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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兩個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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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喬喬有一種感覺,郁少漠有兩個好:

一、是欺負她!每次不管是說話還是肢體接觸,他都特別喜歡欺負她,而且欺負她的時候他還很開心。

二、是她欺負別人!比如上次在冉氏,當他們離開的時候,郁少漠的心情明顯不錯。

寧喬喬搞不懂她和柯囂的未婚妻起爭執有什麽值得讓他開心的,但還是將事情的經過給郁少漠說了一遍。

“很好!下次你不想見她就將她攔在外面,閑得無聊了想見就見見,隨便說什麽刺激她都行……”

郁少漠教寧喬喬應該怎麽做。

病床上,寧喬喬將手機放在臉頰上,把胳膊縮進被窩裏,一邊聽著郁少漠低沈悅耳的聲音,一邊著窗外的月亮,漸漸閉上眼……

“……人手不夠就再掉幾個過去,反正她也沒什麽本事。”德國古堡的房裏,郁少漠喝了一口濃咖啡:“白眼狼,你同懂我的說的意思沒有?”

“……”

回答郁少漠的是寧喬喬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哪裏有她的聲音。

郁少漠沒有一皺:“白眼狼?”

不要告訴他,在跟他打電話的時候她睡著了!

“……”

手機裏依然沒有寧喬喬的聲音傳來。

郁少漠皺了皺眉,將手機拿下來,盯著屏幕上還沒有結束的通話和背景圖片,仿佛那只白眼狼就在他眼前睡覺一般。

“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回去怎麽收拾你!”郁少漠冰冷的薄唇扯起一個弧度,卻是帶著寵溺的味道。

翌日。

寧喬喬醒來後,顯示吃過早餐,然後再去樓下陪磊玩,沒一會保鏢就過來找她,說醫生要給她拆掉頭上的紗布。

安頓好了磊,寧喬喬和保鏢一起回到病房,醫生們已經正在等她了。

“寧姐,我們今天拆紗布,請你不要緊張。”

醫生說道。

寧喬喬本來並不緊張的,結果被醫生這一說反而弄得緊張了。

她知道自己的額頭上縫了針,女孩子都是在意自己容貌的,寧喬喬當然也不例外。

她怕留疤痕。

寧喬喬在椅子上坐下來,當額頭的紗布一圈一圈解開後,所有屏息凝神的醫生都松了口氣。

要知道這位寧姐可是漠少的人,要是在她臉上留下一條疤,他們這些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怎麽了嗎?”

寧喬喬擡起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鏡子,她不到額頭的傷勢是怎樣的。

站在她面前的是這次她的主治醫生,趕緊阻止寧喬喬的動作:“寧姐,你現在不能碰傷口,我還要為你上藥!”

寧喬喬楞了一下,點了點頭,將手拿下來。

一旁的助手給醫生遞過來一管藥膏,醫生接過後打開,帶上手套均勻的塗抹在寧喬喬的傷處。

額頭上的皮膚頓時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

“寧姐,你的傷口恢覆的很好,現在的只留下一點點的疤痕,但是並不明顯,堅持早晚一次塗抹這個藥,只需要一個星期這個疤痕就可以完全消失了。”

塗完藥膏後,醫生對寧喬喬說道。

寧喬喬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那寧姐您休息吧,對了,這個傷口處,一個星期之內不能碰水,請寧姐洗臉的時候註意一點。”

醫生又囑咐道。

“好,我記住了。”

寧喬喬說道。

醫生們這才轉身離開,寧喬喬也站起來朝浴室走去,想去額頭上的傷口。

鏡子裏,她的額頭傷口處有一層ㄠ吹耐該饕└啵腹遣鬩└嗥涫瞪絲誆幻饗裕繞涫俏恢沒菇詠1氏摺

寧喬喬對著鏡子了一會放下心來,其實就算有疤痕的話,這個位置化上妝應該也能遮住了。

嗡……

外面客廳忽然傳來手機的聲音,寧喬喬走過去,拿起手機來一,又是來自郁少漠的電話。

這段時間她的手機都快成郁少漠的專線了。

“餵。”寧喬喬將電話接起來,在沙發上坐下。

“你在做什麽?”

郁少漠的嗓音有些低沈,像是剛醒來。

“沒做什麽,剛剛醫生來給我拆紗布,我正在照鏡子。”

寧喬喬說道。

“那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郁少漠問道,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便聽到一陣吞咽聲。

他在喝水嗎?

寧喬喬一邊在心裏腹誹郁少漠在做什麽,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很遺憾啊,我額頭上留了好明顯一道疤!郁少漠,我毀容了,怎麽辦啊?”

“……”

郁少漠那邊停了一會。

寧喬喬等了一會都沒聽到郁少漠的聲音,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郁少漠?”

寧喬喬剛說完就聽到水流的聲音。

但是又不是水龍頭的那種流水聲……

寧喬喬皺著眉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郁少漠在做什麽,頓時臉爆紅,握著手機像是握著一塊發燙的烙鐵。

然後,手機裏又傳來水龍頭的流水聲……

“郁少漠,你怎麽……你怎麽能在這種時候……你!”

寧喬喬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她的三觀已經一再被郁少漠刷新!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郁少漠的背景的話,她真的會懷疑這樣一個猥瑣的男人真的是總裁嗎?

居然……郁少漠居然在便的時候給她打電話!

“怎麽了?你從來不上衛生間?”

郁少漠低沈的聲音傳來,語氣有些淡淡的嘲諷。

寧喬喬舌頭打結:“可是你……你……那你應該上衛生間再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這頭,郁少漠俊臉露出惡劣的笑:“我是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才想上衛生間的,難道我要把打了一半的電話掛掉?你知道國際長途多貴嗎?”

多貴……

寧喬喬第一次從郁少漠嘴裏聽到貴這個字!

可是他真的會心疼幾個電話費嗎?

寧喬喬啞口無言,撇了撇嘴,幹脆什麽都不說了。

“你剛才跟我說什麽?再重覆一遍。”

郁少漠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寧喬喬臉通紅,又好氣又無賴地說道:“我剛才說我的臉毀容了!額頭上留了一道疤,特別難,和蜈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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