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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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考試,煙還是和大家一起吃飯,歡笑打鬧,表面上看起來一如往常。最後一場考試,煙填滿最後一個空格,小心的放下筆,希望你能夠明白,我要告訴你的事情。

考完試柳生最後一次送她回家,因為明天,她就要搬到東京的跡部家度過她的暑假,以及,準備他們的訂婚禮。雖然換了對象,出雲言一還是決定在和柳生家約定的那天舉行訂婚儀式,只是對象換成跡部而已。

一路無言,到了出雲家門口,柳生最後輕輕的抱了抱煙:“保重,照顧好自己。”

“恩,你也是。”

煙走入出雲家的大門,挺起背脊,這一步,她無法回頭。

這一天的晚飯,所有人都到齊了。出雲言一看起來蒼老了許多,卻還是掛著微笑說:“明天煙就要去東京了,有什麽要說的麽?”

“謝謝大家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煙幹錯果斷的行了個大禮,無論如何,他們血脈相連,而煙,的確要謝謝他們。

“坐下吧。”出聲的是出雲瞬一。

“是。”

凜看起來沒什麽生氣,出雲涼連偽裝的笑容都省了,出雲和美看起來也是憔悴萬分,就出雲瞬一還是一副面癱臉,煙差點懷疑他們全家昨晚全都沒睡去跑了馬拉松,看起來疲憊萬分。

吃完飯出雲言一還拉著煙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看起來慈祥無比,煙還是笑著一一應答,等出雲言一去休息,煙順著走廊走到自己房間的路上,又遇上了出雲瞬一,還是那天的地方,還是在抽煙的出雲瞬一。

“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這次還沒等煙開口叫人,出雲瞬一就先開口了。

“恩?”

“早些睡吧。”出雲瞬一把煙蒂丟到前面的地上踩滅火星,就順著長廊離開了。

煙在黑暗裏微笑,詭異又燦爛。

第二天起早煙洗漱完在餐廳遇見了神清氣爽的跡部。“早上好。”跡部微笑著打招呼。

“早上好,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在跡部旁邊坐下,煙問道。

“來接你。”跡部笑容燦爛。

“……”好吧,是我白問……

吃了飯跡部就直接把煙帶走了,在車上煙看著跡部笑了:“怎麽好像出雲家有什麽怪物要把我吃了似的這麽急?”

“你在那裏不好。”跡部認真的看著煙。

“怎麽了?”煙奇怪。

“這是我父母偶然得到的內部消息,出雲家內部出了點問題,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萬一他們把心思打到你的身上怎麽辦,所以我和父母商量讓你住過來,我也更放心些。”跡部想了想解釋道。

“恩,你們安排就好。”煙也不喜歡呆在出雲家,內部問題,怪不得外面沒什麽風聲,出雲言一他們怕是要焦頭爛額了吧。

“你會幫出雲家嘛?”煙突然問道。

“因為你,會的。”跡部握著煙的手說。煙也知道這其中沒有那麽簡單,不過,跡部這樣說,倒是讓煙有了個猜測,如果沒有我,就不會嘛。

到跡部家的時候煙還是有些震撼……在寸金寸土的東京擁有這樣一所豪宅,所謂一擲千金也不過如此。跡部父母已經相攜出門去工作了,冰帝的考試比立海大還要早些,所以跡部也在他的暑假裏,不過煙知道,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或者說他們。

“等下行李才會送來,你想去哪裏?”跡部問著在參觀的煙。

“你不用去訓練嘛?”煙自然是知道網球部應該是要天天訓練的。

“你想去看嘛?”跡部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說完就有些懊惱,他可不會忘記煙以前的未婚夫柳生也是網球部的,這麽問不是讓煙為難嘛。

“好啊。”煙微笑著點點頭。

跡部也是一楞,而後笑起來:“那一起去吧。”

到球場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訓練了,看跡部帶著自己進去,隊員們都是一楞,跡部不是請假了麽……倒是慈郎歡快的奔過來:“好久不見,煙。”

“好久不見,慈郎。”微笑著撫了撫少年的頭發。

“是和慈郎一起去吃蛋糕的嘛?”慈郎笑容燦爛。

“恩,訓練結束後一起去吧。”

“恩!”

跡部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真是太縱容他了。”

“不是挺好的麽。”煙微笑,慈郎這樣的性格不自覺得想縱容他呢。

“你好好看著本大爺的英姿吧。”跡部把外套丟給煙,拎著球拍進場了。

“嗨。”

煙抱著跡部的外套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安靜的看著訓練,要說和立海大的不同的話,應該是立海大更為嚴厲些吧。

“又見面了,煙小姐。”低沈但帶些魅惑的聲音。

“你好,忍足君。”煙有禮貌的打招呼。

“我們驕傲的部長都鐘情於煙小姐,煙小姐真是好福氣。”忍足站著俯視著煙。

好福氣?恐怕是好手段吧。不知道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想法,只是這個忍足對於事情是十分了解的把。煙微笑著點頭:“是的。”

忍足扶了扶眼鏡:“煙小姐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呢。”

傳聞?煙笑了,柔弱無害?天真?煙沒有回答忍足的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對打的跡部。

忍足倒是有些意外少女毫不在意自己的挑釁,但是有些忍不住發問:“煙小姐沒什麽想說的?”

“恐怕不少人都和你有同樣的想法,我沒有要每個人都喜歡我,我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了。”煙眉眼彎彎看著忍足,“至於傳聞,經歷了這麽多事我還是那麽軟弱的話,跡部又怎麽看得上?”

忍足被噎的無話可說,對方坦蕩,倒是自己小人了。

“忍足,你很閑嘛?”跡部細長的眸略過忍足,忍足立刻笑著打哈哈:“馬上去練習!”

“他和你說什麽?”跡部結束比賽問著安靜微笑的少女。

“沒什麽,看我悶陪我聊天呢。”煙遞過邊上的水和毛巾說道。

“恩。”少女神色正常,跡部也就不管他們說了什麽,“快結束了。”

“恩,好。”

結束練習後一群人轉戰甜品店吃蛋糕,慈郎擠開忍足坐到自己邊上,熱情的介紹著哪裏的蛋糕比較好吃巴拉巴拉,跡部看著聽著慈郎說話的煙專註而認真,一如當年初見的她。跡部和煙之間並沒有什麽驚世駭俗的經歷,也沒有什麽彼此的約定,所以煙不記得跡部也覺得很正常。

跡部第一次遇見煙是在鋼琴老師的家裏,提早到了的跡部剛好聽見了還在上課的煙的鋼琴聲,土耳其進行曲,不是很難的曲子,卻悅耳歡快,光聽著就覺得無比歡悅。跡部走進去,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微笑著按著琴鍵,手指靈活輕巧。

一曲彈完,少女簡單的和他打過招呼就離開了,從老師口中得知少女有很高的鋼琴天賦,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出色。跡部很不服氣,卯足了勁練習鋼琴,那個時候跡部大概才國小三年級,就有了很強的好勝心。

後來跡部都會早到,聽少女的琴音,簡單的曲子也彈得溫暖柔和,老師說是非常溫柔的女孩子。跡部沒有和她正面交談過,只是從老師口中了解到少女是怎樣的人。

大概半年後跡部第一次聽到少女彈奏致愛麗絲,憂愁與哀傷。跡部有些驚訝,少女從來不曾表現出這樣的心情,忍不住問了老師,才知道少女將要離開這座城市,跡部轉頭去追先走一步的少女。

“餵。”跡部氣喘籲籲的叫住少女。

“恩?”少女轉頭,一臉的不解。

“……再見。”跡部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恩,再見。”少女揚起笑容,溫和美好。

後來在出雲家門前見到出雲煙,跡部並沒有認出少女。直到在游樂園,少女眉梢眼角全是溫柔的笑容才讓跡部突然想起,那個無端讓他無法忘懷的女孩子。

“怎麽了?”煙看著跡部望著自己出神問道。

“沒什麽。”跡部笑起來,這樣也挺好的,不管她是為什麽留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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