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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血色浪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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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向淩徹,憨笑了一下。

聽到楊心圓的聲音淩徹也擡起頭,那一瞬間的對視突然覺得看到了莫小悠上大學的時候,在學校餐廳吃飯時突然對他擡頭一笑,讓他有剎那恍惚。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聽到電話鈴響,淩徹輕咳了一聲說道,也許是他太懷念那段歲月的緣故吧,楊心圓怎麽可能是她!

“淩徹,不好了,小詩不見了這會耿默都快急瘋了!”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項智傑焦急的聲音:“你說……是不是前幾天我們做的太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三章、心機少女

“不見了?!”淩徹皺眉看看腕表,這會才剛到七點,是不是耿默過於敏感了:“時間還早是不是帶念念出去了還沒回來?”

“哎……是就好了,關鍵是駱筱詩的衣物都收拾走了,還留下一封信,看來是真的走了!”

“你們現在在哪裏?”淩徹似乎聽到了電話那頭耿默的咆哮聲,迅速拿起外套了身:“我馬上過去,通知遠行了沒有!”

“這會在耿默家,遠行剛通知過,他已經著手查找小詩的下落了。”

“好,先這樣!”掛斷電話淩徹看向懵懂的站起身來的楊心圓交代道:“心圓抱歉,朋友出點事我要馬上過去,我會先去櫃臺給你開好房間,你吃完飯過去領取就行。”

“昊哥哥,我…我不想住這裏。”

看著淩徹交代完就擡步準備離去,楊心圓心急的拉住他的衣袖:“我……我怕。”

“這裏很安全,客房服務也是24小時,如果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呼叫客房服務或者打電話給我。”淩徹只當是小女孩的一點撒嬌,沒太放心裏,只是不著痕跡的抽開衣袖認真的安撫。

“不是的,昊哥哥。”打量了一下這個偌大的餐廳,楊心圓心急的解釋:“我去年和室友旅游在風景區賓館居住,總聽到半夜有人敲門,可室友說什麽都聽不到,第二天游玩時才知道賓館發生過命案,昊哥哥,都說是家酒店都有這種事情發生。”

“……這裏不會有這種問題的。”而且酒店也才落成兩年而已,如果是這種情況他即便給她換家酒店也一樣吧,所以只能安慰。

淩徹解釋後,楊心圓卻還是一臉的脆弱和擔憂,聲音細小的乞求:“可是……我還是會害怕,聽阿姨說你的房子挺大的,能不能…就收留我一晚,昊哥哥,明天…明天我一定找好房子!”

“……”也許是楊心圓欲哭無淚的的表情打動了淩徹的鐵血心腸,也許是他也急著回弈華苑了解情況,總之不再說什麽,淩徹坐回座位:“那你先把飯完,一會我帶你去弈華苑。”

“這是鑰匙,五樓A戶,除了東頭的主臥其他房間你隨意選。”車子停在自家的住宅樓下,淩徹從車子裏的密碼櫃裏拿出房門鑰匙,門鎖是密碼鑰匙兩用的,所以平時他用不到鑰匙。

“昊哥哥,那你什麽時候回來?”接過鑰匙,楊心圓小心翼翼的問。

“朋友出點事,我今晚不回來,不過就在同小區。”淩徹邊解開安全帶邊解釋:“這裏坐車不方便,明天去單位時我會給你打電話!”

“奧!”他今晚不回來!楊心圓黯然失色的走下車門,直到淩徹把車停進車庫出來後向她道了一聲晚安,她才下意識的擡頭一笑:“那昊哥哥你也別太晚休息哦。”

“……你去找?!能有我的人快,你就老老實實的呆這裏等消息吧。”淩徹推開耿默家半掩的門,就看到顧遠行正拉住急於起身外出的耿默。

“淩徹,來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項智傑先看到了淩徹,並打了一聲招呼。

“嗯,現在…情況怎麽樣?”

“小詩只留了一封信,手機也關機了。”一臉死灰的耿默被顧遠行拋到沙發上,暗淡無光的雙目一直盯著茶幾上那張展開的信紙。

淩徹暗嘆一聲拿起信紙,娟秀規整的字跡映入眼簾,一看就知道留信之人的不茍與用心:

默哥哥,謝謝你能回來。

這一月來你對我和念念如此照顧,小詩感恩在心,可是當繁華落盡,你我之間終是南柯一夢,我不能總沈迷在這場美夢裏,當前夜你說要娶我時,我看到的不僅僅是三張震驚的面孔,更有他們的眼神裏我已然不再潔凈年少的模樣,現在的我曾是他人婦並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而你依舊年輕、俊逸,在我心裏一如當年的完美,只有美好的女子才配和你相知相伴,而我只是你生命旅程中的過客。

如果人生只如初見,小詩還會在那天真爛漫的年少戀上那時的溫情少年,但年華早已逝去,我們只能向前走,默哥哥,你是,我也是!

前面的風景更美好,莫要再回頭!

默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何律師三天前就已知會我,南京那邊已經完成了財產分割,今後的歲月裏我和念念也算有了依靠,所以默哥哥莫再為小詩擔憂。

已回不到年少的駱筱詩留

看完淩徹的心似被重重一蜇,這是個至情至真的女子,還記得前天晚上她笑容可掬的邀他們進屋,並張羅了一桌子好菜,可是當耿默一臉柔情的為駱筱詩取下圍裙掏出鉆戒求婚時,卻是他第一個無任何表示的先行離席,雖然那是個意外。

“抱歉耿默,那天……確實是我失禮了!”淩徹艱難的開口,望向沈默的耿默時眼神裏有著真摯的歉意。

“也怪我,當時還說了句不合時宜的話,哎…”顧遠行想起昨晚自己略帶嘲諷的一句‘這樣為你守身如玉的黃金單身漢你可真是賺到了’就不禁想剁了自己的舌頭,無奈的起身取來一瓶酒四個平腳杯,一一倒滿:“老大你先喝杯酒壓壓驚,我想她們下午才走現在肯定沒出深圳,我的人今晚一定可以查的到!”

“不管你們的事,小詩她……本就不情願跟我回深圳,是我強求了!”一飲而盡放下空杯,耿默聲音裏寫滿了失意,任他怎麽想也料不到,昨夜還在他身下極盡纏綿、低吟輕顫的駱筱詩,今天會來個不辭而別。

“別怪兄弟多嘴。”放下酒杯項智傑終於忍俊不住滿腹的牢騷:“老大,以你現在的條件要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而駱筱詩,她只是個帶著孩子又離了婚的女人,何以讓你如此!”

“對啊,何況這麽多年你漂泊在外,不也是因為不想再見到她嗎?”論是誰都會覺得如今的駱筱詩無法匹配耿默吧,如今他的失控真是讓他們措手不及,顧遠行也接著項智傑的話語開勸:“誰知道她是不是現在走投無路了才來投奔你,難道前車之鑒你都忘記了!”

“我也覺得她值得你如此嗎?”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淩徹勸慰耿默之時,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當局者:“畢竟過了這麽多年了,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駱筱詩了!”

“值得?!我從來沒想過值不值得!”耿默瞇起潮濕的暗眸:“你們不明白,如果投身黑暗裏,你生命裏突然出現了一道光,她照亮了你人生長達十幾年,那麽在黑暗之中你還會在乎她從太陽變成了月亮嗎?”

無論是從前的太陽,還是如今的月亮,這一生能照亮他耿默人生的除了駱筱詩之外,他想不到別人。

“我原諒她當年所做的選擇,並不代表我心裏真的不計較,可是不能因為她一朝錯誤的抉擇要她一生懺悔而我一生憎恨,人生很短可懺悔和怨恨的人生太漫長,我願意走出來實非我偉大,而是…我清楚幸福和痛苦這兩種感覺只有她能給我。”耿默錘錘胸口沈痛的表達著內心的波濤。

“可是她不再是曾經的她了,即便如此你也非她不可嗎?人,不是如信裏所說應該向前看嗎?”淩徹的語氣淡薄的沒有一絲溫度,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傾訴。

“向前走、向前看?!這個道理究竟毀了多少人!”

世間沒有特定的道理,還有退一步海闊天空呢!除了耿默,其餘三人著迷的聽著耿默深情的訴訟,誰會料想最是清冷的耿默反倒最是癡情種。

“如果前面漆黑一片,一直向前不是懸崖就是深淵是無盡的黑暗,而天堂,那美好的地方,只需要你退一步,一步就好,你會怎麽選,是前進還是後退?!比起那該死的在乎,在這連一片相同的樹葉都找不到的世上,明知道只有一個我要的駱筱詩,我為何不摒棄心魔重新回到我們如初的歲月。”

“那…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問話的是項智傑,對於耿默對這份愛情多年的堅守和執著的追尋,他們莫不好奇這段感情的由來。

畢竟曾經的背棄換來的卻是輕易的原諒,他們並不認為那是一見鐘情、一夜春宵或一段淺淡的相遇。果然,耿默醉意三分的徐徐而談,讓人不禁感慨駱筱詩和耿默的愛情就像是根莖緊緊纏繞的浮萍。

這是兩棵枯萎後連根都會隨波消散的人,曾經相依為命、互為扶持的愛情故事,只有逝去的時光才能給這段深刻愛情一個最好的詮釋。

1999年是眾多預言家、占星師預測的世界末日,可是那年並沒有發生巨大的天災,卻是海上事故最頻繁的一年,更是耿默的世界末日!

那年13歲的他一下子從蜜罐裏跌到了地獄,他的父母和爺爺都喪生在那年的海難裏,雖然貨運公司賠付一筆不菲的撫恤金,由於只有部分貨品投了運輸保險,最終因貨物無法按時交付客戶,撫恤金全部抵債不說,房屋也做了抵押卻還是未能償還清債務,最終唯一相依為命的七旬奶奶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在那年冬天撒手人寰。

而耿默和駱筱詩就在南京最寒冷的那段日子裏相遇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四章、 永恒的愛

初被送到孤兒院的耿默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沈默孤僻的活著,開始被其他孩子嘲笑成啞巴。

就這樣過了五天,比他小一歲的駱筱詩突然像花蝴蝶一樣跑到了長椅處站在他面前:‘院媽媽說你叫耿默,我叫駱筱詩,今天我終於有糖果了,送給你,是不是比空手來找你玩要禮貌,呵呵。’

於是第二天、第三天,她每天都來找他,自言自語的告訴他開心或難過的事,描繪著她對未來的憧憬,直到四天後他第一次開口搭話時,還記得駱筱詩震驚後驚喜的小臉,於是陰沈了許久的天空終於透出一縷陽光照進了他的生命裏。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帶給我的溫暖!”看著耿默酒杯不離手的豪飲,淩徹遞來香煙,項智傑為他燃火,顧遠行不著痕跡的把酒瓶子挪遠。

“駱筱詩,她……也是孤兒嗎?”項智傑似被感染了一般,話音低壓暗淡。

“對,她也是孤兒!”回答他的是顧遠行,在南京辦案的時候他知道的,就因為他知道駱筱詩是孤兒,還這麽傷了她,他才更感到無地自容!

“她比我進孤兒院早了半年多,還記得那年席卷全國的新聞嗎?”耿默在煙霧裏似已半醉,微瞇著狹長的鳳眼,沒錯,耿默乍眼一看不是什麽美男子,男人中常見的國字型臉,中規中矩的短寸發,濃黑的劍眉,唇形中厚,看起來只有勾魂的丹鳳眼是唯一亮點,但久了就會發現他是個很有味道的男人,尤其是此時微抿嘴角,眼神裏透著似水柔情,任是再無心的女子見了也莫不心動吧。

“你是說…中國駐南大使館被炸事件?”顧遠行第一個回想起來並答道,他是四個人中唯一不吸煙的人,曾被項智傑打趣說這是他唯一的優點!

“駱筱詩是在大使館被炸的當天住進孤兒院的,不過她的遭遇卻是因那年更為人盡皆知的法論功自殺事件,小詩的父親在95年便意外去世了,她孤苦的母親誤入邪教並當成了精神寄托,在1999年四月說是去北京做法後便人間蒸發了,沒有任何關於她生或死的消息,照顧小詩半月之久的房東只能把她送到警局。那年她12歲!”

耿默每每提及駱筱詩,便會不由自主的跟隨話題裏的情緒走,他已潮濕的眼瞼和久久把煙頭摁進煙灰缸的動作,無不訴說著他對這個女人的心疼:“她說她相信母親一定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她們會有相見的那天,所以等不到消息反而讓她滿懷希望,那時候12歲的她比我成熟太多,更像一個大人,一點一點的牽引著我從黑暗走向光明,從畫地為牢看向遠方。”

雖然在看到耿默為駱筱詩的離開變得瘋狂時,他們就能猜到這段感情不平凡,但是誰也未預想會如此感人肺腑。

“那……也算是青梅竹馬,可是…你們後來怎麽分開了?”不會又是電視劇情,其中一個被收養的離別橋段嗎?!項智傑吐出一個漂亮的心形煙圈致敬他們的真情。

心形煙圈也是項智傑的泡妞絕活,到哪都很拉風,他談過三任女友其中有兩任都是這麽吸引到手的,可惜都是曇花一現,尤其是大四最後一場戀情在畢業前夕,他的第三任女友深情款款的吻了他後毫無預警的談分手:‘Dear ,Trust me,I love you,But I need the green card to stay。’就這樣,那個香港妞坐上了竟然身高才一米六的美國佬的豪車揚長而去,說起來他項智傑三段戀情都平淡無奇,沒什麽連綿曲折的深情,不過,對比淩徹和耿默一棵樹上吊死和顧遠行的四處留情,他算是他們四人中最正常的不是嗎?大多人都會和他一樣在三五場戀情中,從懵懂走向成熟,從苛責完美到隨遇而安,然後遇到適當的機遇結束掉單身生涯,心甘情願的步進婚姻的殿堂!

“大部分的孤兒院實行的都是九年義務教育,所以我和駱筱詩也算在國家的扶持下,有幸同期讀完了初中的學業,那時候我和小詩還不懂愛情,但已經滲透了相依為命的感覺。”那一年十五歲的駱筱詩堅定的對他說:默哥哥,小詩沒有上學的天分,何況女孩更好找工作,你讀書我供你,將來你出人頭地了娶了媳婦也要把我當妹妹養哦。然後那天他第一次吻了她,說了句不算告白的話:即便是娶媳婦我也要娶你,小詩。

“後來呢?”說的人總是在回顧時品味過往,而聽的人總是急於知道結局,尤其是耐不住性子的大偵探顧遠行。

“後來我們戀愛了,小詩打工供我讀書,直到大三那年她突然告訴我公司有個外派的機會她不想失去,而當時我的導師,也是校主任請我一起做一項實驗,我認為是個爭取留校名額的好機會,所以就短暫的和小詩分開了。”

耿默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尋不到酒瓶子他趁淩徹一個不留神,拿走了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才接著說:“可是沒想到…半年後我去醫院探望闌尾炎住院的室友,竟然看到身懷六甲的她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嫣然而笑的臉!”

“你是說…她從來都沒有和你提出分手,就和……”淩徹咬咬牙關不可置信的開口,好像啊,和莫小悠,不說一句離別就讓這段情畫上了句號,難怪說最毒女人心!

“即便我們分開半年,可是這當中從未斷過聯系,我真沒想到她竟然可以騙我那麽久,騙的我那麽苦!”聲音中帶著哽咽,耿默的沈痛他人無法體會,那一刻他每每回想起來就有種世界毀滅的感覺,他都不明白那一天他是怎麽回到學校的:“其實學校給過我交換生名額,我就在我導師家當家教,他的兒子也很喜歡我,他一直希望我可以做交換生去美國,也能成為他高三畢業就準備留學的兒子的一段陪讀,所以我終於答應了曾經拒絕的提議,甚至任性的留在了美國,認識你們時就是那男孩大學三年課程結束要去意大利進修考研,而我也得償所願成了一個浪跡天涯的孤獨人,直到房租到期遇上你們,才算有了新的歸宿!”

話題到這裏,耿默終於為他和駱筱詩的故事烙上了結束語,可是他講完後,更讓兄弟們饒有興致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小詩其實一離開你就……結婚…哦,並懷孕了?”和大偵探在一起,你永遠不用擔心雲裏霧裏的話題沒人揪出答案給你聽:“一邊和土豪享榮華,一邊和初戀談情說愛?”

顧遠行的表情代表了他的震驚,而不是譏諷,因為駱筱詩怎麽看都不是富有心機的女人!

“也可以這麽說。”事實如此,耿默找不來更好的答案安慰自己受傷的心,可是很快他下意識的皺眉搖頭:“這麽多年我一直以為小詩是等不到我,等不到我給她豐衣足食的那一天,畢竟辛苦多年任誰都會疲憊,雖然我一直沒斷兼職,但能力和精力畢竟有限,可眼看我也快畢業了她為什麽不能多堅持一段日子,對於她的選擇和欺騙這些年我真是恨毒了她,當老同學發來郵件告訴我她的遭遇,決定回南京我是真的只想幫幫她然後全身而退,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做不到!”

“更讓我預料不到的是,到南京的第三天我回了趟孤兒院並探望了退休的院媽媽,她竟告訴我就在初二結束那年有一對臺灣夫婦看中小詩要收留,這對孤兒院的孩子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可小詩考慮一天後回去問院媽媽能不能帶上我,最終那對夫婦因為膝下有三子只想收養個女兒,當即小詩便拒絕了後來那對夫婦收留了另一個九歲孤女,我也在困惑,如果駱筱詩真的等不了,為何當年願做那麽大犧牲為我留下?!”

耿默自顧的拿起淩徹放在桌面的鶴樓1916,看著微弱的火光在淡藍色的燈光下搖曳,他自嘲的心想,對待愛情能像對待香煙一樣,親完這個立馬就能丟掉親下一個該多好。

哎,該死的愛情,該死的忠貞不渝,該死的難以忘懷的在乎,該死的他淩徹也希望自己的愛情能像對待香煙一樣,他也重新點燃一支香煙,然後和大家一樣沈默著,等待耿默接下來還會說些什麽!

這個故事,真淒美,但真的很好聽,讓他們都深深著迷,如今暴躁的世態,讓絕美的愛情都變成了傳說!(耿默和駱筱詩雖然是我文章裏的配角,但也是我文章裏的亮點,靈感來自我在鄭州認識的一個朋友,他上高中時期,他的母親因為迷上□□功集結一起練法的人去了北京,從此音訊全無,生死未蔔,後來他戀愛了但是結局卻很淒美,他們的故事我又寫了一個幾萬字的短篇,浮萍之戀。)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餵?”顧遠行鈴音很前衛,是上個月一發行就強壓騎馬舞的小蘋果,看來電顯示是事務所的夥計打來的,他立馬接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打聽清楚沒,是不是帶著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很好,把旅館位置和名稱告訴我……好,你和小夏守在旅館門口,如果他們出來一定要想辦法攔住她們,我們馬上過去!”

“是不是找到小詩和念念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重頭戲就在這章之後,幾乎全部用以描寫男女主角間的恩怨情仇,是虐心和甜寵的開始。

☆、三十五章、局中迷局

“是不是找到小詩和念念了?”

“嗯,在火車站的一家小旅館,這會十一點,估計四十分鐘能趕到,我們即刻出發!”顧遠行話音未落,四個大男人已整裝待發。

“遠行陪我去就行,你們回去休息吧!”在玄關處取出車鑰匙,耿默就急著奪門而出。

“老大,你的外套!”項智傑把耿默的西裝外套扔給他,並和淩徹相視一笑:“我看,你還是帶上戒指想想怎麽來個浪漫的求婚吧,這次我們準備在一旁一邊大聲鼓掌一邊‘乖巧’的喊嫂子!”

“我擦,這個點會不會有人查酒駕啊!”剛拉開車門項智傑就不淡定了,哈了一口氣聞聞味不禁皺眉,這要是被逮著豈不誤事!

“你倆坐後面!”顧遠行已啟動車子開了過來,耿默坐在副駕駛位,他來深圳以後還沒有買交通工具,淩徹其實私下裏已經為他掏腰包訂了一臺還沒提出來,雖然耿默去年結算拿了不少分紅,但是他這些年一直有寄錢到孤兒院,這下又買了房子,裝修時不難看出極力節儉,想必已是捉襟見肘了。

“得了吧,兩輛車逃的幾率還大些!”項智傑撇撇嘴準備自行開車。

“拜托,我這麽嗜酒的人今晚可是滴酒未沾,知道我為什麽叫遠行了吧,比你們有遠見的意思!上車吧,別慫了。”

難得,項智傑關了車門豎著大拇指走來,讚揚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又憎恨起來顧遠行了,因為他說:

“回來的時候,你和淩二哥自己看著解決吧,到時候車裏不一定能盛下你們倆!”

幾個平時粗枝大葉的男人,湊到一塊也比女人的心思縝密起來了,顧遠行先是老馬識途的停到途經的24小時花店,讓耿默準備了99朵白玫瑰,又拐了小彎到夜市區玩具店買了一組漂亮的芭比娃娃,這樣先把小家夥賄賂了,幫腔的人也就有了!

正好十二點鐘到了火車站附近那家小旅館,他們又一次確認了駱筱詩的登記信息是她本人才瞬間放寬心,因為念念的緣故他們不便深夜打擾,就定下駱筱詩斜對面的空房,平時總被他們嫌棄沒手感的紙牌,因為落地無聲終於被重新拾起,哥四個開著門玩起了紙牌,心照不宣的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和他們同樣,徹夜無眠靜待黎明到來的還有站立在12樓看向遠方的莫小悠,只不過,她是孤獨的,所以,她的時間比他們更顯得漫長!

終於過了十二點,明天變成了今天。

淩晨一點,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九個小時,莫小悠幹脆抱著靜音鐘表來到陽臺上,映著微弱的路燈盯著慢慢滑動的秒表,確認著時間不是靜止,而是流逝的!

從鴻宬走出來她就一直在後悔,後悔她沒有乖乖的跟著淩徹走進辦公室,也許她還是會被宣判罪大難贖,但是至少不會像現在,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只能七上八下的等待。

可是當時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相諧的畫面,也許她真的進去了也無濟於事吧,因為她瞬間空白的大腦,早就把準備好的話語又一次被抹除。

或許淩徹和身邊的那個女子並不是她理解的那種關系,他們只是……朋友!或者是…是什麽?!女子看向她時犀利的眼神讓她再難以遐想如何定位。

夜,當你想睡的時候會覺得真吵,可當你無眠時,才訝然發現,太過於寧靜!

她突然後悔買的不是吵鬧的普通時鐘,至少能‘滴答滴答’的響起來,讓她的視覺和聽覺同時感受著時間在前進!

5點鐘,天麻麻泛白!莫小悠已洗刷完畢並畫好了淡妝,腮紅巧妙的遮掩了一宿未眠的憔悴,終於放過試衣鏡穿好她認為最得體最嫻靜的衣服,一個有淡紫色紋理的連體褲,一雙鏤空的魚嘴鞋,再配上那只她最貴的199元的迷你手拿包,拎起裝滿錢的男士公文包她便漫無目的來到了電梯口。

離十點,還有四個多小時,但是她好想立刻見到他,電梯來了她躊躇的摁著開鍵,也許她還記得他的家在哪裏,也許咖啡廳人多眼雜,在那噪雜的環境中並不適合她的訴求,也許當她站到他的房外,清晨裏打開門就看到她,他更能感受到她的真心!

沒有人會明白,一整夜,一秒一分的盯著時鐘的等待是多麽的令人發狂,莫小悠終於大大的呼出一口氣邁進電梯,她決定了,她現在就要去見他!

“師傅…先到香格裏拉大酒店!”一到小區門口,莫小悠就打到了出租車,她不記得淩徹住的小區名,不過她記得那天早晨走出那個小區以後,她找到公交站後下一站就是香格裏拉酒店,所以她需要邊走邊尋回記憶!

還好,的士師傅很有耐心,在莫小悠指錯第三次路時還能一聲不吭的掉頭返回,所以她最終找到那個眼熟的小區已是一個鐘頭以後了。

那個夜晚,他就是從這裏出發去見她的嗎,若步行得兩個小時吧,想到此,她的心既疼又暖,他心裏還是有她的,對嗎?!

在大門口登記了來訪信息,站到淩徹住所樓下時還不足七點,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出門上班,望著樓棟的密碼門,莫小悠拉拉衣袖感受著清晨灌滿全身的冷氣。

“餵,姑娘,你是在這等人的?”早起的一位老大媽從門裏出來看了一眼莫小悠也沒說話,去丟了垃圾之後折返回來的時候,看她穿的單薄便好心的停住腳步問道:“是我們這棟樓的嗎?”

“哦,是的,阿姨。”莫小悠禮貌一笑回答。

“那怎麽不打個電話,站在外面多冷啊?”老大媽關切的問了一句,不過似乎也不是非要得到答案,看到莫小悠還在思索,便直接招招手:“進來吧,姑娘,是不是電話打不通,直接去敲門吧!”

“謝謝您,阿姨!”真的很冷,莫小悠暗暗的吐吐舌頭,阿姨人真好。

“諾,那裏是電梯,我家就在二樓,我走樓梯。”走進樓棟門,老大媽給莫小悠指指電梯的方向,便直接走步梯上樓了。

當從四樓爬樓梯上到五樓,看到淩徹門前到對面鄰居房門之間種的那排鳳尾竹,她才確定的走到門前,可是即便到了淩徹的房門外,莫小悠也沒有摁響門鈴的勇氣。

“淩徹……”低頭數著心跳的節拍,當數到1681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莫小悠慌亂的擡頭呼喊淩徹的名字。

“你是……”莫小悠!楊心圓不經意的皺眉。

“……”是她,昨天那個靚麗的女子,這是第幾次她來見淩徹時,腦子瞬間空白,身體搖搖欲墜,看來他們真的如他母親所說,是兩條不該相交的平行線,面對眼前美麗的女子她很想淡笑著說句打擾了,但……莫小悠所能做的到,只有倉惶的轉身逃離!

“你是莫小悠吧!”楊心圓咬咬唇,清脆的聲音在莫小悠身後響起,成功止住了她落逃的步伐:“我聽昊以前提起過你,你果然和他說的一樣,是一位‘清秀佳人’呢。”

楊心圓的語氣不鹹不淡,卻成功打碎了莫小悠最後一點自我安慰。

“昊?”看著走向她身側的楊心圓,莫小悠微微轉頭望向這個自信而美艷的女子,聲音幾不可聞,丁雪佳,你沒說錯,我果然成了淩昊的前女友。

“對呀,徹以前叫昊你知道的嘛,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有事情要找他嗎?昨天為了迎接我畢業歸來,喝的有點多,我們又休息的很晚現在有點宿醉呢,需不需要我這會叫他起床?”楊心圓說話的時候眼睛一霎不霎的望著莫小悠愈加蒼白的臉龐,她當然不可能從屋裏喊出淩徹,但她有必須這麽說的理由。

從小到大,她楊心圓即便是想要星星月亮,她的父親母親也會搬來梯子極盡所能的嘗試,可是只有昊哥哥,才是她在這個世上最想要得到的珍寶。

“不…不用了。”女人之間的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明白她是以什麽樣的立場在與你相處,楊心圓眼神這麽露骨,話說這麽直白,莫小悠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了,原來,昨天下午的直覺是對的,把手中的男士商務包舉到楊心圓的面前,她不想走的像個逃兵:“麻煩你把這個交給淩總就好!”

“這……恐怕不合適吧。”楊心圓下意識的拒絕,如果淩徹知道莫小悠來過,對她絕對有利無害,但如果她不接,莫小悠還會再找昊哥哥的,因為昨天她也是提的這個箱子找的昊哥哥,何況,她也對這個箱子裏面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那麻煩你了,我先走了!”看到楊心圓神色猶豫卻還是伸出了手,莫小悠把商務包推向前放進了她手中,便離開了!

好奇心害死貓!

一接過商務包,楊心圓迅速的返回房中,打開一看就震驚了,直覺告訴她,她不應該莽撞的親手轉給昊哥哥,其實十分鐘以前她接到昊哥哥打來的電話,他說自己在外辦事並告訴她備用車鑰匙的位置,讓她自行駕車去單位找許蕓。

本來她很擔心他去找莫小悠了,看來並沒有。

“莫小姐,上車吧,這裏不好坐車!”沒一會,楊心圓嫻熟的駕馭著淩徹的轎跑停在莫小悠的身側一米開外。

“不用了,謝謝。”一直低頭走路的莫小悠微楞了下,便很快拒絕道,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失禮,她淡淡的沖楊心圓一笑。

“莫小姐,其實……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是關於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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