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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八百零七章 有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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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事情來這裏,去你家找你的時候遇到雲懿,後來又聽說你出事了,就……哎?雲懿呢?”

好像從進醫院開始她就沒再見到雲懿,她跑到哪去了?

“雲懿?雲懿?”寧喬喬起身去門外找人,走出門只見雲懿站在走廊另一邊,聽到她的聲音轉過身過來,問道:“寧姐,是郁先生出什麽事了嗎?”

“你怎麽一直在外面?他醒了,你快進去吧。”寧喬喬道。

“他已經醒了嗎?”雲懿頓時眼神一變,擡腳朝病房走去,剛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轉過頭有些猶豫的著她。

“怎麽了?你站在這幹什麽?”

寧喬喬疑惑地道。

“我……”雲懿了她:“要不然我還是別進去了吧,他剛醒肯定想和你聊天。”

寧喬喬楞了下:“他和我聊天也不耽誤和你聊天啊,他現在醒了你當然應該去和他見面。”

話音剛落,寧喬喬忽然想到什麽,眼裏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

她來了以後,因為這裏的人和她更熟悉,所以有什麽話都是和她說,忽略了椅旁的雲懿。

就連她也因為擔心郁少寒的傷,連雲懿一直站在外面都不知道。

如果換做她是雲懿,心裏也會有失落感吧。

“可是……”

雲懿還是有些猶豫。

寧喬喬眼神一閃,推著她朝裏面走:“別可是了,他還等著呢,你都來了都不能不見他吧。”

雲懿被她推進病房,郁少寒躺在病床上,到她們走進來。

“郁先生,你……你還好嗎?”雲懿擔憂的著他。

“嗯。”郁少寒點了下頭:“你也在這。”

“我……”

雲懿動了動唇瓣,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寧喬喬眼神一閃,道:“你都出事了,她能不來嗎?剛才她都擔心死了。”

郁少寒著雲懿,沒有講話。

雲懿對他是什麽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雲懿有些局促不安,生怕郁少寒會生她的氣,趕緊道:“其實他們也很擔心你,大家都很擔心。”

郁少寒還是沒說話。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

雲懿心裏越來越不安,他是不想理她吧,果然她又做錯事情了,他是不是又在討厭她了?

寧喬喬有些無奈的著這兩人,一個不說話,一個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眼神一閃,道:“我中午到現在還沒吃午餐,雲懿你肯定也餓了吧……”

“我馬上去買吃的。”

雲懿馬上站起身就朝外走,像是生怕在這多呆一秒似的。

“哎?”

她眨眼就不見人了,寧喬喬攔都攔不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想自己去買,讓他們單獨相處,雲懿跑這麽快是幹什麽……

“你剛才幹嘛不跟她說話?”寧喬喬轉過頭著郁少寒。

“嗯?”

郁少寒挑眉:“有什麽好說的?”

“嗯?!”寧喬喬頓時不可思議地著他:“你有沒有搞錯,她知道你出事了,就往醫院趕,人家那麽擔心你,你都沒什麽好說的啊?”

“……”

郁少寒眼都沒眨一下,仿佛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似的。

寧喬喬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忽然有些同情雲懿了。

失憶了不說,遇到一個男人也對自己搭不理的。

相比之下,同樣是失憶,久兒就幸運多了,司徒雲涼把她當寶貝似的捧著哄著,哪像郁少寒,像雲懿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你怎麽會忽然來這?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郁少寒皺著眉著她。

“沒有,是我爸爸說我和郁少寒每天呆在一起,太安穩對我們的關系沒好處,就給我們弄了個公司,讓郁少漠來管理,正好就在這,而且我們住的地方正好還和你住的地方在一塊。”寧喬喬說道。

知道他們沒出什麽事,郁少寒松了口氣:“他也來了?他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能扶著墻走路了,你就別操心他了,還是先操心自己吧。”寧喬喬著他:“你餓嗎?想不想吃東西?”

郁少寒皺了皺眉:“我想喝水。”

寧喬喬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郁少寒因為胸口受傷暫時只能平躺,這裏又沒有吸管,寧喬喬只好心翼翼的將水杯湊到他唇邊。

郁少寒就著她的手喝水。

怕將水漏出去,她心翼翼的端著手,可是還是沒拿穩,手一滑半杯水倒在郁少寒脖子裏。

“咳咳咳……”

郁少寒發出一陣距離的咳嗽,帶動受傷的胸膛,頓時臉色一片煞白,尖銳的劇痛讓他直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寧喬喬趕緊放下杯子,扯了幾張面巾紙給他擦拭流到脖子裏的水:“我不是故意的……”

“咳咳咳……”郁少寒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停下來,緊緊皺著眉,喘著氣朝她道:“寧喬喬,你這是專門來謀殺我的是不是?”

寧喬喬:“我才沒……”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門口忽然響起一道疑惑的聲音。

寧喬喬轉頭過去,只見雲懿拎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口,滿臉疑惑地著他們,頓時渾身一震,趕緊將收回來,有些尷尬地道:“那個……我不心把水倒在他身上了,我正在給他擦水,呃……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

雲懿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寧喬喬說完,飛快朝門外走去。

只要她在這裏,雲懿就想躲出去,他們就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她還是離開的好。

“寧喬喬!你給我回來!嗯~”

郁少寒吼得太用力,牽扯到胸膛頓時痛得悶哼一聲。

寧喬喬早就已經跑的不見人影了。

雲懿走進去,眼神擔憂地著他:“你還好嗎?”

郁少寒怎麽可能會好,縫針的胸口此時像是被撕裂一樣疼,皺著眉吸著氣沒說話。

他是因為疼才不想說,雲懿卻以為他又不想搭理她,咬了咬唇,低下頭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嗯?”

郁少寒皺起眉著她。

“對不起,我不該讓寧姐知道你受傷的事的,但是當時我太著急了,沒想那麽多,所以就帶她一起來了。”雲懿低著頭,有些緊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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