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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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問的應該是大舅舅。“我大舅舅是觴國大皇子，現在是央月國的賓客——威靈殿下。”
“那，他和這東西的主人是什麽關系？”威靈殿下？是那天的那位傳遞雪信息的男子？
“舅舅只讓我把東西交給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威靈沒有告訴亦丹這mp8和喬希的關系。
掌中的的mp8，讓歿言想到了那個倔強的小孩。喬希，能和觴國大皇子扯上關系的，身份定然是不簡單的。
“還有，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亦丹囁嚅著，似乎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唉——可愛的小男生，還挺懂禮貌的。歿言笑道：“小事，不足掛齒。今天這事，我謝謝你才對，好好休息。改天來看你。”
歿言想著事情踱步走出去，嬤嬤進來了。
“你好生照顧著。我先回去了。”
嬤嬤目送歿言，眼中滿是感激。
“阿戚！”歿言想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晚上被淩肖清拉著禦醫硬是灌了一碗苦死人的藥。她在回味苦藥時，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大殿，自己一個哈嘁的舉動淩肖清都能覺察到，這宮裏頭的眼線，究竟多到了什麽程度？
翌日，歿言又跑去華清殿看望那病小孩。見他的起色好了，也放心多了。
只是，她還碰到了另外一個人——威靈？他果真的就是那位幫助自己吃聖女果的男子。原來還是五皇子的舅舅，也就是呈丹公主的弟弟。據燕書告訴自己，威靈是觴國的大皇子，當年因為呈丹公主嫁給了冼龍興老皇帝，威靈說什麽也不同意，於是派著侍衛一路護送呈丹公主來到央月國，後來，被皇帝扣壓在此。說是賓客，其實是做質子。
歿言那天正好把亦丹的風箏給弄好了，正在大院子裏放風箏。威靈就這樣在院子邊看著，沒有了在禦花園時的瀟灑笑容，飄渺如孤鴻之雪影，有些落寞，卻風骨不減。
小雨按照淩肖清的吩咐，最近要寸步不離歿言，但今天過來時，卻看到了這位讓自己難堪的威靈殿下，柳眉頓時皺起。
歿言仔細看了看小雨的神色，小雨似乎很不待見他呢。嗯，這也是自然的，小雨的武功雖然不算是絕頂，但在美人谷內據說是能排上號的，卻在那天吃聖女果的時候被威靈戲耍了，能高興嗎！
不一會兒，兩人又開始一聲不吭地打了起來。
冼亦丹顯然很喜歡他這個舅舅，見二人打得起勁，還以為二人在過招，邊放風箏，邊喊著給他的舅舅助威。
亦丹可能因為歿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漸漸放下心性，和歿言談開來了。
“姐姐，你每天叫我的五禽戲和太極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你身子骨太弱了，得強壯起來，別老是被別人欺負了去！”
“姐姐，其實，我不弱的！”
“嗯，步弱，但是，要變得更強！來，跟著學！一二……”
亦丹跟著歿言學，看著她認真教自己的樣子，一時恍惚起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自己其實會武功的，那天落水，其實是故意的？罷了，母妃告訴自己，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威靈和小雨打得難分難解，小雨似乎越發生氣，淩厲的劍法毫不間斷地攻向威靈……但看威靈，卻變化著身法，似乎在艱難招架著，卻憑著一身絕妙的輕功和內力，樂在其中。
隨後，有一侍衛出現，威靈急忙退了下來，見小雨還在氣頭上，就用手擋著，道約改日再行切磋，小雨這才恨恨地收手。
那侍衛在威靈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威靈眉頭稍微皺了一下，轉身向歿言二人告辭。
“小姐，在下有事先走，謝謝你對亦丹的照顧。”
“不客氣，有空來找小雨玩。”歿言很簡單的客套了一下，卻見萬年冰川小雨的臉色變了變，威靈在走時也挑起了唇角，看著小雨笑。
“小姐，到時間回去練舞了。”身旁的小雨面無表情地通知道。
“……”歿言有些氣悶，也不知道這淩肖清怎麽回事，這幾天老是讓小雨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是害怕自己要逃嗎？
“不去，那舞蹈已經熟悉了！最後幾天練練就行了。”歿言幹脆不聽從。
小雨無奈，只好在旁等著，晚上報告給淩肖清也就是了。還真是沒見過讓王爺這麽縱容一個人，而且還是位女子。
罷，王爺只讓她緊緊跟著小姐，其他的事情，她並不會多作理會。
054 懼水
更新時間2016-4-6 6:00:00 字數：2024
“來，亦丹，我們去湖邊玩玩。”歿言想要治好他的懼水癥，輕聲引誘他過去。
旁邊的老嬤嬤就急了：“小姐，殿下懼水，萬萬不得啊！”
“嬤嬤放心，我會小心的。走，亦丹。”
亦丹倒也不怕，扯著天上的風箏跟著歿言就走。
兩人跑到荷花池邊，歿言轉頭笑道：“亦丹，看看風箏飛得多高了？”
“線已經盡了。”亦丹看著天空的風箏微笑著。
“那麽，亦丹有辦法讓它還繼續飛高嗎？”
亦丹頓了頓，看向歿言，隨後，用手扯斷了手中的繩線——風箏毫無留戀地飛走了。亦丹望著遠去的影子發呆。
“亦丹，過來，坐這。”歿言拉著亦丹坐在湖邊階梯上。隨後躺下，繼續望著風箏的影子發呆。
“亦丹，你看著下面……看到了什麽？”下面，自然是荷花池的水。
亦丹怔怔地看向水中，那看不清深淺的池水，似乎讓他回憶起了什麽：“自己的倒影。”
“還有呢？”
“姐姐的倒影。”
“還有呢？”
“天空……白雲，還有——”亦丹怔住，皺起眉頭，心頭似乎被什麽一震，呼吸急促起來，“還有……還有……”
“還有自己掙紮的身影？”歿言接過話，看著他那張明顯有變化的小臉，扶著他的肩膀，“亦丹，在害怕什麽，水，其實，沒什麽可怕的。水善利萬物而流之，天下至柔……沒有水，我們無法生存。水，包容一切，接納一切，好的，壞的，在它的懷中，都能變成善的——上善若水。”
“母妃——？”亦丹眼神變得迷離。
“你看見你母妃了？”果然，往好的方面引導，就能讓人想到好的方面。
“母妃！”亦丹突然大叫，伸手就往水中抓去。
“亦丹！”歿言眼疾手快，迅速抓過亦丹的手，無奈，受慣性重力影響，兩人一起掉入水中。歿言再一次把亦丹‘救’了上來。
兩人都趴在岸上喘氣。歿言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亦丹，看來，要盡快教會亦丹學游泳才行。
“亦丹，你怕水。”歿言說的是肯定句，說亦丹是從娘胎裏就落下的病根，歿言有些不相信，這娘胎裏落下的病怎麽和心理有關的？怕水？在娘胎裏面就知道害怕？歿言認為這很蹊蹺。
“嗯。看到很多的水我就渾身發冷。”
“為什麽？因為，你的母妃？”
“姐姐？——”亦丹擡起頭，像個茫然的小鹿，用帶著恐懼的雙眼看著歿言：“我看見了母妃沈下水去，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看見了，那人把母妃綁上一塊石頭，沈入水中！母妃死了！我看著她沈了下去！可我救不了她，母妃她……嗚嗚……母妃……”
“亦丹～別怕，別怕……”歿言輕輕擁著亦丹瘦弱的身軀。聽他的描述，那顯然是一起謀殺案件！小亦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殺死，而他卻只能看著，怪不得會怕水，這陰影，一時不除，一輩子都是陰影。
“母妃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殺死的！……他們都不知道！……”亦丹抽泣地說著，語氣滿是不甘的怨恨。
“亦丹很懂事。你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所以，你必須要堅強起來，知道嗎？”歿言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用手撫了撫他的頭上的濕發，“別讓自己出事，別讓自己受傷，因為，這樣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亦丹都堅持了這麽多年，說出來會好受些的。姐姐既然與你分享了這個秘密，就幫你一起保守，一起解惑，一起承擔？”
“姐姐～！”亦丹也緊緊抱著歿言，“舅舅也知道這事，他也叫我不要輕舉妄動。但我既然告訴了姐姐，就會相信姐姐。”
歿言無言地讚許了亦丹。她還是長著一副比較無害的善良人的模樣呢。
“亦丹，看那風箏，飛得不見了。可是，它享受到了空曠，渺遠，浩大與自由！”歿言翻身躺了下來。
亦丹的眼神黯然垂下，也跟著躺了下來。
“我教你唱首歌。名字叫——希望。”歿言輕啟雙唇：
“看風箏/飛多遠/未斷線/看一生/萬裏路/路遙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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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和這東西的主人是什麽關系？”威靈殿下？是那天的那位傳遞雪信息的男子？
“舅舅只讓我把東西交給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威靈沒有告訴亦丹這mp8和喬希的關系。
掌中的的mp8，讓歿言想到了那個倔強的小孩。喬希，能和觴國大皇子扯上關系的，身份定然是不簡單的。
“還有，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亦丹囁嚅著，似乎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唉——可愛的小男生，還挺懂禮貌的。歿言笑道：“小事，不足掛齒。今天這事，我謝謝你才對，好好休息。改天來看你。”
歿言想著事情踱步走出去，嬤嬤進來了。
“你好生照顧著。我先回去了。”
嬤嬤目送歿言，眼中滿是感激。
“阿戚！”歿言想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晚上被淩肖清拉著禦醫硬是灌了一碗苦死人的藥。她在回味苦藥時，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大殿，自己一個哈嘁的舉動淩肖清都能覺察到，這宮裏頭的眼線，究竟多到了什麽程度？
翌日，歿言又跑去華清殿看望那病小孩。見他的起色好了，也放心多了。
只是，她還碰到了另外一個人——威靈？他果真的就是那位幫助自己吃聖女果的男子。原來還是五皇子的舅舅，也就是呈丹公主的弟弟。據燕書告訴自己，威靈是觴國的大皇子，當年因為呈丹公主嫁給了冼龍興老皇帝，威靈說什麽也不同意，於是派著侍衛一路護送呈丹公主來到央月國，後來，被皇帝扣壓在此。說是賓客，其實是做質子。
歿言那天正好把亦丹的風箏給弄好了，正在大院子裏放風箏。威靈就這樣在院子邊看著，沒有了在禦花園時的瀟灑笑容，飄渺如孤鴻之雪影，有些落寞，卻風骨不減。
小雨按照淩肖清的吩咐，最近要寸步不離歿言，但今天過來時，卻看到了這位讓自己難堪的威靈殿下，柳眉頓時皺起。
歿言仔細看了看小雨的神色，小雨似乎很不待見他呢。嗯，這也是自然的，小雨的武功雖然不算是絕頂，但在美人谷內據說是能排上號的，卻在那天吃聖女果的時候被威靈戲耍了，能高興嗎！
不一會兒，兩人又開始一聲不吭地打了起來。
冼亦丹顯然很喜歡他這個舅舅，見二人打得起勁，還以為二人在過招，邊放風箏，邊喊著給他的舅舅助威。
亦丹可能因為歿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漸漸放下心性，和歿言談開來了。
“姐姐，你每天叫我的五禽戲和太極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你身子骨太弱了，得強壯起來，別老是被別人欺負了去！”
“姐姐，其實，我不弱的！”
“嗯，步弱，但是，要變得更強！來，跟著學！一二……”
亦丹跟著歿言學，看著她認真教自己的樣子，一時恍惚起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自己其實會武功的，那天落水，其實是故意的？罷了，母妃告訴自己，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威靈和小雨打得難分難解，小雨似乎越發生氣，淩厲的劍法毫不間斷地攻向威靈……但看威靈，卻變化著身法，似乎在艱難招架著，卻憑著一身絕妙的輕功和內力，樂在其中。
隨後，有一侍衛出現，威靈急忙退了下來，見小雨還在氣頭上，就用手擋著，道約改日再行切磋，小雨這才恨恨地收手。
那侍衛在威靈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威靈眉頭稍微皺了一下，轉身向歿言二人告辭。
“小姐，在下有事先走，謝謝你對亦丹的照顧。”
“不客氣，有空來找小雨玩。”歿言很簡單的客套了一下，卻見萬年冰川小雨的臉色變了變，威靈在走時也挑起了唇角，看著小雨笑。
“小姐，到時間回去練舞了。”身旁的小雨面無表情地通知道。
“……”歿言有些氣悶，也不知道這淩肖清怎麽回事，這幾天老是讓小雨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是害怕自己要逃嗎？
“不去，那舞蹈已經熟悉了！最後幾天練練就行了。”歿言幹脆不聽從。
小雨無奈，只好在旁等著，晚上報告給淩肖清也就是了。還真是沒見過讓王爺這麽縱容一個人，而且還是位女子。
罷，王爺只讓她緊緊跟著小姐，其他的事情，她並不會多作理會。
054 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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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亦丹，我們去湖邊玩玩。”歿言想要治好他的懼水癥，輕聲引誘他過去。
旁邊的老嬤嬤就急了：“小姐，殿下懼水，萬萬不得啊！”
“嬤嬤放心，我會小心的。走，亦丹。”
亦丹倒也不怕，扯著天上的風箏跟著歿言就走。
兩人跑到荷花池邊，歿言轉頭笑道：“亦丹，看看風箏飛得多高了？”
“線已經盡了。”亦丹看著天空的風箏微笑著。
“那麽，亦丹有辦法讓它還繼續飛高嗎？”
亦丹頓了頓，看向歿言，隨後，用手扯斷了手中的繩線——風箏毫無留戀地飛走了。亦丹望著遠去的影子發呆。
“亦丹，過來，坐這。”歿言拉著亦丹坐在湖邊階梯上。隨後躺下，繼續望著風箏的影子發呆。
“亦丹，你看著下面……看到了什麽？”下面，自然是荷花池的水。
亦丹怔怔地看向水中，那看不清深淺的池水，似乎讓他回憶起了什麽：“自己的倒影。”
“還有呢？”
“姐姐的倒影。”
“還有呢？”
“天空……白雲，還有——”亦丹怔住，皺起眉頭，心頭似乎被什麽一震，呼吸急促起來，“還有……還有……”
“還有自己掙紮的身影？”歿言接過話，看著他那張明顯有變化的小臉，扶著他的肩膀，“亦丹，在害怕什麽，水，其實，沒什麽可怕的。水善利萬物而流之，天下至柔……沒有水，我們無法生存。水，包容一切，接納一切，好的，壞的，在它的懷中，都能變成善的——上善若水。”
“母妃——？”亦丹眼神變得迷離。
“你看見你母妃了？”果然，往好的方面引導，就能讓人想到好的方面。
“母妃！”亦丹突然大叫，伸手就往水中抓去。
“亦丹！”歿言眼疾手快，迅速抓過亦丹的手，無奈，受慣性重力影響，兩人一起掉入水中。歿言再一次把亦丹‘救’了上來。
兩人都趴在岸上喘氣。歿言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亦丹，看來，要盡快教會亦丹學游泳才行。
“亦丹，你怕水。”歿言說的是肯定句，說亦丹是從娘胎裏就落下的病根，歿言有些不相信，這娘胎裏落下的病怎麽和心理有關的？怕水？在娘胎裏面就知道害怕？歿言認為這很蹊蹺。
“嗯。看到很多的水我就渾身發冷。”
“為什麽？因為，你的母妃？”
“姐姐？——”亦丹擡起頭，像個茫然的小鹿，用帶著恐懼的雙眼看著歿言：“我看見了母妃沈下水去，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看見了，那人把母妃綁上一塊石頭，沈入水中！母妃死了！我看著她沈了下去！可我救不了她，母妃她……嗚嗚……母妃……”
“亦丹～別怕，別怕……”歿言輕輕擁著亦丹瘦弱的身軀。聽他的描述，那顯然是一起謀殺案件！小亦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殺死，而他卻只能看著，怪不得會怕水，這陰影，一時不除，一輩子都是陰影。
“母妃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殺死的！……他們都不知道！……”亦丹抽泣地說著，語氣滿是不甘的怨恨。
“亦丹很懂事。你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所以，你必須要堅強起來，知道嗎？”歿言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用手撫了撫他的頭上的濕發，“別讓自己出事，別讓自己受傷，因為，這樣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亦丹都堅持了這麽多年，說出來會好受些的。姐姐既然與你分享了這個秘密，就幫你一起保守，一起解惑，一起承擔？”
“姐姐～！”亦丹也緊緊抱著歿言，“舅舅也知道這事，他也叫我不要輕舉妄動。但我既然告訴了姐姐，就會相信姐姐。”
歿言無言地讚許了亦丹。她還是長著一副比較無害的善良人的模樣呢。
“亦丹，看那風箏，飛得不見了。可是，它享受到了空曠，渺遠，浩大與自由！”歿言翻身躺了下來。
亦丹的眼神黯然垂下，也跟著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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