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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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制度,只能不斷修繕,力求合乎國情。

寧安告別老師,回了寧府。如今已是十一月,即使是南方,也沒有那麽暖和。寧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快步朝書房走去。他有些話要和景墨說說,鐵血閣的事情,越快越好。張合既然要強兵,軍隊肯定是重中之重,到時候,受到震動最大的,就是景墨了。

在這之前,他們盡可能的增加自己的底牌。

如果真的如老王爺所說,皇上要開疆拓土,那必然是要舉國之力的,到時候,他一介文臣,必然上不了戰場,只能在大後方活動,沖鋒上陣的,景墨必不可少。讓他註意一些吧,至少有些準備。

邊境,將軍府。

景墨和木三木四等人,已經把鐵血閣的營地建好了,又設了許多機關暗道,旁人是很難攻進來的。出入口都在很隱蔽的地方,再者邊境遼闊,人口不多,不容易被發現。

景墨已經收到京城的來信,張合已經提出了改革的主張,軍隊、土地、稅收、吏治等均有涉及。再者護國公曾說過,皇上表現出了開疆拓土的意願。要打仗,要有人,也要有糧。軍隊必是要被波及的,戶部等也是。

景墨在治國方面沒有特長,在治軍方面,不過親身實踐了三年,他的能力,來自於老王爺的教導,來源於管家的言傳身教。他身邊的人,大多是老王爺留下的舊部,他能穩定邊境,多虧他們。

如果是他一人,就無法辦到這些了。

他鎮守西北邊境,統領十萬大軍。嫡親部隊不過十幾人,加上如今的五百人,還是太弱了。南邊有水軍,不過五萬兵力,東邊有鎮國將軍駐守,也有十萬,東北有皇上的親軍,有十五萬之多,直接聽命於皇上。舉國兵力也就四十萬,要想開疆拓土,必定是要增加兵力的。

軍費又是一大筆開支了。如果軍餉跟不上,部隊就帶不起來,到時候,難做的還是景墨他們幾位將軍。大家之後看你打了敗仗,不會想太多。大多數人,只會註重結果,過程如何,沒有多少人關心。

再者如今三十多年沒有打戰了,軍人的臨場經驗不足,等到了真正的戰場,和北方那些驍勇善戰的游牧民族比起來,我方戰士就很吃虧了。再者越國位於南方,長於水站,不太適應西北的環境。這在臨敵時,又是一個弱項。

養兵要錢,要很多錢。

再者軍備也要很多錢,好的軍備,能夠增加戰鬥力。盔甲,頭盔。護甲,□□,大刀,戰馬等,都需要很多錢。景墨的鐵血閣不過是五百人,如今也花了不下十多萬了。何況是幾十萬的大軍呢。先帝爺的國庫雖有盈餘,但也不多,大部分開支都在軍隊。先帝爺為了節省開支,終生不曾巡游,連大的祭祀大典都不曾舉辦過。宮裏嬪妃也不多,也不敢鋪張浪費,官員的俸祿也不多,幾乎是節衣縮食的在養兵。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實屬不易。

景墨突然想,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暗中經營,或許連五百人都養不起。要不是那年和寧安偷偷弄了個養馬場,要不然他的鐵血閣連馬都沒有了。還好他的馬場,如今有良駒也有兩千多匹了,每人兩匹馬,還綽綽有餘。

再者他的酒樓,在邊境附件的幾個城鎮也開了幾家,制衣鋪也開了幾家分店,至少能夠供應他們的開支。只是天高皇帝遠,邊境好的鐵匠不多,還是要靠從內地運過來。

下一步或許他該弄個鐵匠鋪子了,改進一下武器。好的身手,配上好的武器,是最好的夥伴了。

景墨有一大堆事情要做,這些都需要錢,還好竹子做生意的手段越來越高了,要不然他都該喝西北風了。

錢啊,什麽都要錢。

景墨突然覺得自己以前花錢如流水的日子,很快就得到了報應了。如今他缺錢,缺好多錢。

早知道以前多存一點啊,五百人的鐵血閣,遠遠不夠啊。

“兄弟們,如今入了鐵血閣,大家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現在我再問一遍,有人要退出嗎?我絕不阻攔。”景墨揚聲喊道。

“誓死效忠王爺。”五百人異口同聲。

“好,既然如此,那以後我不希望出現叛徒,否則,嚴懲不貸。”景墨還是滿意的。這些大多數是孤兒,家裏無牽無掛,最好的也是只剩兄弟兩人的,他們無牽無掛,沒什麽顧慮。再者鐵血閣俸祿很高,又能接受很多訓練,各展所長,等學有所成,就能出去,闖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誓死效忠王爺。”五百人再次吼道。

景墨很是欣慰,滿是讚賞的看向站在前面的琴棋書畫和木三木四等人。“以後風雨雷電,琴棋書畫,木三木四等十位將軍就是你們的教官,由他們訓練你們各種能力。”景墨自己時間不多,不好天天訓練他們,再者他每天都要去軍營,也沒空。

“屬下等人定不負王爺所托。”木三十人一起行禮。

“鐵血閣的規矩,由木三來說吧。”景墨說道。

“是,王爺。”木三用萬年不變的聲音回道。

“第一條,鐵血閣直接聽命於王爺,堅決服從王爺的指令。”

“第二條,鐵血閣所有成員,與從前再無瓜葛,如今都冠以景姓。”

“第三條,鐵血閣所有成員,從今以後,榮辱與共,不離不棄。”

“以上三條,請各位謹記。”

“是。”

“好了好了,今天是鐵血閣成立的第一天,王爺已經備好了酒席,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木四笑瞇瞇的出來說道。

“謝過王爺。”

“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不用那麽多禮,走,喝酒吃肉去。”景墨本就慣於和人交往,他想交好的人,肯定會讓人家很舒服。

鐵血閣的成員們,見王爺那麽可親,也少了很多忐忑,高高興興喝酒去了。一頓酒下來,有兩百多人都趴下了,景墨還沒一點醉意。

“王爺,我們服了。”有幾人迷迷糊糊喊道。

“哈哈,起來,再喝幾杯。”景墨喊道。

“王爺,屬下喝不動了。”倒了一片。

“來來來,兄弟我們倆喝。”景墨見還有幾人沒倒下,又敬了幾杯。

“王爺海量,我等不敵。”全倒了。

五百人,都被喝趴下了。

“王爺,他們都醉了。”竹子在旁邊輕輕扶著他。景墨剛剛全靠意志力撐著,這會兒聽說五百人都醉了,心神一松,也醉倒了。

竹子同學只好把景墨背了回去,又服侍他洗漱,才安置他睡下了。木三木四等在外面,見竹子出來,連忙問道:“竹子,王爺怎麽樣?”

“放心吧,剛剛餵了醒酒湯,這會兒睡下了。”竹子回道,“你們倆也去休息吧,酒桌上那些人,我會安排好的。”

“行,那我們就回去睡覺了。”木三木四也喝了不少,也快撐不住了。

“嗯,去吧。”竹子又一一安排好,才回去休息。

鐵血閣的人,開始正式接受訓練了,景墨心裏安心了不少。如今他的商業版圖,已經擴張了不少,暗中也開始籌備至少物資,真的戰爭爆發了,自己的兒子和手下這些人,也要有個落腳之地。

自從有了兒子,景墨考慮的越來越多了。他不怕死,也不懼怕流血犧牲,可是他不能留下晨兒一個人。他要保護他,為他籌謀,護他周全。以前窩在家裏,什麽都做不了。如今能做了,顧慮卻越來越多了。景墨暗罵自己,成大事者,怎麽能瞻前顧後,猶豫不決呢。景墨念此,眼神堅定了一些。

十二月,常寧的天氣越發冷了。寧安回來已經兩個多月了,當地的官員已經知道他回來了,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寧安這幾天一直忙於往來應酬,對於那些明裏暗裏的賄賂,寧安一概都推了。

有些人另辟蹊徑,想要從寧家人身上下手,都被寧家人拒絕了。寧家人雖是小門小戶出身,可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對於拖寧安後腿的事,他們是怎麽都不會做的。

再說了,前段時間抓了不少貪官汙吏,他們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呢。自家現在不缺吃不缺穿,老老實實做點小生意就好。

寧安對此也是深惡痛絕,解決了一些力所能及的難事後,寧安就閉門謝客了。以前他還沒有能力,現在是時候了。對於常寧等地的修路、修建溝渠等事,利國利民的,寧安都出了力,也不建議下面的人拿著他的名號行事。這樣至少工程能夠完成,不至於填了某個官員的錢包。

這事,劉學士也是讚同的。官大也有官大的好處,至少不用怕他們陽奉陰違。寧安還要待好幾個月呢,就算寧安走了,劉學士可是要在這養老的呢。

下面的人,看得清楚,想得明白,這事就成了。

洛璃吃了兩個月的補品後,終於忍不住要吐了。“寧哥哥,你能不能和娘說一說,我身體很好,真的不用補。”

“洛兒,我待會就去和娘說說。”寧安剛開始就知道了,只是見寧家人一番好意,也不好說什麽,現在見洛璃這樣子,也開始不忍心了。明明是自己的問題,自己服了藥,卻要洛璃承擔這些,他於心有愧。

“寧哥哥,娘會不會不高興啊。”洛璃有些擔心。

“怎麽會呢,放心吧。”寧安安慰道。

寧安和楊氏說了,楊氏本來有些不高興,畢竟自己是一番好意,但寧安說是自己的問題,洛璃身子很好,楊氏更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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