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過敏

關燈
董乘浪並不知道自己的發小背著自己都幹了什麽。

他思考了兩天, 一直在尋找一個對趙淳兒動手的時機。

他自始至終都沒打算把小廣告的事情告訴喻藍星。

像這種事情,喻藍星就算是知道了,和他的感覺一樣, 只有生氣, 卻不一定能有什麽好辦法。

他們是一樣的, 一樣被下限纏住了手腳, 放不開家庭對自己的教育。

他們這樣的家庭可能是外人眼中的權貴之家,可他們一出生就背負了什麽, 外人根本就不會知情。

喻藍星也是一個三觀很正的孩子,而且還愛直來直去。

董乘浪舍不得讓她為難,想要以一己之力,完美地出一口惡氣。

其實他這兩天,把可用的方法都過濾了一遍。當面質問的話, 即使鐵證如山, 趙淳兒肯定還是抵賴!更何況意義不大。

喜歡玩陰招的女孩,她永遠都不可能變得陽光。即使這一次陰招被人識破,說不定下回還會變本加厲。

既然是惡作劇的話, 董乘浪便想還給她一個惡作劇。

如果一個惡作劇不夠解氣,還可以是無數個惡作劇。

他用的方法特別原始, 還很幼稚。

董乘浪讓名字筆畫多把他家裏壓箱底的一些仿真玩具全都拿了過來。

就是一些假蛇呀, 蜈蚣啊,還有蟲。

名字筆畫多不解地問:“你要這些幹什麽?”

董乘浪回答:“惡作劇。”

“你有病吧, 越活越回去了。”名字筆畫多嫌棄地說:“咱快成年了, 能不能高級點?”

董乘浪攤了攤手:“要不然呢!我再花3萬塊把她的手機號碼洩露出去, 那才是有病。不能因為狗咬我了一口,我就咬回去啊。我是人,會動腦子,有無數的方法找她麻煩。”

名字筆畫多一噎,無話反駁。

其實他也沒有什麽好主意。

男孩就是吃虧啊,被女孩欺負可以,欺負女孩就不行。

不是說好了男女各頂半邊天的,哪兒知道,現在的女孩都這麽的猖狂。

來自一個從小被女孩掐大的男孩的心理。

董乘浪又說:“我花3萬塊給別人,還不如和你們一塊吃吃喝喝玩玩。”

名字筆畫多撇了嘴道:“那你光嚇一嚇她有什麽用?”

“心裏舒坦。”董乘浪義正言辭地說。

“好吧,千金難買浪哥你高興。”

董乘浪準備趁著夜自習上課之前,把這些仿真玩具放進趙淳兒的桌屜裏。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麽幹了。

趁著所有人都去吃飯的時候,他把那些假蛇、假蟲和假蜈蚣,分別塞到了趙淳兒的桌屜以及她的書包裏。

塞完了之後,他就抱著籃球和名字筆畫多一起去了操場。

趙淳兒在禮堂裏忙了整整兩節課。

禮堂的布置其實有老師指揮,她們就是負責幹活。

可幾乎所有班的文藝委員都是女生,一個一個看起來比她還要嬌滴滴,幹起活來,進度慢的要命。

趙淳兒累的晚飯都沒有吃,買了杯奶茶,邁著沈重的腳步回到班裏。

她成績一般。

雖然定好了以後的發展方向——她老爸準備讓她進娛樂圈來著。

可當一天學生,就得好好表現一天。

更何況,趙淳兒心裏知道的,從上一次圖釘的事情之後,很多同學都對她有意見。

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胡星星和蔣美玉會相信她的鬼扯。

實際上認真說起來,胡星星和蔣美玉也不一定是相信了她的話。

她們三個,畢竟是從高一開始就形影不離。

朋友嘛,有的時候,只是不戳穿而已。

趙淳兒想要借這次校慶,好好的表現自己。

至少,把她失去的形象,重新樹立回來。就只能埋頭苦幹,多出力了。

趙淳兒心事重重地坐在座位上,一直把奶茶喝完,才動彈了一下。她起身把杯子扔掉,又坐回到座位。

這時候,離夜自習上課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了。

趙淳兒向同桌借了上兩節課的筆記,一伸手伸向自己的桌屜,拿本子和筆。

她摸到了一個說不清是什麽手感的長長東西,又軟又硬,還紮手。

下意識拽了出來,嚇得她花容失色,驚叫起來:“蛇啊~”

她一把把它甩了出去。

正好甩在了路過的沈特身上。

沈特也嚇了一跳,他大著膽子拎起來之後才發現……“這是假的。”

“嚇死我了。”趙淳兒的眼眶一紅,開始哭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沈特站在講臺上,氣沖沖地問:“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就是這個時候,董乘浪和名字筆畫多一起進了教室。

他一眼就看見沈特手裏拿的假蛇,心裏想著,趙淳兒怎麽還不掏書包呢?

他像是期待電影上映的導演,抓心撓肺地等不及。

可那個趙淳兒除了哭,就還是哭啊!

董乘浪怪沒有意思地坐回到了座位。

後面的陳嘉懿戳了他一下,小聲問他:“這下你心裏舒坦了嗎?”

一旁的喻藍星正帶著耳機,董乘浪不怕被她聽出了什麽端倪。

他機械人似的搖頭,表示……還不夠。

趙淳兒哭了有五分鐘的時間,在眾人的安慰下,擦幹了眼淚。

哭的時候,她把嫌疑人的名字在心裏羅列了一遍。

當然是要報覆回去的,只不過她得知道到底是誰才行。

已經開始上晚自習了。

今天的晚自習是班主任徐薇老師的課,她人還沒有來。

趙淳兒拽出了書包,準備把語文書拿出來。

手剛剛伸了進去,就猛地一下彈了出來。

她又摸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雖然心裏已經知道了是假的,可眼淚啊……她覺得自己很委屈,到底得罪誰了?

她做人明明一向很謹慎的。

陳嘉懿又碰了碰董乘浪,“現在呢?”

董乘浪翻了翻眼睛,他還是覺得不太夠。

班主任徐薇走上了講臺的時候,趙淳兒抹幹了眼淚,裝著什麽都沒有發生。

喻藍星取下了耳機。

其實不需要停止音樂,因為她的耳機根本就沒有插到手機上,她僅僅是因為太吵,才想要堵一堵耳朵,靜一下心。遠的聲音聽不見,近的卻聽的很清楚。

喻藍星拿出了語文課本,心情很覆雜地瞥了瞥董乘浪。

她覺得有必要和他談談了。

於是,她在本子上寫下了“放學等等我”這幾個字後,把本子推到了董乘浪的面前。

此時,覺得仍然不夠的董乘浪還在想下一個惡作劇。

喻藍星推來的本子上一共只有五個字,他卻看了有一分鐘的時間。

第一反應是不能相信,第二反應是仔細對照字跡的筆記,再三確定到底是不是喻藍星寫的。

確定了之後,他在本子上寫“有事嗎?”

他的表情和他的字一樣很酷,可無法安分的手指,出賣了他悸動的內心。

喻藍星看了本子一眼,刷刷寫了兩個字“有事。”

董乘浪清了下嗓子,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今天的夜自習可真長啊,董乘浪幾乎隔五分鐘就得看一次時間。

九點二十五分,離夜自習下課還有五分鐘的時間,董乘浪的心怦怦跳了起來。

期盼已久的放學鈴聲響起,徐薇都已經走了,所有的同學都在收拾書本,董乘浪卻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陳嘉懿用桌子碰了碰他的背,吆喝:“走啊!”

董乘浪用很奇怪的聲調說:“你先走。”

陳嘉懿以為他又想幹點什麽惡作劇,抿了抿嘴,嘆一口氣。

他說:“叫我說,你應該讓她緩緩,要不然她有所防備,就沒意思了。”

董乘浪嫌他聒噪,擺了擺手:“你快走吧!”

陳嘉懿把書包往背上一甩,吊兒郎當地出去。

班裏的同學走了大半,就連那個趙淳兒,也在胡星星的陪伴下,走了。

喻藍星背起書包,走出了教室。

董乘浪二話不說跟上。

這麽晚,操場是肯定不可以去的。

啟程有一多半的住校生,為了禁止住校生在操場上幹壞事,每天晚上,操場上都有一支手拿電筒的正義巡邏隊,專抓那些情不自禁的男男女女,就算是沒幹壞事,只要是一男一女單獨在一起,就會嚴懲。

喻藍星沒打算和董乘浪情不自禁,但操場也不是說話地方的好選擇。

好在,從學校回家的這條路,慢慢走的話,應該可以問清楚所有事情。

但董小白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總是跟在她的後面不肯上前。

喻藍星停頓了好幾次,他都沒能會意。

她只好扭了頭說:“過來。”

董乘浪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幻想了很多,就喻藍星這種性格的女孩會怎麽跟他表明心意?

嗯,難道是直接說——董乘浪,我們交往吧?

或者是——董乘浪,做我男朋友吧?

事實證明,腦洞大的孩子傷不起。

喻藍星等他走了上來,問的是:“董小白,把我手機號洩露出去的人是趙淳兒……對嗎?要不然你幹嗎忽然嚇唬她?”

聽聽多麽理性的分析啊,所有的美好在頃刻間崩塌。

董乘浪有些接受不了現實和幻想之間的落差,捂了捂心口,表情扭曲地說:“你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嗯。”

其實還想問他前幾天請假是不是也因為她的事情。

不過,別扭如喻藍星還是決定裝傻。

董乘浪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十一月末的涼氣,心都凍住了。

不回答肯定是不行。

但他覺得心裏憋悶啊。

於是,怏怏不樂地說:“嗯,就是她。”

這下,輪到喻藍星倒吸涼氣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趙淳兒這個人,或者怎麽形容騷擾電話的事情。

心裏翻騰來翻騰去,只覺得趙淳兒這個人委實配不上她的名字,她其人可以叫做趙可惡。

喻藍星用腳尖踢了踢碎石,和他說:“你別嚇唬她了,這樣沒意思。”

董乘浪的口吻很不愉快,“就這麽算了是嗎”

其實夜自習的時候,喻藍星就問過自己,要真是趙淳兒的話,她會不會就這麽算了?

沒想好,現在還有些糾結。

喻藍星擡了頭,她不想說謊,很認真地說:“這件事情,我還要好好想想處理方式。”

眼看就到了要分開的地方,喻藍星揮了揮手,和他告別。

董乘浪“哎”了一聲,欲言又止。

喻藍星頓住了腳步,回頭,“還有事?”

董乘浪的臉都氣白了,擺了擺手,氣呼呼地說:“你,走吧,走吧!”沒有良心的。

喻藍星還真的是轉頭就走掉了。

回到家才想起來,自己沒跟人說句“謝謝”啊。

喻藍星洗完澡後拿起了手機,可捧著手機捧了好一會兒,信息還是沒有發送出去。

她想,還是算了,董小白應該不會和她計較這些小事。

董家的一樓,緊挨著董老爺子房間有一間器械室。

別看董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每天都得練上半個小時。

董乘浪一回家,沒有上樓,而是進了他爺爺的器械室。

連拳擊手套都沒有帶,對著沙包使出了連環拳。

董媽提心吊膽地在門外勸阻:“乘乘啊,這麽晚了,你爺爺已經睡了,你別吵醒了他。”

不等董乘浪回應,那個屋子裏便傳出來了董老爺子的聲音:“沒事兒,別管他,讓他練,合著他的聲音,我睡的踏實。”

董老爺子愛武不愛文,別說才十點了,就是淩晨兩點,孫子願意練,他也不會說二話。

董乘浪也不是生氣,就是急需發洩一下憋悶的心情。

他打的渾身是汗,上臂的肌肉因為持續不斷地發力,開始抽筋。

他停了下來,穩住沙包的同時,也穩住了心。

嗯,這樣發展應該是對的……

看看簡小雨,就知道什麽叫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第二天的校慶,趙淳兒居然沒有出現。

聽說她夜裏發起了高燒,淩晨就被家裏的車接了回去。

這是和趙淳兒一個宿舍的胡星星告訴班主任的。

她們說話的時候就立在後門,並沒有刻意避開人。

胡星星很委婉地提了一下昨晚夜自習有人刻意嚇唬趙淳兒的事情,並把趙淳兒生病歸納成了嚇的。

喻藍星不著痕跡地瞥了下董乘浪。

他攤了攤手,動了動嘴唇,沒出聲音。

喻藍星看清楚了,他說的是“不夠。”

認真講,喻藍星也覺得不夠,更覺得鬼扯。

感冒發燒,不和受涼以及病毒傳染聯系到一起,假蛇假蟲子表示自己很委屈,它們就是長得太像真的而已。

徐薇皺了皺眉,示意胡星星回座位。

惡作劇的事情稍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校慶表演的事情。

校慶半個小時後舉行,高二三班的表演因為能量很正啊,被排在了第一。

徐薇匆匆走上了講臺,環視了一遍班內所有的同學,問:“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底下的同學們異口同聲。

還能怎麽準備呢!

著裝的話,他們統一穿了秋季的校服。

女生打了粉底,男生梳好了發型。

總之,一定會顯得青春靚麗。

“好,一會兒好好唱好好跳。”徐薇笑著囑托完之後,眼睛落在了喻藍星身上。

“喻藍星,一會兒你來領唱。”

趙淳兒作為文藝委員是這次合唱當仁不讓的領唱人,可現在她生病了。

徐薇的考量很簡單,就是要選個漂亮的當門面。

喻藍星的資料她看過的,小學的時候還拿過歌唱比賽的大獎,讓她來領唱,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這突如其來的委任啊!

喻藍星連反駁的時間都沒有,數學老師匆匆而來,徐薇向他點了點頭,走下了講臺。

數學老師上去說:“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抓緊時間給你們講一個知識點……”

說到這裏,底下響起了一片哀嚎聲音。

八點半,校慶活動正式開始。

先是高一的代表在門口向各位蒞臨的領導們獻上了美麗的鮮花。

緊接著有選□□的禮賓小姐,帶著各位領導繞校一圈,介紹學校這一年來的發展成績。

最後才領著各位領導到達禮堂,校門口的禮炮轟隆隆響起。

和所有的形式主義會議一樣,多名領導以及校領導先後講話。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開始表演了。

主持人報幕,紅色的帷幕拉開,由五十四名學生組成的合唱團,開始了他們今天的表演。

首先是主唱清唱一句,緊跟著五十多種聲音匯成了一股,鏗鏘有力。

負責在前面跳舞的只有一對兒。

據說跳舞的要是多了,會顯得不夠唯美。

沈盈盈和王君浩便從眾人中脫穎而出,特地穿上了精美的長裙,隨著音樂舞動起來,好像翩翩蝴蝶,當真是美麗。

高二三班的合唱獲得了雷鳴般的掌聲。

喻藍星一回頭,剛好撞見董乘浪黑亮如小鹿一般的眼睛。

她扯了下嘴角,沖他笑了一下。

他也笑了,燦爛無比。

與此同時,趙淳兒正在市醫院的門診處輸液。

她蔫蔫地靠在椅子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得罪的人只有喻藍星。

趙淳兒越想越生氣,嗓子一陣發緊後,像是進了異物,麻癢難忍,她一陣猛烈地咳嗽,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暈。

暈眩中,她看見一個護士急匆匆向她跑了過來,然後氣急敗壞地喊:“註射的是頭孢類的藥物,有沒有做皮試?”

“患者自己說的沒有過敏史。”另一個負責給趙淳兒紮針的護士也匆匆而來,說話的聲音裏已經嚇出來哭腔了。

“快,可能是頭孢過敏性休克,快叫醫生。”

趙淳兒休息了一個多星期,才回到學校。

這一個多星期,她整整瘦了五斤。

體重本來就不過百的她,顯得更是身無二兩肉,尤其是小臉,圓潤的時候還能顯得可愛,現如今越發地顯得下巴很尖,刻薄相就出來了。

喻藍星原本還想著她大病初愈,還是晚一些找她,省的一刺激,她挺不住。

沒曾想,趙淳兒倒是主動找來了,就在第二節課間。

趙淳兒一臉嚴肅地向她發出了邀請:“喻藍星,咱倆單獨說說話吧!”

喻藍星站了起來,打先走了出去。

兩個人並沒有走遠,就在走廊的拐角處站定。

趙淳兒先發制人:“喻藍星,那些假蛇和假蟲子是你放進我桌屜的對不對?”

喻藍星瞇了瞇眼睛,不否認地說:“算是吧!”

畢竟董乘浪也是為了她才會幹如此無聊的事情。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趙淳兒咬了咬嘴唇,憤怒地說:“你知道因為你我都進急救室了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這個鍋,喻藍星可不背。

她冷著臉說:“你把我的手機號洩露了出去,我只是以牙還牙啊!而且這只是個開始而已。我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惹了我,還指望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趙淳兒一聽,臉立時白了。

她欠了那發小廣告的一半的費用,可是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居然無人接聽。

她本來就有所懷疑,只不過又想,她做的這麽隱秘,不會那麽巧被人撞破。

可現在喻藍星說的話,讓她心驚。

她當然不會傻到承認,辯解道:“你說的是什麽啊?我不懂!”

這樣的嘴臉,喻藍星不是第一次見了,她委實覺得惡心。

真的不想和這樣的人浪費口舌,喻藍星冰冷地說:“你承不承認都沒有關系,你只需要記得我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是想活的淒淒慘慘,我可以成全你。你要是想在所有的人面前演出一個弱者的形象,我也可以成全你。”

說著,喻藍星動手了。

一個耳光毫不猶豫地甩在了趙淳兒的臉上,聲音清脆又響亮。

喻藍星逼近了她,把她死死地堵在了墻角,壓低了聲音說:“就你家那點兒錢,別以為就能一手遮天了。告訴你,我還真不看在眼裏。信不信,我能真的賣了你。記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我什麽都不會說,只會一千倍一萬倍的反擊。”

趙淳兒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打懵了,她整個人僵直站立,她本來是以受害人的身份站在這裏,一不小心就被反轉了個徹底。

她想大吵大鬧,可是她心虛。

趙淳兒連喻藍星是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好容易回了魂,她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冷戰。

趙淳兒終於有點兒相信蔣美玉說的話了,她說,喻藍星不是一般不好惹。

趙淳兒魂不守舍,一直到打了上課鈴才回到教室。

胡星星見她的左臉紅的奇怪,小聲詢問:“怎麽了?”

趙淳兒扯了下嘴角,笑的很勉強:“過敏了吧!從上回頭孢過敏,我總是這樣一邊臉紅。”

胡星星覺得匪夷所思,卻還是接受了她的說辭。

董乘浪的眼睛比較毒,一看趙淳兒就是被打了。

他悄悄地扯了下喻藍星的衣角,在桌子的下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喻藍星瞥了瞥他,心裏想的是——拍過果照的小孩離我遠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