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檔次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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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不糾纏,願意離開,是因為她以為涼哥哥知道她來找他了,在下一個地方就能見他。

可是沒有。

久兒不想再一直這樣下去了,哪怕是分手,她也只想要個痛快的。

阿雲又勸了幾句,久兒卻不再理她,只是固執的坐在石凳上。

阿雲也不敢大意,只能一直陪著久兒呆這。

到了下午,屬下來匯報一些事,阿雲急著要處理,跟久兒說了幾句,便出門離開了。

久兒坐在石凳上,太陽已經從半空移到了西邊,一天沒有喝水,她嘴巴幹裂的厲害。

久兒了天邊,再過一會,天就快要黑了。

阿雲離開後給涼哥哥打電話了嗎?他會來見自己麽?還是再讓她失望一次?

“久姐,你跟我們進屋吧。”

她在外面坐了一天,女傭來請她進屋。

久兒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

女傭嘆了口氣,道:“久兒姐,你又何必這樣呢?你一個女孩子,應該要懂得惜自己啊,把自己身體搞垮了多不好!”

“……”

久兒還是不說話,也不跟女傭進屋,她就像是完全聽不到女傭的話似的。

女傭無奈,只能轉身進別墅裏了。

過了一會,女傭端了一杯茶杯放在石桌上:“久姐,你先喝點水吧。”

久兒以前曾經和司徒雲涼來這裏住過一次,那時候他們感情還好,她做什麽司徒雲涼都寵著她,整個人簡直囂張跋扈的不得了。

但是這些傭人並不討厭她,因為她對他們很好,她的囂張只體現在對司徒雲涼而已。

到現在的她這個樣子,女傭也有些心疼。

院子裏有種壓抑的悶熱感,久兒低著頭著腳下的草地,過了一會,轉過頭著桌子上的水杯。

“久兒姐,你喝點水吧。”女傭勸她。

久兒唇瓣動了動,聲音有些幹啞:“你們給他打電話了嗎?”

女傭一怔,道:“久姐,我們沒有少爺的私人電話。”

“嗯。”

過了好一會,久兒輕輕應了一聲。

是她忽略了這個問題,傭人們是沒有司徒雲涼的號碼的,只有他的心腹們才有。

“阿雲回來了嗎?”久兒又問。

“還沒有。”女傭道。

“好吧。”久兒深深吸了口氣,倏地站起身。

可能是因為她起的太猛,腦袋裏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一把扶住桌子才站穩。

“久姐。”女傭趕緊一把扶住她,擔憂地道:“你怎麽樣?”

“沒事。”久兒擺了擺手。

“你還是進去休息一下吧。”女傭道。

久兒搖了搖頭,幹涸的唇瓣微動:“我要走了。”

“走,久兒姐,你要離開這裏了嗎?”

“嗯。”久兒著石桌,咬了咬牙,道:“等阿雲回來,你告訴他,我要去……”

最後兩個字,她聲音有些低,模模糊糊的說完,一把推開女傭就朝別墅外面走去。

“久兒姐,您剛才說什麽?”女傭疑惑地著她的背影。

久兒卻沒有再回頭,身影很快在門口消失。

秉承大隱隱於市的原則,死運量的住所都並不偏僻,從別墅走出來,久兒一直往前走。

車水馬龍的街上,久兒走過幾個路口,然後在一家商店門口停下。

“給我一瓶水。”久兒道。

老板地給她一瓶水,道:“兩美元。”

久兒伸手去拿錢包,摸到空空的口袋一怔,她的錢包在箱子裏,出來的時候忘記帶了。

“怎麽?沒有錢?”

見她拿不出錢,老板立刻要將水拿回去。

“這個水我來買。”

忽然,一張皺巴巴的錢幣拍在桌子上,一股濃烈的酒味襲來。

久兒轉過頭,只見一個外國中年胖男人站在她身邊,穿著肥大的格子襯衫和臟兮兮的牛仔褲,抱著一個白蘭地瓶子,滿臉通紅的朝她笑。

久兒冷冷地撇了對方一眼,面不改色的拿過礦泉水瓶子,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火燒火燎的喉嚨終於好受了些,她擰好瓶蓋,拿著水朝外面走去。

“寶貝,你是非法移民?找不到工作嗯?”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跟出來,滿嘴酒氣的朝久兒道。

他把久兒當成了找不到工作的非法移民,這種情況在國外很多。

商店旁邊是一家酒吧,久兒了一眼,估摸著這個男人就是從這裏出來的。

“讓開。”

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久兒不得不停下腳步,眼神冰冷的著眼前的男人。

“呵呵,寶貝,你是不是還沒地方住,我家有房子,我可以給你一個房間,嗯?”

男人瞇著一雙眼睛,笑瞇瞇地朝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久兒冷冷地笑了聲,面不改色地道:“我有得是房子住。”

她多得是住的地方,只是暫時回不去而已。

見男人還站在她面前,久兒決定繞過他,誰知她才剛走了一步,男人忽然也走了一步,嘿嘿的著她笑:“寶貝,別生氣,我請你喝酒怎麽樣?”

久兒了他一眼,又了一眼隔壁的酒吧,眸色閃了閃,冷冷地道:“這裏麽?檔次太低了,還是你自己去吧。”

說完,她便要離開,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寶貝,你先別走啊~”

久兒眉頭一皺,低下頭著被抓住的手腕,聲音冰冷地道:“在你給我買水的份上,把手松開,我不跟你計較!”

“呵呵,你說什麽?我請你喝酒……我們一起放松……”

男人執意要拉久兒一起進去喝酒。

久兒眸底閃過一抹狠色,忽然拿起礦泉水瓶子狠狠揮在男人腦袋上,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擡膝狠狠頂在男人下半身脆弱處!

“啊!”

男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個詭異的姿勢。

再強壯的男人喝多了也是一攤爛泥,周圍響起一片戲的口哨聲,久兒都沒那個男人一眼,擠出人群離開了。

這幾年,她在司徒雲涼身邊不是沒有學會東西,她學會了自保,一個人的時候不會被別人欺負。

但是教她自保的那個人,卻不在她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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