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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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非常地知書達理,而且,成熟沈穩,雖有狡詰的,可愛的,妖媚的,但都顯得非常的落落大方!而且,那些鈴鐺聲雖然清脆,卻聽得歿言有些煩躁!

鈴鐺?鈴鐺?足鐺?是足鐺嗎?歿言想到自己腳上的印子,想到了那天淩肖清說得黎桑谷裏面的女子,都是毒藥,都是要放出來毒害人間的?瞬間感到心中一陣的糾緊。

真是不可思議。歿言感到這美人鄉給自己的震撼多過自己想要創造的震撼,於是心裏有些害怕,今日來到這會不會有收獲。喬希如果沒派人安插在這,那就只有靠自己了。

有幾位美人看到了自己順眼的客人,主動的搭訕。歿言仔細看了場內的主動搭訕的例子,似乎被搭訕者都是官員們居多。

不可否認,她們也許認為當官是個好去處,但是,放著自己和清麗佳人燕書這樣的美少年當前,美人視而不見,或者有些美人顯得漫不經心和懶散或者是猶豫,這也太奇怪了吧!!

達官貴人——而且是,達官居多,貴人看似,這些女子也不是很喜歡呢。是不是,淩肖清,你的計謀!也要從官員入手!?梨桑谷,那些腳上帶著真實的足鐺的女孩,竟然都是為你服務的?淩肖清的計劃,難道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央月國?

歿言想到這,感到一股洪水猛獸朝自己腦袋撲過來,席卷了所有的角落。

怎麽又聯想到他了?

頭腦裏一陣閉塞,想太多了,腦容量不足,歿言決定重新整理思緒。

場中還有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舞臺兩側擺有不少的青花瓷瓶,上面插著或多或少的各色的花枝。

“今日,本少爺給美玲姑娘送了十支藍梅花!還請美玲姑娘為我等彈奏一曲啊!”一位肥腸腦滿的家夥,拿著把破扇,故作風流地往一青花瓶一支一支地插著花枝。

照花瓶的花朵數目看來,這美玲小姐的人氣是最旺的,當然,旁邊還有一位略少的橘黃色瓶位置,應該也是一位人氣旺盛的主。

“我也送上一枝紅梅!”一位少年公子也往青花瓶。

“嘿,你們就別費太多心思了,情非谷的美玲小姐可不是這麽容易就出臺的呢!她的離幽居,怕是除了天皇老子玉皇大帝,誰人都進不了呢。”這人看來是和那少年一起的。“我說兄弟,不如,我們請芝蘭小姐出來可好?”說著也就往另一個橘黃的花瓶投上一枝花。

原來旁邊的花瓶是芝蘭姑娘的。

那少年不置可否:“無妨,嬌花陪美人,本公子投了也不妨事。”

“哈哈……本…本大爺也喜歡那美玲姑娘啊……哈哈…那天,她半遮著臉,模樣冷淡卻嬌羞,…一曲清詞,……煞壞了我的心哪…………”一位醉鬼。

其他人對那酒鬼面露厭惡之色,另一半的人神情有些迷醉,顯然是想起了某日的天花陪仙女的情景。

由於他們的帶動,許多公子哥都為自己喜歡的美人投上一枝花。而顯然,是那青花瓶和橘黃色花瓶的親睞者居多。看來,美玲和芝蘭,是美人鄉的兩位魁首。

“唉,可惜的很,一位美玲性情冷淡,另一位芝蘭雖然是個妖嬈的主兒,可偏偏出了個什麽填詞——你說這芝蘭姑娘到底要人填的是什麽詞啊!”一位投花者,往橘黃色花瓶投了兩枝花,隨後一臉嘆息。

“我不信,我不能把這詞填出來!”一位書生模樣的公子似乎有些喝高了,正舉著杯酒,手裏拿著一張紙,搖搖紙張道:“瞧見沒!本公子又把詞填出來了!媽媽——你來拿給芝蘭姑娘看看!”

059 填詞

更新時間2016-4-7 0:00:00 字數:2053

“好嘞,田公子,您稍等……”老鴇笑著接過了,轉身過去卻是一臉的無奈。

其他人看了也是一臉的不屑,這田公子是今工部尚書家的公子,因得緣見過芝蘭姑娘一次,原本一個好好書生就此迷戀了美人鄉,日日醉酒不肯離去,每次都要家裏仆人拉著背回去。他老爹田將魏就差點被這兒子氣暈了……

田公子苦情悲哀,每日念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道一物降一物”來美人鄉喝酒,有一次嚷嚷著一定要見到芝蘭姑娘一面,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可最終那芝蘭姑娘真的出來了,卻只是在舞臺上把這曲子彈了一遍,讓有感而發的人填補牌下所缺之詞,方可見客!

而田公子則被芝蘭姑娘送了八個字:紈絝點墨,欺世沈塵!

而後那田公子就對芝蘭越發上心了,每日來都要填詞,可惜這麽多天過去了,都不得見芝蘭一面,這下可就苦了田公子了,每日喝得酩酊大醉。

歿言想著那芝蘭似乎才情不錯呢。那天樂毅和魔錄出現的時候,芝蘭也來了,只可惜,只是聽見了聲音,似乎有些潑辣,沒想到,居然還能成為美人鄉的臺柱。

咦?那個不是郎天嗎?他怎麽也來這種地方?歿言看到了一個側面,郎天的人此刻是要離開的,臉色有些怒火。

難道也是來見芝蘭的?不對,應該是來見美玲的。

美玲和他,似乎也在糾結著,情字一世一生啊……

“哥哥?哥哥,你看那裏。”燕書喚醒了她。

回過神,歿言擡頭發現舞臺前面有一塊大牌匾,上面赫然是‘飄雪’的歌詞:

[憂郁的一片天飄著紛飛的雪

這一泓伊豆的溫泉

浸濕我孤單的思念

飄零的一片葉就像你我的終結

……

為何現在只剩下風吹亂我的發

撕開我記憶的傷疤

讓往事像霧氣慢慢地蒸發

讓我知道什麽叫放不下

為何我的淚,會不停地流下

滑過你曾經親吻的臉頰

所有的對錯在頃刻崩塌]

隨後空了四段歌詞。

[祭奠你和我的愛情童話……]

這芝蘭,真有她的,她這樣的歌詞,根本是在找人,怎麽可能有人能把歌詞一模一樣地填寫出來呢?真是可憐了那田公子了!

歿言拿起旁邊的紙筆,讓燕書代寫,把空缺的詞補了上去:

[原來你帶走了我生命的暖春盛夏

就連秋的果實也只在夢境裏懸掛

原來尋找的是我自己難了的牽掛

這泓伊豆的溫泉是天給的懲罰……]

填補好歌詞後,也讓老鴇也給拿上去。

不一會,歿言和燕書就在眾人的驚訝、嫉妒的眼光中跟著老鴇走上那雅間的走廊道上。歿言在走進房間那一刻,還聽見那田公子在大喊:

“為什麽,為什麽!你填的什麽詞!?我要見芝蘭!我要見芝蘭!芝蘭…”

田公子在大叫,叫了好長時間,喉嚨也沙啞了,還在繼續低聲叫著,不料後面的衣領被人抓了起來,冰冷的聲音在耳朵響起——

“你剛才說,有人上去見芝蘭了?”

“是啊,都上去好一會兒了……我的芝蘭……”田公子哭訴著,還沒看清人,就看到一個火紅的身影躥上了樓面,眨眼不見人影。

“公子請進。”老鴇揚手。

“謝媽媽了!”歿言給了她一錠銀子。

進入房間,一陣清新的香氣襲來——氤氳之間,看見了紗幕內的兩道人影,一高一矮,身形裊娜多姿。

一只素手掀開紗幕,出來一位很,的確是很妖嬈的美人,精致的臉龐上著淡淡粉色的裝,深潭般的眼睛被掃成了鳳眼,笑意連連,晃動著發髻上簪子的金色絲帶。

“你就是崔言言?”美人問道。

“是。有事?”歿言脫口而出,還到處張望,她還以為還有別人在說話呢,如此溫柔的聲音。

美人笑了,魅惑眾生的笑容:“果然清麗絕色。難怪……我是芝蘭,來自情非谷。”

情非谷?…果然是淩肖清的師妹。今天看起來好端莊,可那天在追殺魔錄的時候,聽她的聲音多氣勢淩人啊。

“小姐,她是觴國人。”燕書小聲提醒道。因為情非谷在觴國,而燕書知道自家小姐對於這世界的事物,該知道的不知道,不該知道的卻如鬼精靈一樣。

“呵呵,你好,芝蘭小姐,我是崔言言。這是燕書。”歿言介紹著,語氣輕柔淑女。

芝蘭一臉笑意,帶著幾絲調侃,“嗯,這我知道,只怕,你的名字在央月國是無人不知的了,就連我的丫頭紫煙都知道了呢。”

紫煙?歿言連忙看向芝蘭身後的身影,不正是紫煙麽,此刻正掛著淚珠看著自己。

“紫煙!”歿言馬上想撲過去,卻讓芝蘭攔住了。

“小心點,我們不能露出異樣。”

“燕書,你到門後面把把風。”

“是,小姐!”燕書謹慎地走了過去。

“姐姐!”紫煙顯然也很激動,走上前來,抱住了歿言,隨後哭著說道:“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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