,淩徹接下來的話擊碎了莫小悠所有的自持與冷靜:“既然這麽想和別的男人好,那就等我玩膩了,他還要你的話!”

第一次見到可以狂野不羈至此的男人,付致遠本能的楞住了,僵著身體發出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悠悠,他是……”

莫小悠也因為淩徹寒若冰霜的臉和殘忍的話趔趄了一下,卻離的付致遠更近了些,這下可惹惱了淩徹,他用力的拉住莫小悠的手腕把她迅速拖到了樓下,當付致遠反應過來追來的時候,淩徹早已一腳油門沖出很遠。

“哦!”莫小悠被淩徹丟在副駕駛上,沒有系安全帶,猛然前進的車速讓她的額一下子磕上了前車窗,淩徹用餘光掃了一眼,然後冷著臉降下了車速,把車子停到了一處林蔭河畔。

“你可真行,難怪打扮的這麽花枝招展,原來來這裏約會舊情人了!”

今天的她很美,峨眉淡妝,清新脫俗,但是這些美都是為了展現給另一個男人,越想心裏的火便燃燒的越旺:“我在問你話呢!”

在淩徹盛怒的眼中,莫小悠也是冷著一張臉打開手機,額頭的疼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麽,她覺得她整個人都麻木了:“郭課,很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不要耽誤您的下班時間。”

“啪!”莫小悠剛一說完,淩徹就一把奪過她的手機丟了出去:“莫小悠,我真是太低估你了,說說你在多少個男人身邊徘徊過,也對,能爬上主管的位置,你不僅需要刑昊那樣的金主,當然也需要討好公司的高層!”

“你說的沒錯,所以請您早點玩膩了我,然後高擡貴手放了我,無論是刑昊還是付致遠,我才能有機會不是嗎!”

在公司裏對她的侮辱還不夠嗎?!她清楚自己是一個怎樣的身份來到他身邊的,但是也不需要他們一個一個的在她耳邊提醒吧!他既然覺得她骯臟,那她就遂了他的願好了。

“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淩徹知道自己的言語過激了,但是盛怒中的男人哪有道理可言,淩徹驅車一路向弈華苑的方向,在離弈華苑還有一個路口的時候踩了油門:“下去,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走出弈華苑!”

晚上的時候淩徹歸來的很晚,平日裏千杯不醉的他竟然妥妥的把自己灌醉了,還喝的吐了、倒了,最後被項智傑攙扶著回來。

項智傑把淩徹送到主臥,走出來時有點不放心的敲了敲幾個客臥的門,在臥室門口的走廊裏大聲的喊:“莫小姐,淩徹今晚喝了很多酒,這會心跳的厲害但是他非得回來,你要是還沒睡下,麻煩你看著他點,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淩徹的手機就在床頭。”

最後項智傑留下了一聲嘆息轉身,沒一會莫小悠就聽到了關門聲,許是走了。然後她在床上靜靜的想了一會,還是不得已的起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淩徹的臥房。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六章、生日快樂

莫小悠在床上靜靜的想了一會,還是不得已的起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淩徹的臥房。

大床上的淩徹是半趴著睡的,呼吸顯得尤為沈重,半夜一點小區裏很是安靜,莫小悠幾乎能聽到他心跳的節奏,快速而響亮。

記憶裏她見過他喝過幾次酒,但那時他未曾酒精過敏,莫小悠解開淩徹的上一紐扣,把毛巾浸泡了水為他擦去些火熱,來回數次終於看到他身體上的紅斑漸漸消退,但是她還是徹夜沒敢合眼,直到天蒙蒙亮,她才輕手輕腳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兩三天莫小悠總是等淩徹上班的時候才會走出自己的房間,晚上也早早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而淩徹早上也不在家裏吃飯,晚上基本都是到了半夜才回來,彼此就像空氣一樣存在著。

“啊呀,悠悠你放下放下,這種辣椒很辣的,一不小心就辣到眼睛了。”中午莫小悠到廚房裏幫袁姨摘菜,當摘到辣椒的時候袁冬菊連忙制止到:“你可不知道,上個月我兒子就是幫我摘了辣椒又揉了眼睛,可把他給疼的吆,摸了這種辣椒洗兩遍手那辣味都去不掉!”

說著袁冬菊戴上了刷完用的手套,撥起了辣椒籽,莫小悠只好站起身為她騰地方:“那…袁姨,我洗菜!”

“菜我已經洗好了,你開始端菜吧,這個地三鮮一炒好我們就開飯。”袁冬菊笑著指了指一旁炒好的幾道菜,自從莫小悠來到這裏,午餐幾乎都是她倆一起吃,所以彼此也算熟悉了。

“來,我給你盛個湯。”袁冬菊把最後一道地三鮮端上桌,便先為莫小悠盛了一個排骨湯。

“袁姨,啊可以了,排骨太多了,我還是喜歡吃蘿蔔!”

“不吃肉怎麽能養得肥,唉,淩先生在你一來的時候就交代我,一定要每頓給你做營養湯把你養肥了,這都半個月了,你丁點都沒胖,再不多吃點你都不怕袁姨我被開除嘍!”袁冬菊又舀了一勺排骨,笑著對莫小悠說。

“奧,袁姨你也多吃點。”莫小悠的臉頰略染紅暈。

“還有,淩先生說你喜歡吃地三鮮、金針菇、鴨血讓我每兩天一定要做這些給你吃。”袁冬菊為自己也舀了一晚排骨湯,坐了下來:“對了……你和淩先生這些天是不是吵架了?別怪袁姨多嘴年輕人吵個架拌個嘴很正常,但是千萬別冷戰,太傷感情。”

“……”聽完袁姨的話,莫小悠看著一桌子菜心立馬溫熱起來。其實今天是淩徹的生日,但是他們處在冷戰期,她連對他說句生日快樂的勇氣都沒有:“袁姨,這邊有沒有不錯的蛋糕店?”

“有啊。”袁冬菊以為莫小悠只是單純的想買點糕點:“出了小區的門沒多遠就有一家,淩先生年前的時候總是熬夜,我還在那家店買來不少留給他當夜宵呢,要我說吃油炸食品不如吃面包,新鮮又營養。”

“嗯,那袁姨你回去的時候帶我過去吧,我想買些蛋糕房。”莫小悠笑了笑,然後開始一口一口的喝起了排骨湯,今天是淩徹二十八歲的生日,她不想錯過對他的祝福。

這是家diy蛋糕店,莫小悠目送袁姨離開,便走進了蛋糕店,約莫兩個小時,才滿意的拎著自己親手做的蛋糕走出來。

“莫小姐,袁姨沒和您一起回來?”莫小悠拎著蛋糕進門口的時候對年輕的保安微微一笑,小保安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莫小悠笑著搖了搖頭,小保安又開口道:“您今天氣色好多了呢。”

“呃…我以前氣色很差嗎?”也許是今天做蛋糕做的太開心了吧,莫小悠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也不是,淩先生說……呃……”年輕保安撓撓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誰有抑郁癥會想讓別人知道的,大概是自己看到莫小悠一臉燦爛的笑容有些恍惚了。

“淩徹?他…說了什麽了嗎?”

“也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平日裏很關心你,總擔心你一個人外出不安全。”年輕保安似乎說到了興頭上:“前兩天我看他還開著車跟在你後面,你進去很久他才離開呢,你看這麽短的距離他都不放心你一個人走回來呢。”

“奧,也許吧。”莫小悠的笑容開始有些勉強。

“有這麽好的未婚夫,你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才對,呵呵。”

“未婚夫?!”可惜……淩徹的身份是她的債主,莫小悠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謝謝你,我會的。”

莫小悠回到家中才五點多,她猶豫很久還是沒撥通淩徹的電話,選擇了發信息。

‘我今天為你做了晚飯,你下班後能回來陪我吃嗎?’好肉麻!刪!

‘你今天能回來吃晚飯嗎?我做了晚飯等你回來。’有點像撒嬌!改!

‘我做了晚飯,等你回來。’不行不行,那天分明是他的錯,這麽說好像是她在道歉一樣。

‘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最後莫小悠發的是這樣子,事實證明有的事情是不能三思而後行的,發完信息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接到淩徹的回覆,她就開始……後悔了,還是第一條最好!嗚嗚~

沒等來淩徹的回覆,莫小悠還是開始著手摘洗切了,今天她沒敢走的太遠所以能夠準備的菜並不多,除了袁姨習慣性中午多買一些留做她晚飯用,還有中午她讓袁姨少做的兩道菜,剛好可以配搭五菜一湯。

莫小悠稱不上大廚但家常菜做的還順手,五年前在北京那個七八平的小出租屋她不僅學會做家務,性格上也瞬間成熟很多,白天父親去做建築工她照顧母親,晚上的時候父親在病房裏陪護,她便去商品批發市場買一些小飾品在天橋上擺起了地毯,不過要論掙錢還是冬天賣襪子和棉拖掙得多點,就這樣,母親在北京熬了十個多月還是去世了。

母親出殯那天她沒有落淚,那天怎樣送走母親的她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內心平靜的可怕,母親躺在棺木裏的祥和讓她覺得那對病痛中的母親來講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可是自母親下葬,小村裏的長舌婦把她傳的很是冷血無情,完全推翻了她們之前說的她是個賣身救母的大孝女,總之在村裏村外她早已臭名遠揚,到如今方圓十裏都沒一個媒婆登過她家的門。

啊!

莫小悠‘啪’的一聲放下手中正切菜的刀,把冒血的手指含進嘴裏,最後在廚房裏翻找一疊未用的白方巾,她便剪了一綹為自己包裹了指頭,又在客廳找來了透明膠帶固定了一下。折回廚房時,她又若無其事的拿起傷她的刀切剩餘的茄子:今天是淩徹的生日,什麽也不要想,他和她還在一起就好。

鴻宬對大眾軟件市場的讓利風暴掀起,上門談合約的合作商戶瞬間多了起來,淩徹下午的會議還沒結束,就先到接待室接待合作了兩年的中高端客戶商,這次他們主動前來,不僅是為了購入中高端軟件,還有鴻宬低於市場5%卻停止發行的低端軟件。

“淩總,耿總,我在大沙國際定了晚宴,你們可一定得賞臉。”七點鐘簽完合同,走出會議室,合作公司的李總滿意的邀請,雖然低端軟件的簽約沒達成協議,但是中高端淩徹還是給了讓他滿意的讓利。

“這……李總邀請當然是倍感榮幸,不過最近吃感冒藥,我真怕打擾到您喝酒的雅興,要不我打電話讓項總來陪您。”

“哎呀,淩總不能喝酒我怎麽會為難呢,但這飯可不能不吃啊。還有項總是我的好酒友,請,當然要請,哈哈!”

說完,高胖的中年男人就拉了一把淩徹,淩徹瞇起眼回想在會議室裏莫小悠給發的那條短信‘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這麽久她第一次這麽主動,所以他本打算合約簽完就帶她出來吃飯以打破近幾天的僵局,但是對方是公司合作兩年的大客戶,今晚又熱情有餘,他也不好拒絕。

“淩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走出鴻宬大廈耿默趁機問道,他知道淩徹說感冒其實是推辭的借口。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最近喝的胃疼!”

“李總這個人不怎麽踹酒,不用擔心。”耿默看了看淩徹的神情有些凝重,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真有什麽事,飯局結束你先走,李總這個人愛面你落單不合適,但是吃過飯我想他也不會說什麽了。”

飯局一結束,李總就拉著大家去訂好的KTV包房,項智傑陪李總喝的盡興,又加上耿默說淩徹昨天嚴重的差點暈倒,李總這才放了人,不過走出酒席就已經九點多了,所以淩徹趕回弈華苑的時候已經十點有餘,他一直沒給她回覆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淩徹火急火燎的到了家並開了門,一進門整個人都不好了,客廳裏沒有開燈,電視熒屏照射著的坐在沙發上的莫小悠死盯著電視連看都不看他。

‘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難道這句話其實是喊他回來談判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請您早點玩膩了我,然後高擡貴手放了我,無論是刑昊還是付致遠,我才能有機會不是嗎!’這句話像是魔音入耳,淩徹咬咬牙打開客廳的燈,沒再看莫小悠,直接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然後‘啪’的一聲把遙控器扔到了茶幾上,轉身的一瞬間聽到了莫小悠從沙發上跳躍起來的聲音。

“這世上沒有比你更‘合格’的情人了!”

淩徹自嘲的勾起唇角,既然要痛苦就一起痛苦好了,說完他就往臥室走去,今晚他不想再聽到她說的任何話,甚至一個字。

“你回……”莫小悠左手正揉著朦朧的雙眼,剛才她看著電視睡著了,下顎就墊在抱枕上,聽淩徹這麽冰冷的來一句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抱枕也從她的手中滑落,碰到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玻璃杯‘嗵’的一聲和大理石桌面碰撞的聲音劃破了夜的寧靜,這讓淩徹不由得頓了頓腳步,她沒事吧?

“……淩徹,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七章、纏綿

“……淩徹,生日快樂!”淩徹的頓腳讓莫小悠恍惚了一下,她終於喏喏的說出口。

今天是6月27!她還記得他的生日?

可是正是她離開的那一年,父母證實了姐姐和他不是雙胞胎,甚至姐姐是在半歲時由於舅舅和舅媽發生車禍去世留下的孩子,所以那以後他的生日就變回了11月8日,姐姐生日是同年的1月20號,而 6月27是取自他倆生日的折中日。當淩徹轉身時就看到莫小悠已經打開了餐桌頂上的燈光,拿起打火機點燃著字樣 ‘28’的蠟燭……

“你的手怎麽回事?!”淩徹一看到莫小悠剛擡起的左手,就大步來到了她的身前,想也沒想的舉起她纖細的手腕,看著她的食指被草草的包裹在一塊白棉布裏,外面還是用透明膠固定的:“你沒有擦藥?!”

“……已經沒事了。”莫小悠看著淩徹揭開了通明膠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卻被淩徹一記淩厲的眼神嚇得縮回了脖子。

“過來!”

淩徹小心翼翼的打開白棉布,莫小悠手指上的血早已凝固,橫切到指甲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三分之一的指甲都橫切斷了,淩徹心疼的把棉布扔到桌面上,便拉住莫小悠走到書房:“坐下!”

淩徹從書架上拿來一個急救箱,取出了一盒碘伏消毒棉棒,打來一支後對莫小悠說:“手給我,疼是肯定的,忍著吧。”

淩徹的話說的一點都不算溫柔,但是他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拉住莫小悠的手背,右手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著指尖上幹枯的血澤,模樣是那樣溫情。

“呲…”消□□水開始向肌膚內裏滲去,莫小悠的指尖顫了一下,發出低嘆,淩徹擡頭看了她一眼,她瞇著眼咬緊牙關的樣子讓他也跟著咬了咬牙,真希望他能代替她的疼,雖然這麽想,他還是取來第二支棉棒又仔細的為莫小悠擦一遍才找來紗布和白膠帶為她包裹。

“撅著嘴幹嘛,還想再擦一遍?”淩徹站起身把急救箱隨意的放到莫小悠身後的辦公桌上,折回來就看到垂著小臉撅著小嘴的莫小悠,說著便擡高了她的下巴。

“不,不用了!”莫小悠眼神躲閃著:“對,對了,蠟燭……”

“不是,那就是在向我…索吻?”淩徹的話一說完就低頭親了上去,這個吻漫長而蠱惑人心,幾乎汲取了莫小悠所有的力氣,到最後她是怎麽被淩徹抱坐在桌面的她都不知道。

“嗯~蠟燭…快燃完了……”淩徹放開莫小悠的空隙,她還念念不忘那根該死的蠟燭,淩徹又好笑又好氣,到底是春宵一刻重要還是吹個破生日蠟燭重要,他想是男人都知道怎麽選,可是……好吧,他承認,他偶爾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

“你放我下來……”莫小悠突然被淩徹公主抱起,不由得細聲抗議,她是手受傷又不是腳,但是這會他們之間糾纏暧昧的氣氛,她的抗議細膩微弱,聽起來像是撒嬌。

‘呼’淩徹抱著莫小悠大步來到餐桌前把即將燃盡的蠟燭一口吹滅,然後作勢就要抱她離開。

“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是不是…很醜?但是應該不會難吃……”

“費事精!”淩徹折回一步用手指舀起一塊奶油,直接抹上莫小悠的嘴巴封住她紅艷的唇,然後就大步走近他的臥室裏,不由分說的把莫小悠放在他的大床上:“你該記得我不喜歡吃奶油的,不過忘了也沒關系……”

淩徹說著,他的身體和唇就壓了過來,火熱的舔舐到最後兇猛的進攻,他讓她和他一起享受著奶油的絲滑和甜膩,沒一會厚重的呼吸便填滿了整間房,淩徹望向莫小悠的雙眸裏似烈焰燃燒,狂野而性感:“悠悠,我要你。”

話從淩徹菱角分明的薄唇裏迸濺出來似是宣告,可是眼神中卻寫滿了柔情似水的征詢。

“…好……好刺眼……”

終於在淩徹幾近絕望的掙紮時,莫小悠羞澀的將頭轉向一側,說了一句讓他諦笑皆非的話,淩徹一手輕撫著莫小悠的臉頰一手拿來遙控把室內光線調成淡紫色,這種色調為漣漪火熱的空間更加增添幾分情調,讓莫小悠在這綿柔的光暈下顯得更加柔媚動人。

淩徹輕輕的捧起她側著的臉龐,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吻去,這視如珍寶般的撫觸與挑逗反而比狂野蠻橫對未經人事的莫小悠來說,要更加的激蕩誘惑,很快,她的身體在淩徹手唇的雙重進攻下為他敞開。

淩徹的眸子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泉,他極盡所能的尋找著、點燃著莫小悠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細細的觀察著莫小悠在他身下的反映,貪婪的不願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最後他的指尖終於闖進那天鵝絨般細膩絲滑的緊致密室,看著莫小悠緊閉雙眼的長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般輕輕的顫抖,他半咬著唇逼迫自己慢下節奏,溫柔而緩慢……

當感受到指尖被一方柔軟的屏障所阻礙時,淩徹所有的動作嘎然而止,就連呼吸和心跳都在同一時刻停留。

“……呃…哦。”終於當聽到莫小悠難過□□出聲,甚至難過的扭動著如蛇般軟柔的腰股無意識的索求時,淩徹才回過神重新給予讓她神魂顛倒的律動。

這個夜晚對淩徹來說,無疑是有史以來最激蕩美妙的,他克制到了極致卻仍舊累壞了懷中的人兒,看著莫小悠無力的閉上斂水美目微微喘息,紅腫的唇瓣上還帶著幾絲銀光,他終於痛苦的翻身下床,當他折回為莫小悠輕柔的擦拭身體時,床上的人兒羞澀的撇過臉龐,直到晨光灑滿臥室,再也沒敢睜開雙眼。

臥房的門是半開的,早上袁冬菊一到,淩徹便輕手輕腳的穿上家居服走到了廚房:“袁姨,早。”

“呃,早,今天怎麽起這麽早。”袁冬菊正在廚房裏洗菜,一聽到淩徹的聲音連忙擦下手上的水澤轉身說道:“是不是要早點出去,我馬上就炒好菜。”

“不急。”淩徹說完看到餐桌上的蛋糕和幾盤菜,突然接著說道:“袁姨,你把菜準備好放這裏就行,中午就不用過來了。”

“奧好,我剛看桌子上的菜好像沒動就把蓋子打開了,尋思著一會倒掉呢。”袁姨順著淩徹的目光看了去:“昨天…是莫小姐的生日吧,昨天下午她讓我帶她去了蛋糕房,我也沒想太多。”

“桌上的菜不用倒掉。”

難怪門衛上的人沒有電話通知他,淩徹看袁姨點了點頭,沒再解釋什麽就對袁姨笑了笑走到了書房,打開電腦把上午開會用的文件發給了耿默,並發了一條簡訊讓他主持會議,還順便轉告他自己準備休假幾天,然後才折回臥室沖了個溫水澡,抱住如嬰兒般熟睡的莫小悠享受著兩個人的溫情時光。

“早安!”莫小悠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淩徹深邃的註目。

“額…早安。”想起薄被下一絲不茍的自己,莫小悠就不免臉紅心跳,可是淩徹似乎不願放過她這這種窘迫可愛的模樣,迅速的捏住她要逃跑的下巴,唇就印了上來,顫抖的感受著淩徹口中清爽的檸檬口氣,莫小悠就為自己的沒刷牙沒洗臉的窘樣感到難為情。

“淩徹,如果……”淩徹,如果我說當年離開是因為我母親病重需要你家給的那筆錢,你會選擇原諒我嗎?

“悠悠,其實……”悠悠,其實我真正的生日是十一月八日,所以門牌號是118626,我從未忘記我們的約定。

當淩徹吻過莫小悠的唇並把她攬近自己的懷裏,待兩個人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莫小悠和淩徹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

“我……”莫小悠再次開口卻猶豫了,畢竟當然逼迫她離開的是擁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的母親,所以在她一無所知當年她離開後的情景就開口似乎是不智之舉:“我餓了。”

“呵呵,都十點了不餓才怪。”淩徹聽著莫小悠說完,肚皮還有節拍的配合了一下,所以也沒有察覺到莫小悠的異樣:“是不是昨晚沒有吃飯?”

“嗯。”

“起來吧。”淩徹說完看著莫小悠無比羞怯的模樣,想著她還在餓著肚子就不打算再捉弄她了,他最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便翻身下床:“我先去給你熱菜。”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八章、真真假假

接下來的幾天是莫小悠最幸福的時光,淩徹帶她轉遍整個城去吃美食、逛游樂場,晚上時她可就累慘了,淩徹雖能把握要她的力度,但卻不能掌控要她的頻率,所以睡到中午時分的情形也就見怪不怪了。

“悠悠起來啦,今天下午有月末會議,耿默來電話說我必須過去一趟。”淩徹半坐在床上,左手摟著莫小悠露在薄被外的肩膀,右手拿著手機瀏覽耿默發來的文件,直到十一點多看莫小悠還沒有醒來,終於輕輕的趴在她耳邊呼喚。

“……好,那你去吧,我再睡一會。”

莫小悠說完就翻了個身繼續找周公約會,開會好啊終於可以放她休息一下了,她實在是太累了,昨天差點累死在山頂,晚上又被這魔男折騰到大半夜,所以現在她只想當死屍。

“……允許你睡到十二點。”淩徹盯著莫小悠看了一會,好想……下一刻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回手機熒屏,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忍受莫小悠離開他的視線,何況,他還要帶她吃午飯!

“對了淩徹,顧遠行昨天就說要去海島酒吧聚聚,你昨天接到他的電話了吧?”月末總結會有點長,開完已經是六點半鐘的下班時間了,會議一結束淩徹有點著急回辦公室,卻被耿默叫住了。

“……”昨天顧遠行是給他打來兩通電話,不過當時他正在和莫小悠溫存所以沒接也沒回,今天看了短信才知道這麽回事:“看到他發來的短訊了,反正你一向落單,我也就不去了。”

“得了,嫂子和念念中午就被這家夥帶到公司,一家子都整裝待發了。”項智傑也走了出來,直接替耿默做了答:“顧遠行上次就說請我們坐游艇,看今天的天明天肯定也是風和日麗的日子,他怎麽可能會錯過這麽好一個帶妻女觀光旅游的機會。”

“那好,你給顧遠行說,我也帶家眷讓他給我準備一個單間房。”淩徹說著便擡起腳步向休息室走去:“我沒做什麽準備,所以要帶悠悠買換洗衣服,你們先去我們隨後。”

“我勒個去,這家夥不會也在辦公室藏人了吧。”項智傑直接被雷劈的表情:“我可算看出來了,現在的設計師都是人才啊,領導房間裏弄臥室都是形勢所逼啊。”

淩徹帶莫小悠到海島自助餐廳時,其他人都已到齊,選完餐剛坐下來時,莫小悠難免顯得拘謹,不過因為有孩子緣加之駱筱詩也相當熱情周到,她很快便融了進來,沒一會就和念念玩起了猜謎游戲。

十點多的時候,耿默把睡著了的念念和駱筱詩送回了房又折了回來,坐在低調奢華的酒吧裏,沒了駱筱詩和念念的陪伴莫小悠有些百無聊賴,對於淩徹他們討論的一項軟件工程她也聽不懂,最後盯著窗外波瀾的海面沒一會就靠在淩徹的肩頭睡著了。

“給我一個毛毯,謝謝。”淩徹看到莫小悠睡著了,於是向服務員要來了一個毛毯,為她細細的裹上,她的小手還在他的右手中包裹著,手心的溫度還算溫熱。

“要不你先把她抱回房間,這是房卡。”顧遠行把房卡遞了過來,淩徹接了過來卻是在身前的桌面上。

“不用,就讓她在這睡吧,聲音小點就行。”海邊的風有些大,淩徹知道莫小悠在大風和下雨的夜晚一個人睡會做噩夢,可是現在並不是離開的時候,兄弟幾個多天沒聚了,直覺,顧遠行有事情要說:“遠行,我想這次你約大家夥出來一定不止請吃飯這麽簡單吧。”

“對啊,我也覺得老幺上回慷慨一下倒沒什麽稀奇的,今個,難道是因為上次沒請成大家夥坐游艇的原因?”項智傑也遞來一個懷疑的目光。這裏的飯、酒、房可謂都是天價,即便有女老板免單金卡,這家夥弄來的私人游艇也不便宜吧,這個不是平日裏一毛不拔的顧遠行的風格。

“哎呀,說的這什麽話。”顧遠行皮笑肉不笑的下了一口酒:“我呢好歹也是鴻宬股東之一不是,看你們仨辛苦操勞,找機會慰勞你們一下啦。”

“說的好像我們哥仨在給你打工似得!”顧遠行冠冕堂皇的話,項智傑敬謝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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